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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杀人如麻 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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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里,二十余人倒在地上抱头捂耳。蛟龙趁着众人未回过神来袭向率先攻击它的孙青苗。
那孙青苗被钟声震的头晕目眩,蛟龙上前竟也不知,锋利的龙爪上泛着寒光朝他攻去。
一爪落下,孙青苗玄铁铠甲破碎,腹部鲜血涌出。那蛟龙心狠手辣直接朝其丹田的玉府袭去。
“啊——”孙青苗口喷鲜血,发出痛苦的怒号。
玉府已损,孙青苗短时间难以调动法力。他喘息着瞪向蛟龙,却难以反击,身体里空有数百年的修为却难以用出半分。
一击即中后,蛟龙不理怒视着自己的孙青苗,朝着下一个目标袭去。这么多的敌手,虽然修为都比它低,但要是硬碰硬,它必死无疑。
那三口青铜钟,蛟龙可不敢再敲。它没能让神钟认主,自己敲响神钟也会受到伤害。只不过它提前做好准备,守住自己的心神。不然它就和地上的众人也是一个下场。
落云门主等人听到孙青苗的哀嚎,勉强打起了几分精神。看着蛟龙又攻向一人,连忙举起武器。
地宫外,江染墨站到地宫门口结着手印,一道凭空出现的屏障封住了地宫的入口。
南十里看着他的动作,反应过来后一个巴掌打在江染墨的脸上,吼道:“江染墨!你他妈在干嘛!”
江染墨脸上吃痛,愣了一下。他心里有着打算,但南十里一概不知。江染墨便简单解释道:“蛟龙旁边的青铜钟非同小可,我们此次必须拿到它。”
南十里指着地宫怒喊道:“这里面也有我们的人,你就这么把他们卖了?!”
江染墨眼中尽是寒意,说道:“牺牲总是要有的。”
南十里看着面容俊秀,看似纯洁的江染墨骂道:“我日**,你竟然是这种人!”他手中握紧一柄长剑,砍着门口的封印。剑上带着暗红色的法力,每一剑都有碎石之力。
江染墨藐视的看着南十里的动作,剑上淡淡的火光和其动作很明显是御书房的哪本《灼日炎华剑》上的招式。招式看上去很熟练,但法力明显过低。江染墨任由南十里砍着地宫口的屏障,径直往山下走去。
“大哥!刘将军!你们在哪啊!”傲东神国的精锐士兵张越,边往地宫跑去,边呼喊着。
张越和其余七名士兵都是傲东神国年轻的通脉境人才,他们在将军的带领下来翠峰山历练。
两刻前,一道如雷的钟声响起,惊醒山林里所以的妖物。张越修为最低,想找几位随行的兄弟,一同上山。却一个也没找到。迫于无奈只好独自前往山上的地宫,试图一探究竟。
突然一个红色的人影原来越近,张越驻足看向他,觉得有些眼熟。
江染墨浑身是血,从山上往下逃着。张越认出他是南都国的人,焦急的问道:“山上怎么样了?”
江染墨踉踉跄跄的跑到张越跟前,染了血迹的手掌抓住张越的胳膊,他虚弱的说道:“那地宫里的蛟龙发现了我们的伏击,我们南都的将军拼死救出了我和一同进去的皇子,你们傲东神国的将军和落云门的人都身死了。”
张越惊慌的看着山上,说道:“怎么会这样。”在他的思维里,十几位玉府境的高手围堵一头同为玉府境的蛟龙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但眼前这人说的话不像有假,那蛟龙有口神钟确实不能以常理来算。不过,虽然说玉府境水深,但这也太深了吧。
江染墨虚弱的拉着张越,说道:“地宫里的神钟太厉害了,蛟龙用它杀光地宫里的人,现在已经追出来了。我看到他在追杀了你们傲东国的人。现在能逃一个是一个吧,救救我。”
张越心想那蛟龙果然厉害,听到江染墨说道蛟龙已经追出,哪还敢往山上再去。想了想更是后悔,方才自己竟然还往地宫跑,这不赶着送死!
张越也无暇顾着别人了,他看着虚弱的江染墨,说道:“小兄弟,咱们本就是敌国,此时我也是自身难保,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说罢,把江染墨往地上一扔,便赶忙朝山下跑去。
疾行的人影快速离开了江染墨的视线,他拍拍衣服从地上起来,厌恶的看着身上猩红的鲜血,面色的表情尽是心疼。不过他可不是心疼刚刚杀的那七个傲东士兵,而是心疼这件为了哄骗张越下山,用七人鲜血污的华服。这可是娘亲织的。
“接下来该处理地宫里的人了。”江染墨自言自语了一句,朝山上走去。安静的山林里偶尔响起的鸟雀声,在他的耳朵里化作了欢呼和赞美。这一趟,来得值!
地宫前,南十里的剑上加持着法力,聚剑上之威为剑尖一点,向前刺出,喊道:“一剑灼五岳!”炽热的剑力化为五道热流,接连朝着透明的屏障攻去。
暗红的炎光激起屏障上一圈圈的流光,但丝毫不见破碎的迹象。南十里收剑,喘息着说道:“这已经是老子的绝招了,这小子的屏障竟然还不破!莫不是他是个王八精变的,这是他的壳!”
“哒哒哒——”脚步声从南十里身后传来,他回头看去。江染墨翻了个白眼,显然是听到了他说的话。南十里担心着地宫里自家将军和士兵的性命,焦急喊道:“喂,王八精!快把门打开。”
江染墨抬冷笑的看着他,右手结了个手印,瞬间地宫门口困扰南十里许久的屏障化为白烟消散在空中。
南十里哼了一声,对江染墨心中充满了不忿,他猜江染墨必定是用了建宫的法宝。但他此刻没空追究这些,地宫里的人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跨步前行,冲进地宫。江染墨紧追其后。
一个时辰过去了,地宫里的惨状呈现在两人眼前。主殿的石壁和石柱完好无损,但上面沾满了鲜血。
地上,那条蛟龙许多伤痕累累,倒地不醒,原本身上坚固的鳞片破损了许多。傲东神国的两位将军已经身亡,就倒在蛟龙的不远处。南都国的两位将军也在死亡边缘。
造玉境的修士全军覆没,江染墨不禁心里赞叹傲东将军的先见之明。几个门派中,独落云门主还活着。他道袍破损,满身血污,早不见先前的仙风道骨。狼狈的他看向江染墨的眼神带着血腥,他知道先前惊醒蛟龙的是这个年轻人。
他此刻重伤体虚,看着完好无损的两个小辈,自知大势已去,一切谋划要等将来,他只得说道:“此间宝物,两位小友尽数拿去。贫道受伤,便不与争夺了。”
南十里看着满地尸体和落云门主这凄惨样,心中不忍,说道:“道长先疗伤,宝物之事以后再谈。”
江染墨打断说道:“殿下别起善心,斩草必要除根,否则后患无穷。”
落云门主看着江染墨冰冷的面孔便知到他起了杀心。他拿起长剑,冷哼一声说道:“两个小辈,敬酒不吃吃罚酒,真当贫道好欺负?!”
落云门主稳住身形,眼中净是狠厉,他纵身一跃朝江染墨攻来。
江染墨不敢小瞧玉府境高手的临死反扑,他拿出一个金盒朝着落云门主打开。盒内一颗明珠射出一道神光射向落云门主。
神光如电,落云门主不敢以残躯硬接,只能躲避。
他闪到一旁,狠了狠心咬破舌尖,为数不多的精血喷在剑上,使得剑威大涨。他挥出一道深邃剑气喊道:“残虹断霞!”
江染墨伸手打开一把折扇,墨色的扇面上涌出滚滚黑云挡在其身前。精纯的剑气劈向黑云没想到竟像泥牛入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南十里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短暂的战斗,他虽是个皇子但驻守边境,很久不见这种能发挥出大能级攻击的秘宝了。这种秘宝价值不低,且只能用几次,用完及毁。南十里初到边境时也带了几件,时至今日已经三年,早已消耗殆尽。他看向江染墨的眼神里带了些羡慕,又转头看着落云门主,落云门主倒在地上喘息了许久,却再无起身之力,不一会儿便一动不动,已然油尽灯枯。
南十里叹了一口气,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位玉府境高手。都是一派掌门,座下上千弟子,竟如此黯然收场。他知道江染墨是为了利益,但也是南都国的利益,但还是忍不住吼道:“你想干什么,造这么大的杀孽。是想挑起中立门派对南都的战争吗?!”
江染墨轻蔑的说道:“中立门派的顶级战力全死在了这里,还有何可惧?”他走到了主位的木架旁,看着三枚青铜的神钟流露出了藏不住的兴奋。
南十里沉默了,江染墨说的没错。几个中立门派玉府境的高手全交代在地宫里。外面的弟子哪怕数量众多,也就是一盘散沙。
他蹲在地上照顾着两位玉府境的将军,给两人服下了上好的丹药,希望还能救TM性命。南十里愧疚的看着两位将军,他征战沙场虽也被战友用生命掩护过。但这种用战友的生命为自己谋利的事,南十里还是第一次见。
江染墨对着满屋尸骸,冷冷的开口:“起来吧。”
南十里转头愤恨的看着他,说道:“他们受了这么重的伤,哪还起得来!你还是人吗?”
江染墨没有理睬南十里,他拿出了先前攻击落云门主的金盒再次开口道:“我也算救了你了,不然那些人早扒了你的皮。”
大殿里,巨大的龙身缓慢扭动了起来。南十里和两位将军露出了惊恐的眼神,蛟龙是诈死!
它对着江染墨笑着,露出了一口惨白的龙牙,说道:“话虽如此,可你也不像是个善辈。”
江染墨坦然点头,说道:“确实。”
蛟龙盯着江染墨,看看这个年轻人想做点什么,他问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江染墨拿出了一个乾坤袋里,从里面拿出了一株灵草扔给了蛟龙,蛟龙看着这个越发有趣的人类,等着他开口。
江染墨说道:“走吧,当着傲东神国的人走就行。他们边塞现在也空虚,没有精力来对付你。”
蛟龙何等老辣,瞬间明白了江染墨的打算,他笑道:“你倒是好算计,借我之力杀了这些人,还想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江染墨说道:“你也可以选择把灵药服下,我给你半个时辰恢复,然后我们切磋一番。”说完,他又拿起了金盒。
蛟龙犹豫了起来,刚刚落云门主的死他是知道的,自己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蛟龙死死盯着江染墨,他想在这个造玉境的小子眼里看到一丝破绽。
一息,两息......十息的时间过去,蛟龙扭头木架上的三枚青铜神钟,他从没用过威力这么大的宝贝。蛟龙依依不舍,但还是吞下灵草,扭头拖着疲惫的龙身朝傲东神国飞去。
南十里冷笑道:“你就不怕它把你做的事抖出来。”
江染墨摇了摇头说道:“此刻我们三家是盟友,蛟龙是对头。盟友死光了,对头还活着。谁会相信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