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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永近英良打 ...

  •   永近英良打着哈欠抬头看天,在心里掰着手指算了算,今天应该是金木研在家里躲着不见他的第五天?他一向是和金木研形影不离的,这次五天不见多少有点在意。他非常了解金木,金木从小就不是个性格开朗的人,就算是上了大学,他和周围的人的交流也仅仅是点头之交而已,说到朋友,大概也是只有自己这一个好友。永近英良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有点坐不住了,如果金木研出了什么事,除了自己,根本不可能有商量或者求助的对象。
      书桌上的时针指向数字九的方向。九点钟是金木研无论如何都会在家的时间。永近英良觉得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金木。他的困难,他的问题,他的难言之隐,他没有什么是不能对自己倾诉的。这样想着而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的永近英良就这样冲出了家门。

      东京的入夜时分没有什么寒气,即使是倒在冷冰冰的巷子里也并不感觉寒冷。
      这年头不小心撞到人的代价还真是大。永近英良默默地想。
      此刻他躺在漆黑夜幕遮掩下的不知名巷子里,通过血液的流失而感觉到自己生命的萎缩。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像走马灯般自动浮现出这场飞来横祸的开端……

      东京早春的气温已经开始回暖了,因而永近英良可以把自行车踩得飞快并且不必担心迎面而来的风冻坏了自己。
      “chi——”结果今天他却出师不利,在快要到金木研公寓楼下的红绿灯附近碰倒了一位年轻女性。“非常抱歉。请问您有没有碰伤哪里?胳膊皮肤上有没有什么擦伤?这附近有一家医院……”永近英良有点慌乱地停下车,伸手去扶歪倒在地上的女孩子。
      女生把手搭在永近英良的手臂上,借着他的力道支撑才缓缓站了起来,她站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微微笑着打断了永近英良急于负责的话:“不用担心,没有什么伤。”
      “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会比较好,那家医院离这里很近,看一下也会比较放心。”永近英良目光怀疑地端详着女生苍白的脸色,“不用担心,我一定会负责的。”
      “噗——”女生却突然被他的话逗笑出声,“小事而已,谈不上什么负不负责的,我家就在不远的地方,要不你就把我安全送到家算是赔罪了怎么样?”
      “当然。”永近英良忙不迭地同意。
      ……
      然后两个人就顺着女孩子说的方向顺利地来到了一块隐藏在住宅区的建筑工地。这个时候女生才慢慢露出了漆黑的喰种之眼——今天晚上,永近英良就是她的猎物。
      ……
      永近英良艰难地转了转眼珠子,上一秒还蓄势待发准备吃了他的女喰种现在已经在突如其来的钢筋下面不能动弹了,只可惜同样被砸到的人还有他自己,不然他真该为这场乌龙版地劫后余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真是可惜啊,金木。永近英良感受着时间流逝的温度,无不遗憾地思考。本来还打算去看看你最近到底遇见了什么难题……什么难题让你连遇见我都要远远地避开?什么难题连我都不能插手吗?
      ……结果这下我永远也不可能插手了……

      同一时间,金木研还在暗无天日的梦里不断循环。他一会被绑在一个椅子上出现在13区杰克的囚禁室里,一会半死不活地躺在和枭对峙的屋顶,一会又被有马贵将踩在脚下……他的梦里,所有的现实都发生了光怪陆离的扭曲,他好像从未去过哪些地方,却又在潜意识里感到熟悉。
      “再来一次,你又能怎么样呢?”一个他很熟悉但就是想不出来在哪里听过的清甜女声在他的梦里响起。紧接着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一股巨大的情绪旋涡突然喷涌而出并且席卷了他的一整个梦境。
      然后他醒了。
      此时正值午夜时分,整个居住区都没有什么声音,偶尔会有邻居家的猫咪窜过窗外的白杨,留下一两声喵言喵语。
      金木研睁着眼睛,整个人却好像仍然沉浸在那个奇怪的梦里。
      他最近总是在做这样的梦,梦里有一个男人一直在说着什么警告的话,等到梦醒了,他又把男人警告的内容忘得一干二净。弗洛伊德相信梦不像人们日间清醒时候有伦理道德与回忆,梦中任何的场景都不受个体的主观控制,并且常常出现已经忘却之事。金木研也的确从梦里感受到了某种迫近的危险,一连五天他都把自己关在家里,除了必须出门之外,他都一直待在这个一居室的公寓里。但是今天晚上,他第一次完整地记住了梦中人的话。
      她说:“再来一次,你又能怎么样呢?”这句话让他内心隐隐的不安被无限放大。
      什么再来一次?谁再来一次?
      他觉得自己应该认识这个声音,这个女声就像希腊神话中塞壬的歌声,清纯甜美又充满诱惑,拥有着极高的辨识度,但他又确确实实想不起来。
      抛开这个梦的结尾不提,它的整体也像极了一个充满邪恶的恶作剧,虽然没有什么实际的危害却能让人最大限度地感受到操纵者的恶意。
      “今天晚上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呢?”金木研扭头看向窗外,嘴里无意识地喃喃。
      恍惚间他听见一声巨响,是重物倒塌的声音。再一晃神,一切又都安静如初,仿佛那一声也只是他梦的一部分而已。
      窗台上有一只黑猫借道而过,金木研听到的声音对它没有任何影响。
      是梦吧。金木研想了想又重新闭眼。梦里的都是相反的。他在入睡的前一秒这样安慰自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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