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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如我所想 我从来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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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是一个热血的人。我或许更适合作为一台可移动能说话的摄像机而存在,如果这台摄像机不是时不时报错的话。
葬礼显得有几分仓促,由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在尚且对家族忠诚的手下的帮助下举办。
显然这场葬礼上大部分人并不是为了悼念亡者,而是为了蚕食希瓦艾什家族残余的剩余政治资源,或为自己寻个更有能力的主子。
恩希欧迪斯的面色略显苍白,父母双亡加上大仇难报,或许使他强撑的冷静多少有些破裂。
仆人在进进出出地搬运着箱子。为了躲避风头,为了示弱,他们应该搬到更隐蔽的角落去。
这是恩希欧迪斯自己的主意,还是由于另外两大家族的压迫,我无从得知。
恩雅小姐显然对这件事的发生原因稍显懵懂,她拉着恩希亚站在一个角落里。恩希亚虽然年纪很小,倒也听话地没有胡作非为。
她们结伴去了花园,出于对好奇,我隐蔽地跟了上去。
花园自然不是个躲藏的好地方。反而更易被人扰了清净。
如果说葬礼是针对恩希欧迪斯的主场,充满了不见刀光的战场,那这里便是更显而易见的谋害。
小孩子淘气,蹭破了皮,很正常吧?
小孩子不懂事,顶撞了大人几句,我稍微教育一下,很正常吧?
这显然出乎恩雅的意料,她试图拒绝这些找茬的人,拉着妹妹离开,显然为时已晚。
出于基本的人道主义精神,我出手解决了这些喽喽。既然不牵涉到家族核心人物,那么随意干涉似乎也未尝不可。何况就对未来的预估来说,我还是更看好希瓦艾什家族。
斩草要除根。恩希欧迪斯,恩雅,恩希亚,似乎都没受到什么致命伤。要不说明他们本身机警过人,要不说明他们的仆人忠诚与能力兼备,或者二者兼有之。
“恩雅——恩雅——你们去哪了!”少年的声音带着焦急,从远到近。
“您是……那位去年前来做客的……”
我很想打趣他两句,但考虑到小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遗憾作罢。
我向他点头示意,接受了他的道谢后离开。
回首,他在焦急地询问两个妹妹的情况,恩雅有哭鼻子的迹象,恩希亚则口齿不清地拉着他叽叽喳喳。
我想起了去年族长夫人的美好设想。
三股长绳,紧紧缠绕在一起,永不分离。
他们只剩下彼此,又不能只剩下彼此。
雪会掩盖一切,罪恶,杀戮,权利,金钱,欲望。
谢拉格的春天,景色不错。只是因着这样一出事故,我以后不大想见到了。
寒冰料峭,孤崖峻石,这才是雪豹生存的地方。
漫漫长路,瑀瑀独行,这才是雪豹生存的方式。
我轻轻地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但是可能引起雪崩。
磋磨了锐气,收敛了锋芒。
少年人啊……
我该回我的罗德岛了,此去一别又经年,下次再会不知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