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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纹身 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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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工作室在一条步行街,机动车禁行。陆勍就近找了个停车场停了车,然后两人步行了一段,才到目的地。
两人一进门,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安然,女孩人如其名,高马尾,笑起来有俩梨涡,温婉安静,干净的像一朵云。
安然甜笑打招呼:“陆老师好!您真准时!这位......是学妹吗?”
陆勍一笑:“好久不见了,小安。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李炎。”
安然的嘴角稍稍僵了一下,很快恢复甜笑的表情,朝李炎伸出手:“你好,我是安然。”
李炎指尖触了触安然的手,相当敷衍的回了一个握手礼,“你好,李炎。”
“没想到,陆老师的女朋友,年纪这么小。”安然引着两人坐下,让助手倒了两杯咖啡送过来,“陆老师发的照片,是做谁的纹身图案,打算纹在什么位置?”
“我们俩都纹。李炎的在手腕,”陆勍说着抓过李炎左手递到安然脸前:“在这个疤痕上做,可以吧?”
安然食指在李炎手腕上用力按着滑动了几下,“这伤疤看起来时间不短了,我做的时候小心些,应该没问题。那,老师您呢?”
“我纹在胸口的位置。”陆勍回话,目光却一直在安然手下,“她这个尽量浅一些,伤过的皮肤毕竟娇嫩。”说着把李炎的手腕拉了回来,一副呼噜呼噜毛吓不着的既视感,在李炎手腕上轻抚了好几下。
安然强挤出个笑:“哦,好的。你放心吧。那二位跟我上楼吧,看看色料,一会儿你们谁先?”
“你先吧。”李炎说着贴到陆勍耳边:“一会儿借你我的肩膀。”
陆勍蹙了蹙眉,显然没太明白李炎那句耳语的意思。他亲自挑选了色料,安然开始准备工具。
“陆老师,准备好了吗?”安然问。
“嗯。好了。”陆勍说着坐在操作床上,开始解衬衣扣子。
安然甜笑:“您躺下吧,坐着不太好操作。”
陆勍挑挑眉,乖乖躺下。
李炎沉了脸,拍了下陆勍解衬衣扣子的手,“起开,我来!”
陆勍勾勾嘴角,乖乖收了手。
一脸洋装的大度,手上却是慢镜头,李炎侧脸看安然,问了句:“要全解开吗?”
安然开口脆:“全解开。”
李炎暗自咬咬牙,捏住一根胸毛,猝不及防的一拔,把陆勍疼了个激灵。
安然的手指在陆勍胸口来回划着,确定位置。
陆勍把小丫头的醋意看得满眼,拉拉她的手,柔声道:“丫头,那有个凳子,你搬过来坐我旁边吧。”
李炎却是没有好气的怼了一句:“坐你旁边干嘛?!”心里还跟了句,你旁边不是坐了朵白云了吗?
陆勍一脸委屈:“我怕疼,一会儿要是撑不住,你就亲亲我。”
安然:“......”
“亲什么亲?!”李炎语气强硬,却还是回身搬了凳子,坐在床边,“答应借你个肩膀,又没答应借嘴。”
安然:“......”
“哦,原来你知道我怕疼啊?”陆勍说着抬头亲了下李炎。
安然内心做了个扶额的动作,突然只想早点收工,“陆老师,我要开始了,没说结束前,你不能再乱动。”
“哦,好的。”陆勍乖乖躺好,脸微侧向李炎一边,“小丫头,中午想吃什么?要不请你吃个大餐?”
“不用”,李炎心道,压岁钱还够请几顿大餐啊,“回学校吃吧。吃完去买床。”
陆勍:“买个跟我那个同款的吧,那床纯实木的,特别——结实。而且,没有甲醛污染。”
“好。”李炎见陆勍蹙眉,急急地问了句:“怎么了,疼吗?”
“疼,你给我上点止疼药呗。”陆勍说着递上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儿。
李炎噘噘嘴,有些不情不愿,可还是送了个吻,怕影响纹身,浅尝辄止。“可以吗?大侄儿?”
“嗯,相当可以,谢谢姑姑。”
“您高兴就行。”
安然:“......”
“看一下吧,差不多了。”安然暗自吸了口气说到。
李炎凑过去看了看,火焰果然和画上的一模一样,只是背景换成了陆勍雪白的肌肤,显得没有画上那么刚烈,而旁边那些胸毛又敲到好处的中和了一下,这画面,落在李炎小野狼眼里,就俩字:□□。
“挺好的,”小野狼强忍着色心,“安然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安然笑了笑,“过奖。现在有些肿,过几天恢复了效果会更好一些。你们休息一下,楼下有喝的,需要的话就招呼我助理。我先失陪一下,二十分钟后开始下一个。”安然说完赶紧下了楼。
李炎撇了眼操作台上装死的陆勍:“这位坦胸露怀的先生,美人已然离去,您收摊儿吧。”
陆勍翘了二郎腿,“扣子是你解的,自然还得由你来系。你要是不对我负责,我就一直在这露下去。”
李炎叹了口气,心道,大丈夫能屈能伸,总不能等着无关人等再来收割美男色。于是从下往上一颗颗系着扣子,看着自己在她家魁梧叔叔身上挂的那些彩,不禁一笑。
“你笑什么?”陆勍不明所以。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学生刚刚看见你身上这些精彩的时候,内心OS会是什么。”李炎揪揪陆勍的胸毛,“她是会想‘哇塞,陆老师身材真好!’还是‘陆老师原来是个假正经。’?”
陆勍起身揽住李炎的腰,“她怎么想我不感兴趣,倒是想采访一下李炎同学,你看到我身上这些精彩时,内心OS是什么?”
“你慢点,小心蹭到纹身!”李炎拍了下陆勍的肩,“我不用OS,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陆老师,你把纹身的位置选在这,是提示我以后下嘴的位置要适当下移一些吗?”
陆勍笑出鹅叫,“这都被你发现了?毕竟春天要来了,高领毛衣穿不了几天了。”
手腕上的纹身,面积小很多,很快就完成了。李炎全程眉毛都没紧一下,仿佛针扎的不是她的肌肤。陆勍还是完全无视他人的存在,跟他的小丫头打情骂俏。但心里却是一阵阵抽搐地泛着疼,若不是历过千百倍的疼,又怎会练就出这般对皮肉之苦的熟视无睹?
也许是李炎对疼痛的那份不敏感带来的郁结未散,中午饭陆勍吃的不多。李炎也有些心不在焉,饭吃的相当敷衍。接上打了生平第一次防疫针的月半子,李炎提出了去陆勍家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