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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我来了 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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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在初升的太阳的照耀下,折射出点点亮光,少女逆光而立,嘴边浅浅的笑容也被渡上一层暖暖的阳光,还有那句:你来了啊,像是一位早已熟识的妻子,在等候约定好的丈夫。
李南稷有些愣神地回道:“嗯。”我来了。
小惠子跟在旁边,看着自家殿下又被白家姑娘一句话给弄愣住了,心下不由得感叹,殿下
这可真是没出息,听说有白家姑娘的宴会,巴巴地要了帖子,又四处寻人只为见人一面,见了面又愣神,唉,没出息的太子殿下。
白瓷用帕子擦了擦手,面前的李南稷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太子常服,长身玉立,一双眼里都是她,正如前世一样。李南稷的嘴角不自主的扬起,似是扬起一弯春水。白瓷心跳漏了一拍,从前只知他长得好看,但终究是没仔细打量过,现在看来不知比宋以安强了百倍,罢了,便是刀山火海,也陪他走这一遭。
白瓷一步步地走向他,李南稷都要伸手去拉住她的手了,她却在他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李南稷有些尴尬的收了手,白瓷看着他不好意思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嗤笑。
小惠子在旁边听着,眼睛一瞪,啧啧啧,白家姑娘胆子真大,笑话太子,想笑但是不敢笑。
白瓷看着李南稷的脸色变幻,心里尴尬也有些后怕,毕竟是太子啊,眼神望向别处,不去看他。
李南稷一记眼刀射向正在憋笑的小惠子,小惠子赶忙低头收敛。
葡萄在一旁就差跪下了,姑娘啊,怎么敢笑话太子殿下。
气氛一片尴尬之际,李南稷有些不自然地咳嗦了一下,说道:“白家妹妹身子大好了?乍暖还寒的季节应当小心些。”李南稷虽然被未来的太子妃笑话了,心下有一些恼怒,但也知道过多纠缠反而不妙,所以赶忙转移话题。
“谢谢殿下关怀,好多了。”白瓷笑着回应,只是收起了脸上的戏谑,自是柔和的微笑。
小溪旁的树林里,宋以安擦掉脸上的尘土,眼神阴沉地盯着溪边的一对璧人,按理说今日挺身而出的应当是白瓷,但不知为何是白静。白瓷从前对他多加照料,怎地如今与他如此疏离?就因为这个太子吗?宋以安的脸上阴晴不定,一双眉毛皱在一起,眼底一片阴暗。
同样嫉恨有加的自然不止宋以安一个人,还有国公府的二小姐徐依婷,她早知今日太子要来,所以打扮得格外庄重,可太子刚一露面就匆匆离席,她派人跟着才知太子这般急匆匆是为了白瓷。
徐依婷的眉毛一立,扬手就给了伺候的丫鬟一个耳光,骂道:“什么东西,下贱坯子。”打完了人还不解恨,又生生碎了几个花瓶。徐依婷心里不忿,家世样貌,她哪点不如白瓷,可偏偏被赐婚的是她,定是这个女人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太子哥哥。
徐依婷的贴身丫鬟秋浓在一旁见怪不怪,低声吩咐下人进来扫了房间,她双手按上徐依婷的肩膀,边揉捏边缓声道:“二姑娘消消气,虽然赐婚了,但还是没成婚不是。白家大姑娘还有两年才及笄,这两年发生的事可多了。姑娘您这样自乱阵脚是等着二房的人看笑话吗?”
徐依婷冷哼一声,没在发作。窗外的鸽子咕咕地叫着,秋浓给徐依婷卸下钗环又伺候她休息,在徐依婷素日里用的香里掺了点东西,退了出去。
徐家书房
“婷丫头终究还是太小,你在旁边多提点这点,只一点,不要坏了我的事,其他的你看着帮她。”国公爷顿了顿接着说:“秋浓,我相信你自有分寸,毕竟你弟弟还要多依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