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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物尽其用 与星际海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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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耀沉默许久，盘弄了几下通讯器，好不容易找到了拘束器的控制系统，上面50%的可控制率显示得清清楚楚。
旁边有一行小字：可控制率大于等于50%即可全功率引爆。
“这仨脖子上的加你口袋里的，我觉得应该还是够用的。”他真有让那堆东西爆炸的心。
拘束器的好处就在于威力虽大但爆炸区域很小，就算这几个一起爆，艾耀也不至于被炸死。
“确实可以，”卿堑实话实说地回答，转而用手上的通讯器打开了拘束器的控制页面，“但理论上只要我反应够快是可以拦截的。”
艾耀：……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先注销整个通讯器连接的账号再把这仨人砸失忆，要么先把这三个人砸失忆再注销账号。”
被迫看戏的三人：……
我们特么造了什么孽才摊上了这两尊大佛。
卿堑还没因为杀人的举动被报道前就已经是一大人物了，当时的星际新闻日常就是：“流氓上将又成功击退敌舰”、“惊！卿堑人送外号‘卿畜生’，一天时间内摧毁十数星球！”
当时这玩意儿就是全体星级逃犯最畏惧的人，因为不管是跟他比谁更流氓还是谁损招更多都比不过，可能罪犯们都比他讲道理。
“算了，”艾耀叹了口气，接近卿堑的时候又一次试图抢过他的通讯器然而以失败告终，“先处理正事。”
他走到三人面前，那并非越狱犯的倒霉蛋看上去最不甘心，一脸委屈地看着艾耀想说什么，结果被艾耀身后的卿堑一眼瞪得缩了回去。
“问一下，”毕竟还是能利用的人，艾耀把语气放得较为平和，“关于有针对联邦意向的星球，你们有什么了解的吗？”
卿堑瞥了眼，没等他们张口回答，就边看着手上的罪犯资料边抢着说了：“那小矮子，情报贩子，单字名，简，貌似没有姓氏？隔壁那个脸扁的，军火商嗯，商业遍布全星际，不错啊，名字叫……琼瑟。”
他说完不禁笑了笑。
琼瑟，穷涩，真是个好名字。
其实两个人的职业本身是不违反联邦法则的，奈何这俩都是给了钱什么都干的人，通常是危害到哪个星球体系的利益了，就会被哪个捉住关到永远。
艾耀：……
“抢台词好玩吗？”
以前拷问人的工作他没少干过，他喜欢一步一步引诱对方说出来，不过平时超过半小时就心烦了，干脆论起炮抵人家头上问一句“你说不说？”，还有意志坚强半句话都不愿说的，某图书馆典藏的酷刑图鉴就会被他全部实践一遍。
“挺好玩的，”卿堑看没什么别的有意思的内容了，把通讯器放回了风衣口袋，“行嘛，不抢了，二位请接下去说。”他手比着一个握话筒的姿势，递到情报贩子简和军火商琼瑟面前。
简：……
“要是您二位想问我情报的内容和卖方信息的话……这个是真的不能说，我也是有职业道德的。”
他眼神挺犀利的，不过因为身高的缘故，那犀利化为了喜感。
若是平时的艾耀还能心平气和再说两句，可他偏偏现在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卿堑做出的各种事情，当机立断，起身对卿堑道：“看着他们一会儿，我回飞船上把炮拎过来。”
“别啊长官拘束器不是能电击的吗跑一趟多麻烦。”卿堑笑嘻嘻地说着，挡在了门口。
一旁没说过话的琼瑟从里到外觉得有点慌，听到这两人不把人命当回事儿的交流后终于忍不住了：“他有职业道德我没有啊！二位要问什么尽管问，知道的我都说！”
艾耀：……
他有那么一瞬间居然在考虑这人和卿堑谁更混蛋。
“哟不错嘛，”卿堑手指中段碰在嘴上，轻笑着往前走了两步，“给你点好处吧，把无期改成五百年什么的？运气好估计还能活着出来溜达两圈。”
艾耀瞬间得出结论，果然还是这位更不要脸亿点。
“别听他瞎说，”艾耀蹙着眉，懒得搭理卿堑，“好处自然会有的，像你面前这个不知道为什么把监狱实权搞来的畜生，原本联邦决定给的报酬是事情结束活着就直接出狱。”
卿堑怕是不说话担心别人以为他老实了，挥了挥手上的黑色戒指：“然后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问题换了报酬——一亿货币。”
艾耀一脸这下麻烦了的表情，在转头看着这仨人，个个眼睛都羡慕得发红了。
他捂着半张脸，心想这人为什么总是要给自己添堵：“这个别想了，你们要一样的报酬的话……别的不说，最大的问题在于一大批军部大佬一年两年算是白干了。”
这回倒是想明白了的简先尬笑着回答：“哎呀没事儿没事儿，能从这鬼地方出去我就已经够满足了。”
琼瑟发了两秒呆，也跟着拼命点头，一副如同马仔献殷勤的样子。
终于把这两人给搞定了，艾耀心情也稍微好了些，捏了捏眉心，困意一阵一阵袭来。而就在他开始有些神智不清的时候，右耳朵突然吹进来一股温热的风。
艾耀：……
他瞬间清醒了，看着一旁正眯着眼笑的卿堑：“想死直说，不用客套。”
“别嘛，”卿堑收不住嘴角的笑意，“长官你不觉得这个方法一直很有用吗？你当我学生那会儿困了我不也是这么来叫醒你的吗，艾同学？”
艾耀觉得真要争下去就没完没了了，没理这贱货，看着面前齐刷刷坐着的三个人，犹豫了一秒：“交易人员名单什么的，你们背得出来吗？”他看了眼那个并不是逃犯的倒霉蛋，心说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了。
“话说留着你有什么用吗？”艾耀半皱着眉看着倒霉蛋，之前被气得头昏下意识以为这三个是一伙的了，现在想想好想留着一个没用的目击者挺麻烦的。
倒霉蛋：……
“这种时候，”卿堑优哉游哉地看着通讯录，头也不抬地说着，“你可以考虑慢慢地自我介绍，可能还能多活几分钟。”
这位倒霉蛋更加绝望了，他确实身处一个最尴尬的位置，一个人在航行路上休息，突然面前飞过来两个逃犯，因为那两人说愿意付钱就给载着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莫名其妙地被抓到。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把该说的说了，名叫霍尔伊，论年岁也是资深的星际海盗了，仔细一看除了下巴上有些小胡茬以外还是挺干净年轻的，身材还行，跟艾耀一般高。
身上灰白色的长袖体恤外披着件浅黄的外套，看上去格外的……鲜艳。
“二位要我做什么我都照做，只求……”霍尔伊怂怂地指了指脖子上的拘束器，“能饶我一命，把这个吓人的玩意儿取下来，虽然都是海盗了，赴死的准备随时都有，但被这样炸死也太特么没面子了。”
艾耀看了他几眼，没说话，又把视线转向斜后方正在看通讯器的卿堑：“看，随便一个人觉悟都比你高。”他回忆着之前卿堑说的那番只要报酬谈得来欢迎敌星来挖墙脚的发言，忍不住斜眼盯着卿堑。
不过说是这么说，他还是没有任何一点想要帮这位松开拘束器的想法。
卿堑意义不明地轻哼了一声，手里通讯器还是没放下，不过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就抬起了头看向霍尔伊：“对于刚才你的发言，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想死得体面点？”
艾耀：……
“别骚了，”他看了眼通讯器，随便点了两下，时间已经又过去许久了，“这人放了吧。”他看着霍尔伊，纠结了一下。
“哎呀……”卿堑这回反倒是有些惊讶，“艾长官居然也有仁慈的时候？”
艾耀有些困了，手遮着眼睛歇了一会儿，睁开眼看着霍尔伊：“有通讯器吗？”
这位星际海盗懵得透彻，迷茫地点了点头，从裤子后面的口袋里拿出那黑色的小方块，摆弄了两下，打开通讯器。
“留个联系方式，”艾耀把自己的通讯器挥到他面前过了一遍，双方手里的设备上就都显示出了对方的一串号码，“有什么事找你帮忙，如果你发现有哪里异样……麻烦联系我。”
他调出通讯器控制的界面，把霍尔伊脖子上的东西解开了，直接向后一扔让卿堑接住。
卿堑还在发愣，艾耀就赶着霍尔伊让他灰溜溜地走了，他自己的那艘海盗飞船应该凑合着还能开，艾耀远程解锁了这东西和自己飞船的拖拽连接解除了。
牢门被打开了一下，出去一个人后本来是要接着关起来的，不过被卿堑用手挡住了，轻笑着向艾耀：“艾长官，深藏不露啊，没想到你居然计划得这么长远。”
“物尽其用，刚才顺手查了一下，这个人的身份没在任何地方登记过，”艾耀叹了口气，果然还是睡太少了，话多说两句就有种脑子缺氧的感觉，“接下来去哪儿？”他看着面前的琼瑟和简，虽然手铐是已经摘下来了，不过脖子上的拘束器还是完好无损的。
这句问句的引申意味，就是想问这二人，交易人员的名单在哪儿能找到。
不过还没等这二位反应过来给个回答，星际监狱的广播设备就响起了警报：“有巨型敌舰入侵！请做好应急准备！”
艾耀：……
卿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