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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可避免 睡吧，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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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
迪克的注意被眼前白嫩嫩的小奶猫吸引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凑近它，怕把它吓走。
他蹲下身子对不远处的小猫轻轻招了招手，“小猫咪，过来吧。”
他翻了下自己的口袋，只找到那么一颗麦芽糖。
猫吃糖吗？他不知道，只是抱着尝试一下的心态将剥开壳子的糖伸到它面前。
“小猫猫，我不会伤害你的。”
尽管知道它听不懂自己的话，他还是忍不住说些话，也常常抱着幻想，或许总有那么几只神奇动物能听懂他的话呢？
就像隔壁马戏团的小动物们。
小猫除了刚开始的那一声叫唤，现在都是安静地看着迪克，它没有看他递过来的糖，连嗅一下都不愿意。
它迈着慢悠悠猫步丝毫不畏惧地绕开他递糖的手，然后走向他的身前，抬头看着他。
“喵~”
“你不吃这个么？可是我只有这个了……我带你去找我的父母要些食物吧，他们也很喜欢像你们这类的小动物。”
迪克对它的主动靠近受宠若惊，趁机上手摸了一把，在它拒绝麦芽糖后说。
他抱起小猫走回帐篷。
“爸爸妈妈……”
他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任何人回应他的话，棚顶的聚光只照亮他这一处，四周都陷入了诡异的黑暗。
他抱紧了怀中的小猫。
“爸爸!妈妈!”
他喊了一声又一声，然而无人回应，内心开始止不住的担忧。
“迪克。”
黑暗之中一处传来模糊的声音，无法分别性别的声音，让迪克瞬间起了防备之心。
他退步远离光亮处，将自己藏身于黑暗中，虽他并不喜欢黑暗，但在这时与其暴露在明眼处被别人如猎物一样盯着，融身于黑暗中更能给他安全感。
就像……他一样。
“迪克!”
玛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眼前一花，自己手里的小猫不在了，他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那个他们欢乐的聚集地，他们训练的地方。
一个跳台。
“迪克，等这次结束了我们就一起吃大餐，无论你想吃什么，我都包了。”约翰察觉到了迪克的一丝不对劲，出声将他意识唤回。
迪克将视线从他们慈爱的脸上移开，看向了那灯光聚集的软垫上。
这……什么时候出现的？
那他们应该就不会再受伤了。
迪克勉强勾出一丝微笑，但他的回应也让约翰夫妇放下了心。
“那我们开始了。”
“准备好。”
“嗯。”
约翰夫妇轻易地挑起，在空中摆着优美的身姿。
然而这是一声尖锐的猫叫声响起，随之是光源处的炸裂声和无尽的黑暗。
“迪克!”
迪克握了握空空的手心，那坠地声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勾着吊杆的腿不由地松了松，他闭上眼，沉默地沉浸在这悲痛中。
直到他掉入了一个并不算温暖但让人安心的怀抱中，黑暗中他无法看清对方的模样，只感受到对方冰凉的手附上了自己的眼上，然后是他温柔的声音：“睡吧，很快就会结束了。”
睡吧，这一切都是噩梦，等会醒了父母一定都会出现在他眼前，给他一个拥抱。
卖药郎非常人的眼睛仍能在黑暗中看清周围事物，他垂眸看着迪克安详的睡颜，也感受到了他睡前自欺欺人的想法。
但这仍不能使他的表情有所动容，他抱着迪克来到他设下的结界处，轻轻将他放在软垫上。
走出结界，卖药郎环顾黑暗的四周，青蓝色的眼睛发着微光，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事物，除了一只小黑猫。
他也没有问小黑猫为什么没有抓住那只物怪，只是继续向前走去。
现在他还集齐条件，也无法对那个物怪做什么。
也只能尽量将其驱逐出这个年轻人的梦境。
卖药郎干起了他的老本行。
他轻轻将一个小天平放在地上，静静看着它旋转摇晃，随着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响起，他直接抽出一把符咒扔向天平所指的方向。
“咔嚓。”
一个藏匿在不显眼之处的小木盒被符咒击碎。
卖药郎捡起其中一个碎片轻轻摩挲，他平静的神色无法让人猜透，只见他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尘土将其洒在小木盒上，随着尘土的覆盖，木盒也成为了尘土的一员。
而那些曾从他手中的尘土似从没出现过一样，消失在了地板上。
这只是它的一个小分身，还有很多。
“迪基鸟，给我醒过来，tm马上都要天亮了，整晚的夜巡时间都要被你睡没了!”
然后是让他瞬间清醒的巴掌声。
“啪!”
毫不留情。
清醒过来的迪克懵了，一手抚着自己被打的地方，然后呆滞地看着达米安。
达米安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看着迪克的傻样不禁怀疑是睡傻了还是被他打傻了。
之前莫名其妙迪克一睡不醒，要不是他反应迅速控制住了蝙蝠车，他们都得玩完，即使只是骨折也不行，那样他还怎么揍那些疯子。
迪克这傻子净会犯蠢。
迪克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然后直接被一张熟悉的面具来个暴击。
他无语地看着戴在达米安头上的蝙蝠侠面具，还有嘲讽的脸。
虽然达米安和布鲁斯小时候很像，但，这tm还是有明显差距的吧!
“下次能不能别再用这种方式叫醒别人了，要是你打得是布鲁斯，你想想他会怎么做。”迪克不顾对方反抗地动作，直接一爪子糊上达米安的脑袋将其压会原位做好，然后开车。
达米安直接拍开他的手，却反常地没有做什么反击，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的道路不知在想些什么。
迪克紧张兮兮就等达米安做什么，然而只是长久的沉默，他瞥了眼达米安深思的侧脸，总觉得他是在想怎么搞事。
他收回视线继续看着前方，左手摩挲着这一醒来就在他手里的小纸条，看着这张纸让他安心了许多，也让他暂时忘却了那些烦恼，于是他也不打算扔掉，收藏起来吧。
他，好像梦到过什么来着。
算了，不管了。
……
小黑猫甩着尾巴，明知故问地说：“你丢了张符。”
卖药郎无视它扫他脖子的动作，转身向更深更黑暗的小巷走去。
“送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