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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番外 鸡飞狗跳的一天 下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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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胜基快步的跟进了屋里,一边想着这次就算再闪到腰也不能怪我了,一边在王侧转的脸颊上落下一吻,伸出双手穿过王的腰侧将王搂进怀里,王始终很柔顺的配合着他,就在他拉开王的衣襟打算进一步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敲门声。
他和王均是一滞,不过很明显,王看起来不想去理会这个时候来敲门的人,飞速的拉过他,献上一吻,他也不打算管那个敲门的人,反正敲累了没人开门他自己就会走了,他们在这里又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估计也没有什么大事,朴胜基因为王的主动献吻正激动着,突然耳边又传来了两声更响的敲门声,这次他跟王同时停下了动作,然后就听到敲门声一声紧接着一声一直没停过,终于两人同时叹了口气放弃……算了……还是开门吧,他倒是很好奇到底是谁这么执着。
王比他快一步走了出去,面色不豫的一把拉开院子门,刚准备训斥两句,看到门外与自己预期中不同的人而吃了一惊。
……门外站着言裴。
“呃……上王……”言裴也很意外,立刻尴尬的行了一礼。
“是你啊!”王冷冷的睥着言裴,不管是谁,好事被打断总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
“是谁啊?”随后跟来的朴胜基问道,看着门口站着的言裴虽感意外,倒也十分开心。立刻招呼他进来。谁知言裴站在门口没有打算进来的意思,他问:“怎么了?”
“呃……”言裴有点尴尬的停顿了一会问道:“爹爹,我父亲在么……?”
“父亲……?”朴胜基重复了一遍,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韩裴,原来韩裴已经跟他说了啊,不过为什么言裴会来他这里找人呢?
“没有啊!”
“爹爹不要再替父亲掩饰了,我一路上追着他的行踪跟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现在身为三军将领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丢下一切就溜出来呢,爹爹你也由着他胡闹,这样下去……”言裴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好像自己也发现了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看着朴胜基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疑惑的问道:“真的没见过么?”
被他这么一问朴胜基倒有些不确定了,好像刚才是有谁来过,总不会那个乞丐就是韩裴吧,那这年头乞丐的档次提高太多了?他转过去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王。
王早就被言裴左一声‘爹爹’右一声‘父亲’的叫的打翻了一缸的醋意,尽管知道言裴没有恶意只是习惯了这种称谓,但是他听着就不舒服,哼了一声,一甩袖转过身就走,进了屋听到院子里朴胜基让言裴进来坐坐,两人似乎聊的很开心,不时的传来阵阵笑声,王心里感觉就更不好了,好像自己被孤立了一样气闷,索性开了门道:“我让韩裴下山去了,他说要喝点凉茶,你去山脚下找找看吧。”
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这样感觉很小气,不过言裴倒是会察言观色,他这次出来的目的是找人,至于爹爹这里,以后有空再来叙旧也是一样的,于是很干脆的起身告辞。
朴胜基也没强留,站在门口目送言裴下山,进来门里就看到王一脸阴沉的坐着,眼睛转了转,故意装作正经道:“祺,你怎么没跟我说韩裴来过?”
王本来还气着,被他这一问突然有些心虚,转念一想自己又没错,理直气壮的说道:“他来送信,送到就走了,也没什么特别我也就没说。”
“送信?”朴胜基疑问道,以他对韩裴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特地跑一趟就为了送信的,等他仔细的看了一遍王不情不愿递给他信后才猜测,韩裴估计是溜出来的吧!他倒是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韩裴居然会怕他儿子,嗯……这个消息很有价值啊!
朴胜基一边小心的把信销毁掉,一边注意着王的脸色,坏笑着走过去,一手揽在王的腰间故意让自己炙热的气息喷洒在王的耳边,感觉王在他怀里颤了一下,换了一种称谓蛊惑的低喃道:“殿下是在吃醋么。”
王随着他的低语‘嗯’了一声才发觉不对,立刻要反驳,就听朴胜基接着说道:“假如是为了我吃醋的话,我会很高兴的,殿下……”说完还挑逗的轻咬了一下王的耳朵。
看到王此时一脸期待的样子,更是难以克制,就在他快要吻上王的唇的时候突然又有人敲门,两人心里同时不耐的想:又是谁啊!!
王这次干脆气的不想理,直接进了屋,朴胜基只得极其不情愿的走过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居然是元…呃……新王,朴胜基在心里感慨一下,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居然到齐了。
新王可不懂他心里的感慨,不耐烦的问:“言裴呢?”
朴胜基正在烦恼该不该让他进来,听他这么一问立刻答道:“下山了,你沿着这条路下去就可以看到他了。”
新王满意的点点头,突然想到自己也快有两年没有见过父王了,不知道父王过的好不好,既然知道了言裴的下落,那么先给父王请个安吧!才安排好侍卫不准跟进一步就看朴胜基堵在门口,丝毫没有让自己进去的意思,不满的问:“怎么?不请我进去么?”
“我看还是不要耽搁殿下的行程了,请自便吧。”说完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新王被他无礼的举动弄得尴尬当场,克制着自己不要失态。跟随的侍从们倒是早就吓得噤若寒蝉了垂首立在一边。新王‘啧’了一声看了眼身后,想想实在不便发作,一个翻身上马也不管这些可怜的侍卫,用力的一夹马肚子‘驾’的一声便循着朴胜基的刚才指的路急驰而去。
一路飞奔一路悔恨!
朴、胜、基!当初我怎么会认为其实你也蛮可怜的,从而愿意成全你跟父王呢?想到有一次他去朴胜基那里找言裴的时候,发现他一个人躺在空旷无人的偏殿,冷汗浸湿了衣襟,但是他疼痛的即使在梦中还念念不忘的唤着父王,突然就产生了那么一丝怜悯,觉得其实这也是个可怜之人,看着那与言裴相似的眉眼痛苦的皱紧,不知不觉的就伸出手替他捋开额角的一缕湿发……新王想到这里突然在飞驰的马背上恶颤一下,当时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他可怜,一定是的!所以,等找到言裴还有他那个擅离职守的父亲以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劝父王早日离开这个野蛮又粗俗的人。
朴胜基关上门,紧张的又盯着看了一会,在听到马蹄声远去,确定不会再有人敲门的时候才长出一口气,转过头来看着王站在屋门口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问道:怎么了,又是谁的时候,突然有强烈不详的预感,今天的访客好像还差一个人。
而那个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于是他当机立断的说道:“祺,我们再出去游历一阵子吧,这里好像太热闹了。”
王站在门口甩给他一个包裹,轻描淡写的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走吧。”
于是,当言裴找到韩裴,新王找到言裴一行人回到他们的院门口时,才发现里面早已人去楼空,一行人面对着锁的严严实实的大门面面相觑,片刻才有一声比鸡被勒死还可怖的叫声划破树梢直冲云霄吓掉了天边刚冒出来的几颗星星。
“天哪!难道今天又要露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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