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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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过度呼吸，
发病时呼吸加深加快，患者呼吸费力，胸闷压迫感或窒息感，试用含二氧化碳的气体让其吸入，可阻止症状的发生。
毛泰九脑子快速闪过他曾在书上看到过的过度呼吸的并发症，手上的红染到女人的唇间，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他曾经见过一次毛有美发病时的样子。
此时的他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一旁到底看不清面目的女人已经没有呼吸，他呆坐在地上，黑色的雨衣上沾了不少雪。
“我，我，我”他伸手想要触碰正在颤抖的毛有美“有，有，”他刚想叫出毛有美的名字，突然意识到那边正在通话的手机，他帮有美穿上掉落的高跟鞋，抱起她赶紧离开现场。
许智慧掌握着证据，两人约好见面，电话里许智慧说有文件要交给她，但是见面时，许智慧好像不记得之前电话里说的事情一般，绝口不提那份文件，想起前助理被残杀毛有美并不想许智慧遇到什么危险，于是跟了上去，意识到她只是给加班的丈夫送饭，毛有美放下心来，不过深夜，她只是想带许智慧一程，没想到下车跟过去竟然遇到这一幕。
毛有美因为职业缘故早就见惯了死尸，冰冷、无知觉、陌生，地上躺着的是许智慧，她看见她了，嘴巴微张，与刚才的哭喊不同，被砸下的瞬间她便哑了，徒留断断续续的呼吸声融进雪夜。
“是你吗？”泰九，窒息感涌入，在回神时男人的手已经捂上了她的唇周。
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尽管看不清正脸，毛有美还是一下就认出那人是毛泰九，她从没想过毛泰九竟然是个杀人魔，一瞬间曾经那些有所困惑的问题都被解开。
她有太多的话想说，但是呼吸过度，只能双手努力捂住口鼻，抱着她的毛泰九浑身颤抖。
“喂！你们是干什么的？”
毛泰九不理那巡警，抱着怀里的女人快速离开。
“站住，喂！”
她意识到自己被毛泰九放到小巷一角，在晕倒的最后一刻好像有笑声传来。
再次清醒，睁开眼是熟悉的天花板，是她的卧室。
“醒了？”毛泰九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坐在靠墙的沙发上，厚重的窗帘透出一束光，打在他身侧，“我去叫李医生过来。”
“别走”嗓子干的不像话，“大哥知道吗？”
毛泰九起身，摇了摇头，在他转身离开时那束阳光射在他后背，她这才注意到毛泰九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衫，身下是同色的西服裤子。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后面这几天要注意好好休息，我给毛小姐开些……”
送走医生时天已经接近黄昏，毛泰九的目光一直没敢看向毛有美。
“我去把粥热一下。”，“帮我把窗帘打开。”两人同声，毛泰九一愣，回了个“好”。
窗外海浪声越发明显，他看向窗外，背对着床上的毛有美。
“过来。”
听到声音的毛泰九身子明显一颤，但依旧背对着她。
“过来，泰九。”见眼前人还是不动，她叹了口气拔掉手上的输液针，想要起身，不过脚下有些无力，还好被毛泰九接住。
“怎么这么不听话了”毛有美被他抱坐在床上。“你也知道怕？”
毛泰九裂了下嘴角，“怕？有美，你知道吗，我本来是想放过她的，没想让她死的那么惨，我力度一向掌握的很好，只要一下”说着他伸出食指，比出数字1的手势，“但是这个女人竟然跟我求饶，躺在那儿像摊烂肉一样流着泪说 ’我还有个孩子’ ”说着他低下头，让人看不出表情，“她的孩子？有美，你说许…许智慧，她是不是…...”
“啪——”
这一巴掌并不算重，但是脸上已经泛红。
“她是第几个？”
毛泰九开始数起手指，“谁知道呢？有美，我不记得了，时间太久了，太长了”他的泪流的莫名，“又要离开我吗？”
她看着眼前人，瞬间想起小时候嫂子跟她说的话，想起当时儿童医院的医生，心里的怒气瞬间变得莫名，她又有什么资格生气，在这里装出一副好人嘴脸，叹了口气。
“算了……”
面前的毛泰九突然跪下，抱住她的双腿，“别走”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他最是不怕毛有美打他骂他，但是她的沉默、叹气还有那句“算了”，真真的让他不安。
“有美，你看看我，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他顺势抱住女人的小腿，“有美，你要报案吗？把我送到警局，送到医院，我都可以，你看看我就好了，别不理我，别不在乎我，好不好啊，有美。”
他身子抖的不停，毛有美俯身抱住了毛泰九，“怎么哭的这么厉害啊”边说边帮他擦掉脸上的泪水，“别哭了，明天你是想肿着眼睛和大哥吃饭吗？”
两人之间的事，毛基范已经同意，订了日子要一起吃饭，商量一下两人出国办婚礼的事情，毛有美也想趁这个机会缓和一下父子之间的关系。
“回去睡吧，我有点累了。”
“起来以后，你会走吗？”
叹了口气，她摸了摸男人被打红的脸颊，“不走，我答应过你的。”
再清醒时，她的手正被毛泰九握住，“你的戒指？”
毛有美这才注意到空荡的无名指，“不会是昨天晚上落在那里……”一瞬间心慌。
“怎么？害怕了？”
“没关系的，我就说是偶然经过…….”唇上落下一吻，“吓吓你而已，戒指我会帮你找到的。”
2017年
112报警中心黄金时间队成立。
“你确定？”
“错不了，老师。”
“许智慧的老公武镇赫是最近新成立的黄金时间队成员，还有他的那个领导，她也是受害者家属。”
“姜劝酒？当时那个巡警的女儿。”
“没错，老师，你最近在警局应该会见到，毕竟是刚成立的小组，上面应该想他们赶紧做出什么成绩来吧。”
“有美，在跟谁打电话？”门外是毛泰九敲门的声音。
如今两人住在大厦顶楼，海边的别墅自从毛有美发现那个地下室以后就再也没回去过。
“又是那个朱泰元？”
“是另一个。”
“车恩惠？”
毛有美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