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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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了迦尔纳伸向自己的手，菲尼借力站起身来，感觉从者的目光不自觉的停留在她娇嫩湿|润的嘴唇上，少女的耳朵尖都羞红起来，她小声说道。
“不要一直盯着看啦……”
“如果这是master的要求，我会注意。但我仍然要辩解几句，喜爱美好的事物是人类的本性，菲尼在我眼中，一直是十分惹人怜爱的美丽少女。”
白发的大英雄一本正经的说出了爆炸性发言，毫无自觉的撩拨着御主的少女心。
“不不不……我们跳过这个话题吧，迦尔纳亲，再继续往下说我会误会的，我真的会误会的！所以我们来聊聊别的吧。”
菲尼无力的捂住脸，所以说这种涉及擦边球的魔力补给真是太糟糕了，真的不会有主从把持不住干柴烈火吗？
能成为英灵的都是优秀的英雄豪杰，被特殊的人格魅力所捕获的一定不止她一个吧。
话说回来，她都已经把迦尔纳的状态补满了，卫宫切嗣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教堂附近，没有过来开战的意思。
难道他要放过这个大部分从者都被消耗了魔力的极佳时机吗？不像是魔术师杀手的作风啊。
奇怪……难道她遗漏了什么……
眼看着天边露出了一点鱼肚白，卫宫切嗣终于移动了位置，但却不是朝着菲尼的方向，而是没有规律的在冬木市内晃悠。
白天是休战时间，谅魔术师杀手也不敢公然挑衅魔术师协会的权威，菲尼拆掉了一些陷阱用的心脏手|榴|弹用于补充这几天的消耗，准备先去教堂寻找神父问他讨要令咒。
让迦尔纳灵子化跟在身边，菲尼拎着魔术礼装变成的轻便黑色手提箱，再次踏上了前往冬木市内的路。
那两个半人高的黑箱子被她留在酒店里了，不知道抑制力的御主会不会好奇的打开翻开。如果他真的去看了，触发防卫机制那也怪不了她，不能随意偷看别人的东西这也是最基本的礼仪了。
不过这段路，虽然不比上次带着很多行李，徒步前往果然还是稍微有些长……
唔，不如去买辆车吧？圣杯战争还有三天，安全起见她肯定不会和陌生的御主住在一起，那么少说也要多在仓库与市内之间往返几次，有交通工具也挺不错的。
【迦尔纳亲，以防万一我还是问一下，你的骑乘技能可以驾驭现代的交通工具吗？】
【我的骑乘等级是Rank A，除了幻兽与神兽之外，所有动物与乘坐物都不在话下，只要握住缰绳自然就知道操作的方法，与我曾经驱使着战车驰骋时并无区别。】
【好厉害……明明是Lancer却有着与征服王不相上下的骑乘等级，迦尔纳亲居然还有rider适应性吗？看来我是时候为你配置一辆坐骑了。】
【说起坐骑……以前骑着大象的时候，会感觉格外的心平气和。】
迦尔纳的略有些怀念的声音从魔术回路传来，菲尼忍不住笑了笑。
【这里可没办法买大象给你当坐骑哦，到了之后你自己根据感觉来挑选吧！现在得去找假神父拿我们应得的奖励了。】
……
“有人在么？言峰璃正神父~？”
菲尼依旧穿着夜晚那套从头黑到脚的衣服，为了避免被当做怪人围观，她摘下了黑色护目镜放在了口袋里。
教堂里静悄悄的，显得少女的脚步声尤其突兀，彩绘玻璃上的圣母玛利亚露出悲悯天人的微笑。
……不对劲。
菲尼从风衣内侧拿出了散|弹|枪，戒备着前进着，眼前是左右排开整齐的祈祷椅，中间的走道直通供奉着的巨大十字架。一道明媚的阳光从一处彩绘玻璃的孔洞处投射下来，落在十字架前。
不排除远坂时臣联合神父埋伏他们的可能，毕竟只要无人知晓也不算违背了白天的规则。英雄王应当是不屑做这种龌龊事的，除非远坂家主选择使用令咒，但他真的舍得么？已经在所有御主之前使用了第一划令咒，不赶紧想办法开后门又如何控制得了随心而行的英雄王呢？
菲尼的澄黄双瞳微微放大，她踩到了一滩凝固的血迹。
老神父早就死了，应该是半夜想要坐下休息时被窗外飞来的子弹杀害了，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似乎有什么想要转达的消息，他死前用手指沾着血在地上写了一些暗号似的文字。
并非神父也并非老神父盟友的菲尼自然无法破解这份秘密。
【迦尔纳亲……我们来晚了，切嗣那混蛋先动手了。】
菲尼心中燃起一股不明不白的愤怒之情，虽然她之前就知道老神父并不干净，背后悄咪咪的帮着远坂时臣，然而在圣杯战争之中，一位老来得子的神父想要借着职位之便护佑自己的孩子，也并不是一件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更何况对于善后工作的处理，老神父从未懈怠过本职工作，昨天也应该是为海魔的事情忙碌了一晚，疲惫至极时没有注意到偷袭的子弹，不然完全状态下有着黑键傍身的圣职者不可能被这样轻易的解决。
怎样都没有必须杀死老神父的理由啊！她也只是唾弃假神父抛弃信仰说出了虚妄之言，并不会真的对圣杯战争参赛者以外的监督者下手，简直是无谓的牺牲。
如果硬要解释的话，理由是她——卫宫切嗣不想让她得到多余的令咒扩大实力差距。
娜塔莉亚的弟子，终究是与少女渐行渐远了。
菲尼蹲下身，合上老神父失去神采圆睁着的双目，低声为他祈祷了一句。
至少保持着安详之色远去吧。
【菲尼，这不是你的错，无需给自己增加压力。】
似乎察觉到少女低落的心绪，迦尔纳出声安慰道。
【……也许吧，因我而死的也不止一个两个，我习惯啦。】
少女强撑起笑容，试图轻松的语气一笔带过，但看着那张失去生机的沧桑面容，少女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起老师的死。
那个人甚至没能活到这个岁数。
他与娜塔莉亚一样，在人生中最瑰丽的时间沉寂了身躯。
她甚至没有机会叫他一声“父亲”。
啊。
又是那双熟悉的手，那熟悉的温暖臂弯。
迦尔纳从灵子状态下现身，从背后抱住了少女，他感受到双臂之中那具被风衣包裹着的娇小身体那样轻而悲伤的颤抖着，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
“这里是中立地带……你不能出来……”
“不要难过，菲尼，我会陪着你。”
是的，迦尔纳会陪着她，直到最后一刻。
只有他。
……
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菲尼被教堂外正午的阳光晃住了眼睛。先去酒店看看那个抑制力的御主是否还活蹦乱跳着吧，顺便让她和迦尔纳换件衣服出门。
熟练的让迦尔纳抱着她从窗口闯进房间的菲尼一时间被两组人同时警觉了。
抑制力的御主，和……间桐雁夜？？？
搞什么，她可没允许敌方御主随便的出入她的房间啊，这还没结盟呢！
“藤丸先生，我可没允许你把这么一个大男人带进少女的闺房，这样是不是太失礼了呢？”
菲尼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下角落里的行李箱，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这个小御主还不至于太蠢。
“昨天夜里间桐先生昏迷在那里实在太危险了，也不知道他住在哪儿，只能把他带来这里了，关于这点我真的很抱歉！但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莱恩小姐，我们有办法不通过圣杯达成雁夜先生的愿望！这样莱恩小姐就会少一个竞争对手吧？”
藤丸立香猛地弯下腰道歉，动作之大把菲尼吓得立刻后退了一步还撞到了身后的迦尔纳。
“……你说什么？？？”
不会吧，这个抑制力的御主一晚上就搞定了间桐雁夜让他退出圣杯战场？？难不成他其实是个超厉害的高手？
“不，我还没有答应你们立刻退出圣杯战场，除非你们真的能救小樱。”
休息了一晚上的间桐雁夜气色稍微好转了一些，他捂着嘴咳嗽着，眼中满是坚定之色，“圣杯对我来可有可无，我只想要樱和葵能够母女团聚。”
emiya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作为未来的英灵，抑制力的打工仔，他被派往世界各地的各个时间线当工具人，好死不死有一次就回到了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城市，还和年轻时的自己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那次消失回到英灵座后，他发现自己多了一些奇怪的记录，原来世界线有那么多种可能的变化性……真是孽缘。
其中，就有年轻时的他与被称为间桐樱的紫发少女结为连理的记忆。
如果可以，即使间桐雁夜不请求他们，他也想去遵循本心再次拯救那个让人心疼的女孩，让她正常的生活在阳光下，而不是自幼时起就每日待在阴暗无光的虫窟被异物玷污。
还来得及，现在小女孩还没有被刻印虫影响太深，按照雁夜的说法，应该是处于让身体适应刻印虫的阶段，还未真正的植入体内，只要精心调养还是有机会将被改造的身体恢复如初的。
而对于藤丸立香而言，一路上多亏了各路英灵的帮助才艰难前行至今，对于特异点里遭受苦难的人们，他从不吝啬施以援手，即使被告知最后谁也不会记得他。
“所以就是这样……菲尼小姐愿意一起帮忙吗？事成之后雁夜先生会转让出他的berserker和令咒。”
少年御主眨了眨他明亮的湖蓝眼眸，带着一点讨好的意思，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小柯基。
“那得看你们的要求如何……但berserker我是不会接收的，他太耗魔了，我负担不起。”
坐在窗帘的阴影里发呆的黑骑士似乎察觉到菲尼在嫌弃他，转动了一下脑袋，发出了不明意义的呜呜声。
怎么回事……一屋子犬系生物……
“直接对上御三家的间桐家，这也太异想天开了，恕我拒绝，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我这里还有rider和saber没有处理，时间紧张的很。但我也不会让你们白白帮我击退archer，必要的支援会给你们的，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了。”
小蚂蚁今晚就会全部死去，她却连一个像样的御主都没淘汰掉，按这种效率办事绝对会被雇主扣工资的。
说白了本来就是因为藤丸立香横插一脚她才失去了和间桐雁夜交流的机会，但现在似乎雁夜与少年御主达成了什么协议，短时间里她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联手干掉archer的人！
rider主从就算了，感觉她要是提出这种要求征服王会直接理解成她想把圣杯拱手相让，并不是每一个英雄都像迦尔纳这样好说话的。
卫宫切嗣不说也罢，别说是联手，菲尼现在只想把逼出她心理阴影的魔术师杀手拉出来狠狠揍一顿。
那就退而求其次，先放过archer，选择干掉一个好下手的御主吧。
比如——rider主从。
在脑内过了一遍rider主从的行进路线，确认他们要去街道里购物的菲尼沉思了一会，看了看时间，从酒店赶过去跟踪应该来得及。
“这样吧，你们去间桐家前告诉我，我会把我手上的消耗性魔术礼装分一半给你，确认把小女孩救出来之后我会让迦尔纳帮忙烧掉那里收尾，这是我目前能给出的最大支援了。”
菲尼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目光，将手插在了风衣口袋里。
藤丸立香对上少女背后的迦尔纳略带笑意的眼神，瞬间明白了她刀子嘴豆腐心的属性，“非常感谢，其他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的，这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
【迦尔纳，你觉得我还能再负担一个berserker吗？如果间桐雁夜把从者转让给别人我果然还是觉得由自己使用比较好。】
【绰绰有余吧，master作为魔术炉心的资质已经是常人所难企及的可怕等级了。】
有点搞不懂迦尔纳这句话是在夸她还是在骂她的菲尼忍不住扶额。
既然实现间桐雁夜的愿望这么麻烦，至少得拿到berserker的契约才够回本。
“我改变主意了，救完人以后把berserker的契约给我，接下来你们想做什么都与我无关，我只会提供这个落脚点给你们。”
菲尼拍了拍手，示意他们让开去卫浴间的路，“我和迦尔纳要去换衣服出门了，麻烦让一让。”
沐浴在久违的朝阳下，菲尼感觉心情都变得舒畅了一些，她看了看身后换成清爽T恤的迦尔纳，不禁感叹自己选的这件衣服真是心机。
简直就像穿着情侣装的少男少女嘛。
在正经作战里隐藏起自己的小心思的菲尼悄悄给自己比了个V，她转身想对本该跟在身后的迦尔纳说些什么，却发现人不见了。
诶？怎么回事——
迦尔纳直接往前跨了一步，牵起了她的手。
他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面容在阳光下耀眼夺目，异色的琉璃瞳熠熠生辉，手腕上还带着那个少女送给他的白色银链。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想要这么做。直接命令我就行，只要是你的愿望，我都会为你达成。”
窥破少女御主内心的迦尔纳嘴角露出明媚的笑意，似乎还嫌不够似的，他补充道，“如果这些……能让你感到高兴的话。”
啊——
【贫者见识】
真是敏锐到可怕，又温柔到难以拒绝的大英雄啊。
布满阴霾的苍空，放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4章 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