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在天堂划水的日子》阿娜希塔西亚

16、第 16 章 吃饱喝足的

　　吃饱喝足的灰猫瘫在小篮子里打饱嗝，系统给我装了个猫语功能方便做任务。拉结尔：“阿勒撒兹，你现在对自己的力量还有感应吗？”
　　灰猫：“他没有抽走我所有的力量，如果离得近我会感应到的。
　　拉结尔：“你最近找然德基尔麻烦的次数比以前频繁。”
　　“人间最近冒出了几件恶劣的恶魔杀人案，萨麦尔让我去管管。”
　　怕不是去调戏天使不成反被打吧。
　　拉斐尔的情报网送来最新消息：白精灵封锁了放置宝盒的地宫。
　　拉结尔皱眉：“白精灵一族偏向于地狱，他们的消息应该比天堂更灵通，本尼迪克斯，去请贪婪君王。”
　　玛门很快来了，他阔气地把装三千颗红玛瑙晶石的箱子往桌上一放，红澄澄，亮晶晶。系统的眼珠子差点掉地上：巨佬啊，太有钱了，辟水珠顶多值80颗红玛瑙啊。
　　我啪地一下盖上箱子，面无表情，内心合计着什么时候去偷他的金库。
　　玛门不客气地坐下来：“麻烦来杯白兰地，据萨麦尔说，一年前白精灵王族指认黑精灵盗取宝盒，黑精灵女王否认了，认为是他们想借此在边境谈判上占便宜；后来暗探证实宝盒没丢，白精灵王族也没有采取进一步行动，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玛门一口气喝完一杯白兰地，继续说：“两个月前白精灵王族发现地宫的法阵被破坏了不少，所以封锁了地宫修补法阵，暗探只是远远地看见宝盒还在，没有确认真假。况且潘多拉宝盒没有攻击力，就算是白精灵王族也不会检查经常宝盒真假，具体什么时候不见的不好说。”
　　我问：“那攻击尚奉达的恶魔呢？”
　　玛门回答：“他招认当时扔出了法术球，说是自己拿错了法术包才扔出了攻击性极强的那个，萨麦尔已经把他扔进监狱里以作惩罚。”
　　拉结尔问道：“是什么法术包？”
　　玛门：“很常见的雷系压缩法术包，这种货色地狱里遍地都是，而且无论威力大小，外表一模一样。”我想到一二重天的夜市一直存在大量的违规法术包，不过威力不大而已。
　　“我们决定带阿勒撒兹去华庭探查，麻烦阁下跟魔王陛下......”
　　“我和你们一起去，”玛门笑眯眯地说：“陛下委任我全权处理阿勒撒兹的事情，毕竟他还欠我一笔巨款呢。”
　　灰猫：？？？
　　玛门对着他举起四根手指：“四千年白工，陛下已经同意了。”
　　灰猫立马一条三尺高，直接蹦到水晶灯上，朝着下方的贪婪君王大叫，玛门微笑着：“阿勒撒兹，四千年白工里有你现在不在岗所造成的损失补偿，你越早变回来还债时间越短，所以----还不给我滚下来？”

　　灰猫生无可恋地把自己缩成一团窝在马车的角落里，哪怕我诱惑他有漂亮女孩经过也无动于衷。
　　拉结尔选了一处僻静的据点避人耳目。现在正值祭典和国庆期间，华庭热闹非凡，我带着灰猫美名其曰找线索实际去玩耍，本来想和拉结尔一起的，结果他要去和代替然德基尔在人间执勤的乌列会面。玛门一下马车就不知所踪，应该是去找地狱的同事了。
　　灰猫从我的小拎包里探出脑袋，看着系统从闪耀暖暖里给我挑的一身不识君套装说：“你这么换脸出去玩米迦勒知道吗？”我愉快地扣紧狐狸面具：“我跟他不熟，他也管不着我。”
　　灰猫：......“好久没见你这么洒脱的天使了，当年陛下住在大圣堂的时候是处处谨言慎行，说出去的每句话都要思考数次，发布的文件更是要求我们至少检查十遍。”
　　我同情地点点头：“想来在他手里干活不容易吧。”
　　灰猫被勾起往事，说：“可不是，一看到我的仪表就挑刺哪里的扣子没扣好，要么就是写的报告里有字母写歪了要求我重读文件管理要求二十遍，所以我才受不了文官的繁琐去当守卫，卡麦埃尔殿下对条条框框不屑一顾，在他那办事我轻松多了。”
　　不知不觉我走到华庭的天使广场，灰猫：“这湖里面有卡麦埃尔殿下留下的封印大阵法，中央的雕像是人类纪念他保护这片区域不被深渊吞没的事迹所打造的，就是不像殿下的容貌。”
　　“你很尊敬他？”
　　“是呀，他是我遇见过最果敢勇毅的上司，米迦勒他们是殿下一手带出来的，尤其是加百列，他最尊崇殿下了。”
　　“可惜最后还是被你们陛下搞死了。”我戳戳他的脑袋。
　　灰猫不否认：“他的死确实有陛下的责任，但是，但是当时的情况很复杂，卡麦埃尔殿下和大祭司，哎，你年纪小没经历过不懂。”
　　我有什么不懂得，主要原因之一是军统反对路西菲尔当副君，打压他的势力，说白了就是政治斗争，通过阴谋阳谋解决掉挡在他前面的几个创世天使，然后大权独揽。
　　我没有点破这层窗户纸，这时一队卫兵飞奔而过，差点撞翻了路边小摊，路人议论纷纷：“是不是又有人被杀了，前天的那个连肠子都被挖出来了。”
　　“肯定是最近进城的矮人精灵这些异族人干的，他们平时的行为很古怪，要我说国王不应该放他们进来。”
　　“牧师说是跑出地狱的大恶魔干的，尊敬的天父为何不直接消灭掉这些肮脏的东西呢？”
　　灰猫哼了一声，“这些人类最好祈祷死后不会因诽谤和种族歧视被判下地狱。”
　　“诽谤？怎么说？”
　　“大恶魔和堕天使才不会跑到人间做这种没品的杀人事情，只有那些刚刚从深渊里诞生的或者根本没成年的低阶恶魔才会耐不住本性出来杀人，”灰猫的两只爪子扒在包包边缘，“犯下这种行径的恶魔会被挂在林勃山谷里吹成肉干的！”
　　“你们陛下还真是......挺注重品牌形象的。”
　　“阿兹，陛下听到你的话说不定会减免你十年白工。”玛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和灰猫同时转头，玛门穿着一身深蓝色礼服，手持镶嵌蓝色宝石的手杖，头戴深蓝色礼帽，上面还有一朵惹眼的白玛瑙玫瑰。
　　我和灰猫不约而同：
　　“暴发户。”
　　“风骚。”
　　玛门点点头：“感谢二位对我财力和外貌的肯定，阿兹，和我去看一下杀人案。”
　　系统：建议你也去看看，法则说有线索喔。
　　我大摇大摆地跟着玛门进入地狱驻点的大门，灰猫在尸体旁绕了一圈：“后劲处有郁金香花纹，中城区的男妓。”
　　我扫视了一下尸体，脚裸处隐约有一缕黑气，我用金针挑出放在水晶瓶里递给玛门，“能识别出哪个恶魔的气息吗？”
　　灰猫立起来扒着玛门的手腕一闻，立马叫起来：“是我的力量！我的力量！”
　　玛门仔细地闻了一下，疑惑道：“你确定？”
　　灰猫激动地喊：“这里面混了其他恶魔和人类的气息，你们识别不出来我可以！”
　　我抓住了重点：“这气息是由堕天使，恶魔，人类组成的？”
　　玛门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我去找贝利亚，麻烦阁下去请智之天使。”

　　经过天堂和地狱最优秀的两位法师鉴定，水晶瓶里的气息是由阿斯蒙蒂斯，恶魔和人类融合形成的，其中人类的占有75%，恶魔为23%，阿勒撒兹为2%。
　　贝利亚：“一般而言人类被恶魔力量侵蚀的红线是20%，超过了这个比例他就是半恶魔了，更不用提还有这个蠢货的2%力量。”玛门按住想要挠花贝利亚脸的灰猫。
　　贝利亚继续说道：“一般融入1%的七宗罪力量，人类就会彻底变成恶魔，不过这货太弱了，2%才把人变成半恶魔。”
　　灰猫气得一个仰倒，拉结尔：“从这个成品看，融合技术初步成熟，这绝对不是他们的第一次实验。”
　　我说道：“会不会和之前的恶魔杀人案有关？”
　　贝利亚：“这需要详细的尸检，你很喜欢手上的戒指？”
　　我低头看了一眼拉结尔送的术法戒，说道：“这枚空间戒指有防盗和追回功能，做的很精巧，唯一的缺点是容量不大，我自己扩充了二十倍容积。”不仅如此，我还在里面开辟了一个空间种菜。
　　贝利亚：“阁下有点水平，改天我们一起研究？”
　　玛门拉回主题：“当地教会以不洁的名义对尸体进行了净化，恐怕……”
　　贝利亚哼了一声：“这能难倒我这个最伟大的法师吗？”他看了一眼对面的拉结尔，不情愿地补充道：“还有智慧天使。”
　　灰猫逮到机会开启嘲讽技能：“得了吧，万年第二小法师，你看看拉结尔都有伴了，你还是连魔女手都没拉过的正太。”
　　贝利亚明显是被正太两个字刺激到了，周围冒出噼里啪啦的黑色闪电朝灰猫飞过去，拉结尔无可奈何地分开他们两个。贝利亚不肯善罢甘休，举着法杖企图突破拉结尔的防线，嘴里骂着：“死猫，看我逮住你不把你阉个几百遍。”
　　灰猫不甘示弱：“哈？就凭去隔壁买酒都需要代步飞毯的你？我差点忘了地狱不向未成年死宅出售酒精，你想要喝酒还得向陛下打申请。”
　　我对看戏的玛门说：“你们七宗罪关系还真是不错啊。”
　　玛门变出两杯红酒：“阿兹和贝利亚经常在对方的雷区跳舞，他两打架的次数比因波斯违规飞行的次数多多了。”
　　我接过红酒杯，摘下面具抿了一口，很微妙的甜味，“最近很少见他跑一重天了。”
　　“他去莉莉丝那学习如何抓住天使的心了。”
　　“他这转型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从小霸王变成魔女？
　　“莉莉丝曾经化身为男子与男性天使谈恋爱。”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玛门靠在墙壁上略微歪头：“阁下不也经常转换性别吗？”
　　“我是为了方便玩，不是为了谈恋爱。”
　　“那阁下与智慧天使......”
　　我迅速否认：“不是阿勒撒兹说的那样，我和他没有任何超出友情的关系。”
　　玛门却笑了，“我还没说什么呢，阁下有点急啊，不过我是喜欢......”
　　我翻了翻白眼：“我知道你喜欢谁。”
　　玛门愣住了：“你知道？”
　　“是啊，我知道，”我朝拉结尔看了一眼，“你喜欢拉结尔嘛。”
　　玛门立马站直了，一脸惊讶：“阁下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我扳着手指头数给他看：“一拉结尔去地狱的时候你经常和他同进同出；二拉结尔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保护了他；三在海市的时候拉结尔很虚弱，可我见到他的时候衣容整洁，脸色苍白了点却没瘦，不是你悉心照顾还有谁？还有定心丸的做法繁琐，药材成分复杂，你却很熟练；四拉结尔一下天堂你就跟过来了，你说你是不是时刻关注着他？”
　　玛门的脸五彩缤纷，我一顿猛瞧，堂堂贪婪君王窘迫的样子真少见，要是拉斐尔在的话肯定会和我一起逗弄他，哎我想他干嘛？我摇摇头把他甩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