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重返地球（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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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一场秘密会议在复仇者大厦召开，神盾局参与者有神盾局局长尼克福瑞、前局长亚历山大皮尔斯、特种部队队长布洛克朗姆洛以及负责训练蜘蛛侠和毒液特工等年轻特工的寇森。复仇者这边除了没在地球的索尔都来了，就连班纳博士也被从实验室里拖出来。
九人围坐在圆桌旁，桌子中间是骑士的3D立体投影。
“骑士，数月前出现在纽约，受过专业训练。”尼克翻动着手里的档案，“疑似雇佣兵出生，有很强的反侦查能力。男性，身高一米八二，身穿黑色铠甲，惯用武器为一对双手剑，剑法高超。”
念完后，他随手将这份档案扔在桌上：“现在还要加上格斗技巧高超，枪械运用技巧高超，潜行技术高超，拥有可变形的机械战甲，有某种爆发类能力。黑色头发，额头有缕白发，年龄为19岁上下。”
托尼伸手捞过只有零散几页纸的档案，随手翻阅之后毫不留情的发出嘲笑：“这就是你们神盾局的情报搜集速度？一个三流情报员做的都比你们好。”
尼克努力不去理会托尼的嘲笑，继续说：“他很危险。一个来历不明实力高超的存在，我们无法判定他的立场，特别是自从他出现以来已经杀了十一个人了。”
“如果单靠杀人的是否与数量来判断一个人那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称得上是恶贯满盈了，”托尼犀利的说，“特别是你的神盾局，就应该被监视起来！”
“托尼·斯塔克！”忍无可忍的局长怕案而起，“我们不是来吵架的，请你认清这一点！”
“抱歉，尼克局长，Sir刚刚查了一些资料心情不太好。”贾维斯的声音及时响起，化解了即将爆发的冲突。
班纳博士看了眼身边气压低沉的托尼，推了推眼睛：“看来你找到了不少东西。”
“是的，Sir调查了被骑士杀死的人的身份。”贴心的AI管家在每个人面前都投影了一份资料。
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火大了吗？”
托尼攥起拳头，声音有些发冷。他指着其中一张照片。
“□□犯，五次因猥亵妇女入狱。但因为她表哥是金并的心腹之一，再加上他专挑弱势群体下手，使没有一次在监狱里呆过三天。这还只是有被立案的，没被立案的就更多了。最典型的一次，他对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图谋不轨，结束后将其杀害。那个女孩才八岁！”
托尼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一拳砸在桌子上。
“最后一次，他选择了一个女大学生下手，将人拖进巷子里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被骑士撞见，一击毙命。再看看这个。”
投影的图片换了一张。
“那个人渣的表哥，金并的心腹之一，掌有金并犯罪帝国中三成的毒品买卖，多次带领人进行屠杀。一但线人出了什么问题，往往是全家遭殃，连小孩和老人都不放过。在他试图报复骑士的时候被骑士砍下了脑袋。”
不过托尼有件事没查到——杰森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做了件和他当初回到哥谭时一样的事：把脑袋寄了回去。收到礼物的金并自然是勃然大怒，开始将目光转移到骑士身上。那段时间不少纽约的超级英雄们都觉得工作轻松了不少，因为某人帮他们吸引了一大波仇恨值。
随着照片不断转换，人性的恶被直白的剖开放在他们眼前。作为超级英雄他们都知道纽约的地底下有多么黑暗，但更多的是对这类事的无力感。
很可笑，超级英雄本来就是为了保护民众而产生的，可现在超级英雄身上所背负的枷锁却无法让他们阻止恶的行为。
骑士做了所有超级英雄想做而不能做的事。
“他不只会杀人。”托尼挥了挥手，照片又变了，衣衫不整的女孩趴在高大的穿着黑色铠甲的男士身上嚎啕大哭，鼻涕眼泪都往上面蹭。但骑士并没有嫌弃她，只是一下一下抚摸着女孩的后背，给予她安慰。
“骑士是个好孩子。”最后钢铁侠说出了自己的结论，“明明不比彼得他们大上多少，处事却如此的细腻成熟。”
“他有很强的共情感，这或许与他的出生有关。”娜塔莎若有所思，“他能与受害者之间产生共鸣，但同时他又十分冷静，没有在愤怒中失去理智。他心里有条线，只要不越过那条线，他就不会下死手。”
“他可能出生于社会最底层，有一个糟糕的家庭，从小就见惯了黑暗。长大后他接受训练，懂得如何克制住自己。”班纳补充道。
史蒂夫点点头：“我认为骑士对我们来说没有危险，甚至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们可以邀请他加入复仇者联盟。”
就连全程没说几个字的克林特也表示支持队长的看法。
“没有危险？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皮尔斯敲了敲桌子，好让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身上，“今天下午他可是在四位复仇者，两位超人类以及十多位训练有素的特工的围攻下全身而退。就算其他不谈，单是这份身手就足以对我们构成威胁。”
“实力有罪论，你是认真的吗？这放在网上可是会给喷的。”托尼讽刺道。
皮尔斯使了个眼色给一直在划水摸鱼的朗姆洛，让他也说几句。
没办法，谁让现场就只有他们两个是九头蛇的卧底呢，而且皮尔斯还是他上司，他的眼神又不好装作没看到。
朗姆洛只好硬着头皮加入讨论：“我同意皮尔斯的话。一个未记录在案的超人类，除了混乱与危险我想不到其他词。”
“你们再想想看，又有哪个组织有能力在神盾局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培育出这样一个超级战士呢？”皮尔斯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语气低沉，表情沉重。
“我想有点规模的组织就行吧，像神盾局这种垃圾情报网能收到什么情报？”托尼挖苦道。
没有理会托尼的挖苦，皮尔斯自顾自的说：“我怀疑是九头蛇，而骑士是他们新培养的超级杀手。”
朗姆洛被吓了一跳——老大，我们九头蛇哪来的新的超级杀手，不要什么锅都往自己身上背呀！
在神盾局里，谁也不能拿九头蛇来开玩笑。
“艹，你脑子进水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晃晃，是不是还可以听到大海的声音！”
“托尼，language！”
好不容易安抚住托尼，史蒂夫重新转向皮尔斯。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呢？我们甚至和骑士约定好明天一同去剿灭九头蛇基地。”
“那你能确认这件事是真的吗？”皮尔斯反问道，“至始至终，你们都不确定这条信息的真假，如果他将你们引入一个陷阱怎么办？以他的身手突然反水，再加上大批九头蛇掠阵，你们觉得有机会跑吗？”
“这一切都不过是你自己的妄想罢了，像你这种人看谁都是九头蛇，你还不如说你自己就是个九头蛇！”斯塔克再次跳起来。
这次，队长不得不用蛮力把他压回去。
“证据，”一直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尼克局长终于开口了，“我们需要证据。”
“因为这一切都太巧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之前这两个人在我们这儿藏的好好的，一直没有被发现，而骑士一来，这两个人就暴露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皮尔斯非常了解尼克，他知道怎么说会让尼克 起疑心。
果然，在听完他的话之后，尼克·福瑞重新坐回阴影陷入沉思，只有脑门还在闪光。
突然，皮尔斯的电话响了。他朝在场的人打了个手势，直径离开了会议室。
不一会儿，朗姆洛也找了个理由溜了出去。
“骑士真的会是九头蛇的人吗？”寇森喃喃自语道。
坐在一旁的黑寡妇听见他的话，摇了摇头肯定的说：“绝对不会是。”
“哦，小娜，你这么确定，是知道些什么吗？”一旁的鹰眼也凑了过来。
娜塔莎没有回话，只是把玩着手中的寡妇蛰。
一个可以为两个女孩儿与神盾局为敌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九头蛇呢？还有与那孩子交谈时，她可以感受到他的那种对女性发自内心的尊重。九头蛇那群爪嗨的脑子里可没有这些东西，那些脑袋敲一下都有回声。
“他急了，他为什么要让我们把骑士滑到九头蛇的阵营？”娜塔莎皱了皱眉。
“黑卤蛋，你不会真听那些鬼话吧！”托尼朝尼克大喊。
“language。”史蒂夫无力的说。
黑卤蛋局长光滑的脑门上蹦出几个“十”字。他当初为什么要把托尼·斯塔克拉进来，行自己活得不够短吗？
“皮尔斯也有他的道理，我们不能放松警惕。邀请骑士加入复仇者联盟的事暂时搁一搁，我们需要摸清他的底细。明天的行动就是一次最好的评估。”
“嗤，”托尼不屑的笑了笑，“知道我为什么坚定认为骑士不是九头蛇吗？”
在场七人的人都看了过来。
“死于骑士剑下的有十二个人，但刚刚只有九张照片，最后三张情况特殊，我把它们单独列出来。贾维斯！”
“Yes，sir。”
投影的照片再次变化，是三张局部照片。无一例外的，三张照片上都有着骷髅头八爪鱼。
熟悉的图案令现场再次陷入死寂。
“三个九头蛇，被骑士击毙，而你却没收到任何消息。”托尼冷笑一声，“这意味着什么你心里很清楚。”
还没等尼克有做回答，整座复仇者大厦开始剧烈的晃动，所幸在场都不是普通人，全都第一时间稳定住自己的身体。
“贾维斯，发生什么事了？”托尼大声问道。
“Sir，纽约郊区发生剧烈的爆炸，引起小规模地震，振波覆盖了整个纽约市。”
震动来的快，去的也快。但复仇者们可没有时间再耽搁，昆式战机已准备好，复仇者们，集结！
……
另一边，等朗姆洛终于在厕所里找到皮尔斯时，通讯已经结束了。
至于为什么在厕所，那是因为这里是贾维斯唯一没有装监控摄像头的地方。
“你刚刚在干嘛？骑士明明不是我们的人啊。”
“‘资产’还能用多久。”皮尔斯没有回答朗姆洛的话，反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还能用个两三年吧，怎么……我艹，”朗姆洛也不是蠢人，立刻明白了皮尔斯的意思，“你们不会想弄个冬日骑士出来吧！”
“组织必须有新的武器，骑士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可以用不着这么快吧，冬日战士还能撑一段时间，好好保养说不定可以用个七八年。”朗姆洛忍不住说。
不是说他和冬日战士的关系有多么好，他们只是监护人与被监护人。只不过偶尔，只是偶尔从东日战士身上透露出的破碎和迷茫，让他想起了被自己害死了的孩子。
“这是上头的指令。骑士还很年轻，不管身体素质还是格斗技巧都远超冬日战士，只要能捕捉到他进行洗脑，就会成为我们最强的武器！”
说到这，皮尔斯眼底闪过狂热的光芒：“九头蛇万岁！”
朗姆洛也只能跟着做做样子，念念口号。同时他心里暗暗吐槽：还捕捉呢，如果不是人家打上神盾局连他的踪迹都找不到好吗？况且那种强的跟怪物似的小孩真的能抓的到吗？没有被团灭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突然，大楼开始晃动，地板倾斜，灯光明灭不定。
“What f××k！”
冲出厕所，跑到走廊上，透过全景式玻璃窗，稳住身形的两人可以看到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冉冉升起。
那蘑菇云的位置有点眼熟啊。
“朗姆洛先生，sir邀请你一同前往查看，请立即前往屋顶登上昆式战机。”贾维斯的声音响起。
朗姆洛连忙答应。走到一半，他脸唰的白了。
他想起来那是什么地方了——那他/喵/的就是就九头蛇在纽约的基地啊！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重返地球（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