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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三十三章 世家浓淤 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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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世家浓淤
白姓少爷冲动,但旁边的客卿自不会让他伤唐粿,自发的拦住他,甚至还有下手更重的直接将白姓少爷推倒在地。少爷怒视这群人,对身边跟着的两个客卿怒斥,“还不快帮忙。”
两人侧开头装作没听见。
唐粿一咬牙,伸手开门。一下子十几人涌进来,后面传来枪声。唐粿扒开人群冲出去,一拳一个快速打倒对手,带着人退回去,直到关上门。
看着瘫软在地上横七竖八的伤者,唐粿顿时也为难起来,自己不像莫君豪弄了2个空间扩张,自己唯一一个就在自己的腰包里,但是里面只是装了吃食和出行必备,药物都在自己的包里,自己随身的就两管酒琅给的药膏,现在还派不上一点用场。
白姓少爷怒视唐粿,但是被血腥的场面吓退,抖着手问,“你不怕吗?那是枪。”
“比这些更可怕的是人心,客卿也是道门的未来!”唐粿气愤的说。
旁边有受伤或没受伤的客卿,也有被护的好好的世家子弟,其中一个看见白姓少爷脸色大变,躲闪的低下头。给对方抓了个正着,正被唐粿说的心中恼火,又因为其他客卿护着他没法说,抓着人就冷嘲热讽起来,“哼,胡家弱鸡也来参加这些大场面,也不怕噎不死你们。”
唐粿听着就来气,人家家里如何,参不参加拍卖会和他有什么关系,就知道挑事,实在面色丑陋。
胡少爷也不吭声,低着头不说话,从口袋里取出绷带和伤药,先给自家客卿治疗,还让其他人将多出来的分出去。
会议室里分割了四块,一块是白姓少爷和客卿,一块是世家子弟,一块是胡少爷和客卿们,剩下是唐粿和三两看似在保护他的客卿。整个会议室噤若寒蝉,只有包扎的声音。
没一会门外传来声响,大家都警惕起来,唐粿却笑了出来,“老柴,欢迎回来。”
伴随着唐粿的声音,一只狼犬穿过门扑向唐粿,唐粿抱住老柴对旁人招呼,“快开门。”
“不能开!”这会不光是白姓少爷,就是世家子弟也这么说。
唐粿没有理会,伸手开门,世家子弟们几乎冲了过来就要抓人,唐粿一转身推开几人,将几人狼狈甩出去,“不想死就安静待着。”
几人被客卿扶起,都怒视唐粿转身开门,之间进来的居然是张俊才几人,瞬间让几位少爷瞪大了眼睛,“吴叔、张叔。”
吴乐给几人招招手,笑盈盈的对唐粿说,“多亏了老柴,我们这里联系上君豪了,他们现在应该去处理这里被封闭的事情,你的想法挺好,不愧是舅甥,俊才还是真了解你啊。”
“哼,”张俊才冷哼一声,转身关上门。
吴练悦抱着吞天坐在地上,“啊,累死了,我感觉我跑了场长跑,高考1万米都没这个累。”
“练悦做的不错。”吴乐揉揉吴练悦笑说,“你的能力算是日进千里啊。”
“哪里,那是唐粿指导的好。”
“指导?”张俊才看了眼唐粿挑眉。
唐粿无奈的叹口气,“就把当年你指导君豪的那些话告诉了他而已,其余是靠他自己的。”
“哦吼,”张俊才摸摸下巴想透了,“和洱素的那时候。”
这边聊得起劲,那些世家子弟和客卿都看傻了眼,要说不认识吴练悦,不认识唐粿,但是吴乐和张俊才,只要对这类有些了解的,通过各个渠道都要拜见下两位真颜,那是实打实的特级道士啊。
等处理完这边,吴乐看了眼这些世家子弟,“等会吴洛处理完这边的麻烦,给你们开个屏障回房间找族老去。”
“吴叔,回去?路上太危险了啊。”白姓少爷一听就紧张了,甚至凑到跟前,看了眼唐粿,似乎在计算什么。
唐粿懒得理会,转身朝着吴练悦走去,“练悦,还好吗?”
“唐粿......”
这边刚聊开,那边张俊才和吴乐就被世家子弟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倒是客卿们也插不上嘴,只有几个和吴练悦有交情的客卿凑了过来。
“你小子不愧是从小被吴家收养的啊,待遇就是不同。”其中一个对着吴练悦就是不客气,还对着他的肩膀就是锤了一下。
手力不小,疼的吴练悦龇牙咧嘴,“那个,我不是客卿,我是......”
“是是,你是养子。”旁边的另个客卿捻熟的接了话说,“但当家的总会有孩子的,你也得为自己着想的。”
“额......”吴练悦每次都是这样才说不出辩解的话。
看自家主人憋的难受,在唐粿要帮忙说什么的时候,白柏冲出来,一人一个脑瓜子打,义愤填膺的说,“你们这些蠢蛋,谁告诉你们我主人是客卿养子的,他是吴家正统继承人,继承人!”
可惜,白柏的张牙舞爪仅有吴练悦一人听明白了,外人看来就是无声的默剧表演。
正有人对白柏打人行为不满的时候,唐粿伸手拉起吴练悦说,“练悦,你爸和我哥什么情况?是联系上了吗?”
“嗯,他们说是去对付上古妖兽,还是莫大哥提议,一人一个的。”
“你爸是吴洛,吴家唯二的特级之一,不用担心,倒是君豪......”唐粿听了气就不打一出来,本来是给吴练悦造势,自己却给气炸了,自己去找上古妖兽,嫌自己命太长了?
“练悦,你爸是吴洛?”旁边的客卿对“吴洛”不了解,但是本着高姿态的世家子弟在和两位大家主聊天刷了存在感后,开始要找唐粿的麻烦了,但一走过来就听见唐粿说吴练悦的身份,像是触电一样跳了起来。旁边几个意识到吴洛是谁的世家子弟也是脸色大变。
“哦,是啊。”吴练悦揉揉头,话说自己貌似一直都说自己是吴家养子,也没说过自己父亲是谁哦。
看着世家子弟脸色由白变青,几个客卿也情绪复杂起来,看吴练悦的眼神里都带着探究。
反倒是安抚了世家子弟的两位家主走了回来,吴乐拍拍吴练悦亲密宠爱的问,“怎么了练悦?”
“唐粿也是,脸色不太好呀。”张俊才也是乐呵的拍拍唐粿的肩膀,“有没有受伤?”
“舅,我没事。”唐粿扒拉开张俊才的手,无奈的看着他,“你也不阻止他?”
“谁?”张俊才故作惊讶的问,唐粿斜眼看他,张俊才无奈的摆摆手耸肩,“他自己决定的,我阻止不了。”
“这一个人去对付上古妖兽,才刚从净室出来,这回准备进禁屋不成。”唐粿带着怒意。
张俊才叹口气,试探着问,“唐粿,你到底是怕他出事,还是不希望他去?”
被一句话堵回去,唐粿气鼓鼓的回答,“你又是希望什么?”
“雏鸟总得成长才会成为金雕,再说了,君豪现在已经是雄鹰了,他将来是要成为金雕的存在。”张俊才信誓旦旦的保证。
唐粿冷哼一声,转头到一边坐下。
吴练悦眨眨眼看着舅甥两人吵架的场面,意外的有种儿子和父亲闹脾气的错觉?
面前这番对话,反而让那些世家子弟开始瑟瑟发抖,可能客卿们都还在敬佩唐粿敢勇怼张俊才,毕竟一个姓唐,一个姓张,也有大家族将孩子当外甥养的先例,唐粿的情况他们猜测大约也是收留。
不过世家子弟对吴家张家的八卦可是听着当笑话长大的。而唐粿更是他们被拿来当“别人家孩子”的样例。那可是张家族长张雅的养子,为了这个养子张家可是被清洗过的,可见地位一般。尤其是张家为母系家族,未来继承人虽然是张晓梅,但是莫君豪和唐粿必然是家里坐镇的族老,别看族长地位高,但是家族里族老才是说话最有分量的存在。
唐粿本是气嘟嘟,吴乐倒是看戏不嫌事多,推了下侄子,“去给看看。”
“伯父,这......”吴练悦倒是犹豫起来,自己这时候插话会不会显得多余?
吴乐倒是心平气和耐心的解释,“反正都是‘自家’兄弟,君豪不在,你不就是哥哥了?”
“我当唐粿的哥哥?”吴练悦惊吓的指了下自己。
还没来得及辩解什么,白柏一个后脑勺拍来了,“别磨磨蹭蹭的,是不是男人。”
“白柏,好痛。”抱头痛呼,吴练悦只得怏怏走去陪坐。
这边难兄难弟的坐在一起相对无言,旁边那些世家子弟和客卿们已经抖如筛糠,甚至以前还找过吴练悦麻烦的客卿都吓的面如土色。
有长辈们坐镇,愿意自己回去找族老的,吴乐送了道咒符,不愿意的,这边张俊才联系人来认领。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徒留下一群客卿,张俊才和吴乐也不想收人,不过看了眼唐粿,两人心照不宣。
“你们要是愿意回本家,我们也可以给你们个咒符找回去,或者等结束后自己找回去,要是不愿意,张家坐镇,你们可以回集中营重新申请家门。”张俊才拍板,将话说了透彻。
等尘埃落定,这边四人也准备回去了,没走几步就有人问,“我们不用参加后面的行动吗?”
吴乐笑看他们,柔声缓和的问,“不恨丢弃你们的世家?”
“恨,但也想给自己找回场子。”其中一个回答。
张俊才轻笑,“找回场子可以,我们可不沾血。”
“凭什么,要不是他们我们也不至于如此。”
“如何?”唐粿冷哼,“在虚假的假面下苟且偷生?遇事被推出去,你们要是有点本事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被撤下遮羞纱布,客卿们也都怒不敢言,毕竟张俊才和吴乐还在。
“练悦,走吧,回了。”吴乐不参合,递了个眼神给张俊才,带着侄子朝着门口走去。
张俊才也招招手,“唐粿该走咯。”
“恩,”唐粿应声看了眼他们,“别想参与了,会给我们添乱,结束后好好想想怎么变强吧。”
“你不也是客卿吗?被张家收养了,真当自己是张家人?”其中一个看着唐粿如此气不打一处来。
张俊才也停住脚步侧目,正要开口,唐粿自己笑出来,“哼,还真以为我和你们一样?我从小和君豪同吃同住,妈妈会为了我清理张家,君豪会为了我暴揍世家子弟,我也一力碾压世家子弟被当成榜样,除了我不姓张,身上不是张家血脉,有什么与本家孩子不同?”
“就凭我们都是外家子,你以为他们会有什么真心待你。”
“真心?”唐粿冷笑,“真心不是我用真心换来的吗?”
“你要说我们没有真心想要融入世家吗?”其中一个不赞同的怒吼。
唐粿侧目,“你们没有用真心把自己当成世家人,世家人自然也会不把你们当自己人,你们的存在和雇佣兵没什么区别......不对,至少,雇佣兵还是用钱买自己的命。”
“你......”那人还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甚至被他人拦住。
随着大门关闭,张俊才笑意盈盈的看着唐粿。
“舅舅,别这样笑的好恶心。”
“唐粿,你对雇佣兵的事情,还挺清楚的啊?”张俊才看了眼唐粿,一挑眉转身走了。
唐粿心中暗叫不好,赶紧跟了上去。
这边吴洛端着早餐走进来就见儿子的颓废样,气不打一处来的一脚踹了过去,“起来,没个坐像。”
“爸,有没有什么事,现在也不到反击的时候,要我忙里偷闲一下啊。”吴练悦无奈的爬起来抱怨。
白柏的书页上还吹着鼻涕泡泡,这会也炸开了,用拟人的手擦了下豆豆眼,“是要吃早餐了吗?一晚上没睡,你们的精神真好。”
“给。”旁边的唐粿将筷子递给吴练悦,“外面那些普通人已经开始骚动了,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行动了。”
“哈,这样啊。”吴练悦也不好在这个情况下继续说什么,只能爬起来把自己简单打理了下,看着唐粿满脸愁容问,“是莫大哥还没有消息吗?”
“咳咳。”吴乐轻咳提示。
吴练悦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发现不光是唐粿,就是张俊才的脸色也不好看,而旁边的刘金玉抱着饼子吃着,只是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似乎只要一点动力就能溃堤,“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莫大哥很厉害的,一定没问题的,你们不用......啊。”
白柏都煞有眼色的闷头吃自己的东西不说话,只有口无遮拦的吴练悦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一股脑的说着,被吴洛踹了一脚。
揉揉痛处,吴练悦垂下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观莫君豪,自己在船内画了个地方睡的舒服,加上有洱素守夜,睡的带起小鼾。等到天微亮,洱素轻推叫醒他,“主人,天快亮了。”
莫君豪揉揉眼睛做起来,脑子有点发蒙,实际上没睡太久,很疲惫,“感觉心脏疼,熬夜伤身啊。”
“您能不要说这种老人家才说的话吗?”洱素实在忍不住吐槽。
“真的不舒服而已。”莫君豪揉揉胸口,闷得发慌,但还是收拾了下站起来了,“这晚上什么情况?”
“帝江没有动作,一晚上都很安静,倒是能够感觉到,祸斗因为什么原因,几次欲出手都停止了。”
“停止......”莫君豪轻笑,“还是很讲原则的呢。”
“祸斗吗?”
“嗯,救他的谢礼罢了,”莫君豪打量了下四周,警惕的问,“之前找到的突破口有变化吗?”
“一夜没有变化,就是灵气的流动都是没有改变的。”
“很好,那就从那里下手,机会很大啊。”
莫君豪说着整理了下自己,目光盯着一处看着,这里是船的通道,因为通向高处又是攀爬的楼梯,“有点高啊。”
“要真的爬上去吗?”洱素疑惑的问。
“真的爬上去体力受不住,干脆......”莫君豪思考着带着一丝皎洁的笑意,“我们要它下来吧。”
了解到莫君豪思绪的洱素先是一愣,接着带着会心的笑意。
摸了摸胸口圆润的“新佳”手感极好,极快的在莫君豪手里翻转,下一刻从吊坠上脱落却有一小块还留在坠子上,剩余部分变成了一个巴掌大的飞镖,“回力镖,let’s go!”
随着莫君豪的声音,回力镖朝着通道口直飞而去,上面泛着蓝色流光的松塔印记。
侧着耳朵细细聆听,没过一会就听见上面传来叮铃咣啷的声音,吓得莫君豪赶紧退后一点,没一会就见回力镖坠落在地面摔了个粉碎。
甚至碎片朝着莫君豪的眼睛飞来,好在洱素一个转身用墨笛给打飞了碎片才让人保住了眼睛。
“太危险了。”莫君豪拍拍胸脯。
洱素无奈的叹口气,“您也知道危险,要是小主在这里又要说您了。”
“啊,只有个,洱素请一定要保密呀!”莫君豪吓得一个激灵,急忙双手合十拜托洱素。
洱素点头应下,不过要说隐瞒,此类事情还少吗?
盘坐在地面,莫君豪手撑着下巴看着上面,“怎么办呢?”
“总不能一直等到它下来吧。”洱素摇摇头,“上面还是挺高的。”
“因为至尊号本身的高度就很可观,内部被他改变后能够触及顶端就靠这条通道了......”正说着莫君豪疑惑的问,“你说,为什么留下这么一个通道?”
“故意布置给人的?”
“这样吗?”莫君豪犹豫片刻还是坐下了决定,一转手,一个拉扯机械缠在了腰上,“上去看看吧。”
“主人?”洱素不解,自己是不是没跟上?为什么这会莫君豪的思绪里居然是:上面难道是帝江给的生门?
莫君豪看了眼洱素,伴随着“新佳”转变的拉扯机器射出钢绳,莫君豪缓缓垂直上升上去边解释,“其实帝江在山海经里并非凶兽,就是夔牛也不是凶兽啊,所以我在想,它是不是在捕猎,山海兽捕猎也是有原则的,原则就是不伤因果,如果因为伤到我留下因果,它的修行路也会受阻,因此我猜测,这个通道不是陷阱,而是生门。”
“哈......”洱素虽然听了解释,但是依旧觉得可信度不高。
不过莫君豪的拉扯机器一次也只到了一半的距离,再来一次的时候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是祸斗。
“祸斗?”洱素讶异的看着不远处蜷缩在里面的影子,“主人......”
“我们走,祸斗不希望我们卷进来,应该是它和帝江的过节。”莫君豪看了眼祸斗坚定的回答。
两次后果然缩减到可以见到天花的地方了,“就是那里了。”
“我去看看。”洱素自告奋勇的朝着上空飘去,看着出口,居然是空荡的高处,下面是距离非常遥远的船体,这个上升就像是爬到了烟囱顶端,“主人,这是......”
“是空间调配,帝江的肚子里是帝江的世界,他想要怎么改变都是他的自由,所以下面是参考了船体,出口是天花的这出,唯一的通道是选取了烟囱,不过要是还有印象的话,这个是反向了,爬梯在至尊号上是外侧,内侧是烟囱管,而这里正好将两侧颠倒,我们眼里看到的就变成了一个通道。”
“主人,你看那边。”洱素发现船甲板在他们走过的地方呈现了很明显的图案。
莫君豪定睛一看笑了出来,“帝江是在找祸斗的麻烦,那么大的区域只能是祸斗摔出来的,所以祸斗被打出脾气了,因为我们救了他才一直没有找帝江报仇吗?”
“救?”
“不然祸斗为什么会浑身冒火且不能动弹,直到被我按住?”
“原来如此,看来帝江也是很厉害的啊。”洱素说着担忧起来,“主人,我们真的不会被卷进来?”
“要是帝江有意,我们也不能全身而退,直到现在还没有发难,应该也是保持观望,对我们的身份和目的存在质疑......”莫君豪说着托着下巴思考了下,“等下,如果是这样就有趣了。”
“有趣?”洱素打了个冷战,体会到莫君豪的思考,一点也没觉得有趣。
莫君豪邪魅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页岩丢向结症处,接着张开了大口子,蔚蓝的天空显现出来,“洱素。”
随着莫君豪的声音,洱素转动墨笛同时提醒,“要是激怒了祸斗可就麻烦了。”
“放心,要说二对二,我们也不会输的。”莫君豪信心满满的回答。
接着随着墨笛声响,一根银丝缠住了祸斗,在莫君豪和洱素被丢出结界的时候,连带着祸斗也震惊自己被带出来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