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谁是小fi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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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好一会，就只有一位奉献者进门，谷雨也不准备在此多做停留，更何况他心底已经有结论了，“走吧....”
“我猜，某人的数独难题现在已经被解出来了。”早就把地图记在脑中的两人轻车熟路地一同前往了昨天的图书馆。
图书馆倒是冷冷清清，可见这地方有多偏，只有缇娜一人在书架前翻看着晦涩难懂的古语书籍。
两人一进入图书馆，门口的扫描仪就将二者的编号好信息同步传到了缇娜的移动电子屏和园区云端，只不过谷雨因为有三次警告，名字后有个感叹号。
以前也有帕特会因为想要消除警告而来讨好缇娜，那时缇娜刚刚开始担任奉献者的职位，在几次好心帮助之后，但因为一次已经帮助过其他帕特，本月无法再帮助消除，反而之前热情的帕特们开始疏远冷漠。
从那以后，缇娜只会干好自己分内的事，想来这里碰运气的帕特只能收到另一份警告。
“如果你有好好阅读手册，”缇娜顺手把书放回书架，灰色的眸扫了谷雨一眼，满是审视，你就会知道，累积了三次警告,本月就没有任何机会.....”
“缇娜姐姐，我可没有失约。”谷雨直接打断，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走到缇娜身边，“可以帮我讲讲昨天的题吗？”
”楚闲止的手在书架上扫过缇娜放回的那本书时停顿了一下，取了隔壁的一本诗歌集，“65895昨天想了这道题很久，吃饭时还在和我念叨。
缇娜看着谷雨眼中的楚楚可怜，叹了口气，敲敲桌面打开了全息屏幕，反正只是讲题，其他自己想帮忙也做不到。
全息屏上早已列出了昨天那道数独题目，旁边还有手写字体的解析和难点突破技巧，可见准备用心与充分。
两人十分配合地拖出椅子乖乖坐好，一人听讲，一人看着书陪伴。这一场景，颇有当年谷雨被请家长的同款配置。
缇娜的讲解十分通俗易懂，还会与其他题目融会贯通，本就生人勿进的模样显得更加严肃，并且不时地会提问谷雨一些问题，好在这些问题对于谷雨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直到中午的时间广播响起，图书馆都没有来过其他人，想必平时缇娜也是这样一个人守着图书馆。
“那我们先走了，待会帮我们留两个角落的位置。”
“辛苦你了，缇娜。”
午餐期间，两人没有看到松阔，大概是被刻意避开了，正好他们也不想应付。
今天的餐厅似乎有些躁动，或许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测验和花园资格抽取，空气中都弥漫着手册上的条条框框，每个人都恨不得把手册上的字一个个摘下来生吃，最好还多嚼几遍。
谷雨用勺子把自己碗里软糯的猪脚饭已经戳得‘不成饭样’，所谓胶原蛋白将混合着酱油黏着米饭挤成一团。
一碗引人食欲大增的猪脚饭，就这样‘整容失败’，被楚闲止回收，换来了小一号的猪脚饭。
“也不知道是谁，就差着5cm身高。”楚闲止早就猜到谷雨会光明正大地‘偷梁换柱’，自己那份饭刻意留了一部分，大部分肉都还在，只不过被藏在了米饭下面。
“你觉得我一个24岁的成年人，会相信现在好好吃饭还能长高的谎言吗？”虽然嘴上这么说，谷雨还是乖乖进行进食，即使胃部只有饱腹感。
如此这样强制性的用餐时刻，对于谷雨来说有些苦恼，他愈发想要加快探索节奏、快点离开这节车厢。
午餐过后，两人决定分头行动，楚闲止继续完成松阔圈划出来的区域调查，谷雨则决定去中心看看，到时缇娜的图书馆见。
谷雨发现，越靠近中间的主移动轨道，红色的门就会越多，奉献者也逐渐频繁出现。按照正常逻辑，不希望休息时间被打扰的话，红色的门这部分区域难道不应该放置在人工园周边地区？
更奇怪的是，即使每位奉献者脸上都是高高在上没有感情的神态，但当谷雨‘无意’间靠近红门，被一位奉献者随手打到，随即顺势撞在一旁的墙面上时，周围几位的奉献者都瞬间变得紧张凝重，聚到谷雨身边查看。
看这架势，谷雨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受了什么重伤。不过在被初步检查之下，的确没啥问题，奉献者们脸上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于是有人留下干巴巴一句‘下次注意点’，这几人也就继续回到门中。
谷雨站在一旁低着头，看似是对奉献者地尊敬，实则偷瞄着门内状况——黑暗、电子管道的光、和巨型器皿的一角......
不是吧，谷雨一时间觉得自己可能猜到了些什么只会发生在小说中的事，不过不过时间也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先进入了主轨道准备前往缇娜所在的图书馆与楚闲止会和。
“D区图书馆。”或许是因为主轨道的使用频率比较低，谷雨明显的感觉自己脚下震了一下，伴随着沉重的机械声，几秒停顿后全息保护升起，‘胶囊’顺着轨道前往目的地。
因为刚才的耽搁，谷雨又一次完美踩点进入图书馆，帕特们也是三三两两，他向缇娜悄悄挥了挥手，走到楚闲止所在的角落位置。
楚闲止手中的书页已经过半，应该在这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看这样子，那几个地方没什么收获。”谷雨从桌上的书堆中抽出一本历代数学难题，页脚微微卷起，局部泛黄的纸张上留下曾经阅读者的松散笔记。
“哦？这可不一定。先说说你的吧”
“我觉得很神奇，明明在这个人工园科技如此发达，而图书馆的书却是纸质的，帕特们的生活依旧需要所谓奉献者来照料？”
“的确，按照我们所见的科技发达程度，这些东西除了增添繁琐步骤没有任何作用，奉献者的作用完全可以用监控和人工智能代替......”楚闲止放下手上的书籍，指了指身后的那堵墙，“你刻意让缇娜留的位置，是猜到这里有惊喜了吗？”
可回应楚闲止的只有，谷雨的一个商业假笑附赠摊手耸肩。
缇娜将两人间的互动净收眼底，虽然她刻意不去看，但这种氛围总是吸引着她不由自主。她甚至生出了一丝是否可以向上层申请取消谷雨本月3次警告的想法，明明什么都不了解，可他们比起这里的所有人都感觉更加真实。
似乎是因为缇娜的眼神太过于专注，谷雨和楚闲止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她，报以微笑。这大大方方的回应反而让缇娜害羞起来，她只能带上放在桌边的眼镜想要借此挡住脸上的不知所措。
楚闲止身体向谷雨微微倾斜，两人的肩靠在一起，他在谷雨耳边悄悄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我猜，车厢绝不会给我们一个死局。”谷雨举起书本刻意挡住了嘴巴，“况且，有些东西既然在那边就不会跑，不用着急。不过，我还有个猜测，需要一点时间证明。”说罢，谷雨放下书，眼神看向因为刚才害羞而埋头看着书的缇娜。
两人这幅模样活脱脱像是高中课堂上当着班主任的面偷摸着说话的好友。
看着谷雨一脸信誓旦旦，楚闲止突然觉得结盟中的自己几乎无事可做，现在这种情况就像是不用付门票还能近距离观看一场一票难求的作品，甚至自己还有工资拿。
楚闲止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逗到，不由得发出了一句感叹“感觉，我像个没什么重要事做的小废物，谷雨大佬可一定要带我离开这里。”，语气中还夹杂着或真或假的楚楚可怜。
“没办法，自己选的小废物只能宠了。”谷雨也极度配合地摆出一脸无可奈何地宠溺模样，速速把自己代入霸道总裁一角色，“要是你不听话，我随时都可以把你换了。”
还好这一图书馆本来人就比较少，两人还坐在偏僻的角落，细微的交谈声不会打扰到其他人，否则一定会引来其他帕特不满的目光。
一个下午在阅读与偶尔的两句调侃中过得格外迅速。
广播响起，其他帕特们陆陆续续离开，直到图书馆像一早上的模样，只剩谷雨、楚闲止两人，还有缇娜。
缇娜像往常一样，将自己棕色的卷发扎成利落马尾进行书籍的整理和分类工作，每一本的书所在的区域和位置编号、甚至每一本的数量，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谷雨和楚闲止也主动帮忙收集他们附近桌上的书籍放在自动推车上，根据电子屏上区域分类找到书籍在书架上的位置。
”你们不用这样，我一个人就够了。”虽然心中已经接受了两人的好意，可缇娜还是板着脸，”你们快点去餐厅吧，65895你再迟到可没有第四次警告的机会了。”
”我们把这几本书放完就走。”楚闲止指了指推车上的一打书籍。
”就当是解题的回报啦”谷雨还顺手拍了拍那打书，表明问题不大。
见阻止不了，况且这点书籍也不会耽误多久时间，缇娜也就随他们去了。
谷雨正在扫描书籍记录书籍位置，楚闲止负责把书籍归位，两人这样分工合作反倒有条不紊，很快就理完了，只不过当然远远不及缇娜的效率。
向缇娜道别后，两人进入轨道前往餐厅，在‘胶囊’启动之时有些轻微震动，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却让谷雨心生疑惑。
“楚先生，你有试过使用其他的轨道么？”
“唔——“楚闲止倒是被谷雨对他的称呼心动了三秒，”至少，我使用的那几个在开始时都会有或多或少的震动，并不会耽搁时间。当然，如果某些人要计较那一秒都不到的时间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不斤斤计较每一个细节，怎么才能带某个小废物离开。”
而谷雨可一直是从不吃亏，一个牙尖嘴利的小混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谁是小fiv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