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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都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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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马文才和徐萌萌各怀鬼胎,心思不正的熬了一个晚上。直至公鸡打鸣,黎明时分。
徐萌萌一个鲤鱼打挺起床,她觉得自己不能和他隔着一个屏风睡觉,实在是心有杂念,难以入睡。
徐萌萌的起床声,被马文才知晓,他看见他利落地叠着被褥,娇小的身影看起来实在是不像男子。
‘也许,他生来就娇小,实在是我想多了。’马文才苦笑,也准备起身。
收拾结束后,徐萌萌就去找陪读银心了。
“哇~小姐,哦不公子,你这眼睛是怎么回事?”银心瞪着大大的眼睛惊诧不已。怎么才和马文才公子同居一晚,就眼下乌青三寸……
“别提了……”徐萌萌怎么好意思说自己yy了马文才一夜,太过激动难以入睡。
徐萌萌用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心里给自己加了加油。
‘徐萌萌,你可不能这么禁不住诱惑,吃得苦中苦方得心上人。’
“公子,你怎么了?”银心看见自己的小姐居然自残身体,吓得直叫夫人老爷。
“我没事。”
“公子,你……你不会是被邪祟附体了吧。”银心颤颤巍巍地说出这句自己怀疑已久的话,说完还和自家小姐保持一定距离。看来是真的怕了。
徐萌萌想了想,不知道自己这个来自现代的灵魂算不算邪祟。但是,她还是微笑着安慰了银心,毕竟这个小丫头是跟着自己许久的陪读。
“银心,你在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是邪祟呢?我刚刚是头脑不清醒才拍脸让自己清醒一些的。以后可不许怀疑我了,不然我就给爹娘写信让你回去!”徐萌萌还作势恐吓了下银心,果然这个小妮子很快屈服,认错,说自己再也不会胡乱猜疑了。
“这才对嘛!”
两个人无忧无虑的去学堂上课,第一节仍然是那个老迂腐的夫子的课,十分无聊。徐萌萌便拿着毛笔在纸上画起了刘老头。
“祝英台!”
全学堂的人都齐齐注视着那个对着自己的纸笑的一脸灿烂的男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祝英台!”夫子声音拔高了一个音节,但是徐萌萌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英台!英台!”梁山伯小声提醒着,因为坐的并不远,好在徐萌萌耳朵没瞎,听见了。她转头不耐烦问:“怎么了,什么事?”
“夫子在叫你。”梁山伯眼神瞄了瞄前方,徐萌萌收到提示,转头一看。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着自己。
她觉得大事不妙,十分不妙!怎么办怎么办~~~
“祝英台!你给我说说刚刚你在干什么?夫子我叫了你这么久,你都毫无察觉?”夫子欲走过来查看。
徐萌萌眼疾手快,便把那纸迅速揉成一团,撇在身后。然后摇了摇头笑着说:“没有呀,我什么都没做。”一副讨好的笑容。
夫子离得远没看见他的把戏,但是马文才就坐在祝英台的旁边,把这一切都收在眼底。
“你起来,给我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啊?”徐萌萌呆若木鸡,刚刚夫子在讲什么她可完全都没有听啊,这让她怎么回答?
坐在一旁的梁山伯看见自己的结拜兄弟这样为难,焦急不已。
“唰~”
徐萌萌听见声响寻声一看,原来是梁山伯。
“夫子,我来替英台回答吧。”
“哼!梁山伯,这次你不要帮祝英台。”夫子勃然大怒。
“夫子~”梁山伯声音还没出声,就被夫子打断。
“祝英台,孺子不可教也。给我出去,站在外面一个时辰再进学堂。”
徐萌萌顿时泪蓄眼眶,委屈不已,看见她如此模样的人都不知不觉责怪夫子过分!不过是走个神,回答不上问题嘛,夫子也太过严苛了。
徐萌萌拿上课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低垂着头表示自己的愧疚和顺从。
“夫子,英台错了,英台也没有脸再继续听夫子讲课了。”此话一出,立刻羞愧夺门而出。
身后的梁山伯心都要碎了,自己的义弟真是太可怜了。
“夫子,我愿意陪英台一起罚站。”
“哼,想去那你就去吧!”
夫子暗自生气,等抬眼再看众人准备讲课时,发现一开始支持他的眼神一个个都射出幽怨的光。
‘咦~怎么回事?’夫子觉得有些怵怵的,尤其是他感觉一道仇恨的目光从一个角落朝着自己射过来,无由来地让他一哆嗦。
马文才看着窗外那两个靠肩而站的身影,一阵烦闷。
‘自己是怎么了……’他瞥见那个被祝英台扔在地上的纸,感了兴趣。
‘他究竟在画什么?’
马文才将纸偷偷捡起来,慢慢将那个皱起来的纸团拉直,一个简笔画的老头跃然纸上。
“噗嗤~”一声浅笑从马文才喉咙溢出。
‘这个祝英台还真是有点意思。’他的目光从夫子身上移开,不知不觉看向了窗外那个娇小的书生装扮的祝英台,目光柔和。
皱巴巴的纸上,一个可爱的小老头瞪着两个大眼睛发着呆。
站在学堂外的徐萌萌对梁山伯很是愧疚。
“梁山伯,你何必这样呢?反正都是我自己没有认真听讲,夫子惩罚我也是应该的。”
“英台,我是你义兄,怎么能看你受委屈呢?如果你犯错,那我也有错。”梁山伯安慰着她。
虽然徐萌萌并不赞同这个一人犯罪,全族连坐的逻辑,但是还是不得不说被梁山伯的温柔关怀给打动了。
“山伯你真好。”徐萌萌感动之余,头靠在了梁山伯的肩膀上。
‘哇,舒服~这样比一个人站着舒服多了’徐萌萌觉得梁山伯的肩膀真是宽阔。看着他敦厚老实的长相,一个邪恶的想法从徐萌萌心里蹦出来。
如果可以的话,两个都要可以吗?
窗户内的马文才看见这一幕,气的怒锤桌子。
“马文才,怎么了?是本夫子哪里讲的不到位吗?”夫子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马文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没有,夫子,您讲的非常好,请继续。”
夫子听及此,又心满意足地开始摇头晃脑,大说特说。
‘马文才,你气什么?’
马文才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祝英台和梁山伯关系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可是,看见他们真的行为亲密无间,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就像是有只猫在心里挠来挠去的。
徐萌萌就差整个人都倚在梁山伯身上了,站久了,她的确有些脚痛。而梁山伯则站如松,身姿挺拔,好像丝毫没有疲倦。
可能古代人的身体素质都比较好吧,因为习武的缘故。
‘嘻嘻,果然自己是对男人的□□无法拒绝吗?’徐萌萌内心的魔鬼又开始苏醒了。她因为自己昨天的所作所为狠狠地谴责了自己。
怎么能为了一个帅哥而拒绝另一个呢?!!虽然马文才的确更帅一些,但是论起贴心和温柔,显然是梁山伯更胜一筹。
‘我还是看看吧,不能太早下结论。小孩子才做选择呢!成年人我都要!’
马文才刚下课便气呼呼地离开了,马统心慌地紧紧跟在自己的公子身后,对公子喜怒无常的性格真的是害怕极了。
‘真不知道公子又吃错什么药了~’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马统立刻心虚地抬头看着自家公子,还好他不会读心术,不然自己真是死都不知道死哪了。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