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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迈不出的一步 明明很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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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等你的外伤好得差不多,需要入狱一段时间。”
卡卡西一边说一边观察佐助的反应,“毕竟除了我们这几个以外的人都不清楚你的真实情况,他们需要一段时间接受你的回归。而且……”卡卡西低下头,他陷入了一小段一小段的连续回忆之中,他想起佐助在跟鸣人天台对决时给水箱留下的豁口,想起第一次从终结之谷接回鸣人时,他全身让人不忍直视的伤痕,想起佐助几次三番要对小樱下的杀手,最后,他也想起对战辉夜时,佐助对他和小樱性命的漠视。其实,他已经不知道这个曾经沉溺在黑暗中的少年,到底还会不会重新走进阳光沐浴下的世界,现在的佐助实在太强,如果他随时想反悔重新开始他的革命,到时候难免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或许再简单点说,他已经很难再相信佐助了。
“虽然你最后做了守护木叶的决定,但不能不为之前的种种行为付出代价。”卡卡西没有把心里话直接说出口,他暂时只能给出这个理由。
彼时小樱正在用佐助扔过来的纸巾按压鸣人出血的针口,鸣人乖乖地给她按着,突然倒吸一口气。原来小樱听到卡卡西说的话,不自觉加大了几分按压的力道。
鸣人和小樱同时抬头,正准备反驳几句,佐助抬起手制止了。
“好。”
“之后你是愿意住回宇智波的村落里,还是回下忍时住的公寓,都随便,有需要随时找我。”
“卡卡西,我不打算留在木叶”
“什么?你这家伙是还要挨几拳才能清醒吗?”鸣人激动起来
“鸣人,我有点在意辉夜的时空间,里面有一些可能会威胁到人类未来的存在,那空间只有我进得去。”
“所以呢?这跟你离开木叶又有什么关系?”
“我把火影的位子让给了你。”
佐助看着鸣人,笑了笑。
“不代表我不能用其它方式带来变革,以前的我眼前只有仇恨,现在,我应该可以看到更远的地方。火影只能被束缚在村子里,而我是鹰,给我自由,我能帮你更多去了解我们不知道的世界。”
鸣人头一次从佐助嘴里听到这么一长串大道理,感觉没听太懂,但也晓得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兑现承诺,这家伙只要下定决心不是轻易能说动的,只能慢慢来。转头看了一眼小樱,她低着头眼泪都快溢出来的样子让鸣人心口一揪。
“总之先聊到这里,你好好休息吧。”
卡卡西给了鸣人一个眼神,两个人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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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小樱只是含泪低着头,佐助默默看着她,觉得这个一直有些爱哭的女孩子应该有话对自己说。
比如挽留,就像他当初离开木叶的时候,他准备下手杀香燐的时候,以及最后他邀鸣人去终结之谷的时候。
小樱的台词几乎都没有怎么变过,无法真正触动他的内心,他的回答也只会有一种。只是时至今日,他斟酌着尽量不说太伤人的话。
谁知道小樱只是随手擦了下眼角,憋出一个笑
“佐助君,我也走了。”
“嗯。”
关上病房门的时候,小樱偷偷瞄了佐助一眼,他已经把头扭向窗外,全身写满了疏离。
这几日病房里的一幕幕涌上脑海。
小樱原本以为佐助和鸣人解开了心结回到木叶,就会变回原来那个有点骄傲,有点冷淡,但其实很温暖的少年。可是3年过去了,大家都有了太多变化,眼前的男人她还是无法靠近,只有心里的那个少年还是原来的样子。
病房外的小樱没有走,只是靠着墙一点一点坐下,抱住自己,压抑着不哭出声。
以前哪怕离得再远,只要想着能追上他,只会嫌自己跑的不够快,体力不够好
而现在,他就在门的另一边,自己却连迈一步过去的力气都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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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在医院里呆的百无聊赖,趁晚上值班护士查完床偷偷溜了出去。
没曾想,才走了几步路就迎面撞上了目前最怕碰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