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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自古神医有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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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闲来无事,躺在大漠的荒荒草原上,那一排排的士兵从我身边走过,皆晗首而过,我微笑地打着军礼,他们是骁勇善战的英雄,亦是制造皇朝价值的战士,没有他们的保家卫国亦没有阴浅的安宁。
从我十岁起,已经与常人不一样,我不能像普通女子般有丝毫的穿着打扮,所以除了舅舅与萧钥知道我是女子外,军营里的每个人都口口声声喊我一声杨副将,恐怕叫那位坐在金銮殿上的紫蟒大袍的天下拥有者知道,萧氏恐怕早已灭门,为什么今天还在整个皇朝如此兴旺?这恐怕与萧家与阴浅始祖打下江山有关,萧家自古一门忠烈可与宋朝的杨家相比较。他们的势力占据了整个皇朝的一半,让当朝的皇帝很是恐惧,但是有谁知道这繁华的背后埋葬了多少泠泠白骨,而我与萧家也脱不了干系,我的母亲是萧凌的妹妹萧凌即是萧钥的父亲,我的舅舅,所以从我出生那一天起,我便不是我,我承担着一个家族的责任,而萧钥也是,但他不一样,他起码还是不一样。
远远看见萧钥的胳膊上挎着一个用檀木做正的精致的小木箱,我向他招招手,他迎面走来,笑着说:“此去,大有收获,安抚了伏安的老百姓,也听得仓元鹰的一些行动,他以为用暗渡陈仓就能难到我吗?真是异想天开,哈哈!”那样绝对自信的笑只有他有,我知道也只有他能对付得了“仓浪第一鹰”,我看着他,说:“仓元鹰,在你眼里不足挂齿的,关键是你这一身颇有点世外神医的样子。”
“墨儿,真的吗?”他如墨的眼睛望着我,直接入了我的心里,我别过头说:“倒是有七分江湖气质,如果你要是绿林好汉,绝对是一个世外仙人!”
“呵呵”他轻笑着,仿佛我与他是在谈论一件他早已经料到的事情。“墨儿,这个是今天去伏安救了一位流落到这里的落魄才子,他回以桃李的药箱,很是精致吧?”说着将那个泛黄色的箱子递与我,我接到手里,仔细瞧了瞧,果然是上好的檀木,非阴浅之物,恐怕是西域来的吧,我面对着他:“表哥,这是在考我吗?这绝非我朝之物,倒颇有西域之风。”
“墨儿,果然观察入微,仓元鹰竟然给我来这一套,还不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哼”他蔑视的口气让我想起在元沙时他那嗜人的眼光,我顿了顿,看着清凌凌的蓝天,一阵沉默,或于他早已想好了对策,只是希望我能够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做。我拉着他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表哥,希望你不要滥杀无辜”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怕那双视人命如草芥的眼睛。
“墨儿,何时,竟然如此妇人之仁了?”他疑惑地看着我,我巧笑到:“有佳人兮曰:山为媒,水红烛,得饶人处且饶人,表哥如若要对付的是仓元鹰,我倒是愿意出一臂之力”我坚定地看着他,他眼里有丝丝的笑意,我知道我是中了他的招了,他挖好了陷阱等着我乖乖地向里跳呢,哼,原来如此,在他萧钥的眼里,我杨墨然只是一个棋子罢了。
“那墨儿该怎样做呢?”
“还能如何做,诸葛孔明不是有三十六计吗?”我轻笑到。
“你在告诉我之前不是已经想好了要我去实行美人计吗?”我无害地盯着他,他仿佛略有诧异,又正了正色说到:“墨儿,我知道这样对于你不公平,但是我们此战不能输,只能赢,只有赢了,我们才能在年前回到洛城去。”
“我知道,我想回家的心恐怕也不输与你吧”
说完,一阵沉默,想着我在做着讨厌的那个人一样不齿的行为,对自己却是如此的厌恶自己,这跟出卖色相有什么区别,杨墨然,你的人现在是一文不值了吗?为何去做这种事情呢?
“墨儿”他在我身后,我突然有些诧异,连忙躲过他,一把抓起衣袖,拂起耳鬓的发丝,说:“我还是喜欢阴浅的春天,这里的春夏秋冬都不是很令人舒服,风太大,会迷失人的眼”
“那是,也许将来我们不会再来这里吧!”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倒是愿意去奉献我的一生,只求一个安宁”
“你——”他用着从来都没有见过我的眼光看着我,我直视着他,显示出我内心的平静,我要的只是简简单单的生活而已,而你要的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东西。
“那你准备一下,明天下午我去玲茗苑”
“是吗?我可不知道咱堂堂的洛城第一才子的倜傥风流哦,竟然是独自采花,我们这些人跟着你,倒像是附庸风雅了!”
“那是个搜集情报的好地方”
我又何尝不知道,那种风月场所,自然是男人公事的好场所。
清晨的骄阳周围泻着淡淡的光晕,竟然煞是迷人,我早早起床,坐在窗口,想着这是的洛城是白雪皑皑的情景了,不知父亲可好,不知老娘可好?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墨儿,这么早起床了啊!”萧钥含笑地看着我,又继续到“我们恐怕得在玲茗苑里换装了”说完,竟然轻轻地叹了口气。我怔了怔,舒了口气,小声地对他说:“其实,你不用担心我,此去,我也是势在必得的!”我将我的信心传递给他,他摇了摇头,说:“阿伊玛,她说她想去试一下,我没有答应,但是她竟然在昨天晚上去玲茗苑里扮演头牌去引诱那卓溪,我一听,乍一楞,那他又让我去那个地儿是何意思呢?
“墨儿,这次我们不能这样做,我们必须是我联系,单人执行此任务,因为昨天晚上阿伊玛暴露了目标,恐怕再来这一着,很不切实际”我看他一时呆楞,仿佛在思考的样子,就大声说:“好吧,这次的行动只有我和你知道,我会想到办法联系你的,并且在这期间,,我希望你不要轻易露面,因为我还希望能够在年前回到洛城,这里我是一刻都不想呆了,我这一辈子都没看见过这么多血腥的场面!”
“好,那你跟我来吧”说着拉着我的手,就朝伏安方向走,我乖乖跟着他。
只是一路上有很多人对我们侧目而视,好象我们是稀有动物一般,我苦笑到对他说:“以后,表哥不要随意抓着我的手,况且我又是这副样子”
“没关系,墨儿从小与我一起长大,你还跟我同食同睡呢,这又怕什么!”他畅然笑到,我的脸颊有点微红,只是感觉自己仿佛像火烧一样。
我看见那玲茗苑颇有点那种文人骚客谈诗论词的风雅场所,倒是我显得小气,竟然把它想象成污秽之地,我当场楞在那里,这,哼哼,我真想嘲笑自己,怪不得萧钥总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原来我倒像是深闺小姐一般见识浅显,那我将来有时间的话,一定要领略这个世界上无奇不有的事情,这样才不使自己有一种枉为人生的遗憾!
“墨儿,你怎么了?”萧钥挥着说似乎要召唤回我的心,我整理了思绪,赞叹到“是个好地方,怪不得好多热闹对这里留恋忘返的,如果我是你们,恐怕早已醉死这里了!”
“你说的太严重了,这里不是一个干净的地方,只是表面看起来颇为繁华而已,可是谁又清楚这沦落红尘的女子呢?”说得颇为感伤,让我也徒增了悲伤的情绪,我抓紧他的手“人都是无奈的,谁又希望自己轻贱生命呢?表哥,就不要太过感伤,人间自是有情痴,文人墨客尤为甚”
“说的有理,今日到要你见识一下这里面女子的奇和乖”我一下有点好奇,这女子说是奇就罢了,怎么到有乖呢?难道她们乖于自己的命运,不会吧!
进了门,我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熙熙攘攘,个个看起来颇为清高,好似这里不是风月场所,倒像是一间茶馆,只是不同的是这店小二是女子们罢了。表哥牵着我的手,轻轻掠过那些往来的人,很小心地挡着他们。这时,我竟然感觉温暖,那种从心田里缓缓生起的暖意,潜意识里,他在保护我不受这些人的伤害,其实,我很想告诉他,我很独立,他们谁都无法去伤害我,而我只是在意你而已,就象你一样,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你的对手,只有你的敌人。如果可能,我可是很希望自己能做你的对手,不过,你似乎不太看重这样轻微渺小的我,只凭借自己单方面的认知而判断我,而我的底线,你又知道多少,你的底线,我也不够清楚。我们两个人都活得很累,都在试图触摸对的底线,又一无所获。
“哎吆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萧大神医啊!”一面说一面在萧钥的身上磨蹭着,让我一阵反胃,我气势汹汹地看着对面的女子,妖娆多姿,丰姿绰约,尤其是那令人作恶的浓妆。那女子似乎也发现了我,娇笑着“这位公子是?”她摆出一副疑惑的神情上下打量我,像是在看什么奇怪的动物似的,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这镇上的人怎么都这么奇怪啊,看起来一副怪怪的样子,又是对人有种不敬。
“他是我的表弟,杨默然”他向那女子温柔地介绍着我,好象他跟那女子认识。
“哦,怪不得,长得如此俊俏,还真是没见过能与萧大神医一样丰神俊朗的人儿罢了!”我简直要喷血,这是什么世道,就是因为没见过漂亮的东西而将其很不礼貌地扫描一遍,还真是奇怪的癖好呢!”
“墨儿,她是徽娘,是这里的老鸨”!
“她,老鸨,怎么会如此年轻?”我瞪大瞳孔看着这两个很平静的人,真想一个一个连着揍一拳。
“嗨,我也倒没见过象萧喊着你这个有点娘娘腔的男人墨儿的人,怎么,我年轻就不能是这间店的老板,看你一副天真无知的样子,很不像萧聪明的人,我在怀疑你是不是萧的表弟啊?”她打趣着说到,我转变惊诧的语气,委婉地说:“是不是,又有何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在这里的享受,徽娘,刚才多有得罪,希望你能海涵”往往恭敬地打个揖,像这种人就应该该收就收,该紧就紧!
这种方法也挺奏效,那徽娘立刻乖巧地欠身,说“刚刚是奴家得罪了,公子只是有点好奇罢了,我也是想跟公子开玩笑,没想到,公子是个宽容大度的人!”
“小生不敢当”
“你们俩就不要推来阻去,这样客套,人间自是风流多情种”这时突然冒出了一个身着紫色缎袍的公子,只是看见一双单凤眼摄人心魄。
“王升”
“神医,没想到今天你会出现,大厅里都等着你呢?那一幅对联至今还无人能解,你可要遂了大家的心意,说这下一句吧,他刚说完,我便计上心来,我轻扯着萧钥的衣袖,对那俩个渴望的神情说:“我有要事与表哥商量,暂且与俩位借用一下表哥!”说着也不顾三七二十一就拉着他往外走,说了一通,与他们一起进了大厅。
昂然看见一联“自古神医皆有情”,只见那龙飞凤舞的几个草书,颇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不是萧钥还是谁,表哥一出现,厅里便人声沸腾,我不知道原来萧钥在这些人心中是这么受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