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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她的眼睛很深情却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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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赞突然表情严肃起来说:“你们这种人的生活 ?”孙赞费力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对乐阡吼:“你和付天晓一样,总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乐阡没有说话闭上眼睛静静地躺着
站着的孙赞看她不理自己,又坐回地上。孙赞没有再用手遮住雨滴,而是像乐阡一样躺在地上接受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的洗礼。没一会,孙赞又将头转向乐阡看了看她说:“我和付天晓很小的时候就认识 。他父亲是我爸爸的律师,我们曾经很要好,经常在一起玩。然后我发现了他家的故事。”
孙赞想继续说下去,可又有些顾虑的问道:“我跟你说的话你不会跟别人说吧?”孙赞看向乐阡,乐阡也看向孙赞的眼睛没有说话。孙赞突然确定的说:“你那么怪肯定不会和别人说。”
乐阡翻了个白眼。孙赞接着说:“我和付天晓是同一年出生的,他比我早了两个月。他一出生他母亲就因为难产死了。听我妈说,医生有问保大人还是保孩子。付天晓的妈妈说保孩子,付天晓的爸爸说保大人。最后医生在付妈妈的恳求下保住了付天晓。”孙赞用衣服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接着说:”付天晓的爸爸很不喜欢他,小的时候是把他送到托养所。长大了是只给他钱什么都不管他。家长会都是派自己的助理来开。小的时候付天晓以为他爸爸是工作太忙了没空理他。直到七岁那年 ,我发现了那个秘密。”
白里透着粉色穿的像个绅士的小孙赞在付父的书房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很厚的黄色档案袋然后好奇的喊:“天晓,天晓你过来。”不明所以的小付天晓跑了过来问:“怎么啦?”小孙赞把手里的袋子拿给小付天晓说:“你看,这是什么?”,小付天晓接过来小手拉着档案袋的白线一圈圈顺时针绕开,拿出里面厚厚的一打文件,映入眼帘的是四个黑色的大字。小孙赞呆头呆脑的念纸上的字:“死亡证明。”四个字念出声小孙赞安静了下来。小付天晓把文件推回档案袋,放回抽屉,打开书桌上被扣着的相框,看着自己父亲抱着付母,脸上是自己从来没看见过得幸福的笑容。小付天晓小声委屈的说,“原来父亲不是没时间理我,而是根本不想理我。”
雨越下越大,砸在脸上的痛觉渐渐明显。乐阡睁开眼睛看着眼睛红红的孙赞,伸腿踹了一下孙赞说:“你也真是够欠的,到别人家瞎翻什么。”孙赞眼睛红彤彤的瞪向乐阡说:“我当时还小呢,而且付天晓也经常乱翻我的玩具啊。”孙赞又委屈的说:“他家虽然没我家大但是也不小,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一个玩具。就找到一堆破纸,还让付天晓不搭理我了。”
乐阡冷笑着翻了个白眼:“要是我,我也不会和一个让我发现自己是杀害自己母亲凶手的人在一起玩。”孙赞低吼:“他没有杀害他的妈妈,难产难道是他的错吗?”“他妈因为他而死,他不是凶手是什么?”
乐阡按了按耳朵皱起眉头说:“你打破了他自欺欺人的幸福。你说,你是什么?”乐阡看着孙赞楞楞的坐在那,眼底出现恶作剧成功的笑意。孙赞猛的站起来对乐阡喊: “你神经病。”转身在雨中奔跑,想要快点逃离这个奇怪的女生。乐阡看着孙赞奔跑的背影开心的大笑,坐起身子,眼眶变红然后又重重的后仰倒在地上说:“他至少还有你们。”
远处的穆萧夏打着在路边便利店买的伞从医院赶回来,看着躺在雨中的乐阡,焦急的一路小跑到乐阡旁边。蹲下紧张的问,“哪里受伤了吗?”乐阡因为感受不到雨滴而睁开眼睛,乐阡看着穆萧夏的眼睛
没有回答。穆萧夏紧紧抓住乐阡的手,“都说了不让你来了,还能起来吗?”,乐阡看了一眼穆萧夏的手,抬头对穆萧夏微笑说:“我没事。” “真没事吗?那你快点起来等会该感冒了。”乐阡站起来将淋湿的头发向后抓了抓露出光洁的额头。穆萧夏把伞偏向乐阡,乐阡自然的接过伞然后偏向穆萧夏说:“走吧。”,穆萧夏看见一大半伞都在自己这边,伸手推伞柄,“往你那边点你,肩膀在淋雨。”,乐阡笑笑说:“没关系啊,反正我已经这样了。两个人总得保全一个吧。“穆萧夏不再有多余的动作无奈的说:“感冒了有你受得。”她知道自己拗不过乐阡只能顺从了。
第二天
下课后穆萧夏回头看乐阡空空的座位,付天晓看向姜皓然的空座位,两个人默契的同步趴在桌子上。
这时候孙赞出现在班级的后门,慵懒的靠在门上,看着付天晓的背影说:“付天晓,昨天那个女的呢?”,付天晓没有理会孙赞。穆萧夏站起来对孙赞说:“乐阡今天没来。”,孙赞问:“你知道怎么联系她吗?”,穆萧夏说: “不知道,但是乐阡和浅夏咖啡店的老板是朋友。你可以去咖啡店看看她在不在”孙赞说:“哦。”,穆萧夏又问:“你找她有事吗?”,孙赞冷漠的说:“没有,拜拜。”,等孙赞离开,穆萧夏坐下打开书,企图抛开一些自己不该出现的小心思。
放学后
孙赞站在浅夏咖啡店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去。“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孙赞说:”我找你们老板。““我们老板今天不在,您可以给他打电话。”孙赞想了想说:“那你能给我他的手机号吗?”
“可以的请等一下。”服务员拿了一张然后写下一串数字递给孙赞说:“希望可以帮到您。”
孙赞微微欠身点头,“谢谢。”拿着卡片走出咖啡店,站在门口看着卡片,然后离开。
此时的穆萧夏和付天晓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穆萧夏看着闷闷不乐的付天晓说:“天晓,皓然应该要在医院呆一段时间。伤筋动骨一百天嘛。老师都以为你俩是要逃课翻墙才把腿摔到了,不会有处分的。别担心。”,付天晓僵硬的附和一声,“嗯。”,穆萧夏觉得不对又追问,“你怎么啦?心思重重的。”付天晓突然停住说:“萧夏,我有点事先走了。”然后大步离开,穆萧夏看着付天晓的背影疑惑的说:“抽什么疯。”独自一人回家的穆萧夏也越走越快,没一会就到家了。掏出书包里的钥匙打开家门说:“妈我回来了。”穆妈看见自己优秀的女儿开心的说:“萧夏回来啦,快过来。”穆萧夏疑惑的说:”怎么了?“穆妈拿着一个房产证说: “妈在你要考的那所大学旁边给你买了一套房子。”“什么啊,本来离家就挺近的,干吗要买房子啊?”穆妈说:“近也要坐好几个小时的车呢,住宿舍我怕你不好好学习分了心。妈可是为你下了血本了。你一定要考上那所大学啊。“
穆萧夏看着穆妈的脸笑着说:“知道了,你就是想让我快点考上然后搬出去,省的打扰你和我爸的二人世界。”穆妈说:“这个傻孩子说什么胡话。”
穆爸打开门说:“怎么了?我家萧夏可是年级第一名,可不傻啊。”穆妈说:“你啊,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向着你女儿。”,穆爸把穆萧夏抱在怀里,爷俩脸贴着脸亲昵的说:“哈哈,那当然了。谁都没有我的宝贝女儿好。”穆妈白了穆爸一眼,到厨房去做饭了。
穆萧夏拿着房产证说:“爸,妈买房子你肯定知道,你也想赶我出去对不对?”穆爸说:“哪能啊,我俩就是怕你在宿舍住不惯。回家又太远,所以就买了那套房子。我们要是想你了就过去住几天。”穆萧夏起身向自己房间边走边说:”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回去学习了,高考离我还远着呢。“穆爸在客厅做着加油的手势说:”加油啊,等会吃饭叫你。”,穆萧夏关上门说:“知道了。”穆爸欣慰的笑了笑
穆萧夏坐在书桌前打开书包拿出书本,想了想今天付天晓怪异的举动。最后想不明白的摇了摇头,投入到学习中。
同样是准备学习的孙赞坐在书桌前,摆好了书本坐了半个小时却一字未动。与桌子上写着手机号的卡片两两相望。楼下的孙母喊了一声:“阿赞下来吃饭。”孙赞将书和上,卡片被夹在书中。迈着大长腿晃悠悠的下了楼梯。孙礼荏拿着筷子摆在桌子上,孙赞站在孙礼荏旁边说:“姐,你说我老想着一个就见过一次面打过一次架的人是为什么?”孙礼荏说:“打过一次架的人?”孙礼荏拉着孙赞看了看说:“你又和谁打架了?有没有受伤?”“没有,就是一直在想那个人。”孙礼荏听出孙赞话里的不对,放好筷子问,“男的女的?”,孙赞看了看孙礼荏说:“算了,我还是不问你了。”孙礼荏抱着孙赞的胳膊带着撒娇的语气说:“你说嘛,让姐姐帮你分析分析。”孙赞犹豫了一下说:“那你不能跟爸妈说。”正好这时候孙母和孙父走过来。孙母好奇的问:“什么不能跟我们说啊。”孙赞说:“没事没事”连忙拉着孙礼荏走。孙母不解的说:“哎你们要去哪啊,吃饭啦。”孙父做到椅子上拿起了筷子说:“让他们去吧我们吃,他们姐弟俩亲的根本没有容得下我们的地方。”孙母笑着拍拍孙父的肩膀说:“好了,别嫉妒了。快吃吧。”孙父狡辩着说:“谁嫉妒了,别瞎说啊。”孙母笑了笑懒得拆穿他。
孙赞的房间里,孙礼荏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自己帅气的弟弟说:“快说吧,男的女的?”孙赞有点害羞的说:“女的。也不是很漂亮,跟你比差远了。就是觉得她挺怪的。”
孙礼荏笑着说:“你自己就挺怪的,家里人都讨厌榴莲,只有你喜欢。”孙赞红着脸说:“你是说我喜欢她吗?可是我才见过她一次。”,孙礼荏看着自家情窦初开的弟弟,眼里的笑意都要溢出来的,“你第一次看见榴莲不就吃的不亦乐乎。”孙赞不说话,脸颊恢复了白皙,耳朵却好像烧红的火焰。孙礼荏拉拉孙赞的手,好奇的说:“是谁啊,带来给姐姐看看。”孙赞想着自己都没能看到略带失望的说:“她又不是榴莲,怎么带给你看。”
孙礼荏还是热情不减追着说:“那她是你们学校的吧?你告诉我她的名字,我自己去看,保证不让她发现。”孙赞对自己的姐姐重来是知无不言乖乖的回答,“好像叫乐阡。”
孙礼荏听到这个名字楞了一下,眯起了眼睛:“什么?“孙赞不解的问:”怎么了?”,孙礼荏站起来笑笑说:“没事,先下去吃饭吧。”打开门走了出去。孙赞看着自己姐姐的态度变化心里想着:女人真善变。
这个家境优越,身形高挑,长相不输当红明星的少年,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像男孩一样打架,还说话噎死人的女生。自己的理想型明明是长发飘飘,穿着白裙子身形纤细,性格温柔的。怎么会总是想那个短头发,眼睛冷的好像会射出寒冰一样的乐阡。可那从来不为女生有任何变化的情绪,就是悄然地改变了。他想见她的心在剧烈的跳动,脑子里浮现出了好多奇怪的画面。他想象这个女孩笑起来的样子一定很美,想到了好多电视剧里暧昧的情节,男女主角的脸变成了他们。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养尊处优的少年,第一次得心动会持续那么久。
浅夏咖啡店里,乐阡坐在的柜台前面的位置,抓了抓染回浅绿色的头发不耐烦的问:“你来干嘛?“
穿着白色的卫衣,头发烫成了现在最流行的锡纸烫的孙赞听见乐阡的话,呆呆地盯着她,有些委屈的说:“看看高中同学啊,不至于这么不欢迎我吧。“
乐阡烦躁的踹了一下旁边凳子,看着面前虽然跟高中穿着校服留着小平头的时候不一样,但皮肤越发的白皙,五官精致的好像雕刻出来一样的洋娃娃说:“我们的关系真的有这个必要吗?”,孙赞很小心也很小声的说:“我们可是分享秘密的朋友诶。”,乐阡嘲讽的笑了笑说:“你有病吧?”无语的看着面前情商为零的成年人说:“我没把你当朋友,别出现在我面前了行吗?”乐阡站起来想要离开,孙赞生气的起身却还是轻轻的拉住她的胳膊说:“乐阡,为什么你这么讨厌我?”乐阡想要甩开孙赞的胳膊,没想到这个长着娃娃脸,细皮嫩肉的人力气比她大好多。“我讨厌你一出生就什么都有。”乐阡抬头瞪着孙赞说:“你无忧无虑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给过你伤害。所以你不懂付天晓远离你,是不想正视自己间接害死母亲,父亲不爱自己的事实。你也不知道,我讨厌你告诉我他的事情,让没有资格的我,和你和穆萧夏一样去同情他。”孙赞呆愣的垂下拉着乐阡的那只手,乐阡看着孙赞的样子,对自己刻意刻薄的效果感到非常的满意。抬起胳膊玩味的理了理孙赞凌乱的头发,微笑着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