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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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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林弗德最近一直处于低气压频发的状态中,仿佛在下一刻就会引发雷暴、冰雹、海啸等极端天气,而这一切的源头都要归咎于海军的最高领袖——元帅战国。
他整个人暴躁的像一点就炸的巨型火药桶,只需要一点微不足道的火星,爆发的威力就可以将整个本部夷为平地。
桌上需要批阅的文件堆积如山,需要加急批阅分发下去更是有许多份,可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也没人来催,又有谁敢在这个敏感时期来踢老虎屁股呢,偷偷吃瓜它不香吗?
前来送任务报告的鹤中将忍不住劝说道:“阿格莱亚年纪也不小了,你之前不是还担心她嫁不出去吗?”
看来口是心非这毛病无关男女,大家都有,“难道你还想留她一辈子?”
道理摆在面前谁都知道,但战国就是过不了心里的这道坎,如果不是有镜片挡着,他的眼球都要爆出来了,“你看看这个死丫头选得什么人,就算是闭着眼睛也不至于挑中这么一个糟心的家伙吧!”
“这个不孝女,她是要气死我吗?”
“先不说年龄,你看那混蛋平时自视甚高、不可一世的样子,是好丈夫的人选么?”
“会体贴人、照顾人吗?”
“一肚子的花花肠子,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怪不得每次G1支部有联合围剿的任务,他跑得比谁都快,原来一直打得是这个心思。”
后勤部新换的桌子在佛掌的拍击下摇摇欲坠,怒骂声传遍了整座办公楼,鹤中将没忍住揉了揉耳朵,挑了个最远的位置坐下,以免被不幸波及。
如果波鲁萨利诺此时出现在这个已经化身为喷火龙的元帅面前,估计不是拍死就是被拍个半死,没个一年半载休想从重症病房出来。
鹤中将双手交叉托着下巴,有些头疼,又想起阿格莱亚的嘱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是不满意波鲁萨利诺,还是不满意阿格莱亚的婚约者?”
不愧是有本部智囊之称的大参谋,在这犀利的发问之下,战国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抹了一把脸,没有回答。
忽然他又抬起头,瞪大高度近视的眼睛,“小鹤,你不会早就知道他们在交往吧?”
鹤中将莞尔一笑,连忙用公事将话题岔了过去。再说下去,她也难逃被迁怒的命运,毕竟这两个人能够偷偷摸摸在一起这么多年还不被发现,她可是出了很多力的。
“王下七武海的名额还有一个空缺,参谋部拟定的人选是波雅·汉库克,也是最近两年风头正劲的新人。”
谈到正事,战国也不禁敛起了几分怒容,他从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抽出有关这位亚马逊皇帝的情报,超人系甜甜果实加上美貌的加持,用在战斗上居然取得了非常出奇的效果。
他在“已确认拥有霸王色霸气”这一点上敲了敲,“海军这几年也少见有潜力的新人了。”
“听说,你上次从北海返航带回来一个年轻人,也是能力者,和这位女帝比起来如何?”
鹤中将想了想,“动物种和超人系,各有短长,不好比较。但那个孩子在泽法手下非常努力,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优秀的海军将领,就像······”
她目光落在静静摆放在办公桌上的相框上,没有继续往下说。
战国陡然长叹一声,宽厚挺括的肩膀忽然塌了下来,虽然明知往事不可追,他还是会为当初所做的决定产生悔意。
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捋了捋胡子,又变成了那个坚不可摧的海军元帅,仿佛刚才的失态都是假象。
告辞之前,鹤中将还提了一句结婚申请表的事情,按说只需走个流程就能批下来,因为一些大家都知道的原因,递交后一直毫无动静。波鲁萨利诺的副官奥德维一天三顿按时按点的在她那边敲边鼓,让她帮忙来催一下。不然等那位看上去很好说话实际上小心眼到极点的上司回来,他就要达成扣工资扣奖金扣津贴的三连成就了。
战国元帅冷哼一声,“等那两个混帐东西回来再说。”
说起“混帐东西”,战国又想起一个人来,那也是个小讨债鬼,一不高兴就闹个离家出走,让人跟着她提心吊胆,回来之后又四处上蹿下跳,成天到晚没个消停的时候。
丝毫不知到自己的恶评已经成功晋级的波鲁萨利诺几经斟酌后,终于敲定了婚戒的款式,顺便又为阿格莱亚添置了一些首饰。
这家伙签账单的时候别提有多爽快了,估计在G2基地的时候没少赚外快。波鲁萨利诺一看阿格莱亚紧盯着他钱包不放,便将钱夹乖乖上缴,“都给你。”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将身上的口袋全部掏了一遍,以示自己绝无私存,阿格莱亚伸手掂了掂钱夹的重量,“看来如果我退役了,你也养得起我。”
“呐,你说我结婚之后选择退役,你说你的腿会不会被打折?”她眼中闪烁着恶作剧一样的光彩,“反正你是光,打不过也能跑,多桑追不上你的。”
可就算是追不上,也总有秋后算账的那一天,波鲁萨利诺皱着一张苦瓜脸,说来说去,反正是免不了一顿打。
阿格莱亚忍不住被他丰富的面部表情给逗笑了,她让对方弯下腰,好让她别上新买的领带夹,轻轻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别担心,我不会反悔的。”
波鲁萨利诺暗自叹息,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其实都被她看在了眼里。
“要不然,把婚礼提前?”阿格莱亚看着眼前这个人的笑意慢慢敛去,嘴角抿紧,她促狭的扯住他的嘴角,强硬的拉出一个笑容来,“反正中将夫人这个称号听着也很顺耳。”
“耶诶~仅仅是因为这个才和我结婚的吗?”波鲁萨利诺轻轻握住她的侧脸,一声叹息刚被吐出便消散在风中。
两人站在一处树荫下,四周是三三两两的旅人,大多都是度过蜜恋期即将进入婚姻殿堂的情侣,带着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期许,连呼吸都是甜蜜的。
他的手掌又湿又热,还有一层老茧,大拇指摩挲在她的耳后,肌肤传来的触感让阿格莱亚有一瞬间的晃神,为这突如其来的发问。
“不是已经到了可以结婚的地步了吗?”这是他的原话。
阿格莱亚有些疑惑地抬起一双翡翠色的眼,“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他牵住她的手,对她微笑,“当然没问题了。”
又自然而然的岔开话题,“啊,听说这座岛上的海鲜料理非常有特色,是平时吃不到的,要不要去尝尝?”
阿格莱亚当然没有意见,但她心里总感觉怪怪的,一顿饭也吃的心不在焉。
她有非常敏锐的感知能力,但缺乏对于理解情绪的同理心,就好像她能够感受到波鲁萨利诺内心的不安,他的心情也不像脸上表现出来的这么开心,但是她推测不出来他不安和不高兴的理由。
结婚不是他一直都很期待的事情吗?明明她答应他的时候,他狂喜的像得到了全世界,男人真是一种善变且喜怒无常的奇怪动物,阿格莱亚戳着碗里的虾仁,难得的好心情被遮上了一层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