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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故事的开始 因为一场车 ...

  •   一辆黄色的幼儿园大巴车正在沿着盘山公路上行驶着,带着小红帽的小朋友们排排整齐坐在座位上一言我一语的,有些淘气的男孩子还会跪在椅子上,脑袋贴着玻璃窗看着四周的崇山峻岭,一位幼儿园的老师从中间过道走来,检查着每个小朋友的安全带。 “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坐飞机;你拍二,我拍二,两个小孩梳小辫;你拍三,我拍三,三个小孩吃饼干...”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唱着儿歌正在跟一个小男孩有节奏地拍着手。这时,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个小男生看着跟女孩子玩游戏的那个男孩大声地嘲笑道:“狄绅,你怎么跟女孩子玩这种游戏?”坐在狄绅周遭的女孩子都捂着嘴偷笑,狄绅生气的站起来,走过去跟那个男孩子较量一番,所有小朋友都睁着两只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两个人,这时突然,司机的一个急转弯,让走在过道上的狄绅被甩到了旁边的座位上,由于大巴的高度和速度的惯性,导致整个大巴在路面上滚了好几圈,几乎半个大巴的身子都悬挂在公路栏杆外面,总感觉风轻轻一吹,这个大巴就会掉落下去。
      而那场车祸唯一幸存的小女孩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房里,耳边充斥着各种嘈杂的声音,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自己的爸妈两眼通红的守在自己的床边,夹着心率检测仪的小手指微微抬起,爸爸妈妈喜极而泣,飞奔出去叫医生,医生认真的检查了小女孩的伤势,拿出手电筒照了照还是有些发散的瞳孔:“钟亚茗,钟亚茗。”小女孩慢慢回过了神,原本发散的瞳孔慢慢随着大脑的清醒变的聚焦起来,她慢慢看清周围的环境和人。过了一会,医生把手电筒装回口袋,拿出笔记录着然后转身对钟亚茗的父母说:“孩子已经没事了,只是脑部受到严重撞击可能会失去某一部分的记忆,注意休息。”说罢就走向下一个病床,钟亚茗的爸妈热切地望着问钟亚茗:“你知道我是谁吗?”钟亚茗点了点头,吃力的发出爸爸妈妈的音调,妈妈一把把钟亚茗抱在怀里,可是钟亚茗想问点什么却又忘记了。
      钟亚茗出院以后,他们就搬离了这座城市,在车上,钟亚茗痴痴的望着这座城市,红绿灯处停了下来,爸爸抱怨大城市的交通拥堵,还是小城市好,而妈妈就抱怨小城市穷乡僻壤,钟亚茗对待这副场景早就见怪不怪了,钟亚茗望着车窗反射的影子,她看见套在手上的手绳,摸了摸,脑海里闪出无限的片段场景,但就是看不清那张对她说话的脸。这时开车的爸爸注意到了女儿左手上的手绳像往常一样的语气问道:“这不是奶奶给你做的发绳吗?前段时间你还说这根发绳被扯断了。今天怎么还重新编成了手绳?”坐在一旁的钟亚茗听得一头雾水,
      她的脑子里似乎有一个开关,爸爸的一句话似乎在让自己的大脑尝试打开这个开关,她捂着脑袋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抱着钟亚茗的妈妈打断了爸爸的问题指责的语气说:“女儿刚出院,你能不问东问西吗?”换做是平常,爸爸一定会为自己辩解到底,可看到女儿头疼的表情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也就没有继续争论下去,妈妈把腿上的钟亚茗转了过来温柔的说道:“宝贝,我们不去想了好不好,你先睡会吧。靠在妈妈这,闭上眼睡会,我们一会就到家啦。”钟亚茗点了点头,沉沉的眼皮快速搭在了一起。
      梦中,钟亚茗坐在一个黑呼呼的教室里,冷色调的灯光散射在每个角落里,所有人的脸都是模糊不清的,钟亚茗有些害怕,突然自己的发绳被扯掉了,大家都在笑,钟亚茗被这个梦哭着惊醒,妈妈跑来抱着钟亚茗安慰钟亚茗只是一个噩梦而已不要怕。钟亚茗两眼泛着泪光,点了点头。妈妈跟爸爸说了这个事情之后,爸爸知道是因为那个车祸,于是第二天,爸爸带着钟亚茗去看了心理医生,由于钟亚茗晚上没睡好,整个人精神不佳,心理医生告诉爸爸是因为之前的车祸给钟亚茗带了极大的精神创伤和压力,再加上钟亚茗之前脑部受过重创,所以钟亚茗潜意识里在选择性忽略甚至是删除自己的记忆,可是面对如此大的视觉触觉撞击感,大脑开始强迫钟亚茗去回忆比如当钟亚茗看到某个人某件东西。爸爸问医生能有什么办法,医生打开电脑,一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操作,一边说药物可以保证她的睡眠质量但服用药物后病人记性会比较差,如果停了药之后也不会影响生活,每个月定时来复查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爸爸取完药拉着钟亚茗刚要走时,医生对爸爸说其实彻底的治愈是让受害者从心里接受,医生轻叹了一口气,而真正的接受是痛苦的。爸爸沉默了,看着不到6岁的钟亚茗,大手紧紧拉着钟亚茗的小手带着钟亚茗离开了。在路上,爸爸看着在车上昏睡的钟亚茗,眼里不禁充满了心疼,他回家后想了想医生所说的话还是把所有有关钟亚茗幼儿园时期的东西全部烧毁还有那份钟亚茗是唯一幸存者的报纸也一同淹没在火海里,爸爸湿润的眼眶里倒射着熊熊火焰。
      另一边那个唱着拍手歌的小男孩狄绅从车祸发生地点醒来,摸了摸头,拍了拍自己的身体,竟然没有事,他望了望四周,周围漆黑一片,他沿着马路牙子上走着,一辆车向他驶来,但车主好像并没有看见他,自顾自的往前开去,眼神也没有一刻停留。小狄绅有些疑惑,终于走到了城市中心,他想找人对话却发现大家都没有理他,也没有看见他。于是他大喊大叫,做出各种奇异的姿势,但身边的人没有收到丝毫的影响,最多不过就是手机信号变差了,原本站在狄绅身边打电话的人,手机都发出滋滋滋的声音。机敏的狄绅缓缓转身看向便利店外的玻璃门却发现没有自己的镜像,他以前经常听人说人死后会变成鬼,而鬼是没有影子的,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而现在的他是孤魂野鬼。他按照生前的记忆走向自己的家,发现自己的妈妈已经怀了第二个宝宝,站在门外的狄绅幽冷地望着温馨的一家人,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的死亡是他母亲摆脱过去的一道枷锁。然后他顺着生前的记忆去了钟亚茗家,却发现钟亚茗搬家了。狄绅流浪在街头看着大家人来人往行色匆匆的样子,狄绅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缝里,小声的啜泣。这时一个气质非凡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向狄绅走来,轻轻的摸着狄绅的脑袋,狄绅泪眼婆娑的望着那个面容精致穿着华丽的女人,女人温柔地说:“我可以帮你。”狄绅犹豫了片刻后,拉着那女人的手消失在被夜色笼罩的巷尾。
      二十年过去了,钟亚茗每个月都会去看医生复查,渐渐也开始摆脱了药物,可以正常作息了。长大后的钟亚茗从床上醒来,妈妈不耐烦的一把扯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照射在钟亚茗的脸上,钟亚茗慵懒的翻了一个身背向阳光,一脚挎着被子,这时妈妈插上了强力吸尘器,开始打扫卫生,吸尘器撞向桌脚的声音一次比一次猛烈,钟亚茗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声音,眉头扭成川字状,心不甘情不愿的爬了起来,穿着粉红色hello kitty的睡衣皱皱巴巴的一摇一晃的来到洗手间,钟亚茗拿出牙膏挤了一条,杯子接满水,开始刷牙漱口洗脸。钟亚茗看着镜子,抹着护肤品,然后大摇大摆地进了餐厅开始吃午饭。
      这日子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过着,可是大学毕业已经1年的钟亚茗还是无所事事,每天不是吃饱了就睡,就是上上网打打游戏,浑浑噩噩过日子。钟亚茗毕业于二本大学专业是广告设计,那天下午,吃完饭后的钟亚茗懒洋洋的躺在书房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举着漫画书,边看边津津有味地吃着核桃,突然手机的email提示音响起,钟亚茗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漫画,在旁边瞎摸着,摸到手机后,钟亚茗打开了email,发现是一封入职表,邮件大致意思是恭喜钟亚茗加入他们公司成为公关部成员,钟亚茗不屑的切了一声,暗自嘲讽最近的骗子越来越不专业了,等会,刚刚那公司是什么名字来着,吓得钟亚茗一把扔了手中的漫画书,紧张的翻查刚刚那封邮件,那个公司竟然是叁木公司,钟亚茗梦寐以求的公司,钟亚茗乐呵呵的傻笑起来但又觉得事情不太对劲,简历明明是三个月前投递的,怎么今天才通知我。当钟亚茗正陷入思考时,妈妈在厨房喊钟亚茗过来帮忙,钟亚茗把漫画书放一旁,就跑到厨房里帮妈妈挪臭豆腐的罐子,边挪边说:“妈,我好像找到工作。”在一旁择菜的妈妈愣了一会,心想找工作就找工作怎么还好像找到了,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哪家公司,薪水怎么样,在哪里啊。”挪完臭豆腐罐子的钟亚茗,直起腰来敲敲说:“哦,是叁木公司哦,离家也不远做高铁30分钟就到了。薪水嘛,有待商榷。嘿嘿嘿。”妈妈没多想什么,就说那你什么时候上班,钟亚茗说下个礼拜一,妈妈说那你可以去收拾收拾了,今天都礼拜六了,钟亚茗还以为妈妈不让她去,没想到这么爽快的答应了,跳着快乐脚进了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晚饭时,钟亚茗跟爸爸说工作的事情,本来爸爸还挺替钟亚茗高兴的但是一听到钟亚茗公司名字的时候,爸爸一口否决,钟亚茗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被子蒙着头,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妈妈对爸爸强硬的态度被吓到,她放下筷子心平气和地说:“你总是管住她,不让她去接触,我知道你是为她好,但是她现在也长大了有权力决定自己想要什么,再说了医生也建议彻底的治愈是让她去面对。”说完手搭在爸爸握紧的拳头上,爸爸紧绷的神情稍稍放松了些,转身进厨房煮了一个蛋黄肉粽。“咚咚咚”,房间门传来敲门声,钟亚茗没有开口,爸爸轻轻推门进来,隔着被子跟钟亚茗说话:“爸不是不同意,只是担心你,如果你想要去做的话,那就去吧。”钟亚茗听到爸爸这一番话,泪水再也止不住了,她双手抱着爸爸,小声说道:“谢谢。”爸爸给她递了一个肉粽,钟亚茗闻着味道,眼睛里充满惊喜,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当爸爸正开口说什么的时候,钟亚茗似乎知道爸爸要说什么,便举着筷子一字一句说道:“吃完要过一会才能睡。”爸爸被钟亚茗模仿的一板一眼有模有样的样子气笑了。
      像狄绅这类特殊的鬼魂,与其说是成长,倒不如说成是修炼。其实跟人是一样的,他们也是需要不断地去学习,去适应地府。由于狄绅的身份是专抓从地府逃走的恶鬼并且消灭这些恶鬼的捉鬼师,职责是维护地府和人界的和平,自然是学的更多了,比如学的像人一样生活。为了方便执行任务,女人就安排他住在人界的,同居的还有一个爱打游戏的小胖子,跟所有正在青春期的男孩子一样,爱吃高油炸高热量的食物譬如汉堡,可乐,炸鸡。每天眼睛就一直盯着手里那台老式的游戏机打游戏,房东是女人,她叫玄。自打二十年前,狄绅第一次见到玄时,在狄绅的脑海里玄的容貌就从未变过,十年如一日,脸上一点细纹,斑点都没有,整个人都好像是一个白的无暇的瓷瓶。虽然他们不会生病不用为了生计发愁,但他们却比人多了孤独,鬼终究是鬼,就算你是地藏菩萨还是阎罗王,对于世人来说,他们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甚至是不存在的。而这二十年来,支撑狄绅活下去的是儿时那份最纯洁无无暇的友情,每每他想要放弃的时候,脑海里就会下意识浮现出小时候的点点滴滴还有那个他曾经拼了命保护的人。在二十年间,他曾对自己的存在表示怀疑,那天是狄绅师满的第一天,狄绅主动向玄请教:“师父,为什么那些跟我一样死去的小伙伴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们?”玄擦着紫色绶带,听到这话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没有直接回答狄绅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落下一句话:“所有事情都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包括我们也是。”狄绅自然是知道这天地的规矩的,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可是固执的狄绅又怎么会就此罢休,这二十年来他从来都没有停止找钟亚茗的脚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他和钟亚茗之间存在着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可能这就是玄口中说的那个时机吧。
      海边的太阳还在地平线下徘徊着,浪一层接一层的拍打这岸边的礁石,这时一个人站在高耸的悬崖峭壁上,双眼空洞无神,旁边还有一个西装革履,打着小领结的男人,正在那个男人耳边说点什么,男人朝着那个西装男傻笑着,正一步一步往悬崖边缘走去,西装男毕恭毕敬的向后退了一步,似乎正在欣赏他自己的杰作。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哟哟哟,怎么改行做保险员啦?!”西装男望向那个声音的来源,只见那个人穿着马丁靴,黑色做旧版夹克外套,白色背心打底,黑色短发随着海风洋洋洒洒吹了起来,手里正把玩着一把古老的匕首,坐在一张椅子上,一只腿屈膝踩着椅子边缘,只见狄绅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抬眼,幽冷的目光凝视着西装男,长长的睫毛微微吹动,迅速一刀沿着西装男脖子那圈若隐若现的伤疤划下,一套行云流水般动作,只见西装男痛苦的嘶吼着,变成一缕烟蒸发在悬崖边上,那人在那个即将堕落悬崖的人耳边打了一个响指,一切仿佛恢复了平静,狄绅最后消失在太阳露出地平线的那一刻。
      狄绅回到家里,气质非凡的女人与20年前没有两样,还是一样的精致,玄问:“今天怎么样,成功了吗。”狄绅嗯了一声,女人满意的笑了笑,“哎呀,怎么又死了!!!这游戏怎么那么变态,我死了之后也还是那么变态嘛?!”一个小胖子边抱怨边穿着睡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狄绅冷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那是因为你笨。”小胖子气不打一处来,便用意念控制了茶杯想砸向狄绅,却被狄绅反扑,狄绅迅速闪移到小胖身边,做着鬼脸。玄示意他们停下,可以吃饭了。小胖跟狄绅是前后脚来到女人家里的,那时候的小胖是因为沉迷打游戏被父母忘在汽车里被闷死的,死的时候还攥着手里未打通关的游戏机。但死后的小胖却拥有一项技能可以能穿梭在各个电子设施中,随意修改电脑的文件及信息,就好像是一股电子流。而狄绅因为生前为了保护钟亚茗,拥有了一项能预知死亡的技能,但灵力有限,只能在特定的区域。而女人是一名训鬼师,她帮助那些拥有异能,却又无家可归的小鬼,训练成一支专门消除恶鬼的团队,狄绅主要负责行动降恶鬼,小胖则是帮助狄绅获得线索提供援助。
      饭桌上,狄绅挑着盘里的饭菜,看向玄,却又欲言而止,玄仿佛能读懂狄绅心思一样,“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有些人死后能留在世上,有些人不能,对吧?”玄深邃的眼眸望向狄绅,狄绅一副摊了牌的表情,回答道:“是的。”玄淡定地用大腿上的西餐巾擦了擦嘴说: “鬼之所以能存留在世上,是因为他们的执念又或者是他们的挂念,执念可以让人陷入无尽的黑暗,而这种黑暗的本质其实就是欲望,当欲望变强大时,那些飘流四方的野鬼们逐渐变成恶鬼,也就是我们所杀的。而那些鬼跟人一样,他们有不同的欲望,可以是复仇也可以是生而为人时未完成的使命。但挂念却不同,这是他们作为人最后留有的特征,可以是一个人一件物品。如果挂念太深,他们自然而然会被人间所束缚。但还是那句话,鬼魂本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个已经不属于他的世界里。”狄绅无奈的笑了笑,过了二十年屠杀的日子,自己真的很想摆脱这样的生活,每天虽然在救人,但同时也在屠杀。狄绅觉得每一次屠杀的时候,自己都不是真正的自己,他看着自己手里玩弄的刀叉,或许一切都已经注定好了。
      玄拿起酒杯,小口抿了抿,说完就收拾餐桌上了楼,留下小胖和狄绅,狄绅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然后神秘兮兮的坐到小胖身边问:“我让你做的事你做了嘛?”小胖向狄绅挑了个眉表示一切尽在掌握中。这几年来,随着狄绅的功力越来越强,屠杀的数量越来越庞大,于是人间对他开放的地界权限也越来越多。在一次任务结束后,狄绅在一座水乡小城得到了微弱的感应,是之前不存有过的感觉,于是他就让小胖潜入互联网调查了这座城市的户口,果不其然找到了钟亚茗她家的地址。有一次狄绅鼓足了劲,想要去看看二十年后的钟亚茗变成了什么样现在在过什么样的生活。他站在一个小区门口,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人流,当狄绅想要踏进这个小区时,突然一道屏障将狄绅隔在外头,狄绅一脸的不解,闭上眼念咒想强攻这道屏障时,一个穿着白色棉麻质地的中式衬衫,胸前挂了一个地藏菩萨挂坠的陌生男子拍了一下狄绅的肩膀,狄绅回过头只见自己已经来到家门口,那样掩耳不及盗铃的速度只有玄才能赶上了,那个陌生男子脸上笑盈盈,不痛不痒地说:“触犯与人界之间的协议者,可是连坐的惩罚。”可是这个语气却是格外的瘆人。被他这么一提醒,狄绅才意识到自己差点打破了人界使者设下的结界,险些铸成大错的狄绅想继续请教时,那名男子早已消失不见。
      可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难倒满脑子鬼主意的狄绅,于是狄绅就采取了曲线救国的方法。虽然方法笨了点,但好歹没有触犯任何条例。狄绅让小胖偷偷发一封工作offer给钟亚茗,这样一来,钟亚茗就会自然而然离开这个结界,顺理成章来到狄绅的城市。想到这里,心里美滋滋的狄绅躺在床上期待着20年后的重逢,闭上眼梦里还是熟悉的感觉,小男孩哈哈大笑扯掉坐在前面的钟亚茗发绳,乌黑的秀发瞬间如同瀑布一般倾泄而下,小男孩沉浸于此,而前桌的钟亚茗总是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让小男孩捧腹大笑,狄绅嘴角露出一抹笑,脸上浮现出或深或浅的酒窝。突然,狄绅猛地睁开了双眼,从床上立刻坐了起来,他望向窗户外的月亮正被乌云一点一点吞噬,狄绅的眉头不由得揪在了一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故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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