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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餐前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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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诱骗嘛,在孩子心智还未成熟的时候,便以这种方式强迫本该天真浪漫的孩童发生成人的关系。”白莲花终于忍不住的发言。
她这一发言,彻底惹怒那西装男子。
“你有没有搞错了,这个世道哪有什么天真浪漫。”
男人的音量提高了八度,瞬间盖过了白莲花的话。
整个餐桌上的人都沉默无言,像极了在男人曾经行暴时沉默无言的群众。
管家将想要起身打人的男人按回了椅子上。
“鉴于这一轮,没有玩家触动大冒险,下一轮改为大冒险,依然从这位小姐开始。”
管家将托盘端到了她的面前。
她哆哆嗦嗦的握紧左轮手枪,活灵活现的学习着刚刚白莲花的反应,对准自己的脑门,这种手枪只要熟悉拆装原理,其实可以通过听音来辨别子弹所在位置,只不过需要大量的练习。
没事拿这种手枪对着自己脑袋玩的变态,也只有小时候无聊的自己了。
三圈、四圈半。
闭上眼镜,咬紧自己的舌头,憋得满脸通红。
空弹
枪又到了下一个人手里。
整个餐厅里安静的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除却众人的呼吸,只有拨动□□声音。
五圈、六圈、七圈,归位。
夜景的手按在自己的双腿上,听声音计算着圈数。
显示屏后的男人盯着屏幕里的女人,不由得发声,他的声音清雅得如同冬日里刚破冰潺潺流动的溪水。
“在算数嘛?”
托盘又来到了下一个人的手里。
三圈、四圈、五圈。
那子弹离发弹口越来越近。
手枪来到了肖阳的手里,对这种杀伤力强的武器,肖阳其实很精通,可这把左轮手枪实在是年代过于久远,如果能给他一点时间拆装的话,他一定能明白其中原理。
六圈,七圈半
夜景的手微微握紧,越来越近了呢。
空弹。
枪到了先前的西装男手里。
西装男倒不紧张,这么多人都是空弹,他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倒霉。
七圈半,八圈半、九圈半。
显示屏后的瞳孔微微收紧,这是在....
砰!
枪响!
游戏结束,晚餐时间开始。
坐在西装男身边的肖阳被溅了一身血。
侍女送上了热毛巾给他擦拭,其余侍女给大家陆续布上晚餐。
夜景的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很好,很久没玩这种游戏了,没想到这么顺利。
她这种大坏蛋最喜欢对付的就是人渣。
全息显示屏后的男人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这已经玩腻的游戏,终于迎来了猎人。
瞧瞧,这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人间小可爱。
在拿到□□时,利用枪的机械性能,调整了轮渡,测算出十二个周期。
因为人性的害怕,每一个人在拿到上一个人的左轮手枪时都会按照上一个人所最后停下的位置而转动,最大可能的避免枪响。
只要遵循了这个原理,无论前面的人转多少钱,也只是将尺轮往前推零点四毫米。
经过四个人的推动,完成了这最后的半圈。
只要西装男子按照上一个人转动的规律来,就一定会扣响扳机。
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
男人望着女人那张绝美的侧脸,眼神中出现了一丝令人害怕的着迷。
他抬眸望着系统里显示的资料。
“夜景,夜景。”
低沉的嗓音反复念着夜景两个字,像是中世纪的绅士,在闭眼品尝尘封多年的红酒,似要从着酒中找到常人无法发觉的味道。
正在吃饭的夜景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此时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肖阳的身上。
在夜景刚进来的时候,肖阳就被这个女人所吸引。
老实说,他见过很多长得好看的女人,这餐桌上的其他两位女士也很漂亮,但跟面前这位美人比起来就只能说好看。
这位美人的美很有侵略性,只消一眼,就能牢牢抓住你的眼球,似乎有一种摄人心魂的魔力,越看越觉得她像是一颦一笑都散发着妖的魅力。
而此时,这美人正在细细端详自己,那双墨色的瞳孔,让人猜不出她的真实想法。
肖阳不由得理了理身上已经浸满汗渍的衬衫,虽然自己现在看上去很狼狈,但比起餐厅里其他男人好太多了。
更何况自己这一身肌肉,一看就能够给女孩子带来安全感。
她好像盯着的是自己的胸肌,是想依靠在自己的胸前嘛?
夜景握着餐刀,轻轻的划过盘子里的牛盘,眼神盯着面前的男人,幻想着这把刀划过男人胸膛的快感。
悠闲的晚饭时间就此结束。
在座的所有人都有一种预感,这别墅的主人,不会放他们安静的入睡或者离去。
有更加变态的睡前活动在等着他们。
众人虽离大门仅有咫尺却感觉像是隔了一条银河。
这些个侍从的神态动作都很像人,可他们的眼神却明了的告诉众人他们是机器人。
这群家伙再厉害,也打不过机器人。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
没有任何睡前活动,主人大发善心的让他们回去睡觉。
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当然这不包括位于食物链上游的夜景。
她有些失望,本以为刚刚是一道开胃小菜,接下来自己可以好好对付肖阳,结果却让她去睡觉。
这怎么睡得着。
夜景跟穿着黑色蕾丝裙的女人睡同一个房间。
就连分房都不是很合自己的心意,要是跟那只小白莲呆在一起就好了,她能保证让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整个房间公主风的装修让夜景觉得很不舒服,屁股刚坐到柔软的床,就感觉陷进去。
这种床对自己的老腰可不太友好。
那穿着黑色蕾丝裙的女人一直坐在镜子前,摆弄着自己的珍珠耳环。
她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定,将耳朵上的珍珠耳环和身上的其他饰品全部摘了下来,把那头散乱的大波浪全数扎了起来。
她的颈部线条很好看,如果掐住她的脖子,半分钟之内应当就会没命。
许是感受到了身后人的眼光,女人转过头,对上了夜景的眼神。
夜景的眼神有些许的躲避,她跟这个女人没仇,可是却因为狩猎者的天性,对她动了那么一秒钟杀心,这让她觉得很羞愧。
“你是不是喜欢我的珍珠耳环。”
耳环?
作为女孩子应该是喜欢这些的吧。
“嗯。”
“喜欢我就送给你,不过你今晚睡觉能不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我不打呼。”
夜景其实听懂了她的话,却装傻充愣道。
女人忽然一笑,似乎在笑她的单纯,那笑只持续了几秒,她看着夜景的眼神中布满了悲悯。
夜景知道她的想法,用这种眼神看着她,肯定是觉得自己不配成为跟她并肩逃跑的队友,却又觉得把自己留在这里有点可怜。
夜景歪头看向窗外,窗外的晚风吹得窗帘不住的摇曳,带来了一丝自由的气息,撩得那穿勒死裙的女人心痒难耐。
“屋外很冷。”
那女人听到这话,眉头明显皱了下,看着夜景的眼神有些许的变化。
“屋里更冷。”
灯被女人关掉。
不知过了多久,夜景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恐惧是最可怕的敌人,它会无时无刻的逼迫你,去做出很多愚蠢的选择。
她再度闭上眼睛,这一次是真的要睡觉了。
一股极短的香随风悄悄的潜入房间,在嗅到这味道时,夜景猛的睁开眼睛,可那香的催眠效果实在是过于强悍,她实在是抵挡不住。
另一个房间正在擦拭自己身上武器的肖阳明显也闻到了这个味道,本能的捂住口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月色正浓。
她的睡意逐渐褪去,夜景收了匕首,她手腕上的伤口正在滴着血。
疼痛是最能够让人清醒的良药。
夜景撕开床单,随意为自己包扎了下,止住了鲜血。
房间里的灯已经打不开了,她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打开了房间的大门。
整个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走路的回声。
夜景屏住呼吸,打开了肖阳房间的门。
床上空空如也,只有一道浅浅的印记。
她举着火折子,顺着楼梯而下,一楼大厅中央摆放着一架钢琴。
居然是一架钢琴。
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自己先前怎么没看到。
这别墅的主人将所有的人迷晕只是为了放置一架钢琴?
记得小时候,世道还没那么乱的时候。
父亲教过自己几首钢琴曲目,那时候,自己只要一弹钢琴,父亲就会哄着眼眶看着自己。
不停的默念:如果生在和平时代,自己这双手就是为成为钢琴师而准备的。
将火折子用两个花瓶夹住,她坐在钢琴前,生涩的弹奏着黑白琴键。
她记得这曲子的名字叫梦中的婚礼。
音乐在琴键上流泻下来,时而停顿,时而终止。
这钢琴声也吵醒了某个睡梦中的人,他的喉结微微颤动,睁开了微闭的眼,打开了空中的全息显示屏。
屏幕中的少女,像初次接触钢琴般,眼神中满是新奇,而她手腕上被鲜血染红的包扎带,添加了几分诡异。
“弹得真难听。”
夜景实在记不起完整的曲目,不停的重复着仅记住的几个音符。
一阵风吹了进来,火折子被吹灭。
漆黑的房间里,看不见一丁点的光芒,夜景的眼睛像是被蒙上一层黑布似的,周围黑得不见五指。
看来自己的琴声难听的连风都听不下去了。
正打算起身,琴声忽然响起。
胳膊肘不期然的碰到了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