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亦血——错！错！错！（跳崖穿越否？）》吴逸

6、地下城

　　支着火把，循着昨天上来的路线下行。这是考验我眼力的时候了，要从那个未撒药的岔道下去。绝对避免那些奇怪的生物，谁知道这个洞中还隐藏了什么。有两股气流突然在这溶洞中撕扯开来，空气不再如之前那么浑浊。“在这附近了吧，岸，小心点。”绝珏小心的护住火把不让它熄灭。不知在地下绕了多久，气流已经停息了，空气中隐隐传来燃脂的味道。躁动，不安。前方到底有什么在等着我们。光，晕黄色的光就在前面。快步过去。到处燃着火把，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周围密布着大大小小的溶洞，向下看去。地下城！在地下坐落着一些建筑物，有部分悬在空中与四周的溶洞相连。洞底的石梯一直延伸到上面的一个巨大的溶洞。
　　“这是··”太不可思议了。“岸，小心。”他拉住我。好险，差点把石子弄掉下去。这么高的地方，即使是小的石头，也足以引起很大的动静。
　　“怎么下去？”这又没有石梯，难道还要去找那个与之相连的溶洞。
　　“岸，这地方没这么简单。”在地下建一座小城，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还要不为人知。不过这个应该算作大型的强盗窝。
　　不简单？不明白。可我却能感到这地方的危险。从上面看下去，下面没有多少人，可其中隐藏了多少暗哨。“我们应该下不去，下面的人会看的一清二楚，只会成为众的之矢。”
　　“可以下去的。”绝珏神秘的看着我，隐含笑意。他忽的捏起一个奇怪的诀，我的周身流动着一股水光，像被水包住似的。“抓紧了。”他拉过我，抱住向下飞去。好高。“不要往下看。”他按住我不安分的头。
　　看着他的侧脸，在水光之下越显清俊。这个是传说中的隐身诀吗。手小心翼翼的伸过去，冰冰的，水纹在手下一圈圈散开。很好玩的样子，又戳了过去。“到了。”微微挑起的眉下，那双眼眸满是戏谑的笑意。
　　没看见。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好啊。“怎么找人啊？”这么大，从哪里开始查起呢。
　　“来了。”什么。转过头去，看到一个大汉走过来。他，应该没看到我们吧。很奇特的感觉，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走过的风，他却完全看不到我们。
　　“说，那些消失的人在哪儿？”用剑抵住他的咽喉。“救命啊，救命啊。”忘了，我们现在还隐身着。他不会以为是鬼吧。
　　“你喊破喉咙也没用，没人会来救你的。”我已在这附近下了消声咒。
　　看了看绝珏的脸，再看了看那大汉的脸。有股寒流袭来，好冷啊。说不出的怪异。
　　穿过地下城，来到隐藏在这后面的溶洞。有花纹的洞，进去一直走，第二个岔口，再向左走，第三个洞··这是迷宫吗？放个人都这么复杂。是这里了，不相连的洞穴用铁门封住。
　　“活人只有这几个了。”其余的人都死了，很奇怪。要杀，不一起杀掉，还分批。“救吗？”有意义吗，他们活着与死了，有区别吗。死反而是最好的救赎。
　　“先救出去，这里不是我们可以解决的，必须上报朝廷。”
　　“怎样带出去？他们会看见的。”用隐身诀？
　　“我法力不足够维持这些人。”身上的诀也越发暗淡了。“不过岸，你可以的。”？！

　　我们领着一群人想石梯行去。这是周太安静，诡异。好像一切来得太顺利了点。“放烟！”冒着白烟的小球仍过来。被烟雾熏染过的水光渐渐消失，人影全都显现出来。隐身诀失效了！
　　一红面大汉走过来，“哼，来我汉川寨，只有有去无回。”‘啪啪’一排弓箭手从四周围过来。强盗竟可以这样井然有序。看样子，真是来了一个了不得的地方。
　　“大家，只有背水一战才有活下去的机会，老弱妇孺站中间去。“绝珏指示着众人将老弱妇孺围在最内部。蓄势待发。
　　一人走上来，对着那红面大汉一阵耳语。红面大汉高抬起手“除那一男一女，杀尽。”落下，箭铺天盖地袭来。
　　绝珏的眼色不易觉察的变了变，瞟了一眼那红面大汉。似有了然的神色掠过他的眼眸。手中的剑越发凌厉，剑如光一般，瞬息万变，密密麻麻布满每个角落。可他是人，不是神。漏过的箭刺入他们的身体，倒下。“岸，先护住他们。”足尖一点，高高跃起。绿色的光芒瞬间从剑刃上升起，剑气！凌空挥剑，绿色的光刃夹着疾风像那红面大汉劈去。‘呯’一束紫芒从侧面袭来，竟生生把那光刃从中劈开。分成两段的光刃竟在空中消失殆尽。
　　红面大汉没动，绝珏没动，周围的弓箭手没动。谁！？竟有如此功力。血如瀑布般地顺着手臂涌下，顺着‘范枫’，在地上开出朵朵妖娆，凄艳。真是大意了，同时发出两股剑气。他是谁？静。暗暗看向周围，却未发现任何可疑。高手！可以感到手中的‘范枫’微微颤抖着，发出清吟。剑刃上散发着极其凌厉的寒气，红色的光华在剑尖上聚集，汇成血雾霭。就算死，也要多拉些人陪我下地狱。灭世的魔！醒世的魔！
　　银，流光溢彩却又如浓墨般死寂的银，缓缓蔓延到岸的眼中。冰冷中蕴涵着肃杀，凄厉。一个声音在耳边一遍遍的呢喃“杀，杀尽一切。”仔细聆听，却遥远得毫无踪迹。“杀，杀尽一切。”缥缈，弥乱。捂住耳朵，那声音却越发清晰，威势，不容反抗。“杀，杀尽一切。”印在脑海，重重叠叠压过来，魔魇一般。
　　头好像要崩裂开来，痛，痛不欲生，连灵魂都在叫嚣。“挥剑吧，那就不会疼痛了。”天神般不容抗拒，敬畏。
　　红，零零星星的红，潮涌般袭来的红。温意，染上脸颊，手上，嘴角。迷醉的味道。
　　寒意，从手腕刺骨的袭来。全身如掉入冰窟窿，冻结。“岸，岸。”被寒意袭卷过的大脑慢慢清醒。
　　手，那是怎样的一只手。修长，蛊惑，杀气。却不沾染一丝尘埃。我甚至可以想象出他的主人是如何冷傲高雅，神魔般胆战心惊的美。
　　寒意，挣脱开这桎梏。他是谁？有什么从我额头滑下，迷了眼。黏腻的感觉。半睁的抬起头，却如何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孔。轻轻滑过我的眼，沾染了鲜红的那双手，仿佛不存于这个世界。
　　鲜红！！是血。手上，剑上，衣服上被血洗涤一般的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