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先生》帝辛

57、人呀

　　聂盘想说我还没有开始问呀！但是，那样直面的机会已经错过，阿姨得了命令已经下楼做饭去了，那就是一个被受雇于主家的普通来打工的妇人，也许做的一手好饭，也许是远房远的不能再远的亲戚，也许非常的勤快老实本分，怎么看都不会是这样一个人，一个杀人犯，一个杀人犯的母亲。
　　难道杀人犯就会和常人有什么不同吗？
　　不知不觉，聂盘竟然把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明神随意回复了一句，
　　不会有什么不同的！阿盘！还记得你怎么见到我的吗？
　　我～～
　　聂盘心说，我在诅咒，我在祈祷神明能听见我的愿望！
　　阿盘，我其实并不记得自己叫什么，至于为什么叫明神，那只是因为听见了你的愿望，来见你！我的名字就是告诉你，我在远处听到了你的话语，并且来到你身边！
　　不！
　　聂盘心里大叫，明神在对他说，他也是一个普通人，顶多是一个活得久一点，忘记了自己名的人，从来就不是什么神。太容易被明神激惹到情绪波动的聂盘，突然奇异的安静下来，明神为什么就不能骗人了，如果真有神明，也许神明也会哄骗与人。是他钻牛角尖了，不知道怎么了，他总是钻牛角尖，心思细腻到不适，他一个大男人想法这么多好吗？也许，不如实际行动来的，让人感觉健壮。
　　聂盘一点都不想承认，刚刚被阿姨的一番话说的不开心了，他那里瘦弱，但他又觉得自己怎么可能是这样一个小心思的男人，以前的豁达了，大概被鬼吃了。醒来的这些时日，总叫他觉着自己分外多疑，以前的那些修养功夫都不见了。
　　是呀！他是真的再也见不到师傅了，聂盘从不承认，他希望能够好好活着的人，有他的姐姐，他的爷爷，他的那些下九流的好友们！而不是他自己，分明他自己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还停留在这个世间，也不知是何原因，也许～聂盘看了一眼明神，渐渐升高的太阳有些刺眼，映的明神的皮肤上，那是一种晶莹剔透的光泽，就像玉石一般的温润宜人，分明是一尊鬼怪，看起来如同君子淡雅，如同现世的佛主一般熠熠生辉。
　　明神在这样的对视中笑了，他也不知道，他知道的是他喜欢聂盘的眼神，迷恋又痴迷，他喜欢聂盘的眼中只有他！只有他是唯一，至高的存在，至高的神明！哪怕是至高的鬼怪，也是不错的。明神一直在试图做一件事，那就是和聂盘在一起，不是祈求者与神明，也不是无助者与魔鬼，只是一个人和另一个人。

　　阿姨悄咪咪的探个头，又悄咪咪的不见了，大约是这两人不需要吃饭，皆是最高境界的食气之士。

　　另一边的白警官急的不行不行的，熬了几个通宵的他，已经连续睡了几天的沙发，临近午时时才在办公室简朴的硬沙发上眯了一会儿，没睡多久，又被人摇醒，白警官眼下青黑，一睁眼，人恍惚的不行，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自己是谁？在干什么？整个脑子停滞着，直到女人有些凉的手轻抚他的面颊，才稍微回过神，女人是他的妻子，一个附近中学的语文老师，白警官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说，
　　阿雯，你怎么来了？
　　女人温柔的说，我来看看我的丈夫，他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轻轻柔柔是女人一贯说话的调调，却让白警官无比内疚，作为一个男人，他又没办法去诉说自己的担心和内疚，只能闷闷的，不说话。随后拉着女人的手说，
　　你吃了吗？陪我去吃点吧！
　　女人摇摇头，伸手拿出了一个饭盒，饭盒还是铁质的，很笨重，像是上个年代的产物，饭盒上还有些不太清楚的彩色图案，红色又鲜艳的图案看起来就会让人想到无产阶级的热情，和时代给予的烙印。
　　白警官打开饭盒，饭菜还是温热的，两个菜，土豆和少的可怜的肉丝，另一个则是时下的青菜，再加上满满的大米，还散发着微弱的热气。
　　今天怎么来看我，学校不要上课吗？
　　女人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说，
　　今日是周六，学生不上课，大宝让妈妈带着去公园玩了，我来看看你！
　　男人不懂女人细腻心思，只会觉得女人很照顾家庭，连续加班的他露出了一个男孩子干净又热情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哪怕神情疲惫，哪怕头发不曾顺理，也是迷人的，在女人心里。
　　大队昨天连夜又开会，叫我们仔细着查，日夜的拷问那些嫌疑人，整个大学的人都快被我们问遍了。还是没什么下文。
　　男人突然想到明神，总觉得明先生有些未知，不过前几日登门拜访，明先生不曾松口，男人看了看女人，女人的眼神很熟悉，是的！就是这样！

作者有话说

　　五一，时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