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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老和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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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大的寺庙啊啊啊,”司马鱼站在寺庙恢弘的门口,很言情的张开手臂,模仿泰坦尼克号。“呃?不盔是大寺庙啊,上个香都要骑马,啧啧。”某鱼指责八卦和小弓牵过来的三匹马吞了吞口水。
“走了,”司马剑牵过一匹黑色大马。
“呃,可是为什么是三匹?好像数目不对哎。”某鱼得意的说。
“我们三个去就好,八卦和小弓他们就在这里守着马车。”司马剑跃上马背。
“哦,这样啊。可是•••”某鱼抓着八卦递过来的缰绳站在原地,吞吞口水,“我不会这个的嘛。”
其余四人额头冒黑线,不早说。
“那我带你过去吧。“司马剑说着一个弯腰把某鱼抱了起来,放在自己前面。三人两骑,往树林奔去。还有一个人,是今天和他们一起来上香的。某鱼只司马剑说这人是自己的朋友,其他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这这。。。这就是。。。那个寺庙?!”司马鱼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靠,这么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是明镜大师修行的场所,”司马剑一边把带来的东西盘下马一边说道。
“哦。那,那到是不是寺庙啊?”
“走,进去了。”司马剑和另一个人提着东西走进那个四面通风的茅庐。
司马鱼跟在后面四下打望。周围是一些干草。正中央是个火堆。最里面是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如来佛像,供台上一只老鼠在肯苹果核。供台下面是,嗯,一个老和尚。干瘦的脸,花白的胡子,手里拿了把破的芭蕉扇。切,烤着火扇扇子,这不有病吗?装高深啊?这边司马鱼鄙视这,那边两人却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大师。”
那“大师”噌地坐起来,笑眯眯地看着这三人,“啊,来了啊。我还没睡醒呢。不好意思,嘿嘿。司马将军,把酒煮上吧。”
“切,和尚还喝酒,不守本分••••••”司马鱼小声念道。
正在摆弄架子的司马剑回头看了她一眼,“小鱼,不得无礼。”
“哪有•••••”
“大师,司马剑这次来是想请大师指点一二的。”司马剑不理司马鱼,转过头去恭敬的说道。
“哦,这事儿啊,”老和尚抠了抠了脚,“我知道。你的信我都看了的。啊~~~~”伸了个懒腰。“咦,好像没柴火了哎。你和你去弄点柴回来吧。”老和尚指着司马鱼和另一人说道。
“哎!凭什么啊,”某鱼跳起来,“哪有这样对待客人的啊?!再说你这儿不是到处都是干草吗?还要我去捡柴火。。。。。。”看着司马剑的责备的目光某鱼声音低了下去。“哎呀,去就去嘛,真是的•••••”真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啊。某鱼愣是在司马剑面前说不起话。
树林里,某鱼哼哧哼哧地捡柴火还是证明了我们的司马鱼同学是个勤劳的好孩子。过了一会儿,抱着一大堆柴火转身瞪着远处靠在树上的那人,“哎,我说,人家大师叫我们两个出来捡,可不是让你干看着!真是的。”某鱼朝着那人走去,想要理论一下。一根圆的柴棒掉下去,某鱼脚踩上去,尖叫,然后等着华丽丽的摔到。
“咦?没事儿?”某鱼睁开眼,一张漂亮出尘的脸的摆在她眼前,吞吞口水,“呃,敢问这位漂亮姐姐是?”
“呵呵,”王希之把她放稳,轻笑,“我是今天和你们一起来的啊。还有,我觉得你还是叫我哥哥的好。”
某鱼站稳脚,仔细一看,可不是嘛,这白色的长衫就像是那人穿的。今天来的时候,起的太早,某鱼在马车里的时间都用来睡觉了,刚才骑马兴奋着,更是没注意看看一起来的这个人。某鱼那个后悔啊,放着这么养眼的不看去睡觉,浪费生命啊。内心捶胸顿足中。
王希之看着前面这个人的多变的表情忍不住又轻笑了两下。
“呃,”某鱼停下来,看着此人问,“你姓什么啊?东方?上官?还是欧阳什么的?”
“在下姓王,”王希之结果某鱼手中的柴火,“名希之,字子渊。”
“哦••••姓王啊•••••”某鱼失望了,继续努力,“那你是书法家或者文学家?”
“嗯,不是。家里是做生意的。”
“哦••••••”某鱼对这人的名字彻底失望了。
“小鱼,觉得王姓不好么?”王希之浅笑。
“啊?不。。。不是啦。”
“好吧,柴火差不多够用了。我们回去吧。你看,你拾柴,我把它搬回去,我们两清。呵呵。”
“我,我没那个意思。。。”
某鱼跟在王希之后面,暗自叨念。失望啊失望。这么谪仙一样的人咋姓个姓这么俗呢?穿越文里面很多这种大帅哥都是复性的啊。东方多帅啊,上官多好啊。。。。姓王也就不说了,叫个名字还是和书法家同音。。。。。居然还没有那方面的联系。。。。。不过还真是帅啊啊啊!漂亮啊啊啊!
“进去了,把口水擦擦吧,”王希之嘴角上扬走了进去。
“呃,?”某鱼抹抹嘴,“靠!哪有?!”
破草庐里面,老和尚和司马剑已经开始喝酒了。阶级歧视,阶级歧视啊。
老和尚正喝着酒,看见他们回来,招招手,“回来了啊,快过来,快过来。”
“我不喝。”酒,某鱼的酒字还未出口。
“把柴添上,添上。正好柴火快没了.。”老和尚又喝了口酒。
“死和尚!”某鱼一边添火,一边暗自诽腹。
“哎,光有酒没有肉啊。不尽兴,不尽兴。”
“大师稍等,我这就去打些野味来。”司马剑站起来说。
“嗯,希之也去吧。”老和尚笑眯眯。王希之也笑笑点点头。
“靠!不带这么使唤人的啊。使唤了我,又使唤我哥!”某鱼怒。
“小鱼,不得对大师无礼,”司马剑温柔的说,“我们去去就会来。”
“嗯。。。。”某鱼被某剑温柔的眼神盯的发慌,难怪刚才进来就觉得渗得慌。
某两人走了,破草庐里面自然只剩下了某鱼和某大师。。。。。某大师叭叭地喝酒,某鱼哧哧地拨火堆。某大师叭叭地喝酒,某鱼哧哧地拨火堆。某大师叭叭地喝酒,某鱼哧哧地拨火堆。某大师叭叭地喝。。。。。
“够了!有完没完啊?”某鱼怒,手里的皂角被掰成两节。
“我就说嘛,你应该忍不住了。”老和尚摸摸光头,得意的说。
“你拿我做实验啊?”
“这是你一位亲人的爱好。”老和尚捡起一跟皂角闻了闻。
某鱼一惊,指着老和尚,“你,你,你怎么知道的?”苍天啊,这就是穿越里面的天机神算?
“我还知道你想回家,很远的那个。”大地啊,还真是他!
某鱼立刻狗腿的扑过去,眨巴着小眼睛,“那大师可知道小的我该怎么回去?给指条路呗?”哦呵呵,可以回家了。
“嗯,这个嘛。。。”某大师闭着眼睛顺势躺到地上。
“我给您添酒,”某鱼殷勤的把酒倒满。老和尚翻个身。“我给您按摩”某鱼开始动手。
“哎!!!算了算了,我说。这把老骨头都被你捏碎了。”早说不就没事了,看来和尚也欺软怕硬啊啊。“想要回家,得找齐几样东西。”
“什么东西?”
“这个嘛,天机不可。。。。哎,我说真的,”老和尚跳到一边躲开某鱼的魔爪,“时机到了老衲自会说于你的。”这老和尚身手好敏捷,某鱼估计自己是打不着他了。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那个奇怪的运气怎么样了不?”
“施主自己觉得呢?”
“呃,那怎么办啊?我该不会是中邪了吧?有法让我转转运不?”某鱼继续狗腿。
“有,不过你得给我做顿好吃的。我就把这个给你。”老和尚摇了摇手里三角形的黄色的护身符。
“无赖!好嘛好嘛。做就做,做坏了可不要怪我!”
“嗯,”摇头,“不好吃的话,我可不给。”
“你!”果然无赖!
气愤归气愤,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司马鱼走到角落把司马剑拿来的包袱打开。拿出那天买的的材料,看了看,嗯,做火锅吧。多放辣椒,辣死你。刷锅,炒料,掺水。一气呵成。多亏以前喜欢吃辣啊。把司马剑他们弄来的野味用刀子切成小块,丢进锅里煮。一会儿之后,开吃了。王希之似乎不太能吃辣,吃了一点后,便端着酒杯,坐在一边默默的自斟自饮。司马剑和老和尚吃的是满头大汗。特别是那老和尚痴呆头顶都冒烟了。某鱼将脸埋进碗里偷笑。老和尚,辣着了吧。
吃完饭,某鱼又在某老和尚的隐形胁迫下,抱着锅碗去溪边洗。“太阳出来了喂,嗨!喜洋洋了哦~~~~嗨!嗨!••••”某鱼想着即将拿到的那个护身符就忍不住的高兴,洗碗也洗的起劲。终于洗完了,某鱼猛地站起来,脚下一滑,硬生生地摔下去。某鱼四脚朝天,躺在那里望着天空。果然那钱还是算在了自己的头上了啊!!!事实再次证明了那护身符的重要性。
翻个身爬起来,某鱼才发现走不动了。哎,来到这儿都摔了三次了,这下终于了结了。某鱼蠕动到溪边的一个大石头上坐着,揉脚。小时候,有一阵熊鱼老是觉得自己洗碗的时候会把把一只碗打破,每次洗碗都是提心吊胆的。终于有一次,手上的碗一滑,很是干脆的碎成两半。要放平时,熊鱼肯定是害怕被骂,但是那次,她提着两片破瓷片蹬蹬的跑到父母面前大义凛然地说“你们随便骂。反正我心情好。”说实话,这下,她的心情还真是复杂,虽然石头是落地了,但这次摔得也忒狠了吧。某鱼皱眉。
“呵。”有人轻笑。某鱼迷茫的抬起头,看见一袭白衣的王希之浅浅地扬起嘴角。“你哥说走了。我来找你回去。”
“他人呢?”都不自己来找她,真是的。
“还在和大师说话。”某之轻轻缕了缕胸前的头发,“我们回去吧。”啊啊啊,这,真是销魂啊。愣神间,王希之已经走出几步。
“呃,那个,”某鱼站起来,尴尬,“我脚崴了。。。”
“嗯?”王希之偏着头看她。
“你可不可以背我回去。。。呃,”某鱼汗,怎么每次和他说话自己都这么紧张啊。王希之没有搭话,扬起嘴角看着司马鱼,“呃,呃。算了算了。估计你也背不起我。呃,你还是让我哥来吧。”朝他摆摆 。司马鱼看着他那不食人间烟火弱不禁风的样子,对他的力气也没多大信心。
他眼光闪了一下,有迅速恢复常态。走到某鱼面前,转身,蹲下。温和地说“上来。”
“呃?哦。”某鱼愣了下,迅速回神,手里拽着那些东西,趴在王希之背上,保持标准的一拳远的距离。王希之了两步说,“这样掉下去我可不管哦。”吓得某鱼迅速贴紧他的后背,章鱼一样挂在他身上。头靠在他肩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很温暖,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王希之感觉都她的动作,抿嘴一笑,走更加稳当。
某鱼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已近回到那个破草庐里面。司马剑把马牵过来,向老和尚拱手道别。嗯!我的护身符!司马鱼眼睛一鼓,噌的窜到老和尚旁边,伸手。“呵呵,老衲没忘。”一个三角形黄色的护身符被放到某鱼的手心处。某鱼咧嘴一笑,“谢谢大师啦。”“记住,不可沾水。否则,就失效了。” “嗯,记住啦。”某鱼狗腿的点头。
“回家啦,哈哈。”某鱼得意啊,以后那些钱随便捡了。哦呵呵。
“司马兄,我来带小鱼吧,你驮着那些东西不方便。”王希之拉住某鱼的衣角,淡淡说道。
“不会啊,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某鱼看着马上那些包袱奇怪道。
“既然如此,那就谢谢希之了。”司马剑翻身上马。某鱼没得选,只得跟着王希之去了。
马背上,某鱼闻着王希之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靠在他怀里,又渐渐睡去,双手紧紧拉着他的衣袖。那个被拉衣袖人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