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先生》帝辛

29、案件 无进展

　　聂盘忍不住腹诽，这是故意折腾我吗？明神突然回过头看着他，稍有意味的笑了一下，聂盘心里什么怨气都没有了，只有他真美，这句话在心里漂荡，明艳十色。
　　好，我们吃点东西，
　　吃什么，
　　明神把聂盘拉进了一家餐馆，餐馆门口有一张巨大的老爷爷黑白红照片，老爷爷挂着红色的餐巾，旁边还写着三个字母，聂盘手里也是经手过西药的，西药上都是英文字母，只是他不认识，但确实是知道这是英文字母，于是，他问明神，
　　这是那里？
　　小孩子最喜欢的肯德基，
　　啊～
　　然后聂盘就见明神冲过去，点餐，他只好四下找个位置坐着，聂盘看见明神一副不太耐烦的样子在排队，就是明先生的经典表情，不耐烦，那张脸的表情随时都在告诉你，我好烦，快滚开，实力拒人满分，但还是在等着，过了十几分钟，终于轮到明神了，他在台子上指指点点，领了小票后，还和收银员说了几句话，然后就站在一旁候着了，这时，就和聂盘看着他的眼神对视了，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笑了。
　　明神端着盘子坐到聂盘的对面，聂盘有些好奇，就问，
　　你刚刚和女士聊什么，
　　好奇呀，
　　是的，
　　不告诉你，
　　明神就这样笑着看着聂盘，聂盘给了他一个白眼，
　　就是这个，蕃茄酱，我很喜欢，不如，你也尝尝，
　　好呀！
　　然后聂盘就被口中可怕的酸味酸倒牙了，连忙找到餐巾纸吐了，表情纠结，
　　这那里好吃，
　　哈哈哈～要沾薯条的，你再试试，
　　说罢，捏了一根长长金黄色的薯条，刮上一点红色的酱汁，根本不容人拒绝，直接塞进聂盘嘴里，聂盘嚼了一下，比之刚刚的纯酱汁好接受多了，就见明神挤了好多，聂盘觉得他看着就吃不下，而且一般男性其实不太爱吃酸的，明神见聂盘不吃，就递给他一个汉堡，
　　那你吃这个，
　　聂盘打开包装，怎么觉得都不太雅观，但肚子是有点饿了，顾不得那么多就咬了一口，发现感觉还可以，觉得还可以的应该是肉，明神又递给他一杯饮料，
　　来喝这个
　　甜味是所有人类都喜欢的东西，如果不喜欢，只怕是这个人有点不正常，不过，还有一个可能性就是，这个人长大了，他心里早就没有这种感觉了。
　　聂盘喝了一口，感觉鼻子要爆炸，在脑子里噼里啪啦的，
　　这是有毒吗？
　　明神老神在在的说，
　　对的，有毒，喜欢的人天天都要喝，
　　那不是和□□一样，时时都要抽，不抽不得劲，
　　明神有些无奈，一副你不必这么夸张，上纲上线的，说的这么严重，
　　那倒没有，就一种新式饮料罢了，喜欢吗？
　　还好，我喜欢喝茶，
　　明神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后专注消灭番茄酱，没有接话。
　　阿盘，你要上洗手间吗？
　　不说还好，一说聂盘感觉到有些尿意上头，他点了点头，
　　你看指标，记得进男厕所，
　　所以聂盘正在努力找指向标时，来到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入眼的是两面大大的玻璃镜，聂盘不禁意间看见了自己的样子，一个看起来正是逐渐成熟的一张脸，和一身随意休闲的衣裤，恍如隔世，他看起来就和记忆中断之前的样貌差不多，一张脸板着时，会让人觉得疏离和高高在上，骨子里都透着一种莫名的傲气，笑着的时候，又显得温柔。
　　这时出现了一个选择，聂盘在想我应该走向那边，第一他不懂通用图案的意思，第二他看不懂简体字，只看见了一个洗手的年轻女人，非常镇重其事的问，
　　这位女士，那边是男厕所，
　　洗手的女人一副这个傻逼的表情看着聂盘，心里又怕是什么拐卖的坏人，一句话都不说就匆匆离开，聂盘不知道，时下的人们都很信奉一句话叫，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聂盘看着这位女士走了，心里也莫名其妙，难道问错人，不应该问女士，应该去问男士才对，突然从左边走出来一个男人，聂盘有些惶恐的想，这个男人出来了，应该是这边吧，有些僵硬的往左边走，见到小便池旁边有个男人时，终于送了一口气，他赶紧走出去，解开拉链，旁边的男人非常隐晦的瞟了一眼，有些震惊，但也没说什么，便出去了，聂盘走出来时，心里放松了，身体也放松了，也学着别人怎么用水龙头，烘干手，回到座位，明神一个人已经全部吃完了，聂盘便问他，
　　你不去洗手间，
　　不用，
　　这洗手间可真便利呀，
　　是，只有外国店才会有，确实很人性化。
　　明神露出有些残酷的笑容说，
　　好了，吃完了，该做正事了，
　　这一下午，不停的围着这家商场在走，店子是一家又一家，衣物也是换了又换，正是一个歇息的时机，明神掏出银行卡正在付款，对此，聂盘也看着心想不是银元，是此间的方式，聂盘尽力去学习这一切的新事物，索性有明神在，他是聂盘适应这样生活的唯一理由，这不是头脑中得出的某个结论，而是某个根深蒂固的念头，一直在脑海里。
　　终于到黄昏，两个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上了车，明神看起来好像根本就不会累的样子在继续开车，聂盘有些疑问，
　　你不累吗？
　　是你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好，
　　几乎是一个瞬间，在那一秒里，聂盘有一个念头闪过，明神似乎比他自己更了解他身体的近况，为什么会这样，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想这是一个长长的故事，要说很久了，你累了，睡会儿，
　　聂盘刚想说，我还行，没有特别的困，然后就觉得睡意汹涌，眼皮子一下子打不开，合上眼的头，奇艺的睡着了，突然睡着旁人可以说是车子开的太平稳了，或者说是聂盘被反复折腾的太累了，但也许只是有个人想要他休息一下。
　　所以，一觉到下车，聂盘是被明神捏醒的，一醒明神就说，
　　过来，拿东西，
　　聂盘不太醒的脑子乖乖照做，进门后发现厨房里李阿姨已经在做菜了，两人坐在沙发拆包装，有些衣服可以机洗，有些需要手洗，进行分类，聂盘比明神还不懂这些东西，只能傻傻地看着，偶尔打打下手，比如说，
　　这件拿过来，
　　不对，在旁边，
　　那件衣服不要动，
　　明神拿起洗衣机旁的装脏衣小篮子，一件件的把可以机洗的放进去，对着聂盘勾勾手，
　　你早晨不是挺感兴趣的吗？过来教你用，
　　好，
　　就见明神在洗衣机上摁了几个按钮，洗衣机就开始动起来了，聂盘对于这种事，还是觉得很惊讶，然后明神又牵着聂盘的手，来到二楼的大阳台，挂着昨天洗的衣服，明神一件件的取下来，
　　换成昨天的，去泡澡吧！
　　聂盘遵命，当他光着躺着浴缸里时，他在想明神，他内心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对劲，就像是他认为明神应该不是这个样子，如果明神不是这个样子，那是什么样子了，可脑海里又没有任何印象，这就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那就是你很熟悉这个人，但是，他的一切又那么陌生，明神身上总是有好多的疑问，但同时，
　　明神真的好迷人，一个男人这么迷人可真奇怪，
　　聂盘不知不觉的说出这话，正在二楼叠衣服的明神突然抿嘴一笑，对着空无一人的阳台和已经晒干了的衣服说，
　　介于你的表现，聂先生，就原谅你吧。
　　聂盘穿好衣服出来的，而不是裹着下半身的浴巾就出来了，毕竟，有第三个人在，还是一位女士，应该给予女士一些尊重。而明神早就下来，打开电视，正好是新闻联播的天气预报时间，聂盘就听到，南城太阳，温度12度到18度，
　　还能预知天气，哇～
　　聂盘一连惊讶，明神见了，想到了什么，就起身去厚实的皮椅上坐着，用座机打了一个电话，聂盘在电视机前，声音有些大，他听不清明神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内心有一种奇怪的委屈，那就是你不懂你喜欢的人他在做什么，你想一直一直就这样看着他，看见他眼中有你，明明在电视机前，杂音干扰到他听不见其他声音，心也不在，心早就飞了，飞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看着对方的嘴起起合合。
　　人永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在意对方，以及更不在意对方！
　　等明神走过来，聂盘又假装并不去看他，人的心就是这么矛盾，明明渴望着，爱慕着，却隐藏着，躲避着，
　　两人上桌吃饭，今天的晚餐有鲜鸭汤，咸肉火腿蒸千张，雪菜炒笋丝肉丝，炒豆苗
　　，上完菜，李阿姨有些腼腆的说，
　　明先生，还是第一次做咸鸭汤了，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明神看了聂盘一眼，
　　李阿姨，问他？
　　李阿姨只好对着聂盘笑了笑，不再说话，拿起筷子吃饭了，明神舀了一碗鲜汤递给聂盘，
　　尝尝，
　　聂盘喝了一口，觉得味道很熟悉，但又少了某个味，不是记忆中的那番滋味，他略带惆怅的说，
　　很相似了，有心人，
　　讲究～
　　三人吃饭完时，李阿姨看见了沙发上的衣服，也提着一个小篮子去浴室了，新闻联播正好播完了，聂盘忍不住的问道，
　　每次都是七点钟吗？
　　是呀，全国统一范，
　　明神饶有趣味的说，
　　接着电视机的本地台继续播报，本台南城重大案件持续为您报道，警方已严控南京大学校区，请各方人士合作，有可疑人士的消息，欢迎拨打热线9xx99，
　　这个案子没有进展呢，
　　难，
　　聂盘扭过头看着明神，明神看见他探究的目光说，
　　校区这么大，人口流动性高，又没有可疑人士的消息，而且很多消息警方也遮遮掩掩的，不过是闹的校区人心惶惶罢了，
　　明神看见聂盘直直的盯着他，虔诚的目光，他说，
　　难道你认为我是无所不能的，就会知道凶手是谁？
　　聂盘理智上知道，明神不可能是无所不能的，但他就是有一种微妙的感觉，他说，
　　总觉得你会知道凶手是谁？
　　明神笑了笑说，
　　如果凶手离我很近的距离，我确实会知晓，但是不是这一起案件的凶手，那就不可知呢。

作者有话说

　　总觉得我是一个恶趣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