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我老婆怎么还这么小》包包不姓包

11、摊牌 “马尔

　　“马尔福小姐，请来我的办公室。”斯内普从邓布利多那里出来就把瑟西拎走了。
　　站在阴冷的魔药办公室，这里潮湿灰暗依旧，但坐在桌前的人却有了一颗火热的心。他想不到除了瑟西还会有谁愿意管哈利那个捣蛋鬼的闲事，一个食死徒后代无缘无故的防着伏地魔，甚至还知道小矮星彼得的外号。
　　真正的瑟西马尔福是不会这样做的。
　　“马尔福小姐。”
　　“是的，教授？”
　　“据我所知马尔福家一直都是纯血的拥簇，是什么样愚蠢的理由让你忽略自己的生命，放弃家族的利益，去保护一个自以为是、毫无思考能力的，小男孩？那个人的敌人？”斯内普紧盯着她，在桌上交握的双手捏得死死的。
　　瑟西仔细揣摩着斯内普的意思，邓布利多同意他刚刚留下，是一种信任，可这个人现在却明目张胆的站在食死徒的立场上质问她，难道就不怕邓布利多发现吗？
　　“您什么意思？教授？”
　　斯内普听她直截了当地反问，惊讶的发现她眼中有怀疑，有奇怪，有探究，却唯独没有他想要的温柔。
　　“马尔福小姐！请问我是应该叫你莉莉？还是瑟西？你、是、谁？”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支撑在桌案上，压迫性的探身问她。
　　瑟西这下是真的确定他是知道自己存在的人了，除了波特夫妇之外的第三人。她突然向前走了两步，稚嫩的脸上都是与年龄不符的紧张和防备，“请告诉我还有谁知道？除了你。”
　　“你难道以为除了我之外还会有人相信这件该死的事情吗？！不！没有人，，没有人相信一个活在别人身上的灵魂会无法感知，也没有人相信你会再次活到别人身上！那个人曾用了那么多种办法想要达到永生，却始终没有你这一种。。瑟西，没人知道，就算你救了那个和他父亲一样自大、天真的波特，也没有人知道。。。不过我想你现在最好解释清楚你是否还和以前一样，活在一个丝毫不稳定的，难以控制的状态里。”斯内普低着脑袋压着嗓子责问，思维混乱，声音也在颤抖。
　　对方隐忍的态度让瑟西不知道该如何，她伸出手去想摸摸他的头发，却在几秒后对自己熟稔的态度心生疑惑，连脑海中也开始浮起零零碎碎的片段。
　　“我不会。。。西弗勒斯。”她无意识嘟囔，瞳孔不知为何散开了。
　　瑟西突然想起了很多片段，她救莉莉孩子弥留之际，斯内普因痛苦瞪大的双眼和僵硬的身体；和波特一起进入尖叫屋时角落里缩着的黑发男孩，她说的一段直接了当的辩白；还有斯内普和她一起躺在草丛里聊天；火车上她替他整理衣服。她清楚的知道那都是她，而不是莉莉。
　　零散却不连贯的记忆让大脑超负荷。瑟西拼命想把它和原有的记忆连起来，却出现了很多填补不上的空缺。
　　“瑟西？瑟西？。。瑟西。”斯内普站在她面前，右手紧张的捏着魔杖，轻声呼唤。
　　瑟西头昏脑涨的，摇摇晃晃扶住身前的人，“我在这。抱歉西弗，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关于你的那些，太乱了。”
　　“。。这没。不需要道歉。”好像突然所有的事情都说通了，对于斯内普来说。在瑟西身上的事很多都不合理，她能重获新生已经是意料之外的惊喜，现在瑟西又告诉他自己之前不是故意忽略，而是忘记了他们的回忆。
　　这就足够了。只要还有机会，就好。
　　斯内普挥动魔杖，从架子上取下一个贴着醒脑剂标签的瓶子递给她，“我想你需要这个。。。回宿舍去，你现在不仅需要魔药，还需要温暖的床铺。”
　　“我会的。。谢谢你西弗。对不起，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想起来的。”瑟西敛眸握紧手里的小瓶子。
　　即使斯内普不介意她忘记了，但瑟西却不能只让一个人背负回忆。没有那些记忆，她理解不了对方的感情。斯内普是孤僻的性格，她也许是他仅存的创造过快乐的朋友了，毕竟他看向她的眼神里，总是带着些眷恋和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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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一度的魁地奇比赛要开始了。
　　瑟西本身不太喜欢这种在天上乱飞的运动，但这一次德拉科要参加，而且卢修斯舅舅也会来观看比赛，瑟西只好跟着斯内普一起往魁地奇球场移动。
　　自从上次坦白之后，这几天不止瑟西，连德拉科都能感觉到教授对她的亲近。不仅上课时斯内普频繁在她周围走动，就是下课，她也会被要求花平时两倍的时间呆在魔药办公室，教授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让她做，甚至连她写别的科目作业也不会管，就只是呆在那里。
　　她可以接受这种再相逢的感动，因为在记忆里，斯内普对她的感情很深厚。
　　魁地奇球场。
　　卢修斯两边分别落座了瑟西和斯内普，学生们本来应该都在下面，瑟西算沾了大人的光，才能在台子上坐着。
　　不可否认这是一种让人心潮澎湃的运动。虽然瑟西不喜欢，但这并不妨碍她在看到斯莱特林领先时内心的激动。她注意到旁边的卢修斯和斯内普也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尤其她擅长假笑的舅舅。
　　追逐金色飞贼的过程很激烈，完全是德拉科和哈利的正面对抗。不过很可惜因为游走球的缘故，德拉科被打倒了地上，哈利付出骨折的代价赢下了比赛。
　　卢修斯突然变得一脸嫌弃看着下面的德拉科，随即又糟心的瞟向周围人，观察他们是否在暗地里嘲笑自己。而两边的斯内普和瑟西和他关注点完全不同，他们几乎是同时起身观望着德拉科的情况，比赛一结束，就迫不及待的下去检查德拉科的身体。大概是因为姐姐像母亲一样着急的关心自己，还有迫不得已拉下面子来看他情况的卢修斯以及跟着瑟西一起过来看望自己爱徒的斯内普，德拉科难得娇气起来。
　　其实他一直都娇气，尤其是在母亲面前。
　　没有什么严重伤的德拉科哼哼唧唧的被送到了医院，即使医生反复强调没什么问题，德拉科依旧躺在病床上不动，和看望他的朋友反复讲自己第一次参赛的惊险历程。
　　卢修斯来了又走了，他们的学校生活又回到了正轨。
　　黑魔法防御课上洛哈特激动的通知了他们邓布利多允许开办决斗俱乐部的事情，并要求所有学生都参加，为了最近的神秘事件做一些防御准备。
　　瑟西坐在魔药办公室批改作业时还和斯内普说起了这件事。她现在有一张自己的小椅子了，铺着厚厚软垫的那种，让她可以舒适的坐在办公桌的侧面工作。
　　“我实在不明白邓布利多为什么同意他开办这个，以我的经验来看，他的魔法水平实在是差的可以。”瑟西一边批改作业一边吐槽，语气里都是不想浪费时间的抱怨。
　　“是的。。所以邓布利多要求我一起参加这个，决斗俱乐部，以助教的名义。”
　　“搞什么？为什么不是直接让你开办？让一个骗子来展示他那开玩笑的魔法，把治疗骨折用成骨头消失吗？”瑟西说完，忍不住发笑，连斯内普嘴角都有了一点笑意。
　　这位骗子教授真是捅了太多篓子了。
　　俱乐部活动当天。
　　洛哈特穿了一身带斗篷的骑士装，瑟西觉得打扮的太过了，像是要去参加典礼，而不是上战场。奈何周围的学生都眨着崇拜或是羡慕的眼神，就连一向挑剔的德拉科眼底都藏着些向往。
　　看到这场景冷着脸的斯内普悄悄看了一眼瑟西的反应，在看到她脸上明晃晃的嫌弃后放下心来。只穿的好看是没有用的，得有实力才行。
　　紧接着在接下来的示范中，这位半吊子的教授不仅施咒慢，瑟西甚至觉得他可能连“除你武器”的咒语都不会。
　　斯内普教授毫无疑问的取得了胜利。
　　洛哈特点了哈利和罗恩上来做第一对示范的学生，不过罗恩魔杖断了，斯内普毫不犹豫选择了德拉科做哈利的对手，似乎自从斯内普知道瑟西的秘密后，他看向哈利的眼神就越来越深沉和冷漠，也许是不必再背负替对方完成遗愿的责任，他对这个害的他和瑟西分离十年之久的小麻烦提不起任何喜爱的情绪。
　　不过很快就出现了一件让他意外的事情。在这两个男孩不遵守只使用“除你武器”这个魔咒的情况下（当然不排除德拉科是得了斯内普暗示要教训一下哈利），一招“乌龙出洞”后，哈利好像无师自通学会了蛇的语言，对着试图攻击的蛇嘶嘶作响。
　　对于斯内普而言，这和瑟西的“临终嘱托”是两个概念。
　　如果哈利真的是个蛇佬腔，那他应该被分到斯莱特林，不过这也很让人费解，一个混血，他父母都是完完全全的格兰芬多。关键是上一个会和蛇说话的人是伏地魔，是他曾经效忠的人。
　　斯内普皱着眉头打量他。站在桌下的瑟西拉了拉身边人的袍角，阻止他即将责问出口的话。
　　回到魔药办公室。
　　斯内普走来走去欲言又止，“怎么？他怎么会是个蛇佬腔？”
　　“蛇佬腔是什么？那怎么了？”
　　“会和蛇说话的人就是蛇佬腔。自从那个人出现后，蛇佬腔一直被认为是斯莱特林的标志，这种人将会是带领斯莱特林走上巅峰的人。。为什么是波特？”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也是蛇佬腔？”
　　“是的，是的。他是。”
　　“只有他？”
　　“到目前为止是这样。”
　　斯内普对瑟西的问题有问必答，让她一下子想到了之前在哈利身上发现的伏地魔灵魂的气息。她其实一直都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伏地魔怎么会同时在这么多的地方出现。
　　“西弗勒斯。”
　　“什么？”
　　“你不会因为那个人和我闹翻的对吧？”
　　“你那小脑瓜在想什么？不会。。永远不会。”斯内普咬牙切齿的看她。
　　瑟西摩挲着手指一字一句的出声，“好的。我需要这个承诺。。我知道你对波特一家有很大的意见，西弗，但我答应了莉莉保护哈利，我不能食言。。听着，我能感觉到哈利身上有伏地魔的魔力，来自他的灵魂深处。我不知道是不是当时我没有把他保护好的缘故。不过意外的是，开学前我在金妮韦斯莱身上也感觉到了。。同时。你明白我意思吗？”
　　“你怎么不早说？我们现在必须要去找邓布利多了。来吧，时间不等人。”
　　斯内普说着就率先走出了办公室，瑟西紧跟其后，可惜的是，到了门口却被告知邓布利多去办小矮星彼得的事情了，近期都不会在学校。
　　瑟西只好拉了拉斯内普的衣角安慰他，“我会继续找找韦斯莱小姐的秘密的，那肯定是她身上的某个东西，它是在对角巷卖书时才出现的，我确定。”
　　“那最好，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瑟西。”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