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绕绕转转》花草树木

24、一起工作

　　“吕队，明天下午安排的王磊专访，你记跟他联系下。”同事玲玲提醒晓青。
　　“我已经把他说服了，后面专访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晓青说。
　　“晓青姐，不能啊！等下他见你不来服务他，他肯定又有意见的。跟他签专访的时候，他就说了，要你到场，相信你的专业能力。”玲玲说，“专访的记者，出版的杂志我们都联系好了。现在就只要确保王磊那边顺利就好了。”
　　“好吧，等下我联系他。”晓青说，也是怕最后王磊还是会把她叫过去，他就是想差遣她。
　　接近下午下班时候，晓青给王磊打了电话。
　　“喂，你好！”接听王磊电话的是篮球队的队员，看着电话屏上显示着的‘女朋友’三个字就赶紧的接了，“我是王教练学生，教练在球场上训练，需要我把电话拿给他吗？”
　　“这样啊？那不打扰他吧，我过一会再打。”晓青说。
　　“你等一下，教练过来了，我让他接。”队员说。
　　“教练，你女朋友电话。”队员冲着走进的王磊说。
　　“嗯，好的。”王磊说。
　　“喂？”王磊说。
　　“王磊，你手机存我什么名字？怎么说是女朋友电话。”晓青说。
　　“当然存的女朋友。”王磊说。
　　“你！”晓青平静一下心情说，“明天专访，上午十点。下午拍下照片。”
　　“好的。”王磊说。
　　“需要我过去接你嘛？”晓青说。
　　“你不是没有车吗？”王磊说
　　“公司的车。”晓青说
　　“怎么主动要接我。”王磊说。
　　“我职业的专业服务态度。”晓青说。
　　“还是我去接你吧。”王磊说。
　　“不用，这样不合适。被领导知道了不好。况且我还是个老员工。”晓青说。
　　“那好吧，你给我发位置。我明天自己过去就可以了。”王磊说。
　　给王磊做采访的记者叫覃峰浩，有近十年的体育访谈经验，是上海有名的体育专栏编剧。
　　“你好，王磊！”覃峰浩一早就在工作室里等王磊了，看到王磊进来马上上去接待。
　　“你好，覃主编！”王磊说。
　　“不好意思，让你专门跑这边一趟。本来应该我到学校去的，但是因为我今天的时间排不开。”覃峰浩说。
　　“没关系的，您要是方便肯定也会就着我的时间。”王磊说。
　　“谢谢！那我们就开始吧。吕队说你一会还有赶着去拍杂志。”覃主编说。
　　“不需要等吕晓青吗？”王磊说。
　　“她正在赶过来，相关的专访内容之前也和她讨论过。我们可以一边进行一边等她们。”覃主编说。
　　“好的，那我们就开始吧。”王磊说。
　　覃峰浩给王磊倒了杯茶，然后自然而然的聊天、对话，两人时而严肃、时而欢笑、时而沉思。谈到了王磊对篮球职业生涯的选择、对篮球俱乐部的选择、王磊退役、对未来职业的规划、王磊认为美国俱乐部和中国俱乐部的差异、王磊对篮球训练侧重点的认识等等。整个专访都围绕着篮球展开。晓青差不多在专访开始后五分钟到的，为了不打扰到覃主编的工作，晓青没有进去打招呼，而是隔着玻璃门静静的等着。听着王磊的各种想法。这个大家都认识篮球体育界的球星，好像已经不是她当年认识的王磊了。有着成熟的想法，对国内的篮球事业的发展也看得很通透，有自己独到的想法。
　　“嗯，以前光是听别人说你学习也很厉害，今天和你交谈看来，的确如此。思路清晰、思维独到、想法透彻，真的少有聊得这么顺畅的。以前光觉得你身材高大，现在看来思想也高大。”覃主编说。
　　“是覃主编主导得好，我只是跟着您的思路来。”王磊说。
　　“谢谢你！辛苦了。”覃主编说。
　　“客气！”王磊说。
　　“覃主编好！”专访结束后，晓青进屋跟覃主编打招呼。
　　“吕总监好！”覃主编说。
　　“感谢把这次专访给我，见识了体育界的高材生啊！”覃主编说。
　　“我应该感谢你腾时间出来给我们啊！”晓青跟覃主编握手，“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餐厅我订好了。”
　　“我就不一起去了，你帮忙招待王磊吧，他辛苦了，我就是做这个工作的，天天跟人说话。他就不一样，可能会有点累。”覃主编说。
　　“说的是，好像把一周的话都说了。”王磊玩笑的说。
　　“哈哈哈，赶紧带球星去吃饭休息吧。”覃主编说。
　　“好的，那您忙。我们先走了。等会还要赶去摄影棚。”晓青说。
　　“一起坐我车过去吧。”晓青取车路上跟王磊说，“我开公司车过来了。”
　　“好的。”王磊说。王磊本来不觉得累。经覃主编一说了，自己确实觉得还有那么一点累。
　　“累吗？”晓青问。
　　“现在觉得有些累，刚才没觉得。”王磊说。
　　“要不我去给你买杯咖啡？”晓青说。
　　“我觉得你要是亲我一下，肯定满血复活。”王磊说。
　　“那你还是在车上闭眼休息吧。”晓青说。
　　晓青原本在餐馆订了大包间，现在只两个人吃了，就让服务员改成小包间。
　　“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你是我尊贵的客人。”晓青说。
　　“要个醉蟹，海螺，芋儿排骨，炒凤尾。”王磊说，王磊点好餐，把菜单交给服务员。
　　“麻烦快点给我们安排吧，我们有些饿了。”晓青说，真怕王磊真的饿了。
　　“好的，尽快给两位安排。”服务员说。
　　晓青听了王磊今天的专访，突然觉着眼前这个男人，自己好像并不是很了解。
　　“怎么突然盯着我看啊？”王磊说。
　　“没有，就觉得好像不是很了解你。”晓青说。
　　“怎么个不了解发，说来听听，我也可以帮你解答。”王磊说。
　　“感觉想法和以前不太一样，你说的东西有些我也没有全听懂，但是就是感觉都很对。”晓青说。
　　“是不是爱屋及乌呢？”王磊说。
　　“菜上来了。”晓青马上转移话题。
　　晓青又默默的吃菜了，王磊看她吃完了盘里的了，又给她夹。
　　“你好像比我饿呢？”王磊说，“好吃吗？”
　　“嗯，好吃。和朋友们偶尔会来吃。“晓青说。
　　“我做的好吃，还是这里做的好吃？”王磊说。
　　“你这都跟人家比，这里是米其林一星级餐厅。你一个打篮球跟人家厨师比做菜。”晓青说。
　　“男人好像总喜欢拿自己和女朋友觉得比自己优秀的男人比较吧？”王磊说。
　　“没有可比性吧。厨师是人家的职业，就像篮球是你的职业，论篮球他比不过你一样。”晓青说。
　　“所以说在你眼里，我是没有人能比得了的。”王磊说。
　　“你怎么这样曲解人家的意思呢？”晓青说，“不是饿了吗？多吃点”
　　说完晓青就一个劲的往王磊盘子里夹菜。
　　两人吃完饭，就直接去摄影棚了。到摄影棚的时候还有是12点40分。摄影棚人员大多出去吃饭了。接待的前台小妹就请他们在摄影棚旁边的休息室等候。王磊和晓青两人就排坐在一个四人座的长沙发上。晓青看见一旁的杂志，就拿起来翻看。王磊看看你晓青顺势把头枕在晓青的腿上。
　　“你起来，等下有人进来！”晓青着急的拍王磊。
　　“等下不是要拍照吗？你就让我睡一会，不然拍出来没有精神。是会影响效果的。”王磊说。
　　“那你让我起来。”晓青抬起王磊的脑袋说。
　　“这里也没有可以枕的东西。不枕着睡，我睡不着。”王磊倔强的抵抗，不让晓青起来，“你就将就一下，十分钟就好，我就休息十分钟，不会有人进来的。”
　　“就十分钟。”晓青勉强答应，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是提醒自己这是工作，为了工作效果，其实自己内心真实还是想让王磊好好休息的。
　　王磊突然扭过头，把脸贴近晓青的肚子。匀称舒缓的呼吸。王磊自然的行为却让捧着杂志紧张起来。低头看向王磊，从来没有这样看过王磊，突然发现王磊耳朵很大，有点像招风耳，自己独自想着，然后内心发笑。鼻子从侧面看还很挺，还有点鹰钩鼻，睫毛很长。以前娱乐版块也刊登过王磊的新闻，说是体育界优质男，身高长相学历，样样拿得出手。听同事说，那些不喜欢篮球的女生都会为了他的颜值，看篮球赛。晓青点头肯定，好像是有点看头。发现自己在欣赏贪恋王磊的颜值的晓青晃了一下脑袋。听着均匀舒缓的呼吸声，王磊好像的确睡着了。
　　“王磊，起来了！”晓青拍了下睡着的王磊。
　　“嗯，睡得真好。”然后拿起晓青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不想工作了，就想这样睡觉。”
　　“想得美。”晓青说。
　　“你刚刚是不是盯着我看了，脸上有呼吸的气流。”王磊说。
　　“我哪有！”晓青慌张，这人睡着都能感觉到。
　　“我不收钱，也不会报警。看就看了，没什么的。”王磊玩笑说。
　　“王磊!”晓青气鼓鼓的喊王磊的名字。
　　“你知道吗？你这样气鼓鼓的喊我名字时候特别可爱，好想亲一下。”王磊说。
　　“快起来。”晓青用最大力道拍了一下王磊手臂。
　　“好的，起来了，我去上个洗手间。”王磊起来去了洗手间。
　　晓青想到王磊说自己可爱，说想亲自己，脸颊红了起来。晓青发现只要自己跟王磊在一起就很难不被他吸引。甚至王磊所有的亲密接触，自己都会找合理的借口的说服自己那样是可以的。十年前的喜欢，十年后还是喜欢，只是她想在脑子里筑一道墙，不要让这些喜欢影响它大脑的决定。她不想让伤害重来。
　　“吕总监，”负责这次拍摄化妆工作的化妆师小吴进来叫晓青，“摄影师已经给我打电话了，说一会到，我们现在就先准备化妆吧。”
　　“好的，王教练去洗手间了。一会我带他过去找你。”晓青说。
　　“好的。”化妆师小吴说。
　　“我们先去化妆。”晓青跟回来的王磊说。
　　“王教练皮肤状态很好啊！”化妆的小吴说。
　　晓青跟他们接触久了，基本已经了解他们的路数，每个人都是上来就一顿吹上天的夸。要把拍摄模特的自信给吹捧出来。好让他们配合工作，模特状态要是不好，前面拍不出效果来，那后面想出效果也是难上加难。要是当天拍不出好的片子来后面还要在腾场地，跟模特约时间，又是一笔很多的花费。有些有市场但是经常闹情绪的模特，摄影团队还要为了出片子，各种的忍受讨好。晓青经历过自己在这里行业的苦，理解着各行业的苦，所以都会尽力配合彼此工作。刚刚工作的时候，晓青没少被带她的师傅训斥，因为师傅经常忍受着客人的无理要求和训斥。晓青也就成为了无端的发泄对象。而晓青出师自己带队以后，也被各种刁难着，但是自己都尽力不向团队们发泄，而且选择去爬山，爬到高顶上大喊。要电影院正在上映恐怖片，也会选择去看恐怖片。
　　“王教练，您这皮肤，这五官比明星都还明星呢！”化妆的小吴还在继续夸赞着。
　　“你们这里应该很少会有做体育的人来吧？”王磊问。
　　“是的。较少。”小吴说。
　　“您也好少化妆吧？”小吴说。
　　“有过几次！”王磊说。
　　“吕总监，看看觉得这么样？”小吴把王磊化完妆后，让晓青帮看看。
　　“嗯，可以的。”晓青只是略微的扫了一下，没有细看，她怕自己又分神，在长期合作的伙伴面前会尴尬。
　　“吕总监看过怎么多帅哥都觉得可以，那就没问题了。”小吴说。
　　“她怎么看过很多帅哥？”王磊接着小吴的话问到，着急询问答案的的样子让小吴略惊了一下。
　　“吕总监可是帮很多男艺人策划过大型演唱会，和大型活动的。”小吴说。
　　“嗯。”王磊思索着说。
　　“吕晓青。”门外一个声音喊道，未见人影先闻人声。
　　然后看见门口进来一个穿着黑色长衫，蓝色牛仔阔腿裤，披着波浪型长头发，带着金色边框大眼镜，年纪35上下的女子。
　　“多久没有见你了。”晓青挥挥手跟进来的人打招呼。
　　“介绍一下，这是今天的摄影师，谭璇老师。”晓青说，“这位是王磊。”
　　“不要叫老师，把人叫老了。就叫我谭璇好了。我们年纪应该差别不大吧？”谭璇说。
　　“你好，还是叫谭老师吧，等会还需要你指导我呢。”王磊客气的说。
　　“没问题。”谭璇说，突然画风一边问到，“你结婚了吗？”
　　“目前还没有。”王磊说。
　　“吕晓青，可以考虑一下哟。”谭璇当着王磊的面跟晓青说。
　　“考虑什么，让我考虑？”晓青说。
　　“人生大事啊！”谭璇说。王磊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两个人。
　　“以前那些你都说和你没有什么共同交集，现在这个有啊，你不是喜欢篮球吗？人家就是篮球运动员。”谭璇说。
　　“这又哪跟哪啊？”晓青说。
　　“什么哪跟哪。”谭璇说，“王磊觉得我们吕组怎么样？”
　　“很好。”王磊说。被晓青瞪了一眼。
　　“闲聊个什么劲，干活啦！谭老师专业态度哪里去了？”晓青立马转话题。拉着谭璇走出化妆间去摄影棚，王磊也跟着过去了。
　　“质疑我的专业精神还找我？另请高明去。”谭璇说。
　　“姐，我的亲姐姐，你是上海一流水平的代表，我除了你我还能找谁了？”晓青说。
　　“那亲姐姐关心一下妹妹人生大事，对不对。”谭璇说。
　　“对对对，您说的都对，都是真理。”晓青说。
　　“那不是怕万一人家有女朋友，我们尴尬吗？”晓青说。
　　“那我等会帮你问问。”谭璇说。
　　“我的亲姐，好了，我错了。”晓青说，赶紧就范，“我们工作吧。”
　　谭璇没有什么问题，摄影技术也的确一流。但是就是爱八卦，喜欢给人牵线搭桥。晓青虽然深受折磨，却也还是和谭璇往来亲密，因为这个姐姐特别的自我，喜恶分明，敢怒敢言，真诚真实。这是晓青羡慕的，因为晓青是个会有顾虑的人。谭璇为王磊准备了三种风格的服装造型。一种是运动场上的——穿着球衣，一种的生活中的——穿着休闲服，还有一种是就是正装。球衣、休闲服王磊都比较自然，也没有太多的约束，谭璇也满意出来的效果。从开拍就一直称赞。表情时而激情，阳光，潇洒，隐隐约约可以看出霸气，沉默，冷静。
　　换到西装，王磊穿上西装外套出来就抖动肩膀，常年锻炼，肩胛肌肉发达，自然有些不习惯。还有就是那条领带，自己压根就不会带。化妆师小吴看着想上前帮忙，王磊立马叫来吕晓青。
　　“晓青，过来帮我带下领带。”王磊说。
　　晓青看着从隔壁换衣间出来，手里拿着条领带招呼她的王磊。赶紧走过去。拉着王磊又进换衣的房间。
　　“低点，我帮你整理一下衣服。”晓青说。
　　王磊的衬衫、西装都没有扯平整。王磊岔开两条大长腿，配合晓青的身高。
　　“领带给我。”晓青整理好衣服让王磊给她领带。
　　只有两人的换衣间里，不到5厘米的距离，王磊特别的享受这样高级的待遇。
　　“你怎么会打领带的呢？”王磊说。
　　“工作需要，偶尔要帮忙，就学了。”晓青冷静的说。
　　“我以后要常打领带了。”王磊说。
　　“你不是不会？”晓青说。
　　“你帮我啊？”王磊说，享受着晓青亲密的服务。
　　“好了。”晓青低声说，对王磊想接近她的说辞没做任何反应，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晓青有些害怕王磊这样的靠近，这样亲密的接触也会让晓青慌乱，即使她知道这只是工作。她从内心里都不会排斥王磊每次的亲近，甚至于是有些渴望。但是已经留下的伤痕、痛楚都会在提醒她，自己不能再陷入王磊的情感漩涡，自己不能再受伤了，因为可能会无法愈合。灯光下的王磊闪耀着能照耀世界的光芒，晓青也能感受到这份光芒，可是光芒只能是光芒，光芒它没有办法抓在手里。

作者有话说

　　希望大家能喜欢王磊和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