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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忠贤暗访福王府 密谋毒计除权阉 ...

  •   魏忠贤从慈宁宫出来,想起太后交给自己的任务,却是一阵的心烦,自己在宫中羽翼未丰,最大的依仗便是皇子朱由校,可如今皇子朱由校自身的权利尚被太后以及福王还有朝中一干托孤大臣掌控着,自己谈何去对付这权阉王安,如今自己却是骑虎难下,若是自己不能办成此事,只怕自己也是小命呜呼了!为今之计,也只有学那太后驱虎吞狼,去寻那福王朱常洵,想必这福王却是十分乐意除去王安,以报这金銮殿夺位之仇的吧!毕竟除了皇子与王安,却是没有人知道这夺位之计是自己所出,福王也以为那告密小太监是王安所派。也怪那王安却是争功之心太重,竟然也未曾对外人明言!这可就怪不得我魏忠贤心狠手辣啦,念及此处,魏忠贤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思虑完善后,魏忠贤却是换上了一身小太监的服饰出宫而去了,毕竟这王安掌东西厂提督,手下耳目众多,自己却是不能太过张扬,以免打草惊蛇,在宫门外雇了一辆马车,行至福王府,却是没有递上名刺,毕竟自己按理说是新皇朱由校的人,太过招摇的话却是受人话柄,只说自己是慈宁宫来的人,欲觐见福王,有要事相告!
      福王这几日以来却是恨透了太监,如若不是自己太过相信那小太监的告密之语,只怕也不会落的如此惨败,皇位也不会与自己失之交臂,今日却又听下人回报说宫中来人了,心中是强压怒火来见魏忠贤的!刚进书房,却见魏忠贤却是东摸西逛,还在逗自己的那只五彩繗羽鹦鹉,竟似把这福王府当作了自己的府邸,如此安然!见自己前来亦不知惶恐下拜,心中不禁又是一阵火大!不禁重重的哼了一声!
      话说魏忠贤此时还沉浸在这福王府邸的奢华布置,心中亦暗自意淫,日后自己一定要也为自己弄这么大个府邸!好好享受一番,乍闻福王冷哼,却已是惊醒过来,赶忙转身,朝福王仅仅只是握拳一礼,神色却是不卑不亢,因为魏忠贤此时已是今非昔比了,好歹是个大内副总管,而且今日是为了与福王合作结盟而来,却是不能降低自己的身段,以免这福王看不起自己,毕竟这合作是平等的!他们合作只是利益,却不是从属关系!
      福王观此人虽是一身小太监的装束,但是两眼精芒闪烁,而且觉得此人有些面善,略一思索,却已然记起此人乃是当日夺位之战时侍立在新皇身侧的那位太监!虽不知此人来自己府邸有何目的,但福王好歹也是一个城府颇深的人,观此人不俗,却已是不复初进门时厌恶的神色,俊脸含笑,口中悠悠的说道:“这位公公,不必多礼,先请坐罢,听闻公公来小王府邸有要事相告?不知何事啊!”
      魏忠贤心道好一个福王,确实伪君子姿态十足,也不客气的直接落座,先是表明自己乃是新任大内副总管的身份,二人寒暄一番后,突然冷不丁的说道:“福王殿下,咱家来此,却是想和福王合作,共除我大明权阉王安!”
      福王闻听此话却是被惊的一口香茗喷出,尔后脸色阴晴不定,魏忠贤观福王神色,却也是说完后不发一言,默默品茶静待福王回音,场面顿时陷入一阵诡异的氛围中,尔后福王突然起身,大喝一身:“来人啊!将这个冒充禁宫皇差,妄图离间本王与东西厂提督王公的小人给拖出去乱棍打死,死后尸首交由东厂王公!”话音刚落,书房内顿时如幽灵一般出现了几位黑衣人,将魏忠贤从椅子上擒下,就要往外带走!
      魏忠贤虽料到福王经上次那夺位之战中太监的教训后,只怕不会轻易相信自己,必定要试探自己一番,却没料到福王朱常洵现今却是如此谨慎,居然听也不听自己的合作计划,就要将自己拖出去乱棍打死!不得已只好高声的喊道:“张差兄!为兄本欲为你报仇,奈何福王不听为兄计划啊!只怕也是畏惧那权阉势力啊!”福王闻听魏忠贤呼喊,顿时如遭雷击,因为这张差不是别人,正是那自己从小安插在锦衣卫的死士,也就是那日伪装成黑衣人刺杀泰昌帝的刺客!这太监如何知晓,只怕留他不得!顿时对左右黑衣使了个眼色,竟是要此时杀人灭口,将魏忠贤就地诛杀!
      魏忠贤虽然仍在胡乱哭喊,眼神却是丝毫没有离开过福王的脸,突然瞥见福王眼神中的狠色一闪而过,便知道这伪君子已然对自己起了杀心,不得已停止了哭喊,冷冷的说道:“福王殿下,你若杀我,那张差兄的锦衣卫腰牌只怕明日立即会出现在新皇的龙案上,到时候,殿下作为这锦衣卫的实际掌权之人,只怕会遭先皇所疑啊!”
      福王闻言,却是明白此时魏忠贤杀不得!此人手中掌控着足以使自己抄家灭族的罪证!于是一挥手,魏忠贤身后那黑衣人立马收起了手中的匕首,魏忠贤此时才感到背后一阵寒冷,不禁暗道这福王手下黑衣人暗杀手段高超,刚刚已然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自己却硬是没有一丝感觉!转头望去,那左右黑衣不知何时已然隐去身形,消失不见了,但魏忠贤此时心中却仍是能感觉这房间内黑衣人的淡淡杀气!
      却说福王此时紧紧的盯着魏忠贤,魏忠贤却也是毫不畏惧的迎上福王的目光,二人大眼瞪小眼片刻。最后福王却是哈哈一笑,竟然亲自将魏忠贤再次请上座椅,并且连连向魏忠贤施礼赔罪,口中说道:“小王却是被王安的东西厂耳目间谍搞的草木皆兵了,刚刚多有得罪,望魏总管莫怪!”
      魏忠贤此时却知道这福王只怕是因为那腰牌之故暂时不敢动自己而且已是初步相信自己了,已然确定自己不是王安的人,因为如果自己是王安的人,手上掌握着福王蓄谋刺杀泰昌帝的罪证的话,只怕已王安贪功的秉性的话只怕早已经奏明新皇,将福王治罪了!魏忠贤口中却似丝毫不在意先前福王欲将自己打杀的事情,赶忙说道:“殿下严重了!这权阉手眼通天,耳目众多,殿下小心些也是应该的,正是因为殿下心思缜密,咱家才妄图和殿下合作共除权阉!”
      福王不禁问道:“那不知魏公公有何妙计,可除此权阉呢?可需本王做些什么?公公尽管说来!”
      魏忠贤神秘一笑,却是用手沾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了几个字:“护驾不利,其罪当诛!”尔后在福王耳侧耳语一番,福王听罢连连点头,望向魏忠贤的眼神却是越加忌惮,暗道好一个心思缜密,阴狠毒辣的太监,竟然时机布置的如此天衣无缝!
      魏忠贤看见福王眼中的忌惮,却是心中暗自冷笑:“要的就是你忌惮老子!这样你才不会轻易对老子杀人灭口”毕竟自己手中可掌握着关于福王最大的秘密,指不定哪天就把自己暗杀了,观那些黑衣人的身手,只怕是轻而易举,而现在自己表现的越心机缜密,这样福王反而却是不敢下手,因为他吃不准自己这个心机深重之人有什么后着!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一步步秘密的谋划着怎样将王安除去,可笑我们的王安如今正还沉浸在自觉自己拥立有功,马上要再次高升的美梦之中,熟不知那张阴谋的黑洞正向他侵袭过来!
      新皇祭天登基 权阉顽抗伏诛
      话说魏忠贤与福王密谋一番后,马上独自告辞离去,福王未免东西厂耳目发现,自然不敢相送,魏忠贤低调回宫后却是没有立即回端本宫,而是往与福王府相反的首辅府邸行去了,魏忠贤如今与方从哲二人关系是愈加密切,方从哲自认为是新皇嫡系之人,对于新皇面前这个大红人自然是言听计从,魏忠贤稍费口舌,陈明厉害之后,方从哲已然是答应了明日协助魏忠贤除去权阉,并且根据计划,方从哲还是那首先向王安发难之人!二人相商一番后,已快天明,魏忠贤匆匆回宫后直奔慈宁宫,向太后陈明了自己的计划,并且隐晦的指出太后所需做的事情,太后何等心机之人,一听自然是明白这计策毒辣,好言夸奖魏忠贤一番后,魏忠贤就自告退,这一次魏忠贤却是不如上一次来慈宁宫,满脸笑意,却是对今日除去权阉之事成竹在胸了!
      今日,天清气郎,好一个黄道吉日,新皇登基事宜经过这段时间的准备却已是万事具备,魏忠贤回到端本宫,迎新皇朱由校上龙辇往天坛行去,只看这昭享门外,朱由校乘一金黄腾龙辇,车身宽大,身侧两宫女手执黄罗伞盖,两太监手执红单龙团扇,前后有宫女太监握鼓夹金钲长鸣开道,浩荡如长龙,二列羽林将士鲜衣怒马守卫两侧,魏忠贤骑马紧随朱由校龙辇前行,法驾卤簿行至天坛,却见满朝文武已是侍立两侧,锦衣卫守卫周边,神机营将士满身盔甲护卫外侧!见新皇法驾卤簿来到!纷纷高呼万岁!王安本在天坛准备祭天事宜,见新皇来到,亦是赶忙上前觐见!
      新皇在王安与魏忠贤搀扶下下龙辇登上天坛,朝满朝文武喊道“平身",示意魏忠贤开始准备祭天大礼,今日朱由校却是在魏忠贤的一番劝导之下,以一个木器新花样换来朱由校身穿衮冕 ,也是颇有一番威严!祭天时宜在魏忠贤捏住的嗓子装出的公鸭正式开始了!祭天却是分为燔柴炉,迎帝神,皇帝至上层皇天上帝神牌主位前跪拜,上香,然后到列祖列宗配位前上香,叩拜。回拜位,对诸神行三跪九拜礼。尔后奠玉帛,进俎,行初献礼,送帝神,望燎,仪式繁琐!魏忠贤却是在那里只欲昏睡!却是想到比现代开大会还要无聊!
      好不容易等到祭天完毕,却是新皇祷告天地,正式登基!年号天启!在满朝文武再呼万岁后,却见满朝文武中走出一身着云雁补子的官员,高声喊道:“启奏陛下,臣六科掌印给事中顾秉廉有本上奏!”天启帝朱由校本巴不得赶快结束这繁琐的仪式,赶快回宫做木器,刚准备回宫之时却闻下面有本上奏!心下不免恼怒,喝到:“有何事回宫再说!”却是提脚就准备登上龙辇!
      “皇上!你新登为皇,却是要多多采纳臣下意见,多听则明啊!”就在此时,一直端坐新皇身侧的王太后却是开口了!朱由校虽然顽劣,但是对于这个名义上的母后的话还是听得见的,于是停下脚步,回到座位上,开口问道:“那谁?!有何本奏,快快给朕奏来!”
      顾秉廉却未曾开口,放声哭了起来,堂堂大男人在这满朝文武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哭的甚是伤心,魏忠贤在一旁看得心下窃喜:“这方从哲手下倒是人才济济,随便拿出一人来,演技就可以媲美奥斯卡了!”。却说这天启帝看此人哭的如此伤心,不免好奇得问道:“这位卿家,朕问你何事上奏,你却为何如此悲切啊!”
      顾秉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抽泣着答道:“回皇上,臣下是哀悼先皇仙去,这害死先皇之人如今却仍是逍遥法外,臣下心中愤懑悲切,如此失态,还请皇上恕罪啊!”
      天启帝闻言,却是腾的一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高声问道:“你说什么!你知道是谁害死了父皇!快给朕道来!”一张脸因为激动已是满面通红,两眼圆睁,却是十分心急知道那害死自己父皇之人是谁!魏忠贤在一旁看得心下暗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哈哈!”口中却是说道:“皇上息怒,咱们还是听此人慢慢道来吧!”尔后朝方从哲使了个眼色,方从哲会意,出列道:“顾大人,皇上如此忧心,你就赶快道明此人是谁吧!”
      顾秉廉止住了哭声,朗声说道:“启奏皇上,太后,还有列位臣工!先皇遇刺,乃是在这深宫内院,本应该是守卫森严,却为何如此容易就让那刺客进宫?而刺客进得先皇龙潜之处,却为何如此轻易就将先皇刺伤?其中缘由皇上以及列为可曾想过?据下臣所知,先皇身侧可是寸步不离的有我大内第一高手王安总管护卫啊!王总管武功如此高强,那刺客已然丧命王总管之手,却为何又能将先皇刺伤呢?是王总管让那刺客刺伤先皇后,再予以毙之,还是王总管不闻不问,任由刺客刺杀先皇,先皇被刺伤,王总管却是安然无恙!抑或是王总管与那刺客本就是一伙,刺客行刺成功后,王总管再行杀人灭口之事呢?宫中侍卫据下臣所知,可乃是王总管做主撤走的啊,这是不是王总管在为刺客提供可趁之机呢?所以据下臣所知,这害死先皇之人,却乃是这大内总管,司礼监秉笔太监,东西厂提督王安!望皇上,太后,以及各位同僚明辨!”
      顾秉廉说完后,天启帝还有满朝文武俱没有做声!看来是在细细思量顾秉廉所说的话!而此时侍立在一旁的王安却是待不住了!毕竟这个罪名要是坐实的话,那自己可就是个勾结刺客,谋刺先皇的凌迟之罪啊!于是尖细着嗓子大声叫到:“大胆,你竟敢污蔑于我,本公对先皇一片忠心,怎会行那谋逆之事!我看你分明是想诬陷于我!”王安此时已然气极,浑身都在轻微的抖动!
      “王总管,这乃是我皇祭天之所,你在陛下面前如此不顾礼仪,高声嘶叫,却是太过放肆了吧!”只见福王也从天启帝身边慢慢站起来,出声冷冷的说道!
      天启帝此时经过一番思量之后,越发觉得这王安就是谋害自己父皇的凶手,因为自己当日赶到之时,却是没有看见王安身上有何负伤,这于情理可是太不相合了!天启帝虽然愚钝,但是却是孝心极重,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王安,一字一句的问道:“王总管!你可能为朕解释解释当日发生之事,在这满朝文武前朕自会还你的清白!”
      王安瞧见了天启帝眼中的杀机,知道这皇上已经对自己动了杀机,相信了顾秉廉所说之话,不过王安却是毫不担心,因为当日这撤去宫中侍卫之事,孝元王太后也曾知晓,知道是先皇安排自己撤去宫中守卫的,因为先皇吩咐之时,太后却是服侍先皇身侧的!于是王安跪伏在地,说道:“陛下,奴才刚刚遭人诬陷之下,情急冲撞了圣颜,却是罪该万死,不过这谋刺先皇之事,却万万不关奴才之事啊,那撤去宫中守卫之事,乃是先皇吩咐,当时太后也在场,可为奴才作证!”说完,却是眼神瞟向王太后,还不时用眼睛示意,想来这太监心里还将王太后当作那软弱可欺之人呢!
      天启帝闻言向身侧的王太后相询道:“母后,不知王公公所言属实否?”
      王太后脸上满脸无辜,显然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向天启帝答道:“皇上,哀家那日确实曾去看望过先皇,不过那时宫中守卫已然撤去,哀家当时心下还因疑惑相询过先皇,先皇说这乃是王总管担心先皇夜晚不眠,故撤去一部分守卫,以防先皇夜晚失眠啊,还对哀家夸过王总管忠心为主呢?不过这先皇吩咐王公公撤去宫中守卫,据哀家所知,却是并无此事!哀家也不知这王安为何相欺我等!”
      天启帝闻言冷笑着望着王安,怒极反笑,却是想看看这王安作何解释,王安此时已是被王太后的一番话给惊得六神无主,嘴里却是连一句话也说不全,只能支吾着说些:“皇上。。。太后。。这。。冤枉啊!”
      此时,一直侍立在旁的魏忠贤说话了:“皇上,奴才那天却是也在现场的,而且从那刺客的身上,还曾搜到过一面令牌,奴才当时觉得事关重大,却是不敢上报,如今听顾大人的分析,奴才觉得事有蹊跷,敢献上令牌请皇上过目!”说完,递上了一块腰牌!
      天启帝一看,却是将令牌往王安面前一摔,喝到:“你这个逆贼!朕要活剐了你!”声音里已不复往日的童稚,看来是动了真怒!
      王安哆嗦着将令牌捡起一看,顿时瘫软在地,只见那腰牌上赫然几个大字:“东缉事厂卫”,尔后大声哭喊道:“奴才冤枉啊!那声音之凄惨丝毫不亚于先皇驾崩那次,只不过那次是装的,这次却是真的!
      这时,福王朱常洵座位摄政亲王,却是一声招呼:“左右锦衣卫还不奉旨,将此逆贼拿下!”
      王安闻见福王呼喝,再见左右锦衣卫已然要过来擒拿自己,却是一声哀号:“朱常洵!原来是你想谋害咱家!咱家和你拼了!”却是脚下一蹬,双手成爪,朝朱常洵扑了过来,福王虽说城府颇深,但毕竟不是会武之人,见王安那诡异的身法,却是反应不过来,呆立在场了!
      突然之间,那周围的执扇拿伞的太监宫女之中,跃出几道身影,护在了福王身侧,却原来是福王早有准备,早已经将死士高手安插进了今日的祭天礼仪之中!王安眼见时机已失,却是双爪一错,朝天启帝爪去,竟是想挟持天启帝逃出生天,看来这老太监虽然连连变故方寸大乱,却还不算太蠢!
      可看在周围人的眼里却是以为这王安欲行刺天启帝,顿时坛下大乱,满朝文武纷纷惊呼出口,福王眼看那王安弃自己,而取天启帝,却是不管不问,示意死士安然不动,却是想这王安刺死天启帝,那么自己就可以趁机登基了!
      魏忠贤可不知道这王安心中所想,眼看那王安的爪子朝天启帝抓来,却是奋不顾身的挡在了天启帝的面前,王安那一爪结结实实的印在了魏忠贤的身上!魏忠贤一口鲜血喷出,栽倒在地,不知生死!
      却说那福王见王安一爪先机已失,如今再呆立不动,却是太过明显了,于是呼喝左右一声,死士高手均扑上前去将王安团团围住了,而坛下方从哲已然将神机营将士调了过来,手中火器已然准备好,趁王安被一死士偷袭之机,纷纷开火攻击,只听见一阵轰鸣过后,王安却已是被轰得面目全非,尔后锦衣卫一哄而上乱刀分尸成了肉泥!可怜一代权阉却是落得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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