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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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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你当真同意让南顷和尚北在一起?若是你喜欢尚北的话,爷爷”南老爷子虽觉自家宝贝值得最好的,可那尚北如此不长眼,还是让他有些不爽。
“真的不喜欢,您就放心吧,若是我有了喜欢的人,必定第一时间带他来见您,您若是不喜欢,那我就努力让他讨您喜欢。”南栖像是在撒娇一样,吴侬软语地直到了人心间。
经过这次的事情,南栖算是明白了,在老爷子的心里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就没有不喜欢她南栖的,只是人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家是爷爷眼里出宝贝。
南栖对上午在客厅里和爷爷说的事情都有些条件反射了,只是这墨菲定律从古至今一向如此,越是不想见到的人,总是能见到。
对于面前的几人,南栖倒是不意外会在这里见到他,说来也是她自己粗心,临走前,爷爷分明说了几次让她带着通行证,可还是忘记了。才发生了之前的窘境,还被这个人看见了。
“我来这里找一下南督军,还希望您能通报一下。”南栖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军官有些怵得慌。
“有通行证吗?”军官看着面前的女子长得非常娇美,可是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原则,只是视线不敢看向女子,黝黑的脸上晕着一丝红色。
“我忘记带了,但是我记得他办公室的电话,您能帮我拨一下吗?”南栖带了兰姨煮的汤,虽然不是重要的东西,她到可以转身就走,可是想到爸爸事后一脸哀怨地看着她,南栖还不如在这儿再磨一会儿,万一可以进去呢。
“对不起小姐,我们军营有规矩,若是没带通行证,还请您回去吧,不要难为我们了。”军官的声音字正腔圆,很是坚定。
南栖也知道他们有自己的军令,“如此便打扰你们了。”说完就打算走了。
“站住,是谁?,军营门前,怎能在此言语!”傅明老远就看见一女子在军营门前徘徊,还与门口卫军谈话,莫不是敌军的美人计?
也不怪傅明这样想,军营里向来没有女子出入,就算是军官的家人也很少会过来,毕竟军事重地。
“傅大校,这位女子前来找督军,但是未带通行牌。所以我让她回去!”军官颇为南栖担心,谁都知道面前的傅明傅大校,向来是最厌恶女人的。
“让她回去?万一她是敌军派来的奸细呢,未带通行证就敢独身前来,必然有鬼,先把她关起来,等督军来了,再审问她。”傅明一看这女子长得这样好看便觉得这个女子不怀好意,上次的女子也是,仗着自己好看就用了美人计,勾引了督军府上的大厨,给督军下了毒,还好督军向来严谨,不然就着了道。
“这位军爷,好大的口气,就不怕待会我见了督军好好地告你一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南栖很是无语,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架势。
“告小爷的状,等你见到了督军再说”那语气仿佛已经对她定下了罪行。
“大校,督军不在,要不和少督军说一下,万一真的是督军的”门口的军官也不知该如何形容眼前的女子和督军的关系,情人?总不可能是父女吧。
“那就更不用说了,我在少督军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个女子,如此看来,嫌疑又大了几分。”傅明眼角一挑,摆明就是打心底里认为她就是个奸细。
“我道是谁这么嚣张,原来是南弈的人,到底和你的主子一般都不讨人喜欢。”南栖本来带着两分笑意的脸,在得知傅明是南弈的人后,连带着眼神都冷了下来,倒是把傅明弄得莫名其妙。
“你这女子,口出狂言,就算不是奸细,这样辱骂少督军也够你吃军棍的了,”傅明最尊敬的就是南弈了,有怎会允许一个小小女子在他的面前侮辱自己的主子。“还等着什么,赶紧把她捆起来,不用督军发落,直接军棍伺候。”
“谁敢,就算你的主子在我面前也要礼让三分”南栖气得发笑,现在就连南弈的副官都能对她随意打骂,她也算是越活越回去了。
就在门口的军官将南栖的手绑了起来带走的时候,“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声怒喝,熟悉的声音,从未听过的生气,让傅明的脸皮抖了抖。
“主子,这个女人她”傅明想要解释一下,就被南弈的动作失了言语。
就见他们那个不近女色的少督军,一脸心疼的解开绳子,动作轻柔,像是怕女子再受到一丝伤害。
“少督军好大的威风,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又何必这样惺惺作态,”那女子却毫不客气,甚至用得上可恶的语言,偏偏表情却又那样地淡漠,仿佛毫不在意。
“你这女子,好生放肆!”
“闭嘴!”南弈并未反驳,只是轻柔地解开绳子。
南栖看着他这幅样子不知怎的,突然心中生了一股怒气,不想让他帮忙解开绳子。“知道你是惯会做戏的,但是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来解绳子!”
“乱动什么!”
听见南弈发火,傅明心想果然刚才的主子都是假象,这个女人定是用什么威胁到了主子,不想下一刻却被狠狠打了脸。
“七宝儿,乖!再动当心划伤了手腕,”南弈看着南栖乱动的手腕只好用力抓住,但是又怕会弄疼她,可是看着这样的南栖,南弈的心里却是心里痒痒的,这样的鲜活才是他认识的七宝儿,而不是前两天那个只会对他视而不见的样子。
南栖突然安静了下来,想到了十年前,这个人也是这样总是用着宠溺地语气对她说话,可是南栖又怎么会忘记就是这个人用最温柔的样子骗了她和妈妈,又怎样害的妈妈自杀。
南弈看着南栖又怎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向来如此,什么话都藏不住,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太过干净,即便是他这样肮脏的人也会想要去保护、向往、渴望。
看见南栖脚边放着食盒,食盒上面雕着的花纹古朴精致一看就出自大家,南弈自然是知道了南栖此行的目的。
“督军正在外面练军,大概半个时辰就回来了,我先带你去他的办公室。”转身对着两个早已失去表情管理的人说“这位是南家的大小姐——南栖。”
明明用着同样的语调,可是自己的名字从南弈口中说出时,南栖说不上来的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若是让傅明两人知道会告诉她这种感觉叫缠绵,傅明是决然想不到的自己的主子竟然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对一个女子说话,任是对方语气不好还哄着对方,喊人的名字的时候会这么地缠绵,仿佛是情人之间的夜语低喃。
待南栖和南弈两人走远之后,傅明反应了过来,“南家大小姐,那岂不是主子的妹妹,我的天哪,我这都干了什么蠢事啊!”
“现在旁边已无其他人了,少督军大可不必如此做戏!”
“你都说是做戏了,自然是要逼真些才好,不然容易被拆穿。”南弈像是没了脾气,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顺着对方。
南栖一噎,索性就不理他了。
南弈带着南栖一到办公室就赶紧令人拿了药酒过来,尽管没什么伤口,可那两道红印子也足够南弈心疼的了,不管南栖的反抗,就给她揉了药酒,这才出现了方才两人的对话。
“督军待会就回来了,这药酒管用的很,莫要让督军担心了。”南弈知道南栖最在乎的就是家人了,就如此说道。
“你只管放心好了,我不会说什么的,你的少督军稳当的很。”南栖看向别处,眼角微红。
“你知晓我只担心你。”南弈看着南栖像是在憋着哭一般,心里很不好受,似是不忍再看,转身就走了出去。
看着南弈离开的背影,南栖松了一口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些不舒服,看着他演戏总是让她想到10年前的自己,就这么傻,这么浅显的骗局居然看不破。
“吱”地一声轻响,南弈去了街上买了两串糖葫芦,这是南弈年幼时最爱吃的,但是因她那时换牙,薛阿姨又觉得街边的零嘴儿不干净,向来是不给她吃的,唯有她不开心时才拿来哄她。
一进门就看见七宝儿就俯趴在桌上,眼睛紧闭,像是睡着了。
“南栖”南弈轻步走上前低声试探道,见女孩并无反应,南弈的动作更轻了。
果然见旁边的药酒未动,便拿起绢布轻柔地岛上药酒给她擦拭,看着手腕上的红痕,南弈的眼中溢满了心疼,只有在这时他才敢把他的所思所想显露出来。
上药以一个蝴蝶结结尾,看着蝴蝶结南弈忽然轻笑出声,脸上满是柔和,单膝跪在桌边,南弈执起南栖受伤的手腕,缓缓低头,在纱布上轻吻,而后抚上南栖的头发,低喃“宝儿,你要乖”将衣服盖在南栖的身上后,就这样站在旁边看着她,得知督军进了军营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