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他终于脱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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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么？”赵阔目光追随着跳跃的火光，与姑娘交往的礼仪都学到了狗肚子里，“我想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他饶有兴趣地看了看李玉灵的脚踝，“李小姐脚还疼么？台阶那么高，李小姐真是胆大心细好身手，偏偏落到赵锦的怀里？”
李玉灵见有人戳破自己的伎俩，也丝毫不害怕，反而直言不讳“我演技倒不算精湛，与另一位相比那是差的太远，”说着她恨恨地看了一眼坐在赵锦身边的高湛，他正垂着头，细致地给赵锦烤衣服，一副多冷清良善的样子。
赵锦和他坐得不远不近，一直没说过话。这一点还稍稍让李玉灵心里好受了一些。
赵阔神色晦暗地看了一眼高湛，低声说“也只有那个傻子会上当。”却对上高湛看过来的目光，神色也是冷冷的，目光相抵，赵阔明显感觉到高湛变了，他似乎更加有底气，更加锐利了。
又或者，他终于脱掉一身狼皮，要露出真正可怕的魔鬼内里。
“呵，他能嚣张多久？”赵阔不甘示弱盯着他，勾唇一笑，听见李玉灵又问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拨了拨火堆，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我刚才，在想我的王妃。”
“你的王妃？”李玉灵从来没有听说过赵阔有什么订下来的王妃。
“嗯，我的王妃。”
李玉灵起了一丝兴趣，“怎么没听到风声呢？学宫里许多女孩仰慕你，怕是要失望了，那位姑娘一定很美貌吧。”
“他确实很好看，就像高山上的雪松，遗世独立。”赵阔真诚的笑了一下，泛着一股邪气，“我们早就说好了，他要嫁给我，不过我的王妃记性不好，也该我提醒提醒他了。”
他转了话头，“想必这群伤心的人里，没有李小姐吧。”
李玉灵温柔地看着垂头拨弄火堆的赵锦，余光扫到高湛身上，又变得狠起来，她恨恨地瞪了一眼，露出鄙夷的神色，却没有说话。
赵阔把一切看在眼里，“李小姐喜欢殿下么？”
“只是啊，有人太过碍眼。”赵阔冷冷一笑，“正好我也厌恶他，身份低微，心思深沉的人怎么配呆在东山的神明身边？不如我们合作？”
李玉灵看了他一眼，内心一惊，“你为什么想要帮我？”
“我么？”赵阔瘪了瘪嘴，“我的王妃也是和殿下一样光风霁月的人，只是心思太过单纯，实在容易被奸人欺骗，我看不过去，索性帮忙而已。”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李玉灵，“怎么？李小姐对我很害怕么？难不成……”
“难不成李小姐以为，我也喜欢赵锦？”
李玉灵收起将信将疑的神色，她想自己还是太过草木皆兵了，都怪那个疯子高湛，也只有他，有这么龌龊不堪的心思，害的她疑神疑鬼的。
她不动声色地斜下眼睛，盯着自己的手，丹蔻鲜红，“你打算怎么做？”
赵阔看她已经上钩了，眼神更冷，觉得有意思，又为赵锦感到不平，怎么他招惹上的，一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而他，也是其中一位呢。
“李小姐，不是我打算怎么做，而是我们打算怎么做。”
赵锦沉静地坐在火堆边发着呆，他发呆也很有意思，旁人是看不出来的。他脑子里有些乱，不知道在想什么，风雪呼啸着在殿外徘徊，神殿里的烛火很暗，把高湛的一侧脸照亮，另一侧掩藏在黑暗里。
高湛在看他。
看了良久，赵锦听到他起身，接着，声音来到了他身边，高湛把衣服递给他，“把衣服穿好。”
竟然有些命令的语气，高湛也许是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想起要维持自己原来的人设，补充说，“天冷。”
赵锦觉得他是故意的，一直以来，高湛都在试探他的底线在哪里，而他自己竟然……竟然对高湛有一种莫名的纵容。
赵锦正打算说什么，就听到鹭神殿里面管事的人匆匆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惭愧，“殿下，各位贵人，雪太大，天气实在冷，干净被褥不够，能腾出四间房来，你们看……”
鹭神庙本来就不大，如今更是没落了。
高湛垂下头，先替赵锦做了决定，“我和殿下一间吧，两位公主关系亲密，可以共一间，剩下的两间正好。”
赵锦瞥向他，没说话，他心里知道，若要他来决定，他也会这么说，他和高湛一间……可从高湛嘴里说出来，他心里觉得别扭。
“殿下，”赵阔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衣服，“我还想与殿下叙叙旧呢？不正好么？不如我和殿下一间。”
高湛只冷冷地看着他。
赵锦听到他说叙旧，想起之前两人的误会，便觉得这啼笑皆非旧有什么好叙的，有他这么一搅，他也觉得和高湛睡一间也没什么。
他眼睛都没抬，“我和高湛一间。”
给他准备的房间，那自然不差，本来是把最好的一间备给他，赵锦让给了两个公主，自己带着高湛睡了靠西边的厢房。
从正殿过去，要穿过好几个院子，四处又没有点灯，赵锦扶着高湛，走在喧嚣的风雪中，高湛把衣服脱下来盖在两人头上。
“你不是怕冷吗？”赵锦看了他一眼。
“我不想你被雪打湿。”高湛垂下眼睛，看向地上洁白的落雪，雪也不该亲近他，这个世间，除了自己任何人，任何事物，都不该亲近他。
他会疯的，他本来就是个疯子。
好不容易，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进了房，落雪把两人的靴子都打湿了，里面已经备好了泡脚的热水，赵锦脱了鞋泡着，正发着呆。
一双素白的手按住了他的脚。
赵锦被吓了一跳，不动声色地缩了一下，却动弹不得，他皱起眉，“你做什么？”
“帮殿下泡脚，”高湛低着头，无声地勾起嘴角，眼睛克制地盯着赵锦混圆的脚踝，视线逡巡向下，是光滑的脚背，修长的脚趾……“殿下的脚”，好诱人，他声音很低。
“嗯？”
赵锦本能地有些害怕，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高湛漆黑的头顶。
他不动声色地保持镇静，“你说什么？高湛？”
殿下又慌乱了吗？沉静只是兔子的假狼皮么？把这一层伪装拨下来，就是最柔软可口的兔子了，多乖多软。
高湛无声地笑了，抬头又是那一副纯良的样子，“我说，殿下扶着我走了一天路，应该很累了，我帮你揉一揉。”
赵锦想说不用，高湛却已经揉了起来，温水和舒服的力道，让赵锦惬意地眯起眼睛，很快困意就上来了。他也就没看到，高湛是怎么盯着他，放肆地用目光从下到上，巡视着他的领地。
最后，落到赵锦的腰上。
今天，赵锦搂着他，高湛深知不能逼的太紧了，高湛还没搂回来呢？他这么睚眦必报，心思深沉，有一天，总要狠狠地，紧紧地，搂回来。
不，是扣着，用双手扣着，用不容猎物挣脱的姿势。
“唔？”赵锦已经睡的迷迷糊糊，感受到身体突然悬空，他睁开眼，看见是高湛在抱他，又懒懒地闭上了眼睛。
这不是高湛第一次抱他，以往他在小案边睡着了，高湛总是抱他回榻上，起先他拐弯抹角训斥过，不过高湛这种我行我素地的人怎么会听得进去，赵锦也已经习惯了。
他迷迷糊糊觉得奇怪，高湛力气原来这么大么？那被欺负的时候，怎么不还手呢？只是，他很快忘了这个问题。
高湛在解他的衣服。
“你在干什么？”赵锦浑噩睁眼，眉头皱在了一起，殊不知，他这副衣冠不整的模样，在高湛眼里有多可爱，多么令人难以克制，赵锦瞥过去，不知道是灯火太弱了还是怎么，觉得高湛的眸色都深了许多。
“赵锦，”高湛喉结滚动了一下，审视着他，叫他的名字，“你有点发热。”
“我发热？”赵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怎么觉得还好，高湛盯着自己的猎物，表情恰到好处变得温良无害，“你自己当然感受不到，”他伸手抚上赵锦的脸，再游上额头，“好烫。”
但这和脱衣服有什么关系？
“所以我要脱衣？”
“你里衣也被雪打湿了。”高湛执起他的衣摆，上面果真湿了一片，风雪有这么大么？赵锦被困意搅活着，也没想太多，看到衣服湿了，总不能穿着睡觉，因着冷，他多穿了一层，再脱一件也没什么，就让任凭高湛给自己脱了衣服。
灯熄了。
高湛泡好脚，上床来，带上了一床寒意，被子是很厚，只是有些年头了，只厚却不暖和。冻的赵锦缩进墙里，墙也冷，他蜷成一团，高湛正好逼进去，把他挤在墙角，贴着他。
两人只隔着两层薄薄衣服，紧密地贴在一起取暖，太冷了。赵锦缩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夜里，他又做了那个梦。
那个人，对他又做了那种事，他看见自己不但不厌恶，不害怕，反而还很欢愉，脖子侧开，方便那个人动作，腿架在那个人腰上……
真的是疯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