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那缕香》枕霞离嚣

69、选择 难道萍姐姐

　　“难道萍姐姐不知道何先生的意思？”何珍儿见何萍如此回答，忙问到，以为何萍还不知道何其多对于她同何继学亲事的安排。

　　“你这话什么意思？”何萍更加疑惑了，心里想着，不知这何珍儿到底从哪听说了些什么，怎的说话方式竟大不似从前。

　　何萍一脸疑惑，何珍儿却是急得跳脚，忙到：“自然是你同二哥哥之间的婚姻大事了。”

　　何珍儿此话一出，何萍的脸一下如晚霞般羞红起来，竖起眉毛说到：“婚姻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丫头怎么说起这个来一点都不害臊。”

　　“我阿娘同二婶娘这么说，因为这很明显，大家也都是这么想，为什么妹妹就说不得了？”何珍儿为自己辩解到，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害臊的。

　　“你……”何萍见何珍儿一旦认定的事情便有执拗的倾向，也不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同她争论，因而只得作罢，转而说到：“我不想说这些，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快些家去吧。”

　　“最后问萍姐姐一个问题就走。”何珍儿忙挡住何萍的去路，比着一个手指头哀求到。

　　早间梅文松也说过同样的话，现在又在何珍儿身上上演，何萍心中不免有所触动。

　　“说吧。”何萍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正好想起来有几句话要交代，便让她说下去。

　　“抛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说，如果让萍姐姐在二哥哥和文哥哥之间选，萍姐姐你会选谁？”何珍儿一脸认真地问到。

　　“其一，父亲的选择便是我的选择，其二，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否则我再不理睬你。”何萍不假思索地说到。

　　何珍儿低下头暗暗地想：何先生的选择就是萍姐姐的选择，也就是萍姐姐更中意的人选是何继学。

　　得到何萍这个答案，何珍儿总算放下心来，笑到：“知道了，妹妹再不提这个了。”

　　何萍见此，表情和缓了许多，还想说什么却又作罢，转身而去，留下一阵淡淡的清香。

　　虽然惹了何萍不高兴，但是弄清楚了何萍的心意，何珍儿也觉得值了。

　　何添寿家中。因为主客三个人聊得投机，竟忘了外边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余光叔侄便要起身告辞，何添寿送到了门口后，余光便叫留步。

　　“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早间那位何先生见到我们来了的反应有些古怪，你应该也是顾及何族长的面子才帮声的吧。”余光突然对余良玉提起何其多，想着余良玉上次在书院见过何其多，是不是发生过什么，毕竟在此之前他并没有接触过何其多。

　　“非也，侄儿是觉着有理才帮声的。”余良玉说到。

　　“何族长明显是在缓和尴尬，难道你看不出来。”余光说完更坚定自己的想法了，究其种种，何其多明显地对他们的到来有些不悦。

　　余良玉觉着叔叔是做惯了老好人，太信奉伸手不打笑脸人了，笑到：“既如此，那我们不妨登门拜访拜访何先生？”

　　正说着，忽听见外面车夫向路人问路。

　　“你们一直走到最后何先生家的大门那里，再左拐继续往前走便是了。”

　　“可是清涟书斋的何其多先生？”余良玉掀开帘子问到。

　　原来路人不是别人，却是何珍儿。

　　“是啊。”何珍儿点点头回应到，“我们莲台就数何先生的家最气派了。”

　　“这是什么缘分，方才说起何先生，却是来到何先生家门前来了。”余良玉往里面朝余光笑到。

　　两个人按照何珍儿的指示继续往前走，经过了何其多家门口。

　　“果如刚才那位小姑娘说的，这何先生的家还挺气派呀。”余光看了看许宅几眼啧啧叹到，虽然有些老旧了，却可想见其昔日辉煌气象。

　　“叔叔，现在似乎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余良玉笑到，虽如此说，他也是细看了几眼。

　　此时天色比刚从何添寿家出来时更灰暗了，只能匆匆赶路了。

　　因为回来得晚，桂氏少不得又嗔怪起女儿：“你这丫头怎的又弄到这么晚才回来。”

　　“刚刚回来的路上遇到萍姐姐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回来得晚了些。”何珍儿挽着母亲的手撒起矫来。

　　“哎，从前听说你同萍姑娘走得近只觉得奇怪，最近也没听见你去找她，你们哪有那么多话说？”桂氏拉着女儿的手好奇到。

　　“只是我们姑娘家的体己话，怎能让阿娘知道呢。”何珍儿在嘴上竖起了食指，神秘兮兮到。

　　“还体己话呢，有什么话是不能对阿娘说的。”桂氏说着伸出手指来想要戳女儿的额头，何珍儿很是机灵地躲过了，朝桂氏摆了一个鬼脸，径直往里间走去了。

　　隔天何珍儿便又到何大全家来，急急忙忙的像是有什么大事一般，毕竟何继学就要回何其多家去了，她想了想还是要把昨天从何萍那里得知的答案告诉何继学。

　　“二哥哥，妹妹昨天已经问过萍姐姐了，她说在文哥哥还有二哥哥之间她选二哥哥呢。”何珍儿故意支开了何大全夫妇，在何继学的耳边小声说到。

　　何珍儿问这个问题可以理解，何萍回答了她这个疑问，何继学就不太可理解了，不过还是心动了一下，忙问到：“你确定这是萍妹妹的原话。”

　　“萍姐姐说了，婚姻之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她只听何先生的，不就是选择二哥哥了吗。”何珍儿补充到。

　　“也就是你做这样的联想，肯定又惹她生气了。”何继学已经能想象到何萍生气时眉毛竖起来的模样。

　　“就算不是原话，萍姐姐也透露了一些内心的想法，不是吗？”何珍儿为自己辩解到，她这样做也是让何继学不用太过担心梅文松会“横刀夺爱”，两个人也就可以减少龃龉。只是她不知道梅文松早就知道了何萍的心思，却仍旧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