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后是荀王》冬辞春归

18、第十八章 清醒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清醒
　　她轻轻关上门，一转头就看见何瑜逆着光站在欢意楼门口，明明是高大俊朗的样子却笑得像个孩子，他冲着杜绮若喊：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杜绮若给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抬手招呼他过来叫他坐下再说：说说找到什么了，红霓睡了，小声点。看着他憨憨的满头汗的样子又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一旁的齐汝月一脸嫌弃地将帕子递给他，皱了皱好看的鼻子：快擦擦去，好熏人呢。
　　何瑜不好意思地笑着接过帕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见帕子精细的绣花登时被汗渍染了一片更不好意思：齐姑娘，这…我洗洗再还给你。
　　齐汝月瞟了那帕子一眼，满不在乎的捻起一小块点心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道：不必在意，丢了吧。
　　杜绮若不耐烦的拍了一直盯着齐汝月的何瑜一下：快说正事，查到什么了？
　　哦哦，何瑜慌乱地转过头从袖子里掏出个小纸包：你们看，就是这个，紫阳果和留仙草磨成粉末搓成的丸子，里头只剩一颗了，我在房顶上发现的。包药的纸上印着贤德药庄，我去药庄查了查，药房说今日只有两人购买过这两种药粉，其中一人是后街上的郎中，我查实过了，他买着药粉是为了入药，另一人就是尚书府公子陈安的贴身小厮叫侍棋的。
　　果然与他有关，杜绮若与齐汝月对视一眼后又问何瑜：“陈安这个人怎样？”
　　“陈安是尚书府的嫡长子，下头有一个嫡妹就是和贾公子自小定下娃娃亲的陈静娴，两个人感情极好，陈安这个人天资聪颖，十四岁就科举中了探花，如今是正五品光禄寺少卿，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前途大好。不过呀，我与他也有些交往，听说他与红霓似是有情，他也曾与我提起想为红霓赎身。哦对了，红霓的弟弟就是在陈安身边当差的，名唤侍书的，是他与红霓好上后将人接来的。”
　　杜绮若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瘫在椅子上：“何瑜，这案子基本算结了，你抓人去吧，审完来告诉我。”
　　砰！柱子后头传来了东西摔碎的声音。
　　三人一惊，赶紧奔过去看，就看见红霓呆呆地坐在地上，手里还捏着茶杯的碎瓷片，殷红的血在她白皙的指尖聚成一个小血珠子啪嗒掉到地毯上，洇出一块梅花似的痕迹。杜绮若和齐汝月赶紧扶她坐下给她包手上的伤，红霓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任凭两人摆布，再抬起头时，眼神和神色就变了。她直勾勾地看着门外的阳光，嘴角勾起一个凄凉的笑容，似是呢喃一样低声说：“我想起来了，我全想起来了……陈安是…是我的心上人，他说，他说他明年要娶我过门。”
　　杜绮若看着她失神的样子有些无措，红霓突然就哭了，豆大的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落，呜咽着：我再也配不上他了。
　　齐汝月替她擦掉眼泪，手忙脚乱地安慰她：“没事没事，现在贾琪也死了，我们替你赎身，你以后不用再受这样的罪了啊。
　　红霓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狠厉：我失了清白，可贾琪死了，如今也算是大仇得报，我断没脸面活在这世上，更没脸面再见陈公子，不如去了保全名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