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中秋宴 ...
-
我来到这里三个月后,一场中秋宴,终于让我未来人生的所有重要人物闪亮登台。
在中秋之前,我只在窦太后那儿见过刘荣。
我跑窦太后那儿跑的那叫一个勤快,基本按照了一周两次的标准来执行。夏末秋初下午的阳光有种说不出的韵味。馆陶拉着我进殿的时候,正在和窦太后论道的刘荣回过头来向馆陶行礼:“姑姑。”
我绝对不是花痴,以薛怡然的眼光,我对帅哥的免疫力还说的过去,可是初见刘荣时,我立马就呆在一边——他继承了栗妃倾城之色,而来自帝王之家的上位者的霸气冲淡了他容色所带来了美,而他自身所带一种与馆陶相近的出尘的气息让他整个人拢在清逸之中,好一个神仙公子!
馆陶拉拉我:“阿娇,给你太子哥哥问好。”
我神愣愣的说道:“太子哥哥好。”
我觉得我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还是路边地摊上卖的那种。
~~~~~~~~~~~~~~~~~~~~~~~~~~~~~~~~~~~~~~~~~~~~~~~~~~~~~~~~~~
我更在馆陶身后走到宫里的一大片空地上,据说这是“七国之乱”后,开的很隆重的国宴,皇亲国戚一大把,看的我眼睛花。
窦太太见到都很高兴,直接拉了我到她身边的:“阿娇啊,怎么都没见来陪我说话啊?”
馆陶在那次见过刘荣之后,就让我一个人去找老太太,她懒得陪我去。我有点路痴,虽然在宫里反正走不丢,我还是很不喜欢那种迷路的感觉。所以也不大往老太太那儿去了。
我打着哈哈:“哪能啊,阿娇最喜欢祖母了,只是最近又犯病了……”反正我从小病到现在,装病最好。
老太太不放过我:“莫不是阿娇见了你荣哥哥害羞?”
我的心顿时拔凉拔凉的,这老太太八卦起来还能乱点鸳鸯!我记得历史上好象我是想嫁刘蓉没成才退而求其次找上刘彻的,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老太太,瞄了眼馆陶正在勾搭一个中年帅哥,笑的那叫一个欢。我无奈的在心理叹口气,低下头作害羞状。
老太太好象很满意我的表现,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膝上:“阿娇这么好的姑娘,谁娶了是福气!”
我干笑两声,就我的结局我还不知道啊?福气在长门来着!
好不容易冲老太太的关怀中抽出身来,我觉得有些饿了。说实在的,这汉代的国宴开的挺像现在的自助餐,我刚刚还小小的吃了一下惊。
我抓起一快桂花羔就往嘴里送,这汉代的糕点实在不怎么样,就是皇宫里的也只能勉强凑合着吃。我边吃边思考,这刘彻在哪里呢?我来这三个月了还没见过这好重要任务,其实我也就跑跑老太太哪里,那里似乎只有刘荣去和老太太进行学术交流,顺便说一句,刘荣的才华那是硬顶顶的好。
刚才我在老太太那里就看过场下,老太太的位置是主位,看的还算清楚。可惜汉景帝的儿子有点多,我看见好几个大约年龄差不多该是刘彻的小弟弟们,可是实在看不出来哪位会成为名垂青史的汉武帝。汗,这刘彻长的没一点特色,扔人堆里就找不到。倒是刘荣一如既往的显眼,我怀疑他身上的衣料很独特,因为我种觉得他的周围有种淡淡的光晕。
我正想的出神,突然一个大力金刚掌拍到我背上,我最里的桂花羔粉呛进了气管,猛咳起来。我背后的娃娃像见到我很高兴似的:“阿娇姐,拿来!”
声音脆生生的,我确定我不熟,估计是和以前那个阿娇有交情的人物,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娃娃说的是什么意思,反正我有馆陶撑腰,就算不知道人是谁又怎么样?于是我继续咳我的,头也懒的回。
然后一个看起来很普通宫妃用一种看起来很严厉其实不然的语调喝到:“彘儿,不得无礼!”
靠!刘彻!我一口桂花糕全喷出来。众里寻他千百度啊!
我激动的回头想看看我那传说中未来的夫君长什么样,结果因为回头过猛,我左边鬏上的碧玉簪子飞了出去。今天我梳的是两给朝天鬏,看起来挺可爱的,簪子用的打磨的很光滑的碧玉簪,估计就因为太光滑了所以按照惯性给惯出去了。然后我听到一生轻呼。
我估计这簪子飞着人了。我对夫君的好奇心立刻就被压下,我顾不上散下来的半边头发,往簪子飞处跑过去,我看了眼被我飞到的是和十七、八岁的少年,圆溶溶一团喜气,很是温和的样子。
“还好没划到眼睛,”我看着他的伤口,脸颊上划破了皮,“对不起。”
“没事。”那少年不在意的摆摆手。
我看到他含笑的眼睛,猛的发现我现在捧着人家脸看的行为有点暧昧,因为身高问题我还是踮起脚看的。
我讪讪的放下手,谦也道过了,走又有点不怎么好意思,一时气氛有些僵。
馆陶出现的很及时,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让太医来看看,伤在脸上留了痕就不好了。”
那男子爽朗一笑:“男子汉怕什么?又不是靠一张脸吃饭!”
于是众人笑笑也就散了。
我回到馆陶身边,望了场上一眼,没见着刘彻,这人一点儿也不突出。我收回目光。
馆陶手巧的很,以指为梳又把我那散下来的半边头发拢上去。我问道:“我刚才划到的那人是谁啊?
馆陶想了想:“好象是曹家的,叫什么……好象是曹寿……哎呀!记不太清楚了!”
“喂……”
“恩?”
我想了一下这个很重要的问题还是问了好:“你女儿答应给刘彻什么了?
馆陶秀眉一拧:“什么呀?”
“刚才刘彻问我要东西,好象是以前答应过什么家,你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不?”我闷闷的问,刚才没多和刘彻套套近乎真是失策啊~
“我怎么知道,”馆陶不在乎的喝口茶:“就说你那时病的厉害什么都不记得了呗!”说完放下茶杯冲我眨眨眼睛:“有我帮你你怕什么?”
我拿起茶杯笑笑,没答话。汉代的茶挺不错,我敢说现代顶级茶叶也没这中味道,估计这种古老的技术是失传了,现在还有的楼兰到那时都能消失还有什么不能消失的?
不知道为什么,关于我的未来,虽然不太清楚,但历史的大概走向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一直没和馆陶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