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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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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柑进7班的第一天后一直期待的月考终于来了,听说付钊有一个好习惯— —
每次月考过后都会调座位。
竟然还有这么不怕麻烦的老师,要知道她整个高一只调了两次座位。
月考成绩下来,辛柑成绩班级第五,年级第十。
班里的座位顺序像一团被搅浑的水,结果...她原地不动,同桌也还是那个嘴炮梁砚,天天凑在一起聊八卦的卢思思离她远去。
老夫子一纸座位图把大家安排的明明白白。
有早恋苗头的相隔千里,性格乖巧的混着放荡不羁的,而她和梁砚石老夫子眼中的模范同桌。
辛柑不敢往后设想— —
老夫子走到梁砚身边时,脸色欣慰:“这段时间很安分,跟同学好好相处。”
梁砚:“.... ....”
他能不安分吗,他兄弟都被活活拆散了,身边又是闷葫芦。
卢思思和邹凯被拆散了,梁砚一下课就不见人影,正好方便了过来诉苦的卢思思:“唉,你们都还在这里,就我一个人走了,真舍不得你们。”
“也包括我?”辛柑指着自己。
“... ...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坏了。”卢思思脸色一红,转身对她。
“我倒是很想走,这里太吵了。”
“也是。”卢思思向后面校花的位置看了一眼,然后眯起双眼,“没想到咱班不仅有美女,还有你这个大才女。”
这次的月考,辛柑的作文被老师夸了又夸,被当作范文全年级宣传,班里的人开始对坐在前排角落里的女生多了几分关注。
天气渐渐变凉了,辛柑用来夹门的书已经撕了一半。
数学老师抱着厚厚的一摞试卷推开门,深秋的风从门前吹进来,辛柑有点后悔早上起来没把秋裤套上,这一会小腿就被风吹的有点刺刺的冷。
试卷到手后,鲜红醒目的71分,辛柑叹了口气。
数学她真的已经很努力的在学了,最难的函数部分已经在高一学过,这学期主要的就是几何,她每堂课听的认认真真,例题错题整理的清清楚楚,分数依然没有什么起色。
辛柑手撑在桌子上反思,双目放空,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抽空看了一眼:“有些同学,不要太偏心。”
梁砚嘴贫接话:“放心吧,老李你一直是我的最爱。”
辛柑被梁砚一句玩笑话拉回来,脸上一红,坐直身体,莫名觉得数学老师是在说她。
有一次老夫子让她去办公室谈话叮嘱学习不要太偏科,多在数学上下下功夫,数学老师当时就站在边上悠哉的喝茶。
下课后卢思思喊辛柑一起去上厕所,出来后去水池洗手,手上正冲着水,相隔右侧的水龙头被人拧开了,卢思思捂着嘴小声说:“我发现我们和学霸还挺有缘的,都在这里偶遇过两回了。”
“这是什么缘分?”辛柑洗完手,发现口袋里纸巾掉了,甩甩手上的水珠,“不就... ....啊... ...”
话没说完,一手的水都甩到魏寻的衣服上,而她的手,正好摸在他的小腹下面,位置有点尴尬。
隔着一件校服,仍能感觉到他的身上硬邦邦的。
“对不起。”辛柑手立刻缩回来,颤声道歉。
魏寻低头看了一下,裤子上那个位置浅蓝色遇水变深色,万年面瘫的表情皱起眉头。
作为一个阅遍学校书店各种小说的文学爱好者,辛柑当然明白那个位置湿了有点尴尬,转身又给手上冲了水,向魏寻身上上下一甩,动作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
卢思思惊呼一声,随后立马反应过来。
不愧是在一起研究小说的资深文学爱好者,默契度满分。
辛柑咬着唇,不敢看学霸的脸色,硬着头皮解释:“这下... ...别人不... ...会误会了。”
大大小小的水滴不规则的散布在衣服上,贴在身上湿哒哒的,魏寻低头扫了一眼,手抬起把外套拉链利落的从上划下,冷着脸不发一语走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等到魏寻走进楼梯,才慢慢的跟上去。
魏寻一到三楼,几个人正在楼梯口嬉皮笑脸,邹凯笑着打趣:“卧槽,你湿身了?”
魏寻没心情理他,裤子贴的难受,冷着脸从8班后门绕进去。
梁砚对一起从小混到大的魏寻视为大哥,即使父母天天在他耳边拿他跟魏寻做比较,把魏寻夸的是天上有地上无的绝世好男儿,自己就是那招猫逗狗一分钱事都做不好的咸鱼混子,他就是对魏寻服气。
学习好长得帅是魏寻显而易见的优点,但他更崇拜的是,魏寻人仗义做事还狠。
初中的时候,梁砚喜欢班里一个女生,上学放学都喜欢黏在身边,校外的一帮小混混头子似乎也看上了这个女生,以为梁砚截胡,在放学路上明目张胆的堵人。小混混们人手一根粗长的木棍,还有几把锃亮锋利的砍刀扛在肩上,歪歪扭扭的站成一排堵住路口,混混头子染着一头黄毛,看起来比他们大个三四岁,范范的在那悠闲的叼根烟。
梁砚虽说从小就混,但是真刀真枪的阵仗还是没见过,顿时有点心虚腿软。
魏寻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受到惊吓,沉声道:“麻烦让路。”
黄毛见他们不露怯,顿时火了。
这不是下他的面子吗?
手一挥,后面一排的小弟操棍就上。
梁砚拉着魏寻转身拔腿就跑,跑出巷口,回头一看,后面空无一人。
赶紧往回跑,心里发慌,不敢想象魏寻会怎么被那群小混混花式混打。
小混混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黄毛抱着头蹲在角落,嘴上不住求饶:“大哥,您是我大哥,行吗?别打了,传出去太丢面了。”
魏寻眼尾淤青,脸颊有点泛红,蓝白的校服外套上带着几道印,显眼刺目。
梁砚走上去踹了一脚:“以后还敢不敢找麻烦了?”
“不敢了,以后你们就是我大哥,任凭吩咐。”
自那以后,魏寻就是梁砚眼里的神,才明白一到寒暑假就被扔到部队里操练的功夫有多么厉害。
魏寻自然懒得回答梁砚那些无聊的问题,但是梁砚就没见过从来穿的一本正经的魏寻这么狼狈过。
一天下来,传言四起,当时在水池边目睹这一情况的群众议论标题还是“为引起注意力故意泼湿学霸”到放学时候已经传为“学霸脱衣为女朋友擦手”。
还好辛柑在学校是个无名小卒,这个传言第二天就被大家抛到脑后了。
从小到大一直规规矩矩的辛柑猛然当了回绯闻女主角,心里自然是不能很快平静,自己数学成绩不好,就对理科学的好的人有一种盲目的崇拜感,课间听大家谈八卦时谈到魏寻的时候也开始留心起来。
身边天天上课嘴贫接话,下课不是睡觉就是没人影的同桌梁砚是魏寻从小一起玩大的好兄弟。
魏寻的生日,身高尺寸,星座爱好,都被大家打探的清清楚楚,其中真真假假没几个人去在意。
...
又一周过去了,入了秋,温度直线下降,教学楼前的两棵桂花树的香味快要随风散尽。
老师上课喜欢敞开门,一个教室坐60个人,下课大门紧闭,教室里通风不畅病菌又多,进门一股怪味。
辛柑就从宿舍里带了一张薄毯盖在腿上,小腿被风吹很干,晚上回去一看,从脚踝到小腿都是一层白色丝网一样的皮肤,摸上去很粗糙,看起来也很瘆人。
坐在门前的人不想出去,坐在教室里侧的热有点外面有点风吹草动都要跑出去探一眼,她很想跑去和老夫子建建议— —
按需分配。
坐在讲台下面第一排的季佳深有体会,不仅身受冷风吹,还要鼻吸粉笔灰,所以辛柑有时候没来的急关门,就看见旁边一到雄赳赳的身影冲到门后,用力一推,门咣当一声合上。
因为有共同话题,卢思思下课就跑过来和谭奇甜甜蜜蜜,三个人就经常凑在梁砚的位置上说说话。
季佳看着辛柑腿上搭着的毯子,懊恼说:“我这腿都要冻僵了,上课总是想弯下腰搓搓腿暖和,但是我坐在第一排,怕后面有人看见,我怎么没想到带个东西盖着呢?”
卢思思笑着说:“看见,谁看见?班长看见啊?”
季佳脸一红,伸手捂着卢思思的嘴:“哎呀,你小点声。”
“怕什么,没人听到,谭奇绝对不会说的,再说听见又怎么了。”
辛柑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平日叽叽喳喳嗑八卦的季佳竟然喜欢说话做事都一本正经的班长路想。
季佳痴迷路想阳光俊逸的脸,有些不解的问:“说起来路想成绩跟魏寻相比也没差多少,怎么会选理科啊?”
卢思思:“可能是万年老二当够了。”
季佳护短:“哼,才不是,路想未来是要做律师的,才不是为了摆脱万年老二的帽子。”
两人一脸问号,你怎么知道?
季佳不回答,脖子一梗:“我就是知道。”
两人眼里的求知欲浓烈灼人,季佳故意回避她们的视线,气氛有点火热。
门就在这时候被推开了,季佳脸上温度降了降,求救的目光看向门外,一张俊朗帅气的脸出现在眼前。
14班的班草陈斯遇。
陈斯遇此人在09届的学生中也颇有名气,学校的首任学生会主席,外形干净阳光,为人谦逊温和,办事效率高。高中没有设立学生会,不知校领导去外地学校参观学习后受了什么刺激回来便在学校设立学生会,陈斯遇就是学生会的首任主席,一时间名声大噪,全校皆知。
辛柑没有想到陈斯遇是来找她的。
学生会最近在筹办校园报,正确一个文笔优越的编辑,负责学生投稿审核,还要进行内容策划,有人说7班有一个全年级作文满分的才女,于是陈斯遇就上门求将了。
辛柑知晓来意,抬头看了一眼,问了一句:“在学生会工作,有钱吗?”
陈斯遇表情微微一滞,没料到传说中的才女竟然一身铜臭,答道:“没有钱,但是会有奖学金。”
有钱就好,辛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