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 初习化龙心经 东厂人心归附 ...
-
话说魏忠贤带着各厂卫番子出得王府,将那九十万两白银器物让锦衣卫护送回宫,还剩下的白银一百万两,却是让东厂番子秘密护送回东厂衙门!自己跟着锦衣卫回宫向天启帝复命.
天启帝看着那抄家统计出来的王安家财,却是气的七窍生烟,没想到平常看起来恭顺有加的王安不仅行谋逆大事,还搜刮了如此多的民脂民膏,足足当得大明国库一年的收入!天启帝毕竟还是小孩心性,竟要追究抄灭王安的九族,还是福王,太后在一旁劝解才没有下此金口玉言,但是却下了一道更加严酷的旨意,王安族人,只能生男世代为奴,生女世代为娼!太后自然乐得看自己的杀兄仇人如此下场,福王也是明哲保身,魏忠贤虽然看得心中不忍,但是却也不想做声!于是这王安一族悲惨的命运在今天就被打上了悲惨的烙印!
处理完王安的一系列事情,魏忠贤却在客氏那里听闻了一个新的消息,说这是今日早朝魏忠贤忙着抄家之时,福王提议,内阁拟定的新任司礼监秉笔太监,西厂提督的人选出来了!此人不是别人,却是王安以前提拔的太监魏朝,据说此人心机深重,狠毒狡诈。此次内阁细数的王安罪状,里面的罪证一大部分是魏朝提出来的!卖主求荣,魏朝为了赶快撇清自己与王安的关系,连自己那个嫁给王安侄子做小妾的妹妹都被他给毒死了!王安对魏朝不仅有提拔之恩,更有授业之谊!魏朝如今这一身功夫,全部是师从王安,此人为了自己荣华前途叛师杀妹,心思如此歹毒,只怕以后会成为自己又一个不可小觑的对手!魏忠贤心中如是想,却是暗暗对这个新任西厂提督上了心!
与客氏温存一番后,魏忠贤渐感体力不继,这客氏如今正是虎狼之年,天启如今也即将成年,不再需要这个奶娘的照顾了,客氏独居端本宫,心念魏忠贤情郎,夜夜期盼,如今干柴烈火,自然是拼命迎合索取,这可苦了魏忠贤,虽然年轻,但是一夜十几次的但伐也不免有些受不了吧!最后随着客氏一声长长的销魂呻吟之后,魏忠贤彻底的瘫软睡去了!
翌日,魏忠贤逃也似的离开了端本宫,回到了自己大内总管的新住所---乾清宫的偏阁,想着自己穿越明朝以来,几次濒临生死,第一次被一群流氓打的开了瓢,第二次被福王府一群侍卫打得半生不遂,第三次被王安那一掌打得魂飞天外!魏忠贤越来越认识到自己需要一身武功防身,而且魏忠贤在现代曾经听少林寺的大和尚们在电视里说过:“学武,能强身健体!”就昨天那一晚,自己看着客氏那明显不满足的样子,想着自己竟然连心爱的女人都满足不了,心里自然是一阵抑郁,自己学好武功,锻炼体魄自然就能再展雄风!魏忠贤如是想。所以魏忠贤下了一个决定------习武!
但是这武功从何而来呢,自己没有那吃一颗就能长百年功力的朱果,也没有对自己醍醐灌顶输送功力的好师傅,魏忠贤正自郁闷着,突然,想到昨天抄王安府邸时,从那紫檀木盒中得到的那张奇奇怪怪的人皮经书,貌似还有一个牛气哄哄的名字《化龙心经》,于是赶忙从自己的怀中将那经书给掏了出来!
昨天的灯光不是很清晰,魏忠贤根本没有仔细看这本经书上所书的内容,如今一看,却还是吓了一跳,翻开那霸气凛然的男子驾龙的封面,只见那张人皮经书竟然是分为几张,每张虽然很薄,却很是坚韧!每张经书上都写满了那蝌蚪文,幸亏魏忠贤在现代的专业是中文,所以认识这蝌蚪文乃是大篆,大篆所书,都是些拗口艰涩难懂的口诀,但是每段口诀旁边却都画着一副没穿衣服的男子摆些奇怪的姿势,而且那赤裸男子身上还有些红点线路,魏忠贤知道那是经络和穴位,而那丝丝的线条,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行功路线吧
经书第一章,却是有一段暗红色的字迹,据魏忠贤的观察,应该是有人用血所书,却不是如同其余的地方已经浸染进人皮,而是用鲜血刺绣在人皮之上,应该是有人后来所书,那血书上道:“此乃先祖始皇嬴政所创功法,先祖曾凭此功,鞭笞天下,剿灭六雄,一统天下,得此书者,易得天下,我赢氏一族龙脉之气已泄,后世子孙已不能习练此腾龙霸气之功,有缘者得之!出则争霸天下!隐则傲啸山林!望得者善之用之!”
魏忠贤呆呆的看完这人皮上所书之话,一颗心早已经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秦始皇啊!争霸天下啊!自己只想得到一本武功秘笈,你说老天爷啊!你随便给一本什么《洗髓经》啊!《易筋经》啊!不就可以啦!给一本这么牛气哄哄的经书,自己这小太监的小孪心是会受不了的哟!
急不可耐的翻开经书的第一章,只见那经书第一页上赫然几个大字:鴟吻式!然后旁边有小段话:“龙生九子,此为化龙心经筑基心法,鴟吻乃龙之长子,好远望,五行属水,玄水温养五脏,最适初学之人!筑基之后,双目隐含龙气,能破迷障,心智不坚着将迷失鴟吻龙气威势之下!”
“日!这筑基心法岂不是古代版的催眠大法?”魏忠贤心里很意淫的想到,然后赶忙照着旁边那副图上面裸体男人的姿势练了起来!只见魏忠贤此时姿势可以说是十分的怪异扭曲,整个人趴在床上,双手胸前交叉,双脚亦是交叉,不过却是朝天上举!魏忠贤心中默想着刚刚人皮经书上鴟吻式的心法口诀,摆鴟吻观天姿势,身放松,眼垂帘留一线之光,排杂念,除外扰,安神祖窍,翕聚先天。就感觉自己小腹之内有一股温热之气经涌泉穴直上,那感觉好不舒爽!但此时魏忠贤可不敢呻吟出声,以免功散,然后接着蛰藏气穴,功聚精明,那股温热的气体跟随着魏忠贤的意念慢慢的行遍四肢百会,感觉自己的内脏全部被一股温热的水气所滋染,此时双目微阖,眼中开阖之间,魏忠贤已是将鴟吻式行功路线初步记熟。而那股温润的真气却是存储在了魏忠贤的丹田之中!
魏忠贤按照路线行遍了一个周天,再次睁眼,直觉得自己眼前的世界完全不同了,竟然连紫檀桌椅上的纹理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那氤氲的檀香,自己竟然连那飘散与空气中的轨迹都能透过双目去找寻感知,稍稍坐起来活动一下,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虽然身体没有达到那种身轻如燕的感觉,但却是手足比以前更为的灵巧了,魏忠贤感受着自己身上的这些变化,心道:“神功秘笈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自己才初练,却已是感觉到了如此大的变化!看来不久的将来,自己若勤加练习,说不定能神功大成呢!妈的!老子一身武功,看谁能还给老子开瓢!”
话说魏忠贤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行功一整天了,也亏得他手脚不麻,不过他却是耽误了一件大事,因为今日是魏忠贤去东厂衙门上任的日子,念及此处,忙不迭的朝宫外赶去!
来到东厂衙门,魏忠贤才想起出得匆忙却是忘记了招呼随从,也是没有身佩东厂厂督的令府,望着东厂衙门前那身佩秀春刀杀气凛然的侍卫,魏忠贤却是心里头微微打颤,因为毕竟在现代,东厂衙门作为历史上最残酷的特务机关,对魏忠贤造成的心理阴影还是有一定影响的,但是既然来了,却也不能打退堂鼓了!毕竟老子才是这东厂衙门的厂督大人,真正的话事人!念及此处,魏忠贤一口戾气上涌,昂起头就往衙门里闯!
那两位侍卫见一个身穿宫中太监服的人就往东厂衙门闯,虽然观其衣着,貌似品跌甚高,但是东厂衙门可是大明最机密的特务机关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的,就算当朝首辅大人来东厂衙门,也是要对东厂厂督大人递上拜帖,才能进门的!这太监却也是太无礼了!两名侍卫呼喝一声就将魏忠贤给拿住了:“兀那太监,什么人,竟敢往东厂直闯!”
魏忠贤早料到这两名侍卫不会轻易让自己这样一个太监随便进东厂,但作为东厂新上任的厂督大人,被自己的手下拿住,而且那劲道似乎还不小,都把自己给弄痛啦,也不禁心中气愤,不自觉运起丹田之内的真气,那行功路线似乎已成自然,浑然运转中,功聚双目,双眼顿时精光闪烁,口中一字一句的说道:“本督乃是魏忠贤!”说完冷哼一声,就朝里走去!那两名侍卫对视之间,貌似被吓着了,竟然呆在那里一动不动了!呆立半晌才反应过来,跑进衙门去通传禀报!
魏忠贤满怀怒气进到东厂之内,只见这特务机关果然戒卫森严!而且布置看来,还颇具萧杀震慑之气!只见那大堂之上,还树立着一张“百世流芳”的牌坊,偏厅之内,竟然供立着岳飞的雕像。厅右的影壁上,刻着胰式芏案的故事。周围守卫肃立在侧,宛若雕像,竟一动也不动!也颇具气势!底下厂卫番子闻听厂督大人亲来,纷纷跪伏在地,口中呼喊:“恭迎厂督!”
魏忠贤稍稍感叹一番,想到自己今日来这里却是要为上任之事而来,大喝一声:“本督今日微服亲来,却是见识到了我东厂衙门的戒卫森严,门口那两位侍卫兄弟也是十分的尽忠职守!本督十分的欣慰啊!"
刚刚门口那两位侍卫可是听闻过魏忠贤谈笑间杀人的手段,此时听到魏忠贤夸奖自己,一颗心早已经是跌到了谷底,爬滚着出列,抱着魏忠贤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厂督大人!请原谅奴才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请厂督大人饶恕则个!”
魏忠贤看着这两个将自己的裤子当抹步的侍卫,心里是苦笑不得,自己明明是在表扬他们守卫森严,职责尽的好,为何这两人反而要自己饶恕他们?我看起来就像那么喜怒无常的人吗?魏忠贤心里稍稍的有点自卑了,口中说道:“你二人尽忠职守,何罪之有?我不但不怪罪你们,本督还要升你们的官,从此以后你二人就升为档头吧,随本督办事,暂时做本督的亲卫吧!你二人叫什么名字啊?”
“谢厂公大人不杀之恩,奴才感激不尽,奴才叫曹化醇(王体乾)!从今往后,奴才的命就是大人的啦,粉身碎骨也定当护卫大人周全!”
魏忠贤心中却是一惊,没想到自己机缘巧合之下,竟然收了两个未来的权阉在自己手下,看来自己以后怕是要好好栽培他们了,所以此时看向二人的眼神中,自然有些暧昧,可把这俩侍卫吓了一跳:“莫非咱厂督大人是个玻璃?那我们。。。”想着想着,两张脸又慢慢的苦下来了!
魏忠贤可不知道这两奴才心中的花花肠子,清请嗓子,朗声说道:“列位兄弟都站起来说话吧,本督我初掌东厂,却有很多不通达之处,望列位兄弟多多告知,大家如今已经是一家人了!想必我托极为兄弟带回的给众位的见面礼大家都已经收到了吧,我魏忠贤做人的原则就是,自己有饭吃,绝对不会叫我的兄弟们喝粥!大家一起有福同享,有难我当!我只盼各位兄弟不讲我魏忠贤当外人,将我魏忠贤当兄弟!咱们兄弟一起为咱们的皇上侦骑天下!护我大明!”
堂下站着的东厂番子纷纷轰然唱诺,心道:咱这新上司可真是个好人,以后可要跟这厂督大人好好办事!
魏忠贤看堂下群情激昂,知道这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于是拿出了自己这新官上任的第三把火,就是烧燃着东厂厂卫心中的那团男人之火!只见魏忠贤这时声音低沉了下来:“列位兄弟和本督其实都是苦命之人,我们虽然表面上都是威风八面的人,但是我们心中真正的知道,我们其实早已经不是个真正的男人了,我们不能成家,虽然有万千珠宝,却没有半房妻女,我们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父母,我们都是断根之人,哪怕这人前再风光,人家啊,背地里也要骂我们一句阉狗,一句怪物!一句祸国殃民的败类!”说完还挤出几滴眼泪,以体现自己的悲切!
这唐下厂卫每个都是断了根的男人,听见魏忠贤的这一番肺腑之言,仿佛触碰到了自己心灵的最软弱之处,纷纷垂泪,顿时堂下抽泣一片!
魏忠贤突然脸色一正,停止了哭泣,默运那鴟吻式,目露精光,高声说道:“列位兄弟,我们虽是断根之人,但身残志不残,兄弟们胸中哪个没有一颗热血男儿的心!哪个心中不是一个纯爷们!哪个愿意做那被人戳脊梁骨的佞臣?兄弟们,我们要让这满朝文武,天下百姓,皇上万岁看看,我们也是一个个有抱负,有理想,有能力的真男子!列位兄弟可愿随本督做那真正的男儿?为这天下百姓,为我大明社稷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东厂番子们纷纷满脸通红,状若疯狂的大喊道:“我们是真正的男儿!愿随厂督侦骑天下!护我大明阵!”那声音之激烈,仿佛把那胸中压抑了几十年受人欺凌的委屈痛楚发泄了出来,在那一刻!他们是真正的将魏忠贤当成了主人,当成了兄弟,现在让他们为魏忠贤去死!只怕也是丝毫不皱眉头!因为在他们的日子里,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他们如此推心置腹,如此同病相怜,如此平等真心的唤他们一声兄弟!
魏忠贤此时心中也是热血上涌,不自觉的运功吼出了那首真的汉子:“成和败努力尝试,人若有志应该不怕迟谁人在我未为意,成就靠真本事,做个真的汉子承担起苦痛跟失意投入要我愿意全力干要干的事, 谁用敌意扮诚意 ,行动算了不必多砌词, 迷人是这份情意 ,谁没有伤心往事 ,做个真的汉子 ,人终归总要死一次, 无谓要我说道理, 豪杰也许本疯子, 同做个血性男儿 ,愿同到世间闯一次, 强调靠我两手创动人故事 ,成败也不再犹豫, 用我的真心真意 ,怀着斗志向竞争的圈里追, 人生有特殊意义, 能改变我的际遇, 能演变动人故事, 求献身维护正义 !”
东厂衙门内那一刻男儿之声响彻云霄!在那一刻那些东厂厂卫们终于找到了久违的男性尊严!而魏忠贤此时心中知道,东厂,以后将是自己手中一支死心踏地的势力!
这正是断根绝户非所愿 太监亦有男儿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