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ice症候群》毛达

9、第 9 章

　　第九章
　　他接过毛有美手里的盘子，见眼前人发呆，“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她缓过神，眨了眨眼，“刚想到你小时候了。”
　　“小时候？有那么好笑？”
　　“你肯定没印象，过去歇着吧，我洗碗。”毛泰九听话的让出位置，坐在厨房吧台椅子上，“我小时候特别想要个小侄女，没想到生出来是个男孩。”
　　“男孩不好？”
　　“说实话，我还是更是喜欢女孩……”无视自家小侄子阴下来的脸，“所以你小时候我总是会把你打扮成小女孩，你那个时候真的超可爱，相册里面还有你和…….”她意识到再说下便是他们两人共同的痛处，立马又转了话题，“你学校最近都没什么活动吗？看你天天准时回家，一点也不像个大学生。”
　　“小时候的记忆不深，不过我到是记得有美你经常哄我睡觉，把我抱在怀里。”毛泰九盯着她的眼神过于直白，但她一心专注擦着手里的盘子，毫无察觉。
　　“确实，还好你一直都很乖，很少哭，抱在怀里还软软的。”
　　“有美，以后你还像以前一样搂着我睡好不好…….”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被水流的声音完全掩住了。
　　“恩？”
　　深夜，她被房门声吵醒，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毛泰九头上依旧扎着那个小辫，“怎么了？”
　　“不是说好了一起睡吗？”
　　“恩？”毛有美一脸诧异，“什么时候？”
　　“洗碗的时候，你分明恩了一声，答应了。”
　　她皱着眉努力回想两个小时之前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怎么了，不舒服？”说着一手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一手摸着自己的额头，“没发烧，赶紧回去睡觉，还有你头发扎着不勒吗。”她说着伸手想帮他摘掉，谁知眼前人突然抓住她伸过来的手身子一低，两人额头贴在一起。
　　鼻尖触碰，彼此呼吸缠绕，“有美。”男人的压着声音。
　　男人的额头冰凉，“别闹了。”
　　两人贴的及近，他能感受到女人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吐出的热气，滚烫的散在他唇上，像是亲吻一样。
　　毛有美推开眼前人，“赶紧回去休息，我明天还要早起。”说完关上房门。
　　她在床上翻过身，紧闭的双眼还有皱紧的眉头，身后的异动明显，突然从噩梦中惊醒，大喘粗气，身边人把她揽住，安慰似的拍着她的后背。
　　“噩梦？”
　　毛有美点点头，虚汗浸湿了发丝，他身上的温度让人安心，“你什么时候来的？”
　　“听到你的声音，我过来看看。”事实上，毛有美梦魇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两人连通的阳台装着监控摄像头，屋里的灯暗下来，一直站在窗外，一动不动，直到女人入睡，他才推开阳台门进入，侧身躺下。
　　“我刚才有叫出声？”
　　“恩，有美你经常这样吗？”他回想起刚才梦魇的毛有美，抿着嘴唇，只有低吟声发出，女人身上的汗浸湿了睡衣，他贴过去的手沾着汗水，她还没有醒，那只沾着汗水的右手不断向下，随着自己向下游走的火气，握住，伴随着他不断加快的呼吸，女人有了苏醒的迹象。
　　她摇摇头，“我没事了，你回去睡吧。”打开床边的台灯，她才注意到一旁的人脸上也带着细汗，她伸手帮他擦了擦，“你怎么出了这些汗。”
　　毛泰九鬓角的发被汗浸湿，被女人触碰的瞬间，他一愣，但快速反应过来，抱住女人的腰，把头埋在她的怀里，“我梦到妈妈了。”
　　是她的错，不该提起过去的事，“别害怕，淑珍姐……”
　　话被怀里的人打断，“有美，我可以睡在这里吗？”见眼前的人没有回答，“我睡在地上就行，一个人在房间太孤单了。”
　　“知道了”她把床上的被子拽到她那一边，靠阳台的那边空出来，“只有这一次，回房间把被子拿过来，啊，还有，把上衣穿上。”
　　不等那人拿被子回来，她已经盖好被子重新躺下，阳台的门再次被打开，床另一侧下陷，两人隔着两层被子，依旧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毛有美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天微亮，毛泰九收回揽着女人的双手，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被子盖上，冰凉的感觉让他清醒了不少，闹钟响起，察觉到身边人已经起身，房门被轻轻关上，他从睁开眼，屋里只剩他一个人，动作熟练的翻身躺进女人刚睡过的被窝，被子蒙住脸，深呼吸。
　　毛有美怕吵醒身边人，嘴里含着牙刷拿好要穿的衣服到屋外的卫生间洗漱，她早上要出外勤。
　　原以为今天晚上能赶回家，没想到还是耽误了时间，和同事住进了临时找到的汽车旅馆，给毛泰九发了信息，说自己明天回去，别担心。
　　别墅内，毛泰九在收到短信的瞬间，快速回复了一句“知道了”之后便泄愤似的把手机摔在地上，拿起门口的车钥匙，开车离开。
　　心痒得厉害，这种感觉是第一次，手已经开始颤抖。
　　他此刻分外想念锤子在手的感觉，每个毛孔张开，冰冷的金属在手里逐渐升温，伴着鲜红的液体，和独特的气味。
　　只是昨天那一晚，他已经上瘾，在没有毛有美的夜里，他拾起了之前的爱好。
　　再回来时，外面已经下起了不小的雨，他身上的黑色雨衣十分应景，雨衣上的雨水颜色极深随着他的步伐，滴落在回家的小路上，不过很快便被雨水冲刷掉，毫无痕迹，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行李袋，打开房门，脱了鞋，身上的雨衣并没有脱，目的地十分明显，是那间地下室。
　　伴随着闪电的是一下又一下的锤子声，以及无数声的低语“毛有美”。
　　旅馆，凉风吹过窗户，发出刺耳的声音，毛有美睁着双眼，难以入睡，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起昨夜，想起小时候自己抱着年幼的毛泰九入睡的画面，还有两人鼻尖贴在一起的那一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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