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波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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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王，恭喜你，已经四连败了哦。”
菲尼露出小恶魔的微笑，身后不存在的恶魔尾巴得意的晃来晃去。她极其不淑女的盘腿坐着，将游戏手柄放下，小口喝了一些果汁。少女清了清嗓子，略有些促狭的笑道，“如果您再输一把就得告诉我您的宝具真名了。”
“切……不要得意忘形你这贱民！本王已经明白游戏的玩法了，下一次一定——啊啊啊欧诺列是哪个杂种！！！”
因为年轻的神父拒绝了和他们一起享受“罪恶的娱乐活动”，吉尔伽美什一人的对抗菲尼和迦尔纳的二人小分队。
虽然迦尔纳总是被空投在物资稀少或者什么都没有的荒野，而英雄王总是随便逛逛就能拿到好的枪|械，但耐不住菲尼是这个射击游戏的重度爱好者，无论捡到什么武器，她都能第一时间瞄准英雄王角色的脑袋，随后子弹就从各种匪夷所思的地方飞了出来。
“恭喜五连败——顺便解释一下不是杂种是跳弹哦，快说吧，英雄王，宝具的真名。”
菲尼得意洋洋的往后一倒，她看着英雄王如赌气的少年般懊恼的嚎叫，不情不愿的承认吉尔伽美什某种方面来说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看他吃瘪太有趣了.jpg
菲尼没有选择问宝具效果或者是弱点这种容易踩雷的地方。作为余兴活动，她提出的条件是，哪一方先输五次就要告诉对方一个宝具的真名。
因为第二夜晚上迦尔纳已经被爱丽丝菲尔指出了真名，有心的御主都会调查迦尔纳的传说看看是否有无弱点可以针对，藏也藏不住多少。而真名还未暴露的英雄王，他的宝具真名包含的信息可就多了，说不定也能从中找到他的弱点。
“菲尼，虽然不知道练习这种毫无益处的重复行为有什么意义……抱歉，我拖后腿了。”
没关系迦尔纳亲，无敌的master一个人就能打爆英雄王——指游戏里。
反正停战结束后，无论她和迦尔纳再做些什么都会是远坂时臣与英雄王的优先击杀目标，这波情报交换不亏。
“哼！尽耍一些无谓的小聪明，所以说杂种只是杂种罢了——Gate of Babylon（王之财宝）。”
吉尔伽美什毫不在意的从他的宝库里取出他的金色靠垫和一个散发着蜂蜜香味的黄油蛋糕，优雅的斜倚着品尝，“唔，还是祭司长做的好吃啊……”
“噢~巴比伦之门啊——”
菲尼拖长了声音，她很想继续深挖细节，但有一道奇怪的目光困扰了她许久。菲尼忍不住转头看向一边正座在靠垫上的神父。
几个小时过去了，言峰绮礼的坐姿还是那么端端正正，双手平放在腿上，表情严肃的仿佛在做礼拜——如果他没有盯着菲尼露出的膝盖看，就更像一个真正的神父了。
性、骚、扰？
当然不是。
菲尼感觉到了，神父目光焦点在她因放肆的动作而滑落的过膝袜上方，那块被暴露在灯光之下的皮肤上——露出了几道深刻的棕色疤痕。
言峰绮礼在看她的旧伤疤。
真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假神父。
菲尼心里暗暗唾弃圣堂教会宛如弱|智一般的人事部，一边将过膝袜往上提了提。
这次圣杯战争就没什么正常人。虽然本来魔术师们也不能算在正常人的范围里，但被选作圣杯战争的御主们似乎都更加个性鲜明，手段下作的卫宫切嗣，杀人成瘾的caster御主，不知道脑子里在盘算什么的假神父，最过分的是berserker的御主——他居然是远坂时臣的老婆的跟踪狂！！！
菲尼觉得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立刻报警把这群三观不正的魔术师送去劳|改+补修思想课。
“言峰先生，您在看什么呢？目不转睛的盯着年轻少女的腿，痴|汉也要有个限度吧。”
菲尼拉过迦尔纳瘦弱的手臂抱在胸口，嘲讽的说道，“如果喜欢我请堂堂正正的告白，不要做这种让人恶心的事情哦？”
“菲尼，这样我无法射击了……啊。”
迦尔纳被吉尔伽美什K.O.了。
【如果言峰先生堂堂正正的告白你就会接受吗？菲尼。】
【怎么可能啦！我怀疑这假神父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他在盯着我的以前的黑历史看啊！】
【黑历史？】
【……啊。】一不小心……
“我很抱歉……”言峰绮礼脸上出现了混杂着痛苦与迷茫的表情，似乎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失礼的行为。他在外是远坂时臣的弟子，一言一行皆代表了他师父的脸面，以前从未有过如此失态——
你应当审视自己的灵魂。
是昨夜英雄王唇舌间轻挑慢捻诱惑的音色。
你应当明白……何为愉悦……
身为神父却拥有如淤泥般沉重阴暗的灵魂，这便是名为言峰绮礼的男人所持有的“业”。
吉尔伽美什啜饮美酒的唇角露出兴味的微笑，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假装清廉端正的神父撕开假面时的样子。
【主啊……】
言峰绮礼试图在良知的边缘挣扎。
一只纤细的手在黑发神父的眼前晃了晃。
菲尼的表情有些怜悯，她拍拍神父的肩膀，用一种微妙的语气说道，“虽然你看起来不太正常，实际也没正常到哪去——如果你有大冷天浑身冒热汗，看到血就浑身颤抖停不下来诸如此类的症状，我真诚的推荐你去看心理医生，不要因为自己是神职人员就感到羞耻，战场上下来得PTSD的人多了去了，没人会歧视你的。”
“神父也有治病的权利。”
大冷天浑身冒热汗，是病吗？那不是吃麻婆豆腐的正常反应吗？
看到血……他看到颜色差不多的麻婆豆腐有时候确实会兴奋的不太正常。
是病吗？
这是单纯能用病症来定义的东西吗？
“感谢你的建议，菲尼-莱恩小姐。”言峰绮礼微微低下头，“前面真是失礼了。”
看着神父有些虚无的表情，菲尼不动声色的把手链滑进了衣袖。她的催眠礼装质量还是很好的，配合语言给人下点心理暗示一点问题没有，估计最晚明天神父就会忍不住去看心理医生了——所以为什么会被英雄王识破伪装啊！
“哼……本王突然没了兴致，今日姑且解散吧。”
英雄王冷哼后直接化为灵子消失了，连一贯挂在嘴上的杂种都没说，无人操|作的手柄砰的一声砸到了地上。
意思是坏了他的好事生气了呗。
小心眼金闪闪。
菲尼对着空气做了个鬼脸。
迦尔纳看着少女御主难得孩子气的举动，失笑着摇了摇头。随着英雄王的离去，言峰绮礼也迅速找了个理由告退了，独留他们二人回到商业街上。
起风了。
天空中四处都是飞散的赤色云霞，鲜红热烈，如飞溅的血迹一般向天边延伸。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于短暂，停战协议结束后，她与迦尔纳应该再也没有机会来这边闲逛了。
菲尼按住了被风掀起的帽檐，丝丝缕缕的黑色长发争先恐后的从束缚中逃出，飞扬在空中。她沿着花坛的边缘倒退着前行，眼前拎着袋子的迦尔纳还是穿着那套黑色的执事小马甲，安静的跟着她。
如果神明真的听到了她的祈愿，就将时间的流动变得更慢，更慢一些吧。
作为一个从者，迦尔纳过于温柔，让许久未曾感受到无垢善意的菲尼受宠若惊。明明被召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圣杯战争已经快过去一半时间——他却从未开口问过菲尼的愿望，只是一味的阐述着一个不可动摇的事实，他被她召唤，他为她实现愿望，他会将圣杯献给她。
施舍的英雄澄明通透的双眼是否已经看透了她粗劣的隐瞒呢？
她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介于男人与青年之间的英灵，那双消瘦而温暖的手臂让她有一瞬间想要忘却所有，仅仅沉浸在这七日的梦境中便好——但这样是不行的。
她仅剩的人性，仅存的良知让她无法放弃背负的责任。
这是她自身的“业障”。
就这样保持若即若离的温度便好，仅仅如此，我就已经满足了。
“菲尼，你在哭吗？”
迦尔纳的声音融化在黄昏的暮日中，听不分明，最后一丝带有温度的阳光留恋的拂过神之子的发梢，隐入苍蓝色的海面。
“我怎么会哭呢！”菲尼绽放出明媚的微笑，她的脚步都轻快了起来，转过身小步的跑起来，鞋跟与地面发出哒哒的声音。“今天，我玩的超——开——心！”
“迦尔纳亲觉得现代怎么样？虽然不是尽善尽美的，但很有趣吧？”
少女背对着大海向他伸出双手，面容比夜空中闪耀的星辰更为耀眼。
“的确——非常美丽，闪闪发光哦。”
这是他即便被永远的束缚在英灵座上，也想要守护的“未来”啊。
“……好破坏气氛哦。”
菲尼感觉自己还有一厘米，不，说不定只差零点一厘米就能牵到迦尔纳的手了。就在此时，她与迦尔纳同时感受到了一股不详的魔力波动——
杀人魔又动手了！
少女情怀顿时烟消云散。
“切，我们在这边闲逛了这么久都没勾|引到他吗，藏的真够深啊。”
菲尼绝不承认是她的魅力不够，一定是杀人魔改变了行动方针。她与换上战甲的迦尔纳飞快赶到现场，那里却只剩下了昏倒在地的年轻父母。
孩子被带走了！
这次说不定来得及！
然而一次又一次的扑空，菲尼心中的怒火与忌惮逐渐升温。在圣杯战争中，caster（魔术师）仅有阵地作成——也就是他们在固定地点建立的魔术工房有危险，其他能力可以说是不值一提。因为不够灵活且与御主本身定位冲突，通常是圣杯战争中的下下之选。
这样的caster可能在速度上胜过敏捷A+还有枪兵介职补正的迦尔纳吗？
绝对不可能！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敌人的行动路线与他们用双腿在大地上奔走不同——
caster主从走的是水路。
每次案发现场四周必有横穿了冬木市的河流分支，仔细一看，岸边还留下了不显眼的蓝色黏液。菲尼在前往下一个魔力波动地点时，眼角余光注意到了黏液腐蚀草坪散发出的轻微烟气。
终于被她逮到小尾巴了！
充满恶意的魔力波动逐渐隐入城市边缘的密林，尽头别无他物，是爱因兹贝伦家的白色城堡！美丽的人造人夫人，saber，卫宫切嗣都在那里，还有那个当初被她怀疑是隐藏御主的女性，看来也是卫宫切嗣找来的帮手。
为什么caster要带着一群孩子去找saber主从？清廉正直的骑士王怎么想也不是和疯子有关系的角色啊？
不会又是什么狗血的爱情纠葛吧，她这两天被小蚂蚁传来的情报瞎眼的次数已经够多了，求放过！
虽然菲尼没有猜对，却也八九不离十。
疯狂的caster名为吉尔-德-雷，原本是英|法百年战争中圣女贞德的好友法国元帅，在心爱的圣女被处以火刑后，他迅速堕入了魔道，为了研究炼金术在城堡中虐杀了至少两百名男童，最后被处以绞刑。
骑士王清冽而高贵的灵魂，让原本就已至癫狂之境的元帅将她错认成了圣女贞德。
“邪道！放开那个孩子！”骑士王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她被caster在远眺水晶球中杀害孩子的行为激出了城堡，而等到她赶到时，只剩遍地残花。
阿尔托莉雅没能赶上。
最后一个活着的孩子在caster掌心中恐惧的流着泪，稚嫩的双眼中透露出浓厚的求生欲。
caster笑眯眯的看着金发少女，突兀肿大的双眼形似金鱼。他看似温柔的抚摸孩子的头顶，实则充满恶意的在背后使用着咒本宝具，再吟唱四个小节，这个孩子体内也会被他种下海魔的种子。
仅仅是想到他眼前的“圣少女”拥抱受惊的孩子后，异形的魔物从幼童体内破土而出，她脸上所满溢的悲痛与愤怒，吉尔-德-雷心中就禁不住扬起扭曲而狰狞的快意。
亵|神才是他证明神明之爱的方式！他美丽的圣少女啊——
“可悲而又可叹的贞德啊，您到现在都被神明的锁|链所束缚着！”精神状态与常人并不处于同一条线上的癫狂元帅喃喃自语，“就由我吉尔-德-雷来拯救您吧！用鲜血！用悲剧！”
吟唱接近尾声，吉尔-德-雷嘴角划过扭曲的笑意，是时候将这个孩子还给“贞德”了，然后欣赏他亲手制作的血肉礼物！
“贞德”一定会喜欢的！
一道金色的闪电在夜空中急速下坠。
“——铮”
一道尖利的枪影朝着元帅的灵核刺来，为了保住性命，癫狂的caster不得不放弃了吟唱完最后一小节海魔化的咒语，不甘不愿的放开了掌中的幼童。
“你这匹夫！”躲闪的同时，面容狰狞的已经快要脱离人类范畴的元帅狂躁的抓住自己的头发，神经质的大叫到，“为什么要阻挠我与圣女的幽会！”
“阁下误会了什么？杀死你是我所侍奉御主的愿望，骑士王也并不想面对你丑恶的嘴脸。”
迦尔纳面色如常的讽刺道。
虽然有些晚，但还不算太晚，总算救下了一个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7章 波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