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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游戏邀请 ...

  •   一侧脸对上了那张树皮一样的脸,叶罗连尖叫都发不出来,拔腿就跑。
      马陆将上半身趴在门上,退开一步,收回到地上,快速追了上去。
      身后刷刷的声音明显比他两条腿要快的多,叶罗两腿都像是不听自己使唤了,迈开自从他生病以来最大的步子狂奔,快到想要把上半身甩出去,喉咙里充着血液的味道,前方是个坍塌的缺口,堵住了这个走廊,两块巨大的建筑块拱起一个三角形的通道,叶罗连犹豫也没有就这么钻了进去,马陆巨大的头“轰”的一声撞上了那堆建筑残渣,楼层接受不了大力的冲击,豆腐渣工程一样从破碎的地方又掉落下大大小小的砖块,将通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叶罗扶着膝盖喘着气,不敢坐下,耳膜鼓胀着响起长鸣,眼前发黑,身上是连个糖也没有,掏出那块梆硬的压碎饼干。狠狠的咬了一口,咯牙,含着嚼。有个声音像是用两片纸板来回摩擦一样咕哝的笑着说:“好运。”叶罗听清了不仅脑子疼,心跳也快,既然背后有人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大大方方的朝着前方的走廊问“你是谁?是你把我弄到这来的吗?”没声音了,后来不论叶罗说了什么都没有了回答,就算叶罗都开始骂他,也没有回应,就好像刚刚听到的话是幻觉一样。
      直到叶罗把饼干吃掉了二分之一之后,又是那个吱吱嘎嘎难以辨明的声音只是比刚刚跟清晰了一些:“让我满意了,就放你回去。”声音不来自于哪个方向,更像是存在在他脑子里,在狭小的浴室里带着混响的耳机,四面八方都传出了声音。
      叶罗眯起了眼睛,性命在别人手中拿捏的感觉真的不太好,更何况手上什么筹码都没有的时候,连刚刚比水桶还粗的马陆都出现了,这个不知名的男性声音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可现下毫无他法,叶罗问:“怎么让你满意?”没有回答。叶罗像是知道这个后果一样,恶狠狠的问:“那你总要告诉我你叫什么吧?”更沉寂了。叶罗站起来翻看周围。
      都是城市建筑的废弃物,阴冷的穿堂风传过来,这是个望不到头的漆黑走廊,除了叶罗眼下这五六步还有隐隐约约的月光,其他都是黑暗笼罩的地方,走廊的两边有相对的房间,门都是铁质的,跟一开始的铁门一样的构造,不过这里门上的玻璃更脏一些,灰黄色的灰尘落了厚厚的一层,门锁住的。叶罗猜测应该是跟他一开始的房间一样,从里面被锁上的,也不知道是怎么锁上的。打火机橙黄色的光小小的,勉强帮叶罗照亮眼前的路,晃了晃,半透明的橙黄色火机里看出比之前少了些油,门都打不开,他也不费心思去看了,只仔细看了门前的门牌,都是些研究室。
      那只马陆,一想到它叶罗的心里就噎了一下。死了吗?未知的隐患困扰着叶罗。怕啥来啥,脚底传来刷刷的声音,应该是那只马陆爬回了楼下那一层,不知道它能不能到这边来,叶罗蹲下了摸摸地板,这里的地板没有那么圆顿的足印,但是也坑坑洼洼的看不出。
      胃部一阵阵的发出绞痛,角落里伸出一截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节断掉的钢筋,顶端被磨的尖锐,沉是沉了点,总比身上这个还没有手臂长的器具来的让人放心。替换了武器把这截钢筋别进腰裤间,莫约慢慢走了十几分钟,摸到了走廊的尽头。破地方挺大?叶罗走了这么久也发现了,这里的走廊不是笔直的,而是有一点弯曲程度的,莫约着是个圆形或者椭圆形的建筑。
      尽头居然是有个窗户的,窗外雾蒙蒙的什么也看见,试图用钢筋把玻璃敲碎,用了全力的叶罗纳闷,按道理来说他也是个男人,不说膀大腰圆,力气也是不小的,怎么这破玻璃都敲不碎?钢筋连个缝都没敲出来。转头看到了楼梯,上下都有。向上的楼梯整个断成了两截,中间少了五六节楼梯,叶罗舔舔嘴唇,大概,也许,应该,没得说,不得行。向下的楼梯也只剥落的只有靠墙的一小截,也不知道那只马陆是怎么上下移动的。
      回想起树皮一样的脸胃里又翻腾的厉害,伏着墙壁一阶一阶的往下走,希望别碰上马陆。不知道是他的姿势太像青蛙还是表情气鼓鼓的取悦了神秘者,总之,他又笑了。
      吱吱嘎嘎的很难听。
      叶罗恨恨的想恐怖片中的神秘人都是严肃神秘恐怖的不行,怎么到他这变成了笑个不停的憨憨!保持着奇怪的姿势下了楼梯,大腿胀疼。还是平时锻炼少了,也没想过有生之年会遇到这么个事。
      拖着酸疼的腿也不敢坐下休息,这一层,他记得有什么东西,侧耳仔细听了听也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刷刷刷”呵呵,衰皇转世非洲出生讲的就是他本人了。青蓝色的马陆张着大嘴从走廊那头冲过来,窄窄的走廊像是没有避让的地方,坚硬的背甲哗啦到旁边的白色墙壁挂下一道痕迹。完球。
      叶罗两条腿还在打颤,这巨物就已经冲到他眼前了,秉持着眼不见为净的准则,叶罗双手横握着钢筋往下一摁,怪物猝不及防真被摁着低了头,叶罗一踩着它的头倒着骑到了它的背上,怪物发出了刺激性的气味,那张树皮褶皱着脸挣拉开,口水喷溅。挣扎着要回头,被窄窄的走廊禁锢着,起伏着身体想把这个该死的食物抖落下来,叶罗贴近它的背甲,拿着钢筋无处下手,这背甲坚固吓人,几次尝试未果,叶罗身上挂了彩。
      起伏间,背甲与背甲之间透露出青白色的内里,叶罗抓紧机会把他手里的钢筋插了进去,没有听到怪物的尖叫,叶罗感受到耳膜的尖叫,耳鸣了。
      怪物剧烈的抽动起来,叶罗一时不查被抖落了下去。怪物也没回头来咬他,上半部分攀上了旁边的墙壁,就这么拧着身子顺着天花板爬走了,得,这下不用知道那楼梯他是怎么爬过去的了。
      刷刷刷的声音远去之后,叶罗累瘫在原地,膝盖,腰腹都有大面积擦伤,手肘跟手的内侧更是被钢筋跟背甲挂下了几块肉。衣服裤子上都是血迹,撕下自己的长裤给膝盖简单擦干净包上了。声音又来了“没死?”叶罗想打死他。
      声音没了,叶罗琢磨了一下问出最想知道的事:“怎么离开这?”声音答非所问:“伤了它我已经满意了。”叶罗眼前一黑,意识消失之前对上角落里一对纯黑色没有眼白跟瞳孔的眼睛。
      猛的深吸一口气,思绪回笼,在家里的床上醒了过来,身上汗湿的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深棕色的窗帘被吹起来,漏出被厚重窗帘遮挡的阳光,现在还是白天,手机嘟嘟嘟的响起来,医生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再不来就会换下一位病人,不会给他预留时间。刚刚像是做了一场颇为真实的噩梦。抬手来遮挡阳光,手底的血痕缺让他心一紧,快速掀开被子,裤子还完整,卷起裤子,膝盖该有的伤还是有,指甲缝里的灰尘,这都在提醒着叶罗,这是真的。
      晃晃荡荡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把脸,这是怎么回事?伤是在身上了,衣服是一点没事,记忆里他这条长裤可是被他扯成短裤了。叶罗简单洗漱一下后去准备出门,脑子乱糟糟的,只先按照原来的计划做。
      叶罗的家离医院不远,公交车几站就可以到的地方,人声鼎沸的公交车给叶罗带来了充足的安全感,就连本来厌恶的外放现在听起来都没有那么讨厌了。攥着手机百度,做恶梦过于真实怎么办?做梦撞鬼怎么办?什么方法可以控制半夜梦游?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叶罗也不想给自己冠上一个神经病的称号。
      “还是老毛病,说了多少遍了记得吃饭,你不照顾自己谁照顾你啊。”医生拿着叶罗的诊断报告喋喋不休的警告叶罗。叶罗笑嘻嘻的“这不还有医生你嘛,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医生皱着眉头看他“这就是说的好好照顾自己?你看你身上这伤都是哪来的,别跟我说你去街头上跟别人打架了。”“就,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了,没注意,下次不会了。”叶罗把两只手往背后藏。“出去让护士给你包扎一下,拿完药赶紧走,嬉皮笑脸的。”
      回到家穿过短小的楼道,楼道灯好像被人换了,没有原来那么白色灯泡那么亮,昏黄的光投下叶罗的影子,总比之前要灵敏了。
      摸口袋钥匙开门,忽然想起了什么,摸了摸另一个口袋,打火机不见了。那半块压缩饼干不是他的,没带回来就没带回来,这打火机没带回来算是个什么事,是带过去的东西带不回来...吗。
      打开门,房间还是他的房间,草草将房间收拾一下,脏衣服塞进小洗衣机,垃圾打包先放在门口,希望有一个新的改变。
      在他蹲下身子撅着腚拿着鸡毛掸子打扫床底的时候,电脑自动打开了。
      叶罗感觉身下的地板塌陷了,一晃神眼前就不是家里白色的瓷砖地板了,而是黑色的虚无,周围充斥着紫色的碎片式的漂浮物。叶罗伸手去抓,什么也抓不到,鸡毛掸子还在他手里。脚底下没有地面,被无形的力量托举在空中。
      不是吧阿sir,又来?
      “域。你来陪我玩游戏了吗?”叶罗听到那声音说。“域?你的名字?我不想玩游戏,你可以送我回去吗?”叶罗试图商量。“不行,你通过了邀请函的游戏,你要陪我玩游戏。”要说上一次的域说话还要含糊不清,逐字逐句的地方,这次说话就清晰了很多,在叶罗的耳朵里低沉甚至有点性感的声音,语气很雀跃,天真的像个小孩子。
      叶罗斟酌着词句问“这游戏是跟上一次一样的吗?”域沉默了一会叽叽咕咕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叶罗听不懂。
      坠落感来的很突然,摔到地上的时候鸡毛掸子也飞了几根鸡毛。痛感来的最快,背上的肉发疼,玩游戏!上次马陆的脸还在他脑子里!要命的东西居然是他的游戏!
      不远处的草底在阳光的照耀下透过朦胧的光,能听见飞鸟传来的啼鸣,却看不见划过的痕迹,枝繁叶茂的树高高的耸立着,枝干相互交叉撑起一片森林。
      森林。这可不是个什么好地方,特别是他的原意根本不是旅游的时候,这是一场要命的旅途。鸡毛掸子棕黄色的毛在风的吹拂下左右飘荡,风向来回切换的太快了。
      右前方有人的尖叫声,叶罗捡起鸡毛掸子向发出声音的方向走过去,右侧屁股口袋里硬质的东西应该也是之前那样的卡片了。
      在森林中前进很难,到处都是肆意生长的植株,在这不熟悉的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是可以触摸的什么是不能触摸的,行动的越慢。当叶罗到达的时候只看见一个女生蹲在地上哭,女生穿着白色的裙子肩膀上披着一件灰色的外套。
      还有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男中年冲着他的方向举起了扳手,神情紧张。
      叶罗举起双手“我没有恶意。”男人才把手中的扳手放下来,男人穿着灰色的工作酷上半身是个白色背心,肌肉看着很强壮,裤脚处有泥泞的痕迹。
      三个人找了个比较空旷的地方坐下来交流,男人先说:“我姓王,你们叫我一声王哥或者王叔都行。”说完举了举手里的扳手“汽车修理工。”
      妹子抽抽搭搭的表述:“我是李娜,是个学生,我怎么又遇到奇怪的事情,我是疯了吗。”
      “你没有疯,我是叶罗,你们怎么来这的,来之前填写了什么关于恐怖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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