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城市颠覆

4、过眼云烟 他

　　我正想的出神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人喊我的名字：“曼曼，曼曼”。那声音那么清晰，那么熟悉，那么叫人窒息。我以为是自己幻听，我以为我又是在做梦，我以为我可以毫无感觉，我以为我可以当做听不见漠然的面对这一切的到来。
　　还是开了门，淡然的微笑，客气的请进，优雅的倒咖啡。“徐总，有事吗？如果你问我有没有把握为你打赢官司那你请到隔壁咨询李迪，这个案子我只是他的助理。”我在心里为自己鼓掌，原来我真的可以这么淡定。还是心里的那份爱早已经燃烧怠尽幻化成恨，幻化成想置他于死地的动力。
　　“恩，我只是来看看你，希望能像以前一样和你说说话，我很烦躁。”
　　呵，以前，多久以前呢？5年前吗？他是不是以为我还可以相5年前一样为他分忧，他不开心我就会踩着高跟鞋随他逛大半夜？真好笑。
　　“徐总，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私人时间。如果你想和我讨论工作上的问题那就不必了，请去隔壁。如果不是工作上的，那么，门在那边请便。”
　　镇定，曼曼一定要镇定，他不是你的什么人了，就算此刻他表情悲伤那也是他自己找的，不是你造成的，他背叛了你，你根本不需要可怜他，要付出代价的那个是他，不是你。
　　他没有走，也没有为我说的话而生气，我看不懂他的表情。猜不出他的用意，只是默默的看着手上的咖啡一点一点的冒着热气，一点一点消散不见，就像曾经那份自以为可以有结果的感情一样，不见。
　　我害怕这样和他共处一室，我害怕这样的沉默，会让我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多么难过。
　　“曼曼，我这两年我过的很不好，我害怕自己想起你，我害怕面对黑夜，我会想起你为我笑和哭的模样，我会想起我们在一起度过的日子，我……”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不想和你在这里回忆往事，我没有义务和你谈笑风生，然后告诉你我过的很好，如果你认为那样可以让你良心安稳一些，那么你可以回去躺在你妻子身边做梦了。”
　　我恶狠狠的打断他，起身开门，我再不想听见他的声音，不想他说到以前，他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以前，他早已不配。
　　“曼曼，你别这样，我只是想多呆一会，哪怕不说话，只是不想看不见你，我害怕那种感觉。你能明白的是吗？”他语气恳求，声音沙哑，对我喃喃的说。
　　是啊，我怎么会不明白，我也怕再也看不见你，我也怕那种感觉，而且绝对绝对不会比你少一分一毫。
　　可是我什么都不能说，人我已经失去了，我总不能连自尊都没有。
　　“徐总，你还是走吧，我不想看见你，我想我们现在只适合做陌生人了。”
　　他终于没有了耐心，起身走出去。
　　“再见”。我微笑的对他说，声音一如以前，甚至听不出半分的不舍。起码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关上门，我坐在地上，就像他走的那个晚上一样，我想刚才勾起的那个微笑，是我最后的骄傲，是我最后可以真实拥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