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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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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伊登的胳膊上的伤口不停地在滴血,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抬头恍然发现绞刑树就在他们的上方。
绞刑树附近的土壤非常肥沃,都是用腐烂的身体喂养起来的,所以各种吸血的小动物非常愿意在这附近聚集,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不得不轻轻地将还没有醒来的伊登抱起来。
其实在扎达,完全没有男人抱男人的习惯,因为在扎达人眼中,男人都是有能力支撑自己的个体,而女人是家族或者男人的寄属,而祭司是神的寄属。
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很不熟练的抱着伊登,感觉浑身不自在,伊登的头仰下去,颈部的轮廓明显,喉结突出,一边的胳膊垂下,雨水混着血水沿着他的胳膊流淌。
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永远也想不到的是,伊登的血在地面渗透蔓延整整绕了绞刑树一圈,从绞刑树的视角来看,血液在地面上迸射一般的展开,在扎达这是代表爱情的符号。
后来漫长的冬天过后,枯萎的绞刑树竟然开始发芽了,这另全扎达的百姓甚至对扎达无所不知的长者都发出惊叹,也许绞刑树也懂得珍视神的浪漫吧。
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把伊登抱回家,让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细致的给他包扎了伤口,这期间伊登的睫毛一直微微颤动,似乎始终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
伊登的小腿应该是轻微的挫伤了,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矿洞里灰尘很多,再加上碎石掉落,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的头发甩动都喷薄出漫天的尘土,他只好接些雨水烧开把头发洗干净,然后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给伊登的头发也洗了。
父母离世的这么多年来,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不知不觉会承担起照顾别人的责任,过去对小黛丝家也是,现在对伊登还要细心一些。
矿洞塌陷必然要引起扎达的一些动乱,可是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完全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竟然传来的祭司在自己还未建成的宫殿内自杀的消息。
更加出乎意料的是,祭司死前宣布的继承者竟然是扎克多。即便祭司没有女儿没有旁系,但是她还有两个儿子,完全没有传给扎克多的理由,这难道不是昭告全扎达她和扎克多有染吗?
一夜之间扎克多被推上风口浪尖。
伊登还没有醒,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烧好了早饭还没来得及吃,就急匆匆赶到还未建成的宫殿。
一群长者围着,期中的一个老人正在拿着银钉刺向扎克多的肩胛骨刺去,虽然伤口的周围一直敷这冰块,但是扎克多背部还是血流不止。
不止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众多长者也窃窃私语,从来没有这种情况,大家都慌了头脑,继承制度不可违背,现在扎克多变成了唯一的祭司,更是扎达史上唯一的男性祭司。
昨天晚上的事情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历历在目,祭司的突然毙命,要让他完全不怀疑扎克多是完全不可能的。
短短几个月时间,扎达算是又变成了扎克多半边天下,有多少眼睛觊觎着他数都数不清,至于扎达的前辈们对他,也是不信任居多,这个祭司的位置似乎并不比以前好做,甚至可以算是名
更令长者们焦头烂额的是出了扎克多以外竟然在找不出第二个继承者,从祭司离去之后,再也没人分的清她的两个双胞胎儿子。
“谁是阿善?谁是阿朗?”长辈们统一询问。
“我是阿善,他是阿朗。”其中一个男孩回答道。
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也十分疑惑,原来分明是阿朗更爱说笑一些,阿善在外人面前很少说话。
“阿善的肩膀被费尔家的驴啃过,脱下衣服看看。”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提议道。
“是有一个伤疤”一位长者说道,“他的确是阿善。”
有人提议将阿朗的衣服也脱下来看看,结果一个相同的伤疤同样挂在阿朗的肩膀上。
经过仔细的盘问,众人对两个孩子的身份越来越混乱,对他们同年的记忆也越来越模糊不清。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渐渐也不那么肯定被驴啃过的究竟是阿善还是阿朗。
就在不知不觉中,扎克多成为祭司便再也没有人有理由有异议,他带上了银钉,披上了缀满珠宝的斗篷,那个意气风发的扎克多再次出现,却并没有带着扎克多家族走向巅峰。
一个人翻身容易,但是一个家族太难回到当初的辉煌,扎克多家族的财富早已别别有用心之人瓜分,而区区一个不被认同的祭司只能让扎克多免于赎罪的苦难。
等到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在屋子里吃着已经冰凉的早饭,伊登醒了过来,他以一种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四周。
“大梦一场,醒来发现你还在,真好。”
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在自己后来空荡荡的闲散时间中想过,从那之后伊登对自己似乎就已经有了变化了。
伊登的腿还没有康复的每一天,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忙于帮助扎克多管理新祭司上任的事务,而他每次回家的时候都会看见伊登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或许是繁忙的事务,或许是一直和扎克多的博弈,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从扎克多口中是完全打听不出来的,所以他总是暗中盯着扎克多的一举一动。
所以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只是觉得伊登自己在家闷坏了,没有过多的去考虑,更何况他根本不知道伊登的幻境经历得多么漫长,怎么能理解伊登那种失而复得的体会呢?
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把祭司留下的双胞胎儿子带回家,让伊登有些事情做,自己也能减轻些负担。
扎克多成为祭司以后总是暗中召集一些皮格尔人,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作为扎克多的心腹,知道他一直在谋略一些让扎克多家族东山再起的计划。
而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一直在帮他行使着祭司的权利,或者一些杂事,又或者是平息一些流言蜚语。
而费尔家族刚刚成为扎达最有声望的家族没多久,自然视扎克多祭司为眼中钉,力图搬倒他,一直坚持不懈地写信给扎达的长辈们,但是这些信件都被叶夫里斯特.瓦尔赫兹截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