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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此缘非缘 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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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十里还真以为自己记错,闹了个乌龙气道:“好你个江小黑!看大哥不狠狠揍你一顿!”
江染墨抓住南十里的手,装作讨饶道:“饶命,饶命。”
窗外月色正好,星光灿烂。江染墨看着南十里的眼睛说道:“咱们结拜吧!”
轻声如惊雷,突如其来的信息的让南十里发愣出神,待在原地张着嘴只发出了一个单音:“啊?”
看南十里这表情,江染墨翻了个白眼说道:“成日里,哥啊弟啊的叫着。原来是闹着玩的?”
南十里反应过来后,一把抓着江染墨的手,心中喜悦,尽在脸上。他说道:“好!今天咱们结为兄弟!”
只见他在屋里左顾右盼,江染墨疑惑道:“你找什么?”
南十里仿佛是告诉傻子一样说道:“当然是找香案和贡品啊!这么大个店总该有吧?”
看南十里急切的样子,江染墨失笑道:“你找到了又有什么用,我们在这里能拜什么?”
他指着桌上的六碟鱼说道:“你莫不是要告诉我要对着这条鱼结拜,给它磕头?”
听了这话,南十里想象到那个画面也乐了,若真是这样那这条鱼还真是面子大。被人吃了,食客还要拜它一拜。
只见两人吩咐了一声老板,匆匆跑到了街上也不知道要去哪。
江:“去哪?”
南:“八景宫,那儿有道祖的神像。”
江:“哼,那些老道的祖宗,我可不拜。”
南:“再混进阆苑,咱们去拜西王母像?”
江:“哎哟,你真的是心心念念要去阆苑啊,刚回来又要去找那群好姐妹研究美白秘方?”
南十里笑道:“那你说去哪里?”
江染墨内心澎湃,此时真想回南都国祖山,对着那座三十三丈的大神泥像下跪,起誓。请神灵来见证他和南十里结为兄弟!
不过山高路远,八景仙境与南都国隔着上千个国家,数万座高山。江染墨也只能想想了。
两人停下了脚步,竟已跑到了一片花圃中。
抬头望去,浮云恰好飞过,一轮洁白的皓月挂在空中。南十里提议道:“不如我们拜这天地,只请明月为证。”
江染墨想了想,那些个大教供奉的祖师,神明面前他还真跪不下去。虽这拜月光是陨洲人常干的事儿,但今日也只好学他们了。
他郑重的说道:“也好,今日你我对这皎月起誓,从......”
南十里惊呼道:“哎!这...”
两人只见原本月朗星灿的天空飘来了一片片黑云,掩住了月亮和繁星。
看这景象,南十里埋怨天公不作美说道:“好煞风景!”
占星,观命本就是建宫的绝活。江染墨看着天象若有所思的说道:“莫不是苍天之意?”
好不容易江染墨主动提前要认南十里为兄,在这节骨眼上,南十里哪肯让他退缩。
南十里气恼道:“休说这种话!今天除非大神显圣,不然咱们结拜定了!”
这话不说还好,刚说出来还真就灵验了。
江染墨指着一个草丛颤抖的说道:“大...大神显灵了。”
只见那沾染了秋色,略有些枯黄的草丛里,一条食指宽的菜花蛇路过。
它见两人都盯着自己,一溜烟就跑了。
南十里沉默了,真是刚说嘴,便打嘴。如此征兆他也有些无力反驳。
江染墨摇了摇头说道:“回去吧,就算让老板把鱼肉热着,太晚了也不好吃。”
看着江染墨转过身去,朝着街上走去。南十里气得跺脚,想骂又骂不出来,愤愤地叹了一口气。
雅间里,好生热闹。
明喻捧着个碗,喝着乳白色,鲜香的鱼汤。刘诚诚对鱼不感兴趣,但对烤鱼里土豆,香笋这些配菜倒是赞不绝口。
柴芬和戒律长老对饮着酒,南十里和江染墨点评着到底那道鱼的味道最佳。
这是江染墨的一片好心,如此大的鱼王就是两人吃上两天也吃不完。这鱼又不似别的菜。它一凉味道就变了,还不如多邀些人来共享。两人看入夜不久,直接去自己住所附近的小楼邀了刘诚诚和明喻。刚想去邀几个同门师兄弟,又遇上了柴芬和戒律长老在唠嗑,于是也一同请了来。
戒律长老坐在椅子上,笑着感叹道:“咱们俩可许久没见了。”
柴芬翻了个白眼怼道:“呸,几个时辰前见你的是个鬼?还许久没见过。”
戒律长老哈哈大笑说道:“也就为了这小子你才来得勤。”
柴芬也笑道:“是啊,想来要不是为了那小子,咱们已经近半年没碰过面了。平日里,总想着你就住在对门,想见,走两步就到了。不曾想,抱着这个念头,反而生疏了。”
戒律长老摇了摇头,说道:“忙啊,底下人没几个省心的。”
突然,接过明喻递来的鱼汤的刘诚诚感觉背后一凉,仿佛又一双眼睛在恶狠狠的盯着他。
柴芬使了个眼色笑道:“这不来了个更不省心的。”
戒律长老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还寻思,让你什么时候得空见见他。他倒好,自己送上门去了......”
一边,两个许久未见的老友喝着酒,谈着天,自得其乐。
另一边,小辈们则自己也找起了乐子。
刘诚诚,明喻与南十里,江染墨都是所在势力的精英和未来精英,地位接近,也就不互相做客。他们爽快的畅所欲言了起来。
南十里瞥了一眼戒律长老和柴芬说道:“这两人是不是有奸情?”
刘诚诚吃着香笋,看着两人还是聊天,没有注意道他们,小声的说道:“八成是有。我大舅打了几百年光棍了,平日里也不见得跟哪个女长老私交好。就这柴长老,两人时不时便聚上一聚。”
南十里嘴巴张大,说道:“没想到刘长老你还是个官二代。”
刘诚诚翻了个白眼说道:“多新鲜,您不是最大的官二代吗?你爹可是皇帝。”
南十里想了想说道:“也是。”
一旁的明喻怕两人想歪了,解释道:“戒律长老和柴长老与几个好友曾义结金兰,如今走得近就他们两位了。”
江染墨点了点头,说道:“两人离的这么近,真想发生的什么,早成了。”
明喻说道:“是啊。”
听见明喻说道义结金兰,南十里又起劲了,他抑郁地瞪了江染墨一眼。
江染墨只装作没看见,饮了一杯淡淡的竹酒。
人多力量大,一条鱼王也吃了七七八八。众人尽了兴,也就陆陆续续回去了。
小楼里,江染墨打开锦盒,因为刻意没有告诉几人今天是他生辰,所以这是他唯一的一份礼物
里面躺着一条朱红的发带,面料非布非纱。江染墨一眼就看出了,这是用灵泉里种出的莲藕中的藕丝织成。上面用金线浅浅的绣着一只展翅高飞的鸿鹄,两端参差不齐的挂着三四条流苏,每一条都系着银色的珍兽。
快到子时,江染墨的生辰也要过了。南十里心中叹了口气,今天这拜是结不成了。他看着江染墨盯着盒中的发带,心里有些担心又有些窃喜,不知道他喜不喜欢呢?
他开口说道:“我帮你系上吧。”
说着,要去拔江染墨头上的簪子。江染墨急忙打开南十里的手,头扭了过去,下意识的喊道:“别碰!”
南十里有些生气,心想哪怕是再宝贝的东西,冲着我给你过生日的份上也没必要这般不给面子吧。
这时江染墨抓住发带,直接拆了其中两条流苏吊坠。
“你!”南十里见了握紧了拳头,瞪着江染墨仿佛再说,好心当作驴肝肺!便气冲冲回了自己房间,不想再见他。
没过一会儿,江染墨走了进来,南十里扭头不理他。
南十里的手腕被江染墨握住,他不耐烦的转过头来喊道:“你干嘛!”
只见江染墨在他的手腕上系了一条红绳,绳上挂了一个银虎和一个玉珠。
那银虎和绳子,南十里认出来了,是送给江染墨的发带上的。那玉珠好像是江染墨平时带的那个玉佩上的。
江染墨摇了摇手腕,他自己也戴了一条,除了银饰不一样,别的都一样。
他对着南十里认真的说道:“谢谢,哥。”
南十里心中的怨气一扫而空,脸上哪还有半点不满。他看着江染墨的脸,亲切的说道:“乖,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