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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深山白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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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们脚下的山,发出了一些诡异的声响,似是风吹动树木,又似是猫斗架渗人的声音,细细听着又似是什么人在啼哭。
徐翎说道:“难不成是此地下有鬼?”
厉霾曀认真听着,想要听出些什么,只是无果,而后摇了摇头,说道:“不像!”
“那是何物?”林瑟将怀中的人揽紧了些,面色紧张的问道。
“怎么?怕了?”厉霾曀笑着说道。
“我……我有什么可怕的。”林瑟说道,“我是怕我怀里这个小东西挺不过去。”
本是同龄之人,卫碣于林瑟怀中显得是娇小些,卫碣本就皮肤白皙,长相紧致又好看,厉霾曀想来若真将他换上一身女装,也定是没有违和感的。
“也是,如此,你们先去山下的村子寻一处住下,我和仙圣下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厉霾曀说道。
“我也留下。”徐翎说道。
“那你留下,他们怎么御剑离开?”厉霾曀问道。
“可是……”
徐翎欲要说什么却被厉霾曀打断了,“你将他们安置了,用灵鸟给我们传送灵讯,我们告诉你情况,你再来寻我们也不迟。”
徐翎看了坐在剑上的林瑟以及躺在其怀中的卫碣,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好吧。”
厉霾曀跳回了云轻尘的剑上,不动的定定的看着他,云轻尘似是读懂了他的意思,他给卫碣的剑灌输了灵力,厉霾曀笑着说道:“小花旦,你在前面领路,小结巴和讨厌鬼的剑会跟着。”
徐翎只好打消了留在此处的念头,离开了。
“仙圣,你这读心术可当真的厉害啊。”厉霾曀笑着说道。
云轻尘并未说话,收了剑,让厉霾曀猝不及防的险些摔了下去,云轻尘伸手拉住了他,厉霾曀顺势倒入他的怀中,一脸坏笑的说道:“仙圣脸是冷的,可这怀里当真是热的很,让小公子我都舍不得离开了。”
“无聊。”云轻尘扔了二字,便离开了。
“仙圣哥哥,等等我嘛~”厉霾曀压着嗓子,将声音细化了柔声说道。
二人从上空到了山上,循着声音走了许久,最终到了一墓地上。
厉霾曀躲到云轻尘身后,假意害怕的说道:“仙圣哥哥,这大晚上的,墓地里怎么会发出这么吓人的声音,人家好怕怕啊。”
云轻尘并未回头,双目微低,看了一眼身后之人,没有说什么,任由他扯着,走近查看,这才发现,墓地周围有一很细的水流将其圈住。
厉霾曀见状,走上前,查看情况,此时面上惧色已是全无,问道:“这是什么,我还未曾见过。”
云轻尘微微皱眉,厉霾曀以为他是不知才皱眉,说道:“你也不知吗?”
云轻尘冷声说道:“川冢水岭”
“川冢水岭是何物”厉霾曀问道。
“仙门结界所用,只可圈地数米,灵力却要耗费甚多。”云轻尘说道。
“哇!你竟然说了这么多话。”厉霾曀看着眼前的人说道,“您可是出了名的寡言,是不是被我这优质的相貌吸引了。”
厉霾曀并没有用夸张的手法描绘自己的相貌,其外貌当真是好看的紧,棱角分明,一双眸子犹如星光般好看。
云轻尘的样貌更是不用说的,原本的仙门百家,就当属他的样貌最是好看的,只是好看的眸子中更多的是几分疏远。
云轻尘往山上走去,厉霾曀跟上去说道:“这结界开不了吗?”
“嗯。”云轻尘点头应承。
“连你都开不了的结界,那这立结界的人灵力修为可是高的吓人了,我说我怎么没有感受到。”厉霾曀说道。
“其有仙骨。”云轻尘说道。
“有仙骨?”厉霾曀说道,“那怎么着,也的上万岁了吧。”
“未可知。”云轻尘说道。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厉霾曀问道。
“那里。”云轻尘看向不远处的村子说道。
“这荒山野岭的,竟还有村子落座?”厉霾曀疑惑的问道。
几人来到村落外,听到声响,一孩童从树上跳下来说道:“是何人,敢来仙魂村?”
“仙魂村?”厉霾曀问道,“名字不错,难不成这村子里面住的都是仙人?”
“并非仙人,只是住在此地之人皆是上天眷顾之人,配有仙骨。”那孩童说完,又反悔道,“你们是何人,我凭什么同你们讲这些。”
“我叫厉霾曀,他名唤云轻尘,路过此地,听到有渗人的声响,就想来问问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厉霾曀说道。
这时树上一人似是被扰了觉,语气不耐烦的说道:“谢铭,是那妖魔又来了?为何会先聊起来,还不速速将他赶走。”
“你们还不速速离去。”那孩童说道。
听到树上不耐烦之人,翻了身,继续睡了过去,声音放低说道:“这么晚了,让你一个孩子在这守夜,他却睡得这么香,怎么看也不似是好人。”
“不许你这般说他。”谢铭说道。
“哦?怎么,他与你有救命的交情?你这么维护他?”厉霾曀问道。
“是又如何?”谢铭说道。
“如此,那你不如与我讲讲。”厉霾曀说道,“我替你看看究竟是不是他们救了你。”
“与你何干?”谢铭说道。
“怎么还在吵闹?”树上之人喊道。
厉霾曀食指放于唇边:“嘘,小声些,不要叨扰了你恩人的美梦。”说着慢慢的靠近了谢铭,将其敲晕。
“你这是做什么?”云轻尘不解的问道。
“感觉事情有蹊跷,查一查喽。”厉霾曀一脸正气的说道。
树上之人,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察觉不对,探身查看,正巧目睹了谢铭被敲晕的一幕,吹响了脖颈间的口哨,大声喊道:“来人呢,快来人!”
厉霾曀对一旁之人说道:“仙圣,交给你喽。”
云轻尘持剑上前应对,厉霾曀则是抱着孩子退到一旁。
这时,墓中怀抱着一具白骨的男子,停了嘴边哼唱的曲子,将怀中白骨放在了铺满花束的床上,墓中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反倒别是一番景象,灯火通明,各色花种花香溢满墓中,只那一具白骨有些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