2、第 2 章 对了，热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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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过来吧，我们开始了。”工作人员喊着他。
周轻寒应了声，走了过去，穿着衣服热身，怕出现抽筋等情况，白绮在他旁边跟他一起运动，看了他几眼，最后扭捏道了个歉，说自己不应该提起黎世映。
周轻寒笑了笑，说：“琦姐，我真没放在心上。”
工作人员检查了一下他们的妆发，给他们拿来两瓶冰水，周轻寒和白绮相视苦笑，含了口水在嘴里，冬天拍夏天的戏，就是这点不好，为了更加逼真，演员都要喝冰水避免呼出来的蒸汽。
“好，走位打光都弄好了，我们第一幕，action！”导演拿着小喇叭喊道。
白绮在轻声哭泣，周轻寒安慰她，等周轻寒离开，白绮四下观察一下没有人了，还是如约到了游泳馆。
镜中，白绮穿着一身校服跟对手女演员在泳池旁边争吵推搡，然后被一个失手推进泳池，周轻寒扮演的学长，出走后意识到不对，正在四处寻找白绮，此时听到救命声，连忙跳入泳池——
“cut！”
周轻寒猛地停住奔跑的脚步，差点因为刹不住车掉进泳池，他有些愣怔的看着导演，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
“服装老师怎么回事？没有上场前把白绮裙子固定好吗？我们是靠女演员走光做噱头的剧组吗？”
“重来！”
白绮从池子里爬出来，浑身冒着热气，不停的发抖，她的助理连忙上前一步把她用浴巾包住了。周轻寒叹了口气，对她做了个同情的表情，回去等白绮重新弄妆发。
不火的人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候场上来，冬天太冷，也不想跟其他人交流，平时他都刷刷微博什么的，今天想起满屏黎世映，玩的心思都没有了，打开上次没看完的书读了起来。
周轻寒向来喜欢看书，但是因为圈内立爱学习人设翻车太多，他害怕捧杀，从来在公共场合看书，要看也就手机上看些电子版，连kindle都不用。
看了三章还没有人叫他，他有些疑惑白绮妆发时间未免太长，走下车，发现白绮的经纪人跟导演交涉，拒绝重拍，强调是导演组的问题，落水动作已经有了，自己看刚才的素材够用，剩下可以用替身，今晚白绮还有一个时尚晚宴要出席。
周轻寒远远的围观，双方挺不愉快的，最后白绮的团队站了上风，直接开车走了，导演看起来气的够呛。却又没有办法，只能嘱咐白绮替身去做妆发。
泳池中的温水，这么长时间下早就变凉了，白绮一走，不会有人在为了周轻寒和替身加热了，周轻寒硬着头皮下水，不知道是不是导演心情不好，周轻寒他们连拍三条才过。
周轻寒带人游泳，还时不时照顾替身，最后一次上岸的时候，嘴唇都有点发白了，他的白校服被打湿了，透过校服隐约可以看到胸肌腹肌，配合他清冷长相，更是有一种禁欲的美感。
他没有助理，自己抖着冲向放浴巾的地方。副导演却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抱歉的笑，想要用浴巾把他裹起来，周轻寒笑笑，打算接过，副导演却坚持自己给他围上，他又矮又胖，周轻寒半弯着腰才完成这个操作。中间副导演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碰过他的胸肌，周轻寒不适的退缩一下，但他想起来副导演结婚多年，儿女双全，把导演的行为归结于只是不小心。
折腾半天终于拍完这场戏，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冻得够呛，结束立马回到剧组租的宾馆，想着今天就住在这，不回家了，慢慢泡了个澡才感觉侵入骨髓的寒冷消失，洗完澡出来反倒不困了，只是忽然有种很强烈的孤独感。
懒得深究自己的情绪，他不打算独自在屋里自怨自艾，去了宾馆隔壁的小酒馆，宾馆被整体租下来供剧组使用，酒吧里大多都是剧组的人，周轻寒咖位不大，几个人远远的相视笑笑，也没人招呼他过去，正和他意。
他独自坐在吧台，点了杯伏特加，调酒师意外看了他一眼，说到：“周哥，今天喝的挺烈？”
“拍了场落水的戏。”
“懂你，稍等。”
他坐着还是没忍住，点开了手机，去刷新了一下黎世映的消息，他这次获得提名的电影属于文艺片，向来卖好不卖座，全凭黎世映的粉丝宣传，票房意外不错，他猜测入奖金桥跟这个也有原因。可他同期获得提名的电影，有一部是黄影帝的，那他这部其实也……
周轻寒正在看，意识到有人坐在他身边，他稍微用手盖了一下自己的屏幕，扭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是副导演。
也许是他盖手机动作太过明显，副导演透过他的指缝看到黎世映的照片，笑的有点油腻说：“看自己前男友信息呢？”
两人并无私交，此话过界，令人不适，又戳着周轻寒痛处，他不想惹事轻轻说了一句：“刘导，你喝多了。”
刘导笑了两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小周啊，你还挺关心我。”
到这种程度，周轻寒岂能看不出来刘导的意思，他板着脸，把刘导胳膊甩了下去，说了声：“您自重。”
刘导眯起了眼，小声说:“几年前你就知道在剧组找靠山，现在在这跟我玩纯情？我真想知道黎世映艹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这么面无表情。”
周轻寒喝了口酒，扬了扬自己的胳膊，让他看到自己的二头肌，慢慢说：“既然刘导对我这么清楚，那也知道我把他打进医院的是吧？”
刘导表情有点慌张：“这可是酒吧！都是剧组的人，你敢？”
“几年前我就敢在片场打人，你觉得我现在我不敢在酒吧打人？刘导有家有室的，劝您不要跟我这种什么都没有的人硬刚。”
“好好好！”刘导看了一圈，剧组人都在，稍微放松一点，他用手指着周轻寒的鼻子说，“你有种！得罪我，你接下来日子不会好过！”
周轻寒龇出一口森白的牙：“那我等着。”
刘导气冲冲走了，调酒师这才过来，给他添了一杯说：“周哥，这杯算我的。”
周轻寒忽视他眼里同情的眼神，忽略内心“连路人都同情自己”的声音，只笑着点了点头，他并不后悔得罪刘导，黎世映就算是个渣男，他也不配跟黎世映相提并论。
只是目前这部剧是他唯一的工作，估计接下来日子不好过。跟公司还有一年的合约，自己是肯定付不起天价解约费。他盘算着手里还有多少存款，如果真的没有工作，自己可以出国读个书沉淀一下，人生总不能再烂了吧。
他独自一人一杯接一杯，喝到深夜，直到调酒师出来制止他：“周哥，你今天喝的够多了，这可不是啤酒，回去休息吧。”
“哦。”周轻寒摇摇晃晃站起来，拒绝他的搀扶自己走回了房间，机械化的洗漱完，躺在床上，习惯性的刷微博。打开各种提示音他才想起来，黎世映的事。
今天他的微博突然涌出很多未关注人的私信，他想吵架微博都删了,能有什么事，点开一条。
[周扒皮真会吸血，搞什么删除微博这些暗戳戳的行为，懂不懂什么叫做安静如鸡？蹭你爸爸的热度，给爷爬！！！呕吐呕吐呕吐。]
[三问周扒皮，今天又吸血了吗？今天又捆绑了吗？今天死了吗？]
……
连翻了好几条，都是诸如此类的言论，他皱起眉头，平时他不太看私信，也知道有些粉丝说话不好听，但心态一直挺平和的。
但今天，不知道是经历太多事情还是压抑太久，几小时前做的心里建设完全倒塌，他本来就不是脾气好的人，打了一堆文字准备回复那个人，然后又全部删除了，蛇打七寸，他露出个笑容，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
点开官方公布提名名单的微博，用自己大号点了个赞。又翻到一个骂自己的黎世映的粉丝私信，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想着既然蹭不蹭都被骂，那还不如蹭热度，说不定还能有点活动，挣点通告费，然后他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的点赞，开始只是引起硬汉cp超话的轰动。
[活久见，姐妹们，过世cp发糖了，过年了！KSWL！]
[舟舟是不是手误啊？]
[姐妹手误也好嗑！点赞的官号甚至都是在热门偏下的位置，说明什么？凌晨两点，舟舟在看Lily的消息，还不是看一条，挨个看下去！！！]
[我就知道舟舟对Lily意难平，太真了太真了！]
[要是别人我真觉得蹭热度，但舟舟跟个圣人一样，每次采访都不说几个字的高冷之花，情绪失控向来因为Lily。]
[前面姐妹入坑晚吧，没见过舟舟跟在Lily后面各种撒娇的视频吧！我们舟舟本来是个小甜豆，让Lily逼得修了无情道，黎渣男最知道害一个人怎么害一生！]
[你们说Lily会不会有反应？]
[这个应该不会吧，Lily早就move on了！！！这是我最难move on的点！！！]
[如果Lily有反应，我抽一个两年前限量双人刊！！是的就是那个二人一起拍过唯一的刊！]
……
然后就是骂周轻寒的那个人发了周轻寒回复的截图。周轻寒的粉丝量虽少，但他很久没有曝光量，剩下的都是长情粉。特别今天自家为了避嫌，把最新微博都删了，对方却先行辱骂，又得意洋洋晒出来，这真是不能忍了，战斗力以一敌百，硬是让那个粉丝道了歉，又把他举报注销了。
热度慢慢发酵，第二天一早，周轻寒还在睡觉，接到了经纪人李姐的电话：“轻寒，你跟黎世映粉丝的事情上热搜了，热度还在上升，现在早上五点，趁别人都没醒，我给你撤了吧”
李姐，从他进公司就带着他，对他挺好，有段时间，周轻寒甚至是她手下唯一的艺人，在他跟公司撕破脸之后，李姐被公司调走了，却还明里暗里护着自己，只是力量有限，两人也是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
“……李姐？”周轻寒声音沙哑，愣怔了一下才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他快速滑动手机，看着热搜上的内容，“不用，对了，能不能买到第一？我自己出钱。”
“轻寒你怎么这个声音，感冒了吗？哎呀，还第一，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昨天拍了个泳池的戏，……咳咳……没事，”周轻寒翻腾着自己的东西，摸出感冒药辨认日期，“有热度干嘛不蹭？”
“你是轻寒吗？你之前不是从来不允许公司搞这个？”
“我现在就一个拍摄了，还把副导演得罪了。”周轻寒看感冒药还在保质期内，吞了下去，又满屋子找水，“蹭黎世映热度心理障碍很好突破的，黑红也是红。”
“你从来不是跟人吵架的孩子，这才几天不看着你，怎么都得罪导演了？”
“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性格了，”周轻寒苦笑一声，“不过我得罪他，有正当理由，他想睡我，我拒绝了。”
李姐很生气：“什么？你怎么不给公司说……”
说到一半才想起周轻寒现在的处境，叹了口气说：“那热搜这事姐也不劝你了，他们那边应该回撤，咱们买到第一太贵了，但我想办法给你维持在热搜上，这钱公司出，毕竟你还是公司艺人，我来协调。”
“谢谢姐。”
“行，你快休息吧，自己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嗯，谢谢姐。”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