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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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两人到了公寓，屋子看起来还算干净，不过缺的东西倒是不少。
“家具倒是齐全，不过床单这些东西……”
“有美，现在就去吧。”
她本想着让自家小侄子先休息一天，倒倒时差，没成想这房子里家具罩着防尘袋，这样的房间确实没法休息。
“我之前应该提前来看看的，这几天太忙了。”
“没关系，我也不是很累。”
两人放下行李箱便又出门开始采购，等忙完天已经全黑，房子里多了不少人气味儿。
“泰九”有美双手端着汤锅往餐桌那边走，“帮我把厨房里的饭拿出来，已经盛好了。”
“来了。”在卧室收拾东西的毛泰九快速应声，从卧室出来。
“先吃饭吧，别忙了。”
她站在餐桌旁想把身上的围裙摘掉，没成想后面的绳子打了结，解了半天也没解开，解绳的手突然碰上另一只手，她的手快速弹开。
“别动。”毛泰九低头就着昏暗的灯，将绳子解开。
毛有美呆站在那里，“屋里的灯泡好像不太行。”
“好了。”毛泰九解开后，又帮她把套在脖子上的围裙拖下来，这个动作让毛泰九离着眼前的女人及近，近到可以闻到她头上的香气，昏黄的灯，餐桌旁的两人像是毛泰九将毛有美圈进怀里一样。
“你爸给你安排的这房子还真是……”她意识到两人之间的暧昧，拿走毛泰九手中的围裙，胡乱叠了叠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挺喜欢的。”
“也是，离你上学的地方确实很近，坐下吃饭吧。”她话音刚落，手机铃响起。
毛泰九老实的坐在椅子上，等着在客厅接电话的毛有美，一起吃饭，他只听见毛有美应了几声便挂了电话。
“泰九，我那边有事，你自己吃吧，我先走了，这几天我应该都会挺忙的的，等我忙完给你打电话。”毛有美在美国已经读了研，跟着导师一起，与当地的警方有合作，刚打电话通知火灾现场送来了10多具，想也不用想她大概又要忙上一阵了。
毛泰九仍坐在椅子上，只见眼前的女人拿起车钥匙撂下那一段话，开门便离开，丝毫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眼前餐桌上标准的韩餐，汤还冒着热气，此时的毛泰九毫无食欲，原本跳跃起来的心又回归到平静。
他坐在昏暗灯光下，汤已经凉了，毛泰九突然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
毛有美忙了将近一个周，这段时间一直没和毛泰九联系，他应该已经办完了入学的那些手续，好不容易休息可以喘口气，她想了想自家那个侄子，开车到了超市，看着装的满满的后备箱，开车去毛泰九的公寓。
到了地方好不容易把那些东西拎上去，敲了半天门没成想他不在家，她看了看时间，“这个时间，跟同学聚餐了？”
她有毛泰九家的备用钥匙，这钥匙还是他大哥特意让她留下的，怕他的宝贝儿子有什么问题。
“泰九，在外面聚会？”
“恩？有美，怎么了？”电话那头，毛泰九的声音有些发哑，他快速调整。
“我在你家门口。”她听着毛泰九那边十分安静，这个时间是在图书馆？刚他的声音也有些哑。
“有美，不是有钥匙吗？先进去等我吧，我马上回去。”
“没事，我就是买了点东西，你忙吧，放下我就走。”
“等我，马上到。”毛泰九挂了电话，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还好他带了手套，把眼前已经被砸的分不清物种的动物尸体用黑塑料袋盖上，脱下手套，又脱下身上沾了血的衬衫，从衣柜里拿出白色T恤，给自己换上。
毛泰九回到家，推看门便看到躺在沙发上睡过去的毛有美，他动作极轻，坐在地板上，盯着眼前的毛有美。
“有美，有美”他压着嗓子，声音及低，见眼前人没有醒的迹象，他食指中指并拢放在她鼻前，感受她的鼻息，两指离女人的脸越来越近，最终贴在她的唇上，他最终张开五只，整个手掌贴在她的唇上，毛泰九皱了皱眉，好像是不满足手心的触感，手掌在唇上缓慢的摩擦，手心带来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裂开嘴角，他对眼前的女人还存着更多的好奇。
毛有美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躺在沙发上睡的正香，鼻尖传来淡淡的血腥味，等她清醒，她抽了抽鼻子却是没再闻到血腥味。毛泰九早就察觉眼前人要清醒，收回手，依旧坐在地板上。
“你回来了。”刚睡醒的声音带着沙哑。“就猜到你冰箱空空荡荡的，给你买了点吃的。”
“十点了，晚上在这睡。”
毛有美点了点头，“吃饭了没？”
“还没？”
“你刚回来？”
“九点多”
“怎么不叫醒我。”
“看有美你睡的太香了。”
“这段时间休息不太好。”她起身把长发扎起来，“你洗洗手，换身衣服，过来帮我做饭。”
“恩。”毛泰九望着在厨房忙活的金有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才注意到裤子上有一处血迹，极小一块，他瞬间慌神，心跳声大的像是要震出来的样子，狼狈起身跑到卧室。
看到了，没看到，看到了，没看到 ，看到了，没看到，看到了，没看到，看到了，没看到。
他想起了小时候第一次被父亲发现的时候，那时候金有美就在身边，那为什么现在的他这么害怕，他怎么会害怕金有美，他怎么会对金有美有这种感情。
“泰九，毛泰九，收拾好没。”女人的声音把他吵醒，毛泰九换了家居裤，从卧室出来，房子里只有厨房的灯开着，他站在客厅的阴影处，头发挡住半只眼。
“干站着干嘛，过来帮我把这个切一下。”
毛有美做完饭，才发现少点什么，“等过几天我在家做点泡菜，给你带过来。”
“我可以去有美家吗？”
“当然，正好帮我打打下手，来的时候给我提前打电话。”
“有美，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吗？”毛泰九装作不经意的提问。
“味道？”她抬手问了问自己身上，虽说从解剖室里出来她有洗澡，但是难免还是会有味道，他见眼前人这幅模样便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她并没有看见，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等他察觉出自己这样的反应，又忍不住在心里讨厌起来这样的自己，一个被毛有美控制住心情的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