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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决定 所谓好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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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能吃吗?激动不能吃,并不好吃!
明神在窃喜!但他试着在隐藏,像一个青涩又纯情的少年,没办法直视他可爱的人。
聂盘难得粗鲁的拽着明神上楼梯,一把关上卧室的大门,砰的一声响,明神镇定自若,若有所思的看着雪白单调的粉刷墙壁震落的灰尘,弯起的嘴角又逐渐下垂,可挂油瓶。
差劲!
聂盘听见这两字,以为是对他说的,几乎怒不可竭,他习惯性的隐忍起暴怒的情绪,忍不住想干他娘的狂怒心情,内心坚守的戒律有些无法克制,眼睛之中,泛起血丝,叫陌生人见着,想也是魔鬼般的面容。
明神时有时无的翻了一个白眼,不解风情的家伙。
说这白花花的墙壁了,你激动个什么劲!
聂盘成了一个针扎破的气球,那种突如其来的狂怒,又随着轻飘飘的某种话语而消失不见,心神失守之下,后退着,撞倒在大床上。
这一瞬间聂盘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他根本不在意,那自己做了什么,去为他挡人,为他受伤,也是笑话吗?
人类之间的理解个不相同,一个人其实是没办法去理解另一个人的,但凡人会思考,会认知,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变成荒谬又可笑。
所谓的爱,一秒之中就转化成深沉不见底的恨意,恨意之间包裹着微弱又柔软的爱意,在这样一个不停在流转的变化中,不变不是永恒,永恒的是变化。
那日的男子和你家的阿姨是亲戚吗?
先低下头的那个人总是聂盘,但明神依旧着背对着聂盘,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说起了一个见闻。
某天我经过一个村庄,下雨的天,地上潮湿,尽是软泥,一个年轻女人扶着笨重又烂醉如泥的男人,男人的脚步踉跄,女人把男人扶到一棵很粗的老树下,把绳子套进男人的脖子之间,漆黑一团的夜晚,女人虽然敏捷,但是树皮是湿的,她摔了好几跤才爬上去,然后猛的跳下来,背上背着一个包袱。
聂盘低落的听着,突然一下子没了下文,一下子忘记前面那茬,冷不丁的说,
然后呢,不是,这个和我的疑惑有什么联系。
明神转过身来,有些无奈的躺在聂盘的旁边,摸一摸聂盘的小腿和膝盖,有些软绵的心疼,
没事,你说吧!
那个女人跳下来之后,天上打雷了,一道闪电的光亮让我看清了这个女人的样子,一张可怜又老实的面容,就像是时下电视剧里的好媳妇,受着苦,流着泪,怪让人心疼的,当然我没什么感觉,关键是什么呢?男人被吊着不停的挣扎,眼球突出,气尽而亡。
聂盘是个傻子,他重复道:
是什么?
是女人对面有个孩子,那个男孩直直的看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的神情就变了,变得平静又淡漠,女人转身就走,男孩冲过去抱着女人的大腿,也许在哭。但是女人还是走了,一去不回头,最后男孩也走了。
冷不丁的聂盘又来了一句,
你在哪里?
倒霉的我和那个蠢货在树上,毕竟淋湿了多不舒服呀!
你就在树上,为什么不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明神面不改色,甚至是笑嘻嘻的说:
你说,我该救谁?
是那个蠢货?还是终于自由的女人,抑或是无家可归的男孩?
救谁都可以!
可是,阿盘,男人喝醉了夜夜在打老婆和儿子,妈妈总是护着孩子的,你知道吗?那个村庄不常下雨,我等了好久好久,终于等到了一个暴雨夜。其实那个女人根本没走太远,就走不动了,直到我发现她摔到地上,流产了。
什么?
一个孩子出现在妈妈的肚子里,当妈妈们发现时会在想什么呢?大概是下一个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