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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准备出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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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宿醉,江染墨难得的晚起。他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身子,看见房间里南十里正坐在一方墨□□上修炼。江染墨隐隐感觉到房间内的灵气慢慢的汇集到蒲团里面去。看样子那是一件不错的灵器。
江染墨穿戴整齐后朝门口走去,看到远处不少营房里都待在士兵。回头看,南十里已经睁开双眼,从入定中清醒了过来。
江染墨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军营平日里不训练吗?”
南十里解释道:“每日两个时辰的训练已经结束,修士自然还是以自由修炼为主,又不是娃娃,要人盯着修炼。”
看着宿醉还未全醒,如旧睡眼朦胧的江染墨,南十里嘲道:“我们可没司乐这么好的福气。司乐睡的时候我们出去训练,回来的时候司乐还在睡。”
江染墨平时也是早起的人,听到南十里点出他的陋习点头说道:“昨日之事确实该引以为戒,于身体,于今日办事皆无益。”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门外的两个士兵喊道:“殿下,司乐,午膳到了。”
竟然已经到中午了吗,江染墨揉着还发疼的太阳穴。南十里打开门,接过两个士兵手上的食盒。他坐在桌前招呼着江染墨过去。
南十里从食盒里拿出了,四荤两素一汤放在桌上。几道菜散发出温热的香气,颜色配的也不错,不经令人食指大动。南十里从食盒最底处拿出了一碗米饭放在了自己面前,然后拿出了一碗粥递给了江染墨。
对昨晚还有着些许记忆的江染墨,捂着碗对南十里说道:“多谢殿下。”
南十里笑着摇了摇头,伸出筷子夹着肉丝,一切尽在不言中。
宿醉的人胃都不舒服,喝粥再好不过了。江染墨吃了一会儿就停下了筷子,南十里喝着排骨汤打量着他说道:“你修为不高。”
江染墨饶有趣味的看着南十里问道:“何以见得?”
南十里用筷子指着远处江染墨的佩剑说道:“你习剑,手上却无茧,说明练的不勤。昨夜我在你手上掐了一把,但今天还有红痕,说明你体质也不强。”
江染墨抬了抬手,看着上面的肿痕。心想还以为是昨天喝多了,在哪儿磕着了。原来是殿下看不透我的修为,用这种方法试探。江染墨承认道:“我确实修为不高。”
南十里试探性的询问道:“那你是谁家的孩子?”
江染墨知道南十里要问什么,但他的父亲官职并不高,他说出了一个能够让南十里信服的理由:“我外公是镇远将军,他膝下无子,唯有两个女儿。长女是我娘,幼女是你娘。”
南十里怒目圆睁,拍起桌子骂到:“死小子,说谎话不打草稿!”南十里母妃姓姜,早在十八年前就薨逝了。自己母族有那几个人,南十里还不知道?
不对,难道他是说。南十里张着嘴巴,一脸不敢相信的说道:“原来是你!”
在南都国都城·启元城,一直有着一个人的传说,他的名字叫江西风。
江西风,天分不高,资质不高,能力不高,但是人家气运加身!
幼年靠祖辈余荫,得父母关爱,蜜里过了一个童年。
青年,父母为国捐躯,溯帝特赐了江西风一个安稳的闲职。
三十岁,与镇远将军长女成亲,得岳父关照。
三十四岁,镇远将军幼女封为贵妃。镇远将军年老,膝下无子,赏无可赏。大半赏赐都给了江家这个姐夫家。
五十岁,其幼子入建宫,被大祭司收为弟子,常年出入皇宫,陪王伴驾。
一句话来说,江西风这一生,啃爹,啃老婆,啃岳父,啃小姨子,临老了还啃了一次儿子。活成了都城二世祖中的楷模,终其一生,顺风顺水,无灾无难。
而江染墨,就是他的儿子,让他爹中年又风光了一把的建宫司乐。
南十里看着俊秀的少年,心中复杂,这么说来这小子还是本皇子的半个亲戚,能算个表弟。
凭借着贵妃和镇远老将军的关系,还不能让这小子当司乐这么大的官。但只要得了大祭司和我那个父皇的欢心,有这两人压着,还有谁敢说个不字。南十里打量了一下自己,一个放在边疆的皇子,还真是比不过人家。
南十里想了想说道:“本皇子是贵妃养子,你又是贵妃的外甥,一直叫你的官职,太过生疏。”
江染墨回道:“殿下直呼我的名字便可。”
南十里念道:“染墨,到也顺口,但怕是叫你的人太多。叫你表弟,又没血缘关系。你比我年小......不如直接叫你小黑算了,哈哈哈哈。”
江染墨:“......”
......
议事厅
一位将士把多天前看到的景象,当着众人的面又说了一遍。几位将领已经听了好几遍,主要是讲给江染墨听,这就是他来边城的原因。
“半个月前,我从北峡关传军令而来。路经翠峰山,看见周围几个教派的人都围在那儿试图攻打。后打听才发现是有一座地宫现世。一头恶蛟占山为王,领着山上的群妖严守地宫。那头恶蛟玉府境修为,几个宗派的掌门围攻了三天,那恶蛟边缩回地宫里。若是有人进去,地宫里便响起钟声,震的诸人神魂发疼,只能退却。我大着胆在洞口听了听,那钟声不似寻常,仔细想想,竟与建宫的钟声颇有相似。”
听完,诸将看着江染墨,他来就是为了此事。江染墨说道:“南都经历万年岁月,虽屹立不倒,但却也有过一段黑暗时期,建宫的宝物也曾失落了不少。此地离南都颇近,万载以前是南都旧地也不稀奇。”
张默说道:“我们本想找几位将军前去,可那翠峰山离落云门最近,它和周围几个教派一直在我国与傲东神国之间保持着中立。若我们太强硬,怕引起他们的反感。虽不惧这些小门派,但却怕给了傲东神国可乘之机。”
江染墨说道:“既然藏宝洞已经现世,就没有只看不取的道理。若里面真有建宫的秘宝,怕品级也是灵器,甚至极品灵器。我带几个人去看看,若是真是建宫之物无论如何也要收回。若不是,能得些好处就争一争,不能也就罢了。”
诸将点头,而南十里指着地图上的说道:“翠峰山离傲东也不远,一个月的时间想必他们也知道了,万一他们也出手,那可难办了。”
江染墨看向南十里问道:“两国边境的宗门关系如何?”
南十里答道:“因为在南都和傲东中间生存,这几个宗门也都拧成了一股绳。”
江染墨想了想说道:“我从都城赶来,如今离发现地宫已过近一月。傲东神国的怕是比我们更得先机,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落云门的人也不敢全吞了洞中宝藏。落云门等宗门虽在中立却也不敢为了个地宫,同时抗衡我们和傲东。”
南十里看着江染墨,看他的意思是要与傲东神国合作了。南十里皱眉说道:“我们虽与傲东近期没有大战,但仇也不是说解就解的,与他们合作难上加难。”
江染墨摇了摇头,虽然他常在都城,但也知道南都国与傲东神国间始终磨蹭不断。他说道:“没必要合作,落云门他们也害怕我们合作,到时候少了他们的好处。不过也可定个协议,探索地宫之期两军不得交战。我们想要找地宫里的神钟,我就不相信他们会不想捞点好处。”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傲东神国与南都国交战,无非是傲东神国与其它两大神国之间的紧密合作危害了不少东州国家包括南都国的利益。
在场的将领纷纷商讨,认为江染墨的方向是正确的。江染墨,南十里,张默和诸将商议了对傲东神国的暂时休战,对落云门的商讨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