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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奕俊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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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俊哥,你看这家点的名字好奇怪,好像是一间餐厅,正好我有些饿了,不如我们去尝尝如何?”一个穿着时尚,画了一脸精制妆容的女孩走在前面。在她左后方半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的男人。
听到女孩的话,男人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女孩高兴的拉了一下男人的手,男人突然眉头紧皱,随即放松,轻轻的挣脱被抓握的手。
一进店里,便有一股浓郁的中国风情。一张张整洁的长桌,搭配着具有中国特色的装饰物,长方形的沙发让人靠上去有种舒服安逸的感觉。
这不是用餐的时段,此刻店里没有其他的客人,显得有些冷清。
一名服务生从吧台后面走出来,个子小巧,梳着一头干净利落的马尾辫。
“请问先生小姐需要点什么?”服务生把菜单递给二人。
“言真小姐随意点,我对中国菜没研究。”男人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的喝着清水,表情很淡漠。
“那就点几样这家店里的招牌菜吧!我还是第一次吃中国菜。”
“那就来一道~~,一道~~一道~~,一道~~,这都是我们店里的主打,您看这些可以吗?”
看到对方点头,又点了些饮品后。服务生收起菜单,快速的来到厨房。
“老板,我们来生意了。喏,这是菜单。”服务生兴奋的把菜单递给章玙人,这可是今天店里的第一笔生意呢。
“看把你高兴的,让你有偷懒的机会还不好啊。”章玙人笑着打趣她,同时也开始准备做菜的材料。
“那有什么好,没有生意我哪来的工钱。”服务生转开身小声的在她身后嘀咕,从冰柜里取出客人要的饮品。
“你呀,少在那边嘀咕,赶快把东西送上去。”
“好,我马上就撤。”
两年前,她出国后。选择了用颠沛流离的生活来遗忘,可是这样很辛苦,也不快乐。
直到有一天,看到银行存款的数字越来越少,她才意识到,不能等着坐吃山空。两个月前,她途径韩国,突然有了一种想安定的想法。于是她变卖了所有的家产,在首尔开了一间中国餐厅。
她这间店很小,小到只有一个老板兼厨师和两名从中国来的留学生做服务员。
这家店才开不到一个月,上门的客人不多,每天都不温不火的。可她不着急,饮食的好与坏,口碑相传要比打广告来的更有效果。只要有第一个客人,就会有第二个。
“老板,客人想见见你。”一个俏皮的脑袋探进厨房,打断了她的思绪。
“见我做什么,我一个厨师有什么好见的。”莫名其妙。
“那位小姐说想见见是什么样的厨师能做出这么可口的好菜。”
“你呀,就别奉承我了。”
“哎呀,快点走啦。不要让客人等急了。”
“好,好,我跟你走就是,你别拉我。”
“您好!我是这里的厨师,不知两位有何意见。”见到客人,弯腰行礼。
“你就是这里的主厨?这么年轻居然做得一手好菜。你今年有二十五岁吗?”女孩盯着她的脸猛瞧。
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过分,难道她叫我出来是想问我年龄的吗?“小姐,我的年龄和我做的菜好像没有关系。如果两位没有什么意见,那我先下去了。”
“哎,等等,其实,我是想问你收不收徒弟?”见她要走,女孩急忙叫住她,有些涩然的说出自己的问题。
“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呵。”
听到一声轻笑,她瞟了一眼女孩对面的男人,那男人不知听到了什么值得好笑的地方,轻声的笑了下,便又回复淡漠的表情,和女孩的生动比起来,那男人看上去有些疏离而平淡。
“奕俊哥,我可是说真的,要是我也能做出这样的菜,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秀一下,不是很有情调嘛!”男人淡淡的扫了女孩一眼,不置可否。
“如果没有什么需要的,我先下去了。”我可不妨碍人家小两口在那谈情说爱,还是速速撤离的好。
“小佳,两位客人要走了,准备结账去。”说完,就回到她自己的小天地去。
这是什么该死的鬼天气,早上明明还是晴天,怎么晚上下了这么大的雨。早知道他就不把车借给希然了,何苦让自己在外面被雨淋。
都已经快十点了,怎么这个时间连个空车也没有。该死的,连计程车都要和他作对。
见雨势不但没有减弱,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朴奕俊把公事包顶在头上,站在公车站牌地下,暂时先躲躲雨。可是,从下午茶过后就再也没有进过食的喂却在不停的叫。
这条街不在商业中心,晚上这个时间基本很少有人在街上走动,何况是这种天气。大多餐厅也都因为天气不好,没什么人上门而提早关店。
不经意间,他扫到一家还亮着灯的餐厅,尽管距离上不是很近,跑过去的话衣服很可能会湿透,可是不过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车经过。他真后悔为什么当初买房子的时候要选择郊区。
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雨势稍稍小了一些,可是依然没有车经过。
拼了,拿出上大学时跑百米的那股冲劲。
一进餐厅,他湿淋淋的鞋就在地上流下两摊水印。餐厅里一个人也没有,大部分的灯都关了,只开了通向后面的几盏壁灯,看样子这家店也已经打烊。
“咦,你是做什么的?”正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叫个人问问,还是就这样走的时候,从里间走出一个女人,看见他显得有些惊讶。
“请问,这里还营业吗?”
“很抱歉,我们的营业时间已经到了,如果您想点餐,请下次赶早。”今天的生意出奇的好,累了一天,终于到了打烊的时间,她可要好好的泡一个精油浴,驱走一身的疲累。
“关了?没有吧,我明明是看见灯还亮着所以才进来的。”
“嗯?不会吧?”说着便从他身边经过,到外面确认了一下。回来的时候嘴里还叨咕着什么,明明让她把灯关了再走,真是粗心。
“呃,对不起,先生,我们这确实已经关店了,如果刚才的事给你造成什么困扰,也请您原谅。”那个小佳也真是的,明明告诉她把店整理好了再走,每次都风风火火的。
就在他刚要说没关系,肚子里发出一阵刺耳的咕咕声,弄的他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尴尬的矗在那里。
“如果方便的话,可不可以给我弄点吃的。外面下着大雨,这地方人又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车经过。”
那女人看了看他,神情间存着一丝防备。“店里已经没有新鲜的食材,如果你不嫌弃,还有一些今天剩下的,我会收你半价。”
“那就麻烦你了。”那位小姐真可爱,朴奕俊突然感觉看见什么心情都很好。
就在等餐的时候,朴奕俊仔细观察了下这家店,感觉很熟悉,却想不起什么时候来过这里。墙的正中间挂着一个大大的中国结,很醒目,和这家店的风格很协调。桌椅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在这样的空间里,显得别样的舒服。
“先生,您的餐齐了。”章玙人把餐点一起全都端了上来。
“谢谢!”说完,他便拿起餐具吃起来。不知道这饭是怎么做的,没有汤,但在饭里面却有很多配料,吃起来有种别样的滋味。
“这个地方晚上很少有车经过,刚刚我已经帮您叫了计程车,到这里大概还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您的用餐时间很充足。”
“很抱歉给你带来麻烦。”朴奕俊吃饭的速度很快,十分钟的时间就把桌上的东西都扫光了。“你好像不是韩国人吧。”虽然这样问,但口气不是疑问,是肯定。他还没见过哪个韩国人开过这样有中国风的店。
“是,我是中国人。”
“你做的食物很好吃,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附近开了这样一家餐厅。”
他这是在和她闲聊吧!郁闷,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要去拟明天进够的蔬菜,不像他吃饱了,很闲。
“开了四十天,您在十多天以前来过。”
难怪,他就觉得这家点有点熟悉,好像是上次和希然的同学来的。可十多天以前来的人她居然还能记得!
“你的记忆力可真好啊!”
“不是我的记忆力好,这里的客人好,我每天接触的就那么几个人,我对那个那位小姐可是记忆深刻呢!”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她提到那位小姐的时候,冷漠在这位先生的眼神里闪现,只是一瞬便消失了。
门外响起“叭叭”的声音,计程车已经来了。
“先生,您一共消费五千元。”接过钱,找零。“先生走好。”
“奕俊,你年纪也不小了,给你介绍一个又一个的女朋友,你就没有一个能相处的?”
今天是周末,也是他回到父母家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他前脚一踏进家门,母亲的声音便不停的在他耳边唠叨,说这家的女子怎么样,那家的女子怎么好。可他回家只是想和父母好好聚聚,并不是听母亲说这些的。
从大学毕业到现在的六年时间,他不是没有教过女朋友,但大多都因性格不合的原因而散伙。现在的女性太强势,总要求男人做这做那,让人觉得很疲惫,有时候一个人的时候反而更轻松。
“妈,我还这么年轻,又在念书,事业也刚刚起步,女朋友过几年再交也不迟。”
“什么不迟。你考博的时候我叫不想让你继续深造了,家里有那么大摊事业你不管,却去做什么导师,你这不是存心让我生气吗?你要不提念书我还想不起来,前阵子你妹妹给你介绍的女朋友,我看着家事、人品都不错,那女孩还对你有意思,你怎么说不理就不理了,弄的你妹妹在中间很为难。”每次都这样,事业、女人,能让他母亲说个不停。
为避免母亲再浪费再多的口水,他只好出言打断。“妈,家里的事业不是都已经决定交给妹妹打理了,她在这方面比我有能力。至于妹妹的那个朋友,我不想说什么,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那怎么一样啊,你妹妹总是要嫁人的,我们家的产业是朴家的,怎么能给外姓人。”
“妈,这怎么是给外姓人,妹妹不是自己人?诶呀,别说这么多了,饭都好了,我们去吃饭。”借着饭盾,他赶快来到餐桌。
“我才说几句就开始不爱听了。我去叫你爸爸下楼,你们先吃吧!”说完就扭身1去叫朴爸爸。
“哥,我看你还是交个女朋友吧,省的妈老是催你。我那个朋友也老问我你怎么不约她出来,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还想下个周末让她来我家呢。”希然用手肘捅了捅他,一脸的戏谑。
“怎么你也打趣我?是不是最近活的比较舒心,妈没和你唠叨,要不要我把你的那些事告诉妈,嗯?”女人,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女人。
“呀!我的好哥哥,我这不是和你说笑呢吗,你还当真了。不过你也真是过分了,毕了业不好好打理自家的产业,非要去做什么大学讲师,你一甩手什么都由我来做。”希然刚刚毕业一年多,一毕业就进了自家的公司。哥的落跑,却要自己去承担,怎么想都不甘心。所以只要有机会她就会在朴奕俊耳边诉苦。
“希然不是做的都很好吗?爸爸还说再过几年他就可以放心的把一切都交给你处理了。如果是我,我未必能做到你现在这样。”他一直就不喜欢商场上的那些尔如我诈,也没有谁规定他就一定要承担家业,现在他可是乐得清闲。
“真不知你怎么想的,明明比我聪明,比我有能力,却在这说风凉话不牙疼。”
“是,是,我不应该。”见妹妹的话语里满含怨气,他只能小心的陪着不是。“爸妈下来了,吃饭吧!”
几个小时很快过去。
回到自己的住处,洗了个热水澡后便倒头睡去,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傍晚,最后一丝霞光悄悄的隐没在楼群里,成片的彩云从天空中掠过,晚风吹过,带来一种窒闷的气息。
“啊~~!今天真是快累死我了。”晚餐过后,餐厅里的人都走光了。章玙人一把摘下帽子,给脑袋透透气。
“老板,你是不是也能体会我的辛苦呢!看我这么积极努力的工作,有没有要给我加薪的想法啊!”听到她的感叹,正在拖地的小佳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那要看你继续表现了,目前为止你还有待观瞻。不过,我到挺满意雨瑶的,她又勤快,话又不多。我倒是有考虑给她加薪。”店开了三个月,生意一天比一天好。看着生意一天好过一天,她没了当初开店的那股子兴奋劲。每天从早忙到晚,从买菜到收拾卫生,厨房里大大小小的事物都是她一个人做的。不忙的时候还好,人渐渐多了,她也开始觉得吃不消了。
“老板,你怎么可以埋没我的劳苦功高,你这样说会让我心寒的,我心一冷,没了动力,那就真没效率了。”
“你这是威胁,我还是恐吓我?你知道不知道现在谁是你的衣食父母啊!”她不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辛苦。他们还是学生,下了课就要到店里打工,弄的一身疲惫会到宿舍,第二天又是这样的循环。如此操劳下去,身体和精神上都会崩溃的。她不是剥削农民的地主,当然会有更好的安排。
“不是威胁,也不是恐吓,是实话实说。你看我给你分析一下。”于欣佳把拖把往桌上一靠,坐到章玙人的对面。“我来打工是为谋取利益,只有在利益的趋势下才有动力,而这利益呢就是金钱。虽然听起来有点俗,但我们哪个人的努力不是为了利益呢。那当一个人被过度驱使就应该得到相应的报酬,这也是很合理的呀。”
“听起来是很合理,但什么时候你能不和我闲磕牙,提高工作效率,我就会考虑。雨瑶已经把所有的桌子收拾干净了,你呢?”
“不干了,你这是剥削劳动力。”
嘿,还和她玩上个性了。
“小佳,玙人姐是在逗你呢!姐店里忙的时候那个星期没给我们奖金啊,凡事啊都要依足。你知道什么叫剥削劳动力?那是一天二十四让你工作二十小时,最后连基本工资都给不全,那才叫剥削劳动力。”收拾完餐桌的雨瑶坐到她俩跟前,对着小佳就是一阵数落。
“听听雨瑶说的。”
“我觉得那是奴隶,谈不上剥削了。”看玙人和雨瑶一个鼻孔出气,她只有在一旁撅嘴的份。
“不,奴隶是没有工资的。”
“你嫉妒我。”开始人身攻击?
“我没有。”
“你羡慕我长的比你美。”真臭。
“我对自己很有自信。”
“你们俩别把话题扯远了。和你们说件事。”
“什么事,好事还是坏事?”
“别多嘴,听玙人姐说。”
“我决定再招两名服务员,这样你们可以和上课的时间窜开,工作也不用那么辛苦,我想你们同学有没有想来的,明天就可以正式录用,至于工资照旧,生意好了还会加薪。厨房也要再招几名师傅,这个雨瑶一会帮我些一个通知贴出去,但写明一定要招中国厨师。”当她说完,只见小佳双手撑着下巴,两眼痴痴的望着她。雨瑶倒是一脸的平静。
“玙人姐,为什么你人这么好呢!我还是头一次见过想你这么好的老板。”
“招员工的事我想没有问题,班里有好几个同学还没有工作呢。我要是告诉他们是上你这来,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那就好了。”她来到韩国的本意不是为了赚钱,只是想忘记曾经的伤痛。看到这些为钱奔波的学生,她便想到了她的妹妹,只想让这些远离家庭,独自飘飞的学生能活的轻松一些,别让负担拖累了青春。
“姐,告示贴出去了。不过我有个问题,那个服务员可不可以招男生啊?”雨瑶出去又回来后,站在她面前有些犹豫的问着。
“那男生是你男朋友?”
“不是,不是,只是朋友,我看他最近正在为招工作的事发愁呢,所以就来问问。”
“不是男女朋友,只是互相喜欢。”
“小佳,你欠揍啊!”
“能让雨瑶喜欢的人,那就带来吧。不是定死了,做不好一样要开的。”
“谢谢玙人姐。”
“这个时间应该没什么人来了,没什么事就下班吧!”累了一天,她可想早点洗洗睡觉。
“好嘞。卫生我们已经收拾完了,那玙人姐我们走了。”
“明天见。”
餐厅门关上的那一刻,门口闪现了一个充满朝气的女孩的身影。一双白面黑边的帆布鞋,一条深蓝色的低腰牛仔裤,一件无袖的V领T恤。带着蓬勃的朝气,挥洒着青春的气息。
一瞬间,身影消失了,变成路上匆匆的行人。
原来青春已不复,人也不依旧。
收拾好失落的心情,整理好当天的账目,才走进二楼的起居室。
洗漱完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尽闪现一些以前的画面。
那个年轻、飞扬的自己。叛逆、洒脱、又有点轻狂。为了脱离组织的领导,她选择了一所离家最远的学校,当她离开了家,她觉得自己是被放飞的小鸟。自由,是最大的感受。一进大学,就觉得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气都不一样,等待她的也将是一个飞一样的青春。
那一年,她认识了大自己一岁的夏青晨。那一年,她疯狂的坠入了爱河。那一年,让她知道了什么是痛入骨髓的爱。那一年,她知道了,青春是道明媚的忧伤。
两个同样任性的人在一起,只能不断给自己增添伤痕,可这种痛谁也离不开它,痛并快乐着。有人曾说过:没有欢笑的青春不完整,没有眼泪的青春更是一种残缺。在她的青春里一直有他的相伴,此生没有遗憾。
可青春已逝,岁月的齿轮辗转过后,留下的却是满目苍夷,心已被破碎的无法复原。谁也弥补不了当时犯下的错,可承担的代价却是她一生的幸福。
她知道自己中了夏青晨的毒,也许这一生也无药可解。
“喂,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脱动,安静一会不行吗?”
“怎么我在你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女人该有的特质?”
“你说什么?你喜欢我?问我是什么感觉。那我告诉你,没感觉。~什么,你还不甘心了。那你想怎么着吧!不过我告诉你,喜欢我的女孩多了去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章玙人,别怪我没警告你,你要是敢和那个谁去约会,我就和你没完。~什么,就他那样的真是瞎了狗眼才会看上你。~对,我就是要重伤你,没有本钱还老拿出来炫耀。”
“把手放开,我允许你喜欢上别人了吗?”
“啐,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被你这个没胸没屁股的女人勾掉了魂。”
“玙人,我等你,我不在的时候,不许多看别的男人一眼,不许趁我不在偷偷和别的男人约会,不许和陌生人说话,尤其是男人。还有……。”
“玙人,嫁给我,好吗?”
“玙人,你不觉得家里少个人吗?~给我生个宝宝吧!”
“不要紧的,不能生就不能生,就我们两个人过更潇洒。”
“玙人,公司有事,我可能要晚回去一会,不用等我了。”
“玙人,我晚上不回去了,早点睡。”
“玙人,我知道事情发生了,我逃避不了责任。你知道的,夏家就我一个独子,我不能让夏家无后。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可是,可是我,压力很大。”
“我们不离不行吗?如果你不能接受,我让她把孩子打掉,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吗?”
“我们真的回不去从前了吗?你知道,没了你我的生命也将塌方,别离开好吗?”
“玙人,家里的固定资产都归你。你毕业这么多年都没工作过,我怕你一时适应不了,在你户头上存了一百万。你知道,这些年我养你都养习惯了,看到你吃苦,我自己就会先受不了的。如果那一百万不够,随时再来找我。”
“玙人,对不起。我……爱你。”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对她说这些,让她的心被缠绕,永远也解不开。
两年了,时间依然医不好她心里的伤口。是谁说,时间是治疗伤口最好的良药。废话,全都是废话。为什么她依然忘不了,往事历历在目。
不行了,不能再这么躺下去。她会掉进无止境的回忆里。
一定要坐些什么来分散她的精力。
屋子里太闷,还是出门散散心吧!
昏暗的空间,摇曳的灯光,劲暴的音乐。让疯狂的人们在舞池里不停的摇摆自己的身体,释放自己的灵魂。
“这么晚叫我出来,就是让我在这陪你喝酒。”音乐声震耳欲聋,说话都得趴在对方的耳朵上喊。
“你最近很难约,在家吃斋戒色吗?”金哲明是朴奕俊在大学时的同学兼好友,毕了业后,自己创立了一个小公司,效益还不错。
当别人满心期待他会进家族企业的时候,他却选择继续念书。毕业后,家人一心想把他安进自家公司,却遭到他沉默的拒绝,用行动告诉他们,他只想追求自己的生活,不想为别人而活。
“无趣,最近想清净清净。”同样的生活久了,总会让人觉得乏味的。
“啐,我还以为你转性了呢!”好友的性格他知道,离了女人不能超过一星期,不然他的雄性荷尔蒙会爆炸的。
“都是一样的女人,看了就让人腻。”朴奕俊喝了口手中的酒,不以为然的道。
“哇,这话让喜欢你的女人听到,那你得承受多少伤心的泪水。”金哲明趴在他耳边夸张的喊道:“会淹死你的。”
“你真无聊。我不陪你了,走了。”
“喂,你怎么说走就走啊!等等我。”金哲明见到他说走就走,放下杯子,急忙跟出去。
刚走了几步,就被对面的来人撞了个蹙趔。
“小姐,晚上和我们出去玩玩吧!我看你也挺寂寞的,就让哥来陪陪你。”
撞到人,不但连声对不起都没有,还无视他。
“我不认识你,走开。”
“小姐,撞到人了,要说声对不起。”无视,继续无视。好吧,他可以理解这里的噪音太大。伸手捅了捅那女人的肩,却换来那男人敌视的一瞥。
“这女人我先看上了,下次请早。”
男人说话的同时,女人正在他怀里挣扎,只见嘴唇不停的蠕动着,却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看样子像是喝醉了,好吧,他就不和一个醉女人一般计较了。
“怎么还不走。”看到他没跟上,朴奕俊又折了回来。
“被一个喝醉了酒的女人撞了一下,没什么,走吧。”就在他准备走的时候,那女人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一转身,撞上往外走的朴奕俊。
朴奕俊扶了她一把,那女人晃了晃,脚步虚浮的向门口走去。那男人看了看他们也转身离去。
朴奕俊也不理,快步的走过她身边,他早就过了喜欢惹麻烦的年纪。
“喂,你不是想做英雄吗?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后果。”当两个人刚走到门口,从后面跟上来三四个人,仔细一瞧正是刚才的那个男人。
“我想是你搞错了,是那个女人撞到我身上的。”看他们人多,他不想惹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怎么敢把那女人放走。”那男人走到朴奕俊的跟前,食指在他肩上不轻不重的推搡着。
“把你的手拿开。”朴奕俊懒的和这些人计较,一群地痞流氓,不值得他动怒。
“不拿又怎样,你想打我啊!”
唉,那个白痴,还真是不怕死。看到这,金哲明满心的开始同情那几个小流氓,还有小小的期待,毕竟他可是好多年没看见朴奕俊打架了。今天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麻烦。”说完也不等对方是何反映,照对方脸上就是一拳。
“兄弟们,还看什么,赶快给我上。”那男人看挨了打,立马招呼旁边的同伴。
金哲明就只在旁边看热闹,根本一点帮人的意思都没有。
十分钟后,地上躺着四个呻吟的男人。
“兄弟,干的漂亮。不过,是不是太长时间不打架,手生了,居然会挂彩啊!以前你可是一个人可以PK十个的。”
“别再烦我了,我现在心情很差。没什么事,你该闪就闪吧。”真是好多年不打架了,刚才一个不慎别对方还了一拳。少爷他可是很少挨打的,本来他也只是想教训教训他们就算了,可居然他挂了彩,那就不可原谅了。至少他们下次想惹事,也是三四个月以后的事。
“你不会是生气了吧!用不用我帮你擦药。”朴奕俊在前面走,他就跟在后面。正巧他的车停在那个方向。
“不用你三八。”
“那我送你回家吧?”
“我自己开车来的。”
停车位到了,他也不逗他了。“那我走了,真的不用我给你擦药?”
“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