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皇后外传之敦煌除魔录》西门雪儿

4、第四章 被戏

　　第四章
　　我和师兄方成杰为了立下头功为霞衣门争光，为霞衣门死去兄弟姐妹报仇，四处找寻南宫戬的踪影。
　　待看到南宫戬一袭显眼，与众不同黑色锦袍的身影在明月教弟子里一层外一层，围成一圈保护下出现在祝融峰几百步远的一座殿宇门口，我们对视一下决定擒贼先擒王，于是施展剑法轻功向南宫戬所处位置飞跃而去。我们联手大约花了一柱香时间杀伤不少顽强阻拦我们明月教教徒，当然在过程上我们也不是一帆风顺，我们遇上和我们武功不分上下，四名武功不俗，身着紫衣，分别持着流星锤，铁抓手，长/刀，铁鞭的明月教高手，我们费了好大力气，靠着精妙剑法才将他们解决，击败他们后我们提着剑，相至扶持一会，向正在祝融峰一处殿宇前，己没有任何人护卫的南宫戬走去，南宫戬看见我们身上染了不少血迹，衣袂飘飘，以剑支地，迈着坚定脚步，咬紧牙关，向他缓缓踱来，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我们对他不利，象是知道我们要来，他负着手，背对着我们巍然不动说道，"久仰两位大名，两位侠士好功夫，竟能击败我麾下四大身经百战高手真是不简单。我之前听说霞衣门出了两位剑法一流的少年侠侣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在下对两位无与伦比剑法实在是佩服，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霞衣门不愧为武林中数一数二的名门正派，门下人才辈出啊，你们师父"霞凤仙子"柳依芸也是教导有方，慧眼识珠，竟能培养出赫女侠您这样气度不凡，剑法精湛，天生丽质，风华绝代，巾帼不让须眉女中豪杰，极其优秀高手，难得难得，在下实在叹服。我南宫戬今日能非常荣幸能遇见两位当世武林后起之秀，实在是三生有幸。”
　　"那是当然，正所谓名师出高徒嘛，我师父自小就得名师指点练出一身非凡武艺，行走江湖二十年来击败无数高手，被世人尊称"霞凤仙子"可不是白叫的。想不到你这魔头连我尊师和本姑娘大名都知晓，眼光不赖嘛，有见识，姑娘我很高兴。"我和方成杰距南宫戬五十步地方，保持戒备的停了下来，我听到南宫戬这个魔头夸我师父很会教徒弟，又夸我长的漂亮，剑法好，气质脱俗，虽然南宫戬是敌人对我说这些话是别有用心，里面多少有恭维成分，但没有人不喜欢夸奖，我听了也是一阵飘飘然。当然我也没有因为敌人夸奖而沾沾自喜，我仍旧保持头脑清醒提防有诈，很快我正了正色话中带有讽意对他说:“你就是天下闻名，让人如雷贯耳，自称"玉面郎君”，剑法天下无敌，号令一出天下群豪莫敢不从，人人敬仰，顶礼膜拜的明月教教主南宫戬？"。
　　"姑娘过誉了，天下无敌不敢当，江湖上没有人的武功是绝对的天下第一，我南宫戬只是剑法练的比较出色罢了，须知强中还有强中手，江湖那么大，肯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绝世高手，我只是运气好，没有碰上他们罢了，我实在不敢自比第一。姑娘眼力不错，在下正是南宫戬，不知赫女侠找我有何贵干？”南宫戬象是故意听不懂我话中讽刺，缓缓的回过身来故作谦虚，云淡风轻的说
　　看着令武林中人闻风丧胆，身材壮实高大，一双鹰一样犀利眼神，浑身带着难以言喻的凛冽的邪气，笑的很邪魅的大魔头，不由有一股莫名不安和害怕。我总有一种在他面前无影遁形，好似自己没穿衣服的很不自在感觉，他仿佛是只老鹰我是他即将捕捉的一只兔子错觉。

　　我拼命压下这股不安，看着南宫戬泰然自若，一副悠哉，好似智珠在握掌控一切样子，我想起死去八十五名霞衣门师兄师姐师妹心头不由来气升起一团怒火，我豁地用明晃晃青锋剑指着南宫戬娇声叱说道:"啍，南宫戬我看你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就象你所说的运气好罢了。我听说你的"九天玄女乾坤剑"剑法无双，无人能敌，唯有华山派镇派绝学“芙蓉玉女剑"威力无穷，几乎没人可以匹敌，练成后可以克制你的"九天玄女乾坤剑”，但此功要求苛刻，只有完璧之身，天资卓越女子才可修练，男子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否则全身筋脉尽断痛苦而死，资质不过关女子练了也容易走火入魔，严重者产生幻觉自/残自己身体而死。虽然我是女子不用象男人一样自宫就可修炼，但可惜这是华山派独门秘技，不传外人，我又并非华山派女弟子没有资格修炼，曾经二十大派在我家乡金陵公开收徒我也差点加入华山派，我娘因为是华山派外门弟子也极力促使我加入华山派，但阴差阳错的是我那时候才八岁哪知道华山派赫赫威名，我嫌华山派制衣不好看，看到霞衣门服饰美美的，有许多漂亮小姐姐可以跟我玩，就加入了霞衣门，现在想起来真遗憾，要不然就可以练"芙蓉玉女剑"了。目前此剑无人练成可以威胁得到你，真是便宜了你，让你仗着"九天玄女乾坤剑"猖狂不可一世。我倒是想见识一下你的"九天玄女乾坤剑"有多厉害，能让众多武林高手对你束手无策。我要打败你！南宫戬，数年来你仗着"九天玄女乾坤剑"剑法超群，无人匹敌横行天下，为了你一已私欲，为了称霸武林，扩张地盘，你带着你的走狗在江湖掀起腥风血雨，杀人如麻，杀戮无数武林同道，大庭广众之下强掳，jian yin各派弟子妻女，还滥杀无辜使得人人自危，武林中人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断。更让世人所不耻的是，你除了在江湖上无恶不作，还把黑手伸向普通人，你视王法为废纸，勾结，收买贪/官污吏抢夺无数人家产和良田，让很多人家破人亡。另一方面你好色成性，生活糜烂，为了你满足你的兽/欲，但凡有点姿色女子都会被你盯上，不少良家女子更是惨遭你贱踏，很多女子因此悬梁自尽以证清白，精神失常。南宫戬，你犯下的一桩桩滔天罪行罄竹难书，今日我要奉师命，代表"霞衣门"及"武林盟”为整个武林，为被你杀害众多武功同道除害。我身为女子要为无数被你玷污清白女同胞们，讨个公道。消灭你这个恶魔，还武林于太平。南宫戬，你说这些是不是你所为？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良心不觉得不安吗？”
　　"呵呵，姑娘对在下的了解真是十分透彻。没错，除了滥杀无辜这点纯属别人诬蔑，世人慑于大名以靴传靴外这些确实都是我干的。我南宫戬没什么不安的因为我问心于愧，我杀的都是该杀的人，想杀我的人。姑娘，我做了都做了，我也没必要遮遮掩掩，我不想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为我自已辩解，我想对姑娘说一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姑娘你可知道，我一开始只是在这个世道，想生存下去而已。但这个世道却始终不能容我，那些所谓武林正道从我创立明月教开始，他们害怕出现一个强大门派会影响他们地位，触及他们利益，另一方面他们我们特立独行行事方式，就视我教为异类称我教为邪/教，他们嘴上满口仁义道理做出来却是另一番嘴脸，对我教进行多番打压甚至残害我教中人。虽然我试图和他们和平共处，但他们根本不屑与我为伍。经过无数次碰壁后我终于明白一个理，只有拳头硬，自己强大，才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立足，只有统一整个武林，才能改变恃强凌弱，以大欺小不合理现象！为了在这世道立足，我只能被迫采取激烈的手段，于是我成功了人人都敬畏我，重视起我明月教，武林中人从此不敢瞧不起明月教，我明月教也总算扬眉吐气了。但我想不到是，他们表面对我俯首称臣，内心却不甘心大权旁落。看到我教发展壮大，他们无力阻止，于是到处向世人败坏我明月教名声，诋毁我明月教说我们残暴嗜杀，极尽抹黑我及明月教，为了反对我黑白两道甚至结成了同盟！姑娘，你说为了生存，我做的这些有错吗？"南宫戬声情并茂的对我说。
　　我不明白南宫戬为什么要刻意对我一个小女子说这些话，但我从他看我炯炯有神，很是异样的眼神里，我好像是一件什么极其稀罕珠宝被他无意中发现欣喜得如获至宝一样，让我感到特别疑惑。我在想，南宫戬这厮频频的注视着我到底有什么企图？我剑法虽然不错但在高手如林武林中也只是介于二流到三流之间，他想网罗剑法比我厉害的人效命于他江湖上多的是不缺我一个，他就算降伏我为他所用我除了能帮他守一下门我对他帮助并不大；能入他的眼就只有我的姿色了，虽然我姿色确实可以但也只是清秀而已，身材又属于青涩那种，我不认为我这个小人物有什么价值能让识美无数南宫戬看中。但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南宫戬这人是什么类型都想要，什么女人他都想尝试一口。他对我这种含苞待放女人是真的感兴趣还是志在必得那种，他不但想占有我身子，还要驱使我为他效力。
　　南宫戬说这些话时，我开始是很不以为然，认为他不过为了开脱自己罪行，为了博取我的同情砌词狡辩的说辞而已。但随着他越来越深入的陈述，我看着他言辞恳切，不象是说谎。而我也曾目睹一些正派人士使用不光彩手段，残忍屠杀一些所谓的魔道，不合作的小门小派，内心不禁有些动摇，相信他的说辞。
　　尽管我很理解他创业的不易，被人孤立，群起围攻不得不使用极端手段自保，很佩服他一手建立起明月教这个庞大组织并使之强大起来称霸整个武林，但由于我身为"武林盟“一员，我与他毕竟是敌对关系，八十五名霞衣门兄弟姐妹也是因他间接而死，于情于理我都有责任要为"武林盟"消灭他。
　　"师妹，南宫戬为人狡诈，最善于蛊惑人心，你可别被他所说的话蒙蔽了，他的话虽有一定事实但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洗白自己捏造的谎言呢。”我身旁师兄方成杰担心我被南宫戬，不辨是非，听信南宫戬故尔出声提醒我。
　　"师兄，你放心，南宫戬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我知道我身负师门重任和义务，我不会对敌人抱以同情，心慈手软的。”我向师兄表明与明月教誓不两立的决心。
　　师兄知道我听进去了，点了点头。
　　"南宫戬，无论"武林盟"有什么对不起你地方，让你受了什么委屈，受了什么排挤。但这不是你沦入魔道，与天下为敌借口。虽然你情有可原，但你为了称霸武林，扩张势力范围，凡是不跟你合作，反抗的你的人都被你列为敌人，你为了震慑动辄灭人满门不分男女老幼一律杀害，杀害众多"武林盟"弟子却是事实，今天我要替武林伸张正义，除魔卫道。南宫戬，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不坐下来和别人好好谈谈，化解冲突，非要诉诸武力，动不动一言不合就杀人，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玩火自焚"和"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坏事做绝，引起纷争，惹来祸端，被天下人唾弃，使所有人都反对你，从而联合起来今天来讨伐你们明月教就是最好反例。你是乖乖束手就擒，还是由我代劳取你的狗命？”我衣袂飘飘，正气凛然举剑对着的对南宫戬说。
　　"呵呵呵，姑娘，你问我为何要杀人，为何不能通过谈判方式化敌为友和他们和平共处？我为何要采取武力，而不采用温和手段？我只能说你太天真了，里面缘由极其复杂，不是你这出道不久，涉世未深小姑娘可以理解的。简单来说，我和黑白两道矛盾己不可调和，水火不容，我不杀人人也会杀我，为了自保我只能使用武力以杀止杀才能解决问题。”南宫戬一副"不是我不想和别人和平相处，是别人太咄咄咄逼人”的极其无奈表情说。
　　"南宫戬，说来说去，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不管做什么做的都是对的，夺人性命并非你本意只是别人再三逼你，你是被迫出手杀人是也不是？呵呵，你可真会为自己辩解。就算是你是出于自卫而取人性命，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辞，在没有人证物证证明情况下，还不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的话不足为信。任你巧舌如簧如何为你辩解，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信这番鬼话。南宫戬，废话少说，你也不跟我说这些深奥大道理，小女子读书少听不懂，您就不要白费心机了。南宫戬，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出招吧。"为了方便施展武功，我解开绳子摘下斗笠抛到一边地上，一甩长发，执剑横在胸前，身躯微蹲右脚向前左脚在后，朱唇轻启，做出战斗姿势，冷然的对他说。我的师兄也一同做出战斗姿式准备和我迎战强敌。
　　"唉，看来姑娘对我误会颇深无论我怎么解释姑娘也是不信。也罢，既然姑娘执意如此，那在下就奉陪到底了。今天我们代表各自门派在此做个了断。说实在的，姑娘你长的这么眉目如画，出水芙蓉，又是二八年华，我很不希望与姑娘为敌，不得万不得已我真不想对女人辣手摧花。姑娘，恕我冒昧说几句，在我看来，姑娘你不应该参与男人之间的事，这不是女人可以掺合的。我是为你幸福着想，为你好。在这男尊女卑世道你就算再强势别人也不会重视你，看得起你。你应该象做回真正女人，象很多平常女人一样温文尔雅，端庄贤淑缠起脚乖乖呆在家里学琴棋书画，女红，打扮漂漂亮亮找个如意郎君嫁了。出嫁后在家侍候公婆，相夫教子，夫唱妇随，做个贤惠的妻子，而不是跟男人一样打打杀杀做个拼命三娘。女人再厉害在男人面前还是弱者，女人始终是比不上男人的。”南宫戬看着红裙随风飘舞的我执意要和他进行生死决战，不死不休，不由叹了一口气似乎在惋惜我什么侃侃而谈，颇有深意说，"姑娘，如果我没记错你今年刚满十八吧，按我大宋律例，女子应该十三出阁，女子十五不嫁判监家人坐之。好在你有着"金陵剑圣”父亲赫子奇和当地官长关系甚好，对你超龄不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才免予牢灾。我听说你之所以迟迟嫁不出去，是因你青梅竹马父母一直不同意你们婚事，说你个性太强怕你的心上人镇不住，这才拖到现在。姑娘，女人太要强是嫁不出去的。我看你与你师兄想结百年之好几乎不可能了，他家人态度己经说明一切，你不要痴痴傻傻等了，再等下去了，你可真成老姑娘了，你师兄父母己经决定为他说好一桩亲事，你方师兄虽然现在对你痴心不改，但他不可能一直守在你身边，在他爹娘压力下，你到头来可要落得"痴情女子负心汉”下场。你还是放弃吧？你若是有天嫁不出去，就来找我，我南宫戬很乐意娶你。"南宫戬对我戏谑说完，还故意看了师兄方成杰一眼。
　　"南宫戬，你嘴巴放干净点，少在这里出言不逊，你敢侮辱我的未婚妻，我就会要你付出昂贵代价.”我师兄方成杰没想到南宫戬这么不要脸，居然当着他的面调戏我这位未婚妻，还想挑拨离间我们之间感情，脸色不由一黑，怒视着南宫戬恨不得用手中流光碧玉剑将南宫戬身上戳几个大洞以泄心头之恨。南宫戬还挑衅回以他一笑。
　　"南宫戬，你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轻薄我，我嫁不嫁关你屁事？你省省心吧，别想挑拨我们师兄妹关系，我们自小就彼此相爱，感情坚如磐石，谁也分不开我们，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轻易破坏的。你还异想天开让我嫁给你，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我就算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你这人人唾弃，坏事作尽的人渣，恶魔。你说的女人始终不如男人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女人应该遵从三从四德，生来就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藏在深闺里一辈子做男人附庸，象只金丝雀关在笼子被人养吗？我才不做那种女人。女人怎么了，男人能做的女人就不能做？你敢歧视女人，看不起女人，今天我就要你尝尝女人的厉害。”看到南宫戬恬不知耻调侃我，说我这种女人很难嫁出去只能嫁给他，话中还隐隐有歧视女人意思，我听完极为反感简直快气火炸了，还没和师兄打招呼就忍不住使剑向他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