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中城高中生的暑期日常生活（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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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朗姆洛心急火燎的赶到复仇者大厦时，皮尔斯已经在那等他了。
朗姆洛问：“事情进展到哪一步了？”
“你问斯塔克要收养骑士那件事？”皮尔斯有气无力的说，“现在他还在和尼克争执骑士的抚养权到底该归谁。”
为什么是尼克在和托尼争夺抚养权？
朗姆洛觉得自己有点懵。
难道尼克也想……？
“尼克想把抚养权交给队长，”皮尔斯及时解释，“他认为交给托尼抚养的话会把骑士本来就不正常的价值观弄的更加扭曲。到时候再来一个斯塔克谁都扛不住。”
“队长他……？”
“是的，他同意了。”九头蛇前局长幽幽的叹了口气，满脸的惆怅，“但不管是美国队长还是钢铁侠，对我们来说都很难搞。”
怎么办？抢儿子的又多了一个，而且新来的那个看起来赢的可能性非常大。毕竟美国人均都是美队粉。
“我可以！”突然，朗姆洛说，成功引来皮尔斯怀疑的视线。
“不，我是说，”面对上司的目光，他连忙改口，“我可以收养骑士。”
“你收养他，为什么？”
“这……”朗姆洛卡词了。
——太激动，说的太快了，还没想好怎么说，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正当朗姆洛大脑拼命转动试图在三秒钟之内编出一个能说服多疑上司的理由时，皮尔斯已经帮他圆好了话。
“你是说如果将骑士交由你来抚养的话可以从日常生活处对他进行洗脑，甚至可以方便之后的抓捕行动。”皮尔斯越说眼睛越亮，在朗姆洛还在冥思苦想的时候他就安排好了一切。
“真有你的，不愧是你，特工！”皮尔斯兴奋的拍打着下属的肩膀，“这真是个好主意，我立刻去和尼克谈谈。”
直到皮尔斯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朗姆洛也还没反应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
他可没有皮尔斯想的那么复杂，只是单纯的不希望他丢失多年的孩子，当着他的面喊别人“爸爸”。
如果杰森当着他的面喊托尼——又或者是史蒂夫——爸爸或者父亲之类的词，他绝对会疯的。
于是在皮尔斯坚持不懈的劝说下，尼克把杰森的抚养权交给了朗姆洛。为此，整个神盾局的九头蛇们高效运转，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办好了所有手续，其速度之快令人侧目，甚至超过了以金钱为后盾的托尼·斯塔克。
得知真相的斯塔克气导带领钢铁军团痛殴了朗姆洛一顿——一个儿子就这样没了能不气吗？
朗姆洛也毫不客气的与钢铁侠打成一团——对于来抢儿子的人没必要手下留情。
眼看双方就要闹出血案，史蒂夫和尼克赶紧从中调停，最后，托尼成功身为杰森教父。
过一个下午得知自己多了两个爹的杰森：“？？？？？”
我就收拾了一个房间你们就给我整了俩爹？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气的杰森穿上铠甲反身追杀两个新晋的爹地。
“我不需要！”杰森扛着炮怒吼，“立刻给我取消那该死的领养关系！立刻，马上！”
即使如此，两位老父亲也是宁死不从，闹到最后这领养关系也就稀里糊涂跟确认下来了。
过程非常的顺利，只要忽视满地的钢铁军团碎片和又一次被打进医疗室的朗姆洛。
后来鹰眼巴顿在一次任务中偷偷问过杰森为什么当时不取消领养关系，少年轻轻的哼了一声。
“你不应该像一个亡灵一样游荡在这个世界上，你属于光明，有资格站在这阳光下，你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身份来证明自己，假身份就是假身份，纵使你换了一百个、一千个也代表不了最真实的你。我希望你在法律上有一个真正的名字，别人叫你不会再是其他什么的，就只是杰森·彼得·陶德，一个活生生的人！”
老实说，杰森时真的有被感动到。
但这不是他保留了领养关系的真正原因。
他已经很久没做梦了，自从成为英灵以后睡眠便不再是生活必要，就算重新拥有了一个身体，他所需要的睡眠时间远少于普通人——提姆那种咖啡星人不要算进来——大多时候他只需要稍稍眯那么四五个小时就能满足一天的睡眠。
杰森并不喜欢做梦，从小到大，他的梦境中总是充斥着各种灰暗的颜色，从威利斯的谩骂到凯瑟琳毒瘾发作时的癫狂；从小丑的狂笑到幽暗封闭的棺材；从深绿色拉萨路池到割喉的蝙蝠镖……
噩梦占据了他梦境的绝大部分。
或许是复仇者大厦的床相比于下水道的手工吊床来说太舒服了，再加上连日的奔波战斗使他身心俱疲，本来打算浅眠的杰森不知不觉中就陷入了沉睡。
噩梦也是如影随形，几乎在他睡着的那一刻就找上了他。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尖锐的笑声，绿色头发的小丑挥舞着撬棍在他坟头蹦迪，墓中的氧气越来越少，他快要窒息了。
好难受，
谁来救救我，
Dad，where are you……
……
夜里，朗姆洛和托尼还在为“领养事件”怄气。下午杰森把话说的很明白——明天一早就去解除领养关系。他是个自由的boy，怎么能在俗世间留下过多的羁绊呢？他终要回归死亡，在生者的世界留下的羁绊越多，分别时就越痛苦。
可复仇者们和神盾局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只当是小男孩叛逆期不愿意接受新的家庭，因此就有了这次的争吵。
“如果不是你没是横插一脚哪来这么多事。”托尼看着盯着漆黑的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朗姆洛冷笑道。
呆在屏幕前的被自己亲儿子拒绝收养的某位老父亲，明面上是神盾局特种部队队长，暗地里却是能和美国队长打的不相上下的交叉骨面对托尼·斯塔克的冷嘲热讽用力的攥紧双拳。
“斯塔克，我现在不想和你打架。”
“哦，那真不巧，我现在可想动手了。”
面对托尼的挑衅，朗姆洛是忍无可忍，一拍桌子回头怒视对方。
托尼也是毫不示弱的回瞪，双手抱胸抬头努力做出一种睥睨的神态。这可能比较困难，毕竟身高差摆在那里。
“你们两个都先冷静一点！”除这两人外唯一停留在实验室的班纳博士连忙横在两人中间劝阻道。
“班纳你让开，”托尼叫嚣道，“这架是非打不可，夺子之仇，不共戴天！”
朗姆洛脸更黑了——见鬼的夺子之仇，那是他儿子，亲儿子！
“你少说两句不行吗？”班纳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说实话，这种跟夫妻闹矛盾，离婚儿子跟谁一样的问题引发的争端，他真的不想拦着。
就当两人快要真的打起来的时候，贾维斯的声音及时响起。
“sir，你有时间在这和朗姆洛先生吵架，不如先去看看杰森少爷的情况。”
“那小鬼出什么事了？”托尼挑了挑眉头，随后发现了贾维斯对杰森称呼的变化，“What，老贾，‘杰森少爷’是怎么回事？”
“是布鲁西告诉我的。”贾维斯的电子音没有一丝颤抖，“他说这么称呼杰森可能会感到亲切。”
“……好吧，”托尼摇了摇头，“也不知道那小鬼以前过是什么样的生活，大少爷吗？”
不过吐槽归吐槽，自认为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的托尼还是要看看自己的教子发生了什么事。
但有人比他更快——他叫子目前的养父——如一阵放荡不羁的风刮过他面前，撞开实验室大门冲了出去。
“？？？”这么快，赶去投胎呢？
不过斯塔克绝不认输！
正当托尼要追出去的时候，班纳眼疾手快地拉住他：“一个人去就够了，你去了说不定还会添乱，安安心心留下来看监控吧。”
“？？？”什么叫我去了就会添乱，我可是托尼·斯塔克，小心我告你诽谤！
“老贾，”心里这么想，但托尼最终还是听从了老友的劝告，命令贾维斯打开监控，“调出杰森房间的监控。”
“yes sir。”
原本漆黑的大屏幕一闪，呈现出杰森房间内的画面。
不得不说，这场监控看得跟灵异片似的。
杰森就连睡觉也会带着“被埋藏于时光深处的过去”以防止被熟人感知到自己的存在，这种感知不仅包括了超能力、脑电波，甚至电子设备也会被屏蔽掉，监控摄像头自然包含在被屏蔽的物品范围之内，因此从电脑监控视频上看，你是找不到杰森的人的，你只能通过他留下的痕迹发现他在哪里，这就是传说中的“非肉眼不可见”。
因此，托尼和班纳只能看到床单上被挤压的痕迹和被弄塌了一半的床。
“据痕迹推断再加上布鲁西提供的线索，杰森少爷很可能是做噩梦了。”
“做个噩梦破坏力都这么大，朗姆洛他没问题吧？”
……
已经破门而入的朗姆洛自然听不到托尼和班纳的话，他只看到把自己裹成一团缩在床角的儿子。
“dad……where are……you……”
他听到了从杰森口中飘出的破碎的词汇，那是一个孩子的祈祷，带着无助和惶恐，他在渴望他的父亲保护他。
一瞬间，什么都不重要了。
朗姆洛越过塌陷的床板，来到杰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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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眼前的男孩有着多大的能耐，甚至他在睡梦中无意识的一击都有可能让他再断上几根骨头。
骑士，有着连九头蛇都垂涎的战斗力。
可这里没有什么骑士，没有朗姆洛，更没有什么交叉骨，只有杰森·陶德和威利斯·陶德，一个儿子和一个父亲。
“杰森，”他轻声呼唤着他孩子的名字，是一切危险于无物，将男孩拉入他的怀抱，“爸爸在这，不要害怕，爸爸一直在这。”
这句话穿透了梦境的阻碍，传到了男孩的心里。
本来不停挣扎的男孩逐渐变得安稳，紧蹙的眉头开始放松，噩梦开始远去，父亲温暖而真诚的怀抱是孩子保护神，赶走一切梦魇，守护着自己的孩子有一个甜美的梦。
“wow，你可真是个勇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托尼干巴巴的说，“你就不怕他再捶断你两根肋骨？”
朗姆洛没有看托尼，他注视着怀里呼吸平稳的男孩，轻声说，“我怕，当然怕。”
如果杰森失控突然攻击，他绝对不是断几根肋骨那么简单。
“可他需要我，他需要他的父亲在身边，我不能让你一个孩子的失望，更不能让他独自面对恐惧与悲哀。”
“……”
面对浑身上下散发着父爱的光辉的朗姆洛，托尼选择了沉默。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说：“好吧，我以前从没想过你真的是一个好父亲。”
“我可不是一个好父亲，”朗姆洛轻轻的放下男孩，小心翼翼的掩上门与托尼一同离开，“我不断的犯错，只不过在错误中找到了正确的路。”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中城高中生的暑期日常生活（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