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原来你是这样的(师生gl）》JoyceChan

2、难熬的一晚

　　程晓说完又走了，看着这套睡衣程洁翎快要郁闷死了。万一明天江蕴涵找自己算账怎么办？刚刚程晓说江蕴涵惨，她真的想得太简单了，她真正生活中才是惨呢，唉既然她都这么惨了，还是让她睡得舒服点吧。
　　程洁翎本来想着用最快的速度帮她换，自己不看就好了，但是当她把江蕴涵衬衫的纽扣解开时就停下来了，对哦还有内衣，穿着睡从生理的角度上对身体也不好但难道还要帮她脱吗？程洁翎再三犹豫以后还是决定脱吧，穿着睡确实也不舒服，反正都是女的，嘴上是这样说，但程洁翎做的时候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心跳，毕竟女生之间的事情她也是有点了解的。
　　好不容易换好了，程洁翎却变得全身发烫了，难道是刚刚喝了红酒的后劲？那还是趁目前还清醒，赶紧先去洗个澡。
　　程洁翎洗完澡回来，江蕴涵还是刚刚的姿势熟睡着，好难得看到这么乖的江蕴涵，以前还总是幻想她骂自己的样子，没想到过去这么久都没发生过。平时鲜有喝酒的程洁翎开始觉得酒的后劲上来了，头也有点晕，还很困，于是就上床准备睡觉。
　　刚坐上床，江蕴涵可能感觉到身旁的动静，翻了下身，原本平躺着转向侧身向着程洁翎准备睡的位置，程洁翎心想她今天来就是想考验自己的定力的吧。当她真正躺下时，江蕴涵竟然醒了，程洁翎一脸愕然地看着她，她却没什么反应估计还醉着吧，程洁翎定定地看着她的醉态时，江蕴涵竟然又伸手来摸她的脸，就好像之前那样。
　　程洁翎心想，大哥躺在你身边已经够大挑战了，你还来摸我的脸，这还让不让我睡了。江蕴涵突然开口打破了安静的气氛，
　　“ 吴婧，我好久都没梦见你了，我是真的梦见你了还是梦见翎了，在梦里我总是分不开你们谁是谁。”
　　程洁翎听到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她真的有分不清的时候，但起码她也梦见过自己，也算是件好事，当程洁翎还沉浸在自己的小开心时，江蕴涵的脸慢慢靠了过来，她不会要亲过来吧，虽然说如果她把我当成吴婧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她还以为自己在梦中，那我是应该配合她还是躲开，程洁翎还没想好答案，江蕴涵的嘴唇就贴过来了。
　　程洁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大脑砰的一下以后有种电流似的东西开始逐渐传遍全身每一条神经，麻痹了她的大脑，再这样程洁翎觉得自己要心跳过速了，江蕴涵的嘴唇动了起来，轻轻吸住了自己的下唇，程洁翎觉得这样太难受了，心一横反正她也以为是做梦，就给她一个完美的梦境吧。
　　于是程洁翎开始回吻着她，江蕴涵得到回应以后，直接抱住了程洁翎更加热烈地吻过来，程洁翎已经完全沉沦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顺从自己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撑在江蕴涵身上与她唇齿交缠着，慢慢地更是伸出自己的舌头不断探索，直到听到江蕴涵“嗯~”的一声，程洁翎才反应过来现在两个人是处于这么尴尬的姿势，江蕴涵搂着她的脖子，她双手放在江蕴涵的腰侧，一只膝盖更是顶在在江蕴涵两脚之间。
　　程洁翎抬起头，看到的是江蕴涵比刚刚喝醉更涨红的脸，自己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现在两个人肯定都分泌了不少催产素和肾上腺素，只是江蕴涵感觉到戛然而止的接吻，再一次睁开了眼，好尴尬，但除了大眼瞪小眼，程洁翎也不知道怎么做好，虽然说不是自己主动的，但是这样的姿势也很难解释清楚。
　　江蕴涵应该也意识到场面的尴尬，于是又闭上眼仿佛又睡着了，程洁翎不知道她是真睡还是装睡，起码先把当下的尴尬缓冲过去。其余的留到明天吧。
　　躺在江蕴涵身边难以入睡的程洁翎，记忆一下子扯到了一周前。如果没有发生上周那件事，程洁翎或许会因为今天的事情高兴死了，但事实往往不如人愿。
　　那本来是一个很普通的周末，正在睡懒觉的程洁翎被一条微信打破了周末的平静。
　　平时习惯睡前开静音的程洁翎，因为近日的事情太让人烦恼，就忘记调静音模式了，没想到会打断了自己的懒觉。不过当程洁翎朦朦胧胧看到消息提醒上的标题时，她觉得还好自己没有开静音，江蕴涵居然主动发消息给她了。
　　那个自己偷偷喜欢了三年的老师，费劲心思接近勉强算得上朋友的人，但前几天一见面就莫名主动拥抱自己。这些奇怪的表现，让自己最近很烦恼的人，今天更是主动联系自己了
　　程洁翎开心了一下又担心起来了，这样的消息确实难以让人很安心，
　　“翎，我知道不应该在这时候找你，但是最近我遇到了一些事情，我希望可以再和你见一次面，每次我和你聊完都觉得收获很多，我想再和你聊一次。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是除了你我真的想不出谁能真正明白我，如果你没有时间，千万不要勉强。”
　　看到这条较长的消息，程洁翎从中读出了江蕴涵的无助、迷茫甚至是绝望，她一定是遇到了很严重的事情，不然也不会主动要约自己倾诉，程洁翎知道江蕴涵因为性格原因知心朋友是很少的，所以一直以来都很疑惑为什么她会和自己聊得来。现在她遇到事情，程洁翎怎么可能不为她排忧解难呢。
　　“老师，恕我直言，其实我上次再见到你也有怀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但一直不好意思问，既然你说出来我很是乐意能帮到你，周末我都有时间的，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定个时间和地点吧。”
　　“果然你是很懂我的人，谢谢你愿意听我倾诉，那就下午三点在我家旁边的咖啡店见面吧。”
　　“好的，我会准时过去的。”
　　第一次在学校以外的地方和江蕴涵见面，还是江蕴涵主动邀约的，明明应该很开心，但是程洁翎不但没有一点喜悦反而还觉得有点难过，被自己暗恋的人信任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是在此同时，江蕴涵承受着自己还没搞清楚的痛苦，如果她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是绝对不会找一个聊过两次天的过去式学生。
　　可是当程洁翎大概了解整件事的时候，觉得自己很可悲，江蕴涵需要的真的是自己吗？她真的是觉得和自己投缘吗？恐怕只是自己的外表和思维习惯让她能有一丝安慰和依靠感吧。但程洁翎即使知道如此，又能怎么样难道自己要和一个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人计较吗，看到自己最爱的人需要自己难道不出现吗？哪怕给她营造一个假象，自己当替身又有何不可。
　　为了避免自己过于紧张，那天程洁翎提早了十五分钟到约定的地方，给自己十五分钟调整心情。可是在这十五分钟里程洁翎心情没有平复多少反而忍不住胡思乱想，脑补着江蕴涵各种被欺负的场面，想着想着心情不但没有平复反而更加紧张。
　　没过多久江蕴涵的出现让程洁翎停止了胡思乱想，
　　“翎，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程洁翎随声而看，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江蕴涵出现了，只是这一次她的状态让程洁翎更加以外，明明只是一周不见，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却沧桑了不少，外表看来变化不大，但是从眼神和表情程洁翎辨识起来一点都不困难。
　　程洁翎及时收回自己担忧的表情，不想给更多压力江蕴涵。
　　“噢，是，老师我早了点出门，不想让你等。”
　　“噢噢，好，那个...我...” 江蕴涵面露难色，始终没能说出句完整的话
　　程洁翎看出她的为难，她应该是很后悔早上发了那条微信给自己吧。毕竟谁都是爱面子的，这样的事情让她怎么和自己开口
　　程洁翎轻握了一下江蕴涵放在桌上摩擦的手，
　　“老师，不如我们先点杯喝的吧.”说完便示意服务员过来点单，
　　“你好，我要一杯美式，老师你呢？”
　　“我都可以，就一样吧。”
　　服务员复述了一次，“你好，是两杯美式对吧。”
　　程洁翎皱了下眉头， “等等，其中一杯改为卡布奇诺。”
　　“好的，请稍等。”
　　江蕴涵稍微恢复了点状态，装作轻松，
　　“哈哈，果然女生还是喜欢喝甜的。”
　　“不，老师你误会了，卡布奇诺是点给你的，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喝点甜的，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程洁翎说完还不忘对江蕴涵笑了笑，她想尽全力去温暖江蕴涵，哪怕作用不太明显。
　　“谢谢，当然不介意。你...你喜欢苦的？”江蕴涵试探地问着，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容，她实在没忍住问出这个问题，不会连喜欢苦的东西都这么像吧。
　　“嗯嗯，我喝咖啡不喜欢加糖，巧克力都要吃含80%以上可可因的。很多人都笑我自己找苦吃。” 这个时候的程洁翎还很天真的以为江蕴涵只是单纯地对自己的口味好奇，后来才知道是和那个“她”有关。
　　“你真的很像我以前一个好友，她也是不苦的东西都不吃的。”程洁翎看着江蕴涵说这句话若有所思的样子，想必她口中这位好友一定对她很重要吧。
　　“好巧，我还没遇到和我一样的人呢。对了老师你今天找我出来肯定是有重要事吧，有什么你就直说，我可以帮忙解决的一定在所不辞。” 程洁翎真诚地说出这句话。
　　“很抱歉，这么突然约你出来，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你就当听个故事吧。”
　　“我刚刚说和你很像的那个人是个女生，她叫W，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那个时候感情特别好，有些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我和W那个时候是情侣。”
　　听到这里程洁翎震惊了，江蕴涵居然和女生一起过，但是明明从G那里八卦到的是江蕴涵和她老公高中毕业就在一起了，那到底谁才是和江蕴涵在一起的人，还是两个都一起过。现在这种时候程洁翎也不好发问，只能把问题压在心里，有机会再问。
　　“你也知道艺术班里面，会有音乐生和美术生，而W就是学美术的，你肯定会奇怪为什么W学美术我却是后来受你影响才开始画画。”
　　程洁翎听到这里，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江蕴涵继续说着
　　“和W一起时我也很欣赏她的画画的技术，只是也是因为画画导致她总是没有时间陪我，所以我后来慢慢就对画画有种抗拒。后来发生的事情我更不可能去画画了。” 江蕴涵说到这里，眼睛瞬间红了，语气还带点哽咽
　　程洁翎看到更加好奇她们之间的事情，但是又担心江蕴涵的情绪，
　　“老师，如果不方便说就不说吧。”
　　“没事，我应该告诉你的，在高考完以后，我和W还要我现在的先生S一起去了次毕业旅行，高中时候我们三个就是很好的朋友，但是...在那次旅行中我失去了我的爱人。” 江蕴涵说着说着头就低下了，程洁翎看到一滴泪珠顺着她的脸滴落到桌子上，没错江蕴涵哭了，看着她因为抽噎颤抖的肩膀，程洁翎真的很心痛，但在这种时候自己又能帮上什么忙，只能递上一张纸巾。
　　江蕴涵接过纸巾，稍微擦拭了下泪水，又接着说
　　“因为W是个很爱吃辣的人，我们当时去了四川那边，只是当我们从成都去重庆的过程中出了车祸，W伤得最严重，她头部受到了重伤。” 说到这里江蕴涵又哽咽了，确实要去回忆这样的往事，怎么可能不伤心。
　　江蕴涵吸了下鼻子，还是坚持着说
　　“昏迷了几天还是走了，她都还没能吃上心心念念的重庆火锅。”
　　说到这里江蕴涵真的撑不住了，直接捂脸痛哭，还好这个时候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两个人闻声看了过来。
　　原本程洁翎和江蕴涵是面对面坐着的，看到江蕴涵这样子，程洁翎走过去，和江蕴涵并肩而坐，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崩溃，程洁翎真的很意外，她曾经以为自己足够了解江蕴涵，但这个高冷自大平时就像座活冰山的人居然在自己面前哭到泣不成声。程洁翎实在忍不住看到她这么痛苦，轻拉了一下她的手臂，让她的头靠在自己右肩上，一手搂住她的肩膀，一手放在她背上，试图给她一点安慰，哪怕这一刻她把自己当成别人也好，或者说她一直都把自己当成W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